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恐惧打过去电话,但是没有人接。
安静的包厢内,咖啡的香气浓郁,只剩下笔尖沙沙作响的声音。
被舒勉翘首以盼的乔乃尔露出了她虚伪的面容,他放下笔,合同书上已经签订了一个名字,而另一方早就签下了名字。
温盏抬头看着一直想快些离开的乔乃尔,“乔乃尔先生,以后多多关照了。”
乔乃尔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温小姐,合作愉快。”
电话再一次猛烈的响起,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温盏。
“乔乃尔先生,电话既然来了就接吧。”
乔乃尔点头称是,将电话接起来的瞬间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谁。
“容先生。”
“容先生真是对不住了,这合同我已经和另外一家签过了,这家定下的时间太短了,我没有时间再去接第二个。”
舒漾冷哼道:“既然觉得松雾岛不好,有为何么一开始要和舒家联系?”
乔乃尔似乎心中有亏,“舒先生,舒小姐,是我不对,但合同我已经和其他人签订过了,未来的一个月就要专心设计了。”
舒勉冷声道:“乔乃尔先生也算是国际上知名的设计师,做出这种事不怕毁了名声吗?”
乔乃尔似乎不愿意再做过多的解释,急切的说道:“舒先生,我们之间还没有签合同,不能算作是毁约,更何况你们给出的条件并不符合我的意愿。”
舒漾突然开口,“乔乃尔先生,不知道和您签订合同的是谁?”
“温家。”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了。”舒勉冷声挂了电话。
今天来松雾岛的人不止他和舒漾,还有舒氏集团策划部的很多人,现在全都被放了鸽子。
第二百八十章暗恋者
本来满是希望的众人,此刻不免都有些失落。
舒勉看着他们说道:“大家不要丧气,只是一个设计师而已。”
国际上的著名设计师还有那么多,他不相信温家能全部都包揽麾下。
监狱内,陆思诚被人带了出去,“陆思诚,有人要见你。”
他在监狱里已经很长时间了,就连陆父很长时间都没有过来了。
他的心中一直都有想着一个人,但是会是她吗?
他看着玻璃暗自发呆,看着模糊的倒影,很久没有刮胡子,有些颓废。
但是在监狱里的生活早睡早起每天锻炼,还算有点气色,尤其是陆家上下打点了不少的东西给监狱长,他还被特殊照顾了。
他有些紧张的走到探监室,深呼吸一口气,警察将门推开,而他看向了里面的人,瞬间眸色变冷,不是她。
“陆先生,你看起来似乎有些失落啊?你以为是谁要来呢?”舒漾笑着坐探监室的桌子上。
陆思诚摇摇头,眼神开始变的多疑且冷漠,“原来是你啊?你竟然会想到来见我?难道是忘记了曾经在别墅区里发生的事情,舒漾,虽然不知道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但是现在我还有什么值得你来看的?”
舒漾半天没有说话,而是细细的打量陆思诚,直接把他看的发毛,“舒小姐,有什么事吗?”
舒漾摇摇头,“陆先生,我在想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就像你,高中的时候还是那个胖胖的小孩,现在长大之后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陆思诚眼睛微微眯起来,“你调查我?”
“这不算是调查吧陆先生,这样的事情随便一查就知道,甚至你们的班级大合照现在还挂在学校的官网上。”
她淡笑道:“当然,我很好奇的是,陆先生是否高中的时候就喜欢温盏?”
陆思诚眼睛陡然一亮,很快又暗淡下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舒漾你到底想说什么?”
舒漾将一张照片放在陆思诚面前的桌子上,冷声道:“陆先生,你说你喜欢的是顾以宁,为了顾以宁所以害我?那么陆先生似乎和她没什么联系啊?又怎么会喜欢她到这种程度?相反你看向温盏的目光可不简单啊。”
陆思诚眼中闪过一丝阴冷,“你想说什么?”
“你喜欢的是温盏吧陆先生,温盏出国的第二年你就追了过去,那么能否告诉我,明明在德国上学的你,为什么突然在第二年直接转到了国外呢?”舒漾质问道。
陆思诚脸色发白,冷声道:“我想,这和你没有关系吧?我已经进监狱了,付出了自己应该付出的代价,我既然已经说了是喜欢顾以宁才帮助她的,和温盏有什么关系?”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的语调有些特殊。
舒漾看了他一眼,他放在桌子上的手不耐烦的敲击着桌面,他很着急,很急躁。
是因为提到了温盏所以才如此急躁,只能说明他对温盏有特殊情感。
“有什么关系?同学?”她慢慢的站起来,边说边靠近陆思诚,“朋友?”
她的手放在了陆思诚的肩上,柔声道:“又或者是你喜欢她?暗恋者?”
陆思诚的呼吸猛地漏了一拍,他呼吸急促,甚至胸口的起伏都大了一些。
舒漾笑道:“陆先生,就算你不回答,你的反应也已经告诉我了一切。”
陆思诚突然大笑起来,“舒漾,那只是你的猜测而已。”
“她是怎么和你说的,让你这么心甘情愿去帮她?是不是你以为这件事情之后,她就会跟你在一起?”
