然后侧身过去,替她接过了那瓶水。
“要喝?”他把水瓶伸到她面前,仿佛是没注意她爆红的脸蛋,和正在他阴茎上痉挛的身体。
唐宁头低得更厉害了,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屁股还在不住的哆嗦,逼穴绞着那根大阴茎急促的含咬,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水泡。
刚才她被他按回去的一瞬,她的身体竟难以自控的在他的阴茎上高潮了,就在其他人的眼皮底下。
顾霆远也不等她回应,径直拧开水瓶,将瓶口抵到她嘴边:“含一小口就行,别喝太多。”
唐宁被动的张开嘴,任他把水倒进来。甘甜的水液浸入喉咙,却消解不了她体内的燥热。
顾霆远当真只往她嘴里倒了一口,便拧紧了瓶盖,转身将水瓶放到固定的位置。
他一扭伸,肥厚的冠头在她的肉穴里重重刮了一道,阴茎也跟着在她的逼穴里绞了半圈。
“唔....”唐宁急急喘了一声,脚趾在鞋子里蜷成了一团。
她眯着眼睛,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逼穴含着他急促的绞,意识完全集中到了身下。
男人的阴茎又胀又热的卡在里面,几乎要把她融化掉。长`腿?老<阿“姨?追?[更?本文*?
“到高度了。”
机舱打开的一瞬,外面的一下子灌进来,直扑到唐宁脸上,让她瞬间情形。
机舱里的人开始做最后的准备,顾霆远也再次帮她检查起身上的装备。
“顾霆远...”唐宁的声音被大风吹得零零落落,但她知道他一定听得到:“你不是打算这样带我下去吧?”
顾霆远抬眸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站起身。
无须多言,顾霆远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他的答案。
极限运动里的极限做爱?真亏顾霆远想得出来!
他那样高的个子,唐宁被装备扣在他胸前,几乎是脚不沾地的挂在他身上。
她整个人往下坠,除了那根挂绳,只剩下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嗯...”这个姿势让他的性器进入得更深,那根挂绳在的长度刚好让她骑在他的阴茎上,来回摆荡。
原本贴着穴口的精囊也被她压得扁扁的,半陷进她的肉穴中,粗壮的阴茎整根完全挤了进去,蘑菇头硬硬胀胀的塞进她的宫口里。
唐宁还在喘息,顾霆远却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抓着飞机扶手,带着她往舱门的位置走去。
她几乎是被吊在他身上,他一走动,她的身子晃得更加厉害。
此刻的当宁就像是顾霆远胸前的一个挂件,随着他的动作摇摇晃晃,肉穴套着那根大阴茎也摇晃着摆动。
粗大的阴茎在她的蜜穴里来回摆动,蘑菇头来回剐蹭她娇嫩的肉壁,在蜜穴深处来回狠刮,粗壮的茎身绞弄着她满穴的软肉,还没走到门边,唐宁就颤颤巍巍的泄了身。
“嗯啊...”酸胀直窜上来,击向她的四肢百骸。
唐宁咬着下唇仍旧控制不住喉咙里的闷哼,此时的她面朝前,整个人挂在顾霆远身上,蜜穴夹着他的阴茎痉挛不止,两条腿在半空中绷直乱蹬,汁水从两人交合处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顾霆远脸上没什么表情,扶在她腰上的手却陡然收紧,他站在原地顿了半晌,眼神沉沉的滚动着喉结。
捅穿了
捅穿了
“前面怎么了?”