陆思诚终于有些不耐烦,他拍了一下桌子,“你究竟是来干什么的?我告诉你,我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
案子已经判下来了,伤害你的人都已经被绳之以法了,我不清楚,你为什么又突然见我。”
舒漾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轻轻说道:“温盏快要和容家订婚了,这件事你知不知道?”
陆思诚紧绷的神经陡然一跳,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舒漾,“你说什么?难道傅臣玺喜欢的不是你?”
“陆先生,虽然我不清楚温盏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不过从你的反应来看她应该没有对你说实话。”
陆思诚脸色一变,“我又凭什么相信你说的?”
舒漾将自己的手机放在他的面前,“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搜一下看看,新闻媒体已经报道了,你还不信?况且容老爷子本来就不喜欢我,他不会同意。”
陆思诚脸色苍白拿起舒漾的手机开始搜索,只不过随便一搜傅臣玺的名字,有关他和温盏的绯闻和消息直接出来了几十条。
“不可能。”
“陆先生,你以为为什么她会让你来害我,为的是什么你有想过吗?”舒漾说道。
尽管陆思诚还没有办法完全接受这些事情他依旧不相信舒漾,“在事情没有尘埃落定之前我是不可能信你的,况且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是为了顾以宁才做的那一切,和温盏无关。”
舒漾冷笑道:“陆先生,就算你不会自己考虑也应该为了你父亲和陆氏上上下下这么多人考虑考虑吧?”
“什么意思?”陆思诚微微蹙眉。
“自从别墅事件发生之后,容家和我表哥开始制裁陆氏,让人费解的是,原本和陆氏已经商量好会签订合同的鼎盛集团转头和温氏合作了,这件事你不知道吗?”舒漾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陆思诚直视舒漾,“我们家已经指认了顾以宁,你还想怎么样?你当初已经答应过,如果指认就会放弃对付陆氏。”
“陆先生,当初事情刚发生到了你去指认中间隔了几天,这几天就能发生很多事情,就算及时撒手,千疮百孔的陆氏也不可能恢复原样,更何况还有一只长在陆氏背后的毒瘤,与其质问我不如还是好好想想鼎盛突然改主意的事情,你父亲应该已经将近一个月没来看你了吧,你大概不知道,陆总住院了,现在还在医院里出不来。”
第二百八十一章撞墙自杀
舒漾并非是在威胁,陆总的确在一个月之前鼎盛毁约的时候被气晕过去送去医院抢救,抢救了足足两天。
当然,陆思诚一直都在监狱里,不可能知道这些消息。
听到这话,陆思诚果然激动的站起来,他眼眶都红了,“我爸怎么了?”
“陆先生,别激动,鼎盛的事情对陆总打击太大,晕倒了。”舒漾提醒道。
“鼎盛是,是温家做的?”陆思诚轻声道。
舒漾点点头,这不是什么秘密,几乎整个南城有权有势的人都知道。
“你有证据吗?”陆思诚还是有些不信。
舒漾眼神冷漠说道:“陆先生,这样的事情随便问个人就知道你父亲现在还在医院里,我为什么要扯这样的谎言?”
她想着门口走了几步,临走前留下一句话,“陆先生,你自己好好考虑吧。温盏绝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样简单,她喜欢傅臣玺人尽皆知,就算不为了自己,为了你父亲,为了陆氏。”
她大步离开了探监室,只剩下陆思诚脸色难堪的被警察再一次带走。
回到牢房中,他还在想刚才舒漾说的话,父亲现在真的在医院里?
如果不是因为住院,父亲现在应该会来监狱里看看他,对,如果父亲真的没事,母亲应该会来。
那么,为什么母亲没来?
陆思诚想了很久,最终想了一个办法。两天后,监狱里发生了一件小事,犯人撞墙自杀,被及时送进了医院里没什么大事,而撞墙的是陆思诚。
医院里,他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就看到陆母一脸担忧的看着他。
“思诚,你做什么傻事呢?”陆母眼眶红红的。
陆思诚苦笑一声说道:“如果不是用这种方法你会来见我吗?妈,告诉我,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爸呢?”
如果爸真的没有出事,那么这次一起过来的肯定也有陆父。
陆母眼神闪躲,这只是敷衍道:“你爸爸现在在公司忙着公司的事情。”
“妈!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是要瞒着我吗?我都已经知道了。”陆思诚沉声道。
陆母掉了一颗眼泪,“思诚,就算是真的想要见我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犯傻啊!就算已经知道真相了,你爸爸现在已经在医院里还没好,你现在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让我怎么办才好?”