见顾霆远杵在那里站着不动,高大的身子将后面的人都堵住,引得人探头来看。
“没事。”
他若无其事,只是声音比刚才沉了几分,撑着唐宁的跨往上一颠,看起来是把唐宁往上提了提,实际却是趁机顶胯,将她重重的撞到了阴茎上。
“嗯…”唐宁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两条腿挂在半空抖得几乎要抽筋。
肉穴被他的阴茎贯满,肿胀的龟头顶到深处,阴茎一整根塞进来,精囊塞在穴口。
巨大的阴茎把她整个身体都填满了,唐宁甚至有种强烈的饱胀感,仿佛一根巨刃几乎把她的肚皮顶穿。
顾霆远似乎没注意到唐宁的不妥,带着她继续往打开的机舱口走过去。
大约是因为他在用力,那根阴茎也比平时更大更硬,仿佛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到了身下,身子一晃,就像根大铁棒在她的肉穴里搅弄。
唐宁咬着牙好不容易等顾霆远走到机舱口,她已经在他的阴茎上哆嗦了好几回。
几千米的高空,冷风从飞机外头猛灌进来,直扑到唐宁脸上。
她睁眼看到面前一幕的瞬间,刚才还被阴茎捣得泛红的脸颊顿时刷白。
面前是云雾缭绕千米高空,地上的房屋树木全都得渺小,远处能看到弧形的地平线,云朵都仿佛飘在脚下。
唐宁平日里哪里见过这一幕?只觉得腿软,之前拿来搪塞的恐高症这回是真的犯了。
顾霆远往前跨出一步,她挂在他胸前,两条腿悬到了机舱外,顿时吓得大叫:
“别别别…顾霆远…你别动!”
她挂在他身前不敢动,身子却是紧张到了极致,肉穴里的蚌肉跟着收紧,咬着男人的大阴茎,大喊大叫的档口身体也在发力,逼穴一绞一绞的咬着男人的大鸡吧。
“嘶…别夹。”
顾霆远原本想跳了,结果被她这一顿猛绞给顿住了动作,他双手扶着头顶的把手,阴茎在她的逼穴里一阵猛弹,几乎要被她绞出精来。
“…我真的恐高…不要…不要跳…”
唐宁叫得凄厉,双手抓着身上的背带,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旁边的安全员见怪不怪,这种极限运动也不是谁都能玩,尤其是第一次上来的,大把多走到舱门口又退缩的,更何况是个小姑娘。
鉴于她叫得实在凄惨,顾霆远只能将她带到门边,身子微微前倾,让她的双腿可以接触地面。
唐宁软着腿踩在地上,仿佛是受了什么委屈,抱着门板失声痛哭。
顾霆远沉着一双眼睛凝着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从身后抱住她,薄唇抵在她耳畔:“不是说为我做什么都可以,这就哭成这样?”
虽是嘲讽的话,语气却是温柔。
唐宁抽噎得喘不上气,只顾着哭根本不想理他。
男人一只手垫在她额头底下,没让她继续靠着冰凉的机舱门板,语气有几分失落:“就这么信不过我?我带你飞都害怕?”
怪不得连结婚都把他剩下…
唐宁刚刚还哭得不能自抑,听到这话哭声顿住,从他手掌里抬起头,湿着一双眼睛想回头看他。
顾霆远却是撇开头,将她的脸又扳了回去,语气淡淡:“不跳就不跳吧,你一会儿跟着飞机回去。”
他这么说倒把唐宁的愧疚心理引了出来,她嗫嚅着想解释,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可男人俨然是不想再多说什么,抱着她开始往回走。
唐宁慌忙抓住门板,却没注意两人身上的连接处,她突然的动作加上晃动的飞机,让顾霆远一下没稳住,晃了一下却是重重的跌到了她身上。
即便是他手疾眼快扶住了门板,下胯也仍是撞了下来。
还塞在逼口里的大阴茎“噗叽”一下猛的扎进去,瞬间顶穿她的宫口,硕大的龟头狠狠一下塞进去,重重的撞在她的子宫壁上。
唐宁根本来不及反应,毫无防备的吃了这么狠戾的一下。
刚刚才稍微缓和点的身体,瞬间又被滚烫的阴茎给无情劈开。
一种被捅穿的错觉汹涌而至,她控制不住的抽搐着屁股,惊叫出声,蚌肉可怜兮兮的裹着茎身,痉挛着疯狂收绞着滋出一大股湿液。
“唔…”
顾霆远也被她咬得不轻,阴茎在她肉穴里狂颤,几乎要喷出精来。
他猛的扣住她的小腹,将她按到阴茎上,腰胯抵在她肉穴里小幅度的顶弄。
顾霆远的动作很快,抖动的动作混在飞机的颤动中根本分不清。
“嗯嗯…”唐宁低着头靠在机舱门前,抖着屁股生生受着他的捣弄,没一会儿便软着腰,痉挛起来。
顾霆远喘了一声才把她从地上抱起来,回到位置上坐下。
“顾首长,您不跳了吗?”安全员看到顾霆远的动作,有些遗憾:“我很久没有看您跳伞了,还以为今天能一饱眼福。”
安全员是部队转业,之前在顾霆远的营里待过。
顾霆远垂眸凝着身前还在颤抖的女孩,语气浅淡:“她胆子小,算了。”
安全员遗憾的啊了一声,忍了一会儿还是说道:“唐小姐,顾首长技术真的很好,你信他一次,他在队里跳伞从来都是第一,又稳又准。你都上来了,不跳也太可惜了,我也想再见识见识顾首长跳伞的风姿…”
他絮絮叨叨的给唐宁做心理建设,又说起当年在部队里看到顾霆远有多英武。
“他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子跳伞,这么宝贝的,肯定不会让你受伤…”
“好了,别逗她了,她不想跳不要勉强。”顾霆远打断那人的话。
唐宁这会儿已经缓过神,仰头去看男人的表情,但实现受阻,只能看到他坚毅的下颌和紧密的薄唇,完全辨不出喜怒。
一时想到他刚刚在门边说的话,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给他的造成了怎样的伤害。
她慢慢伸手过去,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嗫嚅着解释:“对不起,我刚刚不是不相信你,只是太害怕了…”
男人的手很大,比她的两个还大,搭在膝盖上,任由她小小的手覆上来,却也没动,半晌低声说了一句:
“你刚刚站在那里,心里想的是谁?”
顾霆远,我爱你
顾霆远,我爱你
顾霆远说的是她刚刚站在机舱前呆怔的那几秒。
唐宁微怔,脑子有一瞬间的迷惑。
她刚刚除了害怕,脑子里就剩一片空白,哪里有想到谁?
可她这一停顿却让顾霆远的心顿时沉了下来,不等唐宁回答,他抱着她再次站起身,鼓胀的阴茎再次猛戳进最深处。
“嗯…”
她刚经历过高潮的肉穴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屁股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逼穴夹着他剧烈的夹缩。
男人阴沉着脸,带着她再次往舱门走去。肿胀的阴茎甚至故意随着她摇晃的身体来回顶弄。
“顾…霆远…啊…”
唐宁捂着肚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那根大阴茎搅了一通,身下又是胀又是酸,一股下坠感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要喷出水来。
眼看着他又把她往舱门处带,外面灌进来的风大得仿佛要把人吹倒,她顿时惊慌失措,更激动的在他身上挣扎。
也是什么都顾不的,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手挥向后一顿乱抓乱挠。
顾霆远眉心紧促,阴茎被她绞得生疼,血液全往身下涌。
他喘了两口气,一手抓着把手,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轻而易举将她抵在阴茎上,腰胯对着那张紧窄的小逼猛顶了十几下。
男人幅度不大,频率和力度堪称狠戾。阴茎顶进一截又快速抽离,下一秒在狠戳进去。龟头早已塞进她的子宫里,顶着她脆弱的子宫壁。
“啊…别…要坏了…”
唐宁的呻吟声被灌进来的风搅碎,她悬在半空的脚完全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夹紧的括约肌反而让男人的喘息更重,反应更大。
巨大的阴茎在她的肉穴里狂跳,他索性松开手,让她完全骑到他的阴茎上。
两人之间的连接处就只剩下那根连接的带子和身下那根大阴茎。
鼓胀的精囊就抵着她的穴口,沉沉压在那里,几乎要跟着一起陷进去,圆钝巨大的龟头撑着她的子宫壁仿佛要顶转她的肚子。
他就就着这个姿势在她肉穴里画着圈的磨,巨大的茎身翻搅着满穴的嫩肉,像个巨大的钻头直往她身体里钻。
唐宁能摸得到肚皮上被他顶出的大鼓包,巨大的一颗,仿佛下一秒就要刺破她的身体伸出来。
她吓得大叫,在他身上扑腾着身体,像一只被悬挂在半空的小青蛙。挣扎没一会儿,就在性器摩擦中哆嗦着身体攀上了高潮。
她绷着身子在他的阴茎上抽搐,汁水不停的从那张逼穴里溢出来,滴滴答答滑到男人的精囊上,糊了他的裤子。
“唔…”顾霆远半阖着眼眸扬起头,喉结在拉长的颈间来回滚动。
她越是挣扎,那张逼穴就绞得他越紧,湿湿热热的小逼像个窄小的套子,裹着他不住的抽搐。
他根本不需要动,她抽搐的身体就能含着他的阴茎反复高潮。
逼穴绞弄不停,男人拧着眉,腰胯往里狠撞几下,便是在她的惊叫中放开了精关。
滚烫的精液朝着她的逼穴深处汹涌灌去。
“啊…”唐宁被他射得大叫,越发激烈的挣扎,脚蹬着男人的膝盖,手在他腰上一阵乱挠,也不知道抓到了哪里,只听到头顶一声沉闷的哼声。
顾霆远喘了两声,抓着她的腰对准她最敏感的部位猛撞了两下,精囊顶得她屁股震颤,除了往外滋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
顾霆远抱着她瘫软的身子走到机舱门前,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朵轻咬了一口。
“唐宁…”
唐宁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听到男人沉哑的嗓音从耳边传来:“不管你刚才想的是谁,从现在到落地的这段时间里,你只能想我一个,你也只能有我一个。”
他的话一字一顿,掷地有声,足见本心。
“啊——”
不等她反应,身后的男人已经抱着她跃出舱门。
顾霆远从身后紧抱住她,滚烫的身体贴着她的背,阴茎塞满她的身体,甚至于他浓白滚烫的精液也撑满了她的肚子。
就仿佛他们已经融为了一体,在这广袤无际的天地间,他们真的只剩下彼此。
身子被风托着在半空中旋转,唐宁睁开眼,世界的边际近在眼前,男人浑厚的胸膛给她极强的安全感。
下来之前的恐惧害怕完全不见,唐宁忽然明白顾霆远带她来跳伞的意思。
他要她全身心的信任,他要有独属于他们的一刻。
唐宁主动伸手,抓住他的手掌。
风很大,吹得她几乎张不开嘴,但她仍旧仰起头,对着远处的天际线大喊:吃<肉%群⑦﹀①<零⑤⑧⑧⑤⑨零
“顾霆远,我爱你——”
住院
住院
唐宁的声音被风声撕扯得稀碎,但就是这样撕裂的声音,仍是让顾霆远耳膜剧震。
心脏猛烈鼓动,仿佛要从胸腔里崩裂开来。
连日来的烦闷郁恼,在这一刻完全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胸腔里盈满的爱意。
他紧箍住她的腰身,垂目看她。
女孩那活泼的赤金色的脸在阳光下潋滟得如同玻璃杯里的波琥珀,滟滟动人。
“唐宁...”顾霆远俯身靠在她耳边,阴茎在她的肉穴里激动爆胀,他的声音却是沉静的:
“你真是把我拿捏住了。”
他话音刚落,降落伞也随之打开。
向下的自由落体动作因为有了缓冲而停止,唐宁的身体因为惯性往下重重沉了一下,肉穴猛的撞向体内的大阴茎。
硕大的龟头狠狠撞到她的子宫壁上,仿佛将她顶穿,一股尖锐的电流从身下直蹿向四肢百骸。
“啊!”她惊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在半空中弹跳起来。
然而下一秒由于降落伞的拉扯,她的身体被向上拽起,肉穴从那根肿胀的阴茎下抽拉出一截来。
男人阴茎上翻起的巨大冠头,已经隆起的一道道筋络,跟着剐蹭着她窄小的肉壁。
唐宁就这么被头顶的降落伞带着在顾霆远的阴茎上来回套弄了好几下,肉穴里溢出的汁液混着男人浓稠的白精,从肉孔里直溢到男人的精囊上,又滴滴答答落下去。
她抓着男人扣在她腰上的手臂,哆嗦着屁股想要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