“妈,爸到底怎么了?还有公司的事情。”陆思诚现在还在服刑期间,陆母没有办法在这里呆太长的时间。
她擦干眼泪赶紧说道:“你入狱了之后,容氏和舒氏没在做什么,公司眼看着能慢慢地变好,你爸爸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鼎盛的关系,前前后后忙活了,好几天脚不沾地的,就为了这笔生意。你也可以说是我们家的转机,可是就在签订合同的前一天,鼎盛那边来个电话说董事长改变了主意,第二天我们就看到了鼎盛和温氏签订合同的事情。”
陆思诚深呼吸一口气,“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告诉我?”
陆母担忧的说道:“你现在还在监狱里服刑,自身难保告诉你有什么用呢不过就是让你担心罢了,不过,是谁告诉你的?”
陆思诚摇摇头,“爸现在还好吗?”
“脱离危险了,被气的不轻。”陆母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其实我早就想和你说了,你喜欢她不愿意结婚我和你爸都可以理解,但你也应该想想我们,我和你爸爸年纪大了,帮不了你多少了,如果公司没了,你爸爸可能……你就算不为了我着想,也为你爸爸想想,温氏做出这样的事,她不值得。”
就在他们还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警察进来了,只见就要把陆母带出去,探视时间已经到了。
在陆母走出门的前一秒,陆思诚大叫道:“妈!我想见一个人。”
五月份的天气不冷不热,舒漾穿,这一身休闲装走进了监狱的大门,探监室里,陆思诚已经走在了桌子的另一边。
舒漾走过去,面无表情的看着陆思诚,“想通了?”
陆思诚深呼吸一口气,“所有的事情,我妈都已经告诉我了,和你说的没有多大的区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可以告诉你真相,可你必须要帮帮陆家。”
“帮什么?”舒漾挑挑眉。
“帮助陆氏度过难关,我知道这样说,可能会让你觉得很反感,可是我现在人在监狱里也只有这一个诉求了,我知道你可以做得到。”
舒漾没有回答,只是轻笑一声。
“笑什么?”陆思诚不解地问道。
“因为你真的很可笑,陆先生,难道你真的以为就英文所谓的真相,我就帮你?我看你这几天还没有想清楚,你别忘记害了我的人也包括你,我不落井下石已经是很仁至义尽了。说出真相只会对你好,你别忘记现在你在监狱里,而温盏随时可以对陆氏下手,这次是鼎盛,你们不是有很多个翻盘机会的。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如果温盏被绳之以法,舒氏会在你们需要的合作商那里退让一步。”
这件事情对舒氏来说不过一件极小极小的事情,可对陆氏来说是转机。
陆思诚沉思片刻,终于说道:“其实那天来找我的是温盏,舒小姐你的确是很聪明,我不相信仅仅是平静,一张高中毕业照你就能发现这么多。但的确,我喜欢的是温盏。”
“从高中见她第一面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她,她真的很漂亮,优秀。可是她太优秀了,甚至一起上下学的都是容煜这样的人,可一切都没办法阻挡我喜欢她。”
他的神情越飘越远,“那天她找到我说让我帮她一个忙,很早之前我就已经跟他表白过了,他知道我喜欢他估计也是戒指就是喜欢,所以才让我帮她的,她跟我说的是,她不喜欢容煜,容煜喜欢你,但是容爷爷和温老爷子都想让他们在一起。如果发生一些事情能够刺激到容煜,说不定他会立马娶你,到时候温老爷子不会再揪着她不放,我们也可以在一起。”
第二百八十二章傅母的外亲
这样的话稍微清醒一点的人都知道不可能是真的,可在极度的喜欢之下,陆思诚已经丧失了理智,他一门心思地认为只要容煜和舒漾在一起,那么温盏就是他的了。
“陆先生,想不到你居然那么好骗。”舒漾讥笑道。
“总之事情的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后来事情败露后她来找过我一次,我决定帮她掩饰。我成功了,所有人都认为凶手就是顾以宁,而我只是被教唆的。”陆思诚的眼神越来越冷。
舒漾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陆先生,我想请你在法庭上将这件事重新说一遍。”
“法庭上?”
陆思诚沉默着摇摇头,“真相我已经告诉你了,其他的事情就和我无关了,希望你能理解我,我没办法亲自把爱的人送进监狱。”
毕竟他永远都记得高中时见到的那个微笑,足以温暖他很久很久。
他站起来转身就要回牢房,又被叫住。
“我希望你在考虑考虑。”舒漾说道。
陆思诚点点头,立马走了。
傅臣玺回到家里开始翻箱倒柜找一些东西,傅母疑惑的看着他,“臣玺,你找什么?”
傅臣玺苦笑道:“没有什么,妈,我自己找就行。”
傅母点点头,“那行,你自己找吧,我要去找你王阿姨他们去打麻将了。”
自从顾以宁被监视居住之后,傅母虽然前几天闹了些事情,可之后仿佛想通了似的没在管这些事,反倒是恢复了以前打麻将的乐趣。
王太太家,早就来了几个妇人在打麻将,看到傅母过来,王太太忙又拉开一张桌子,“你可算来了,这都等了你有一会了,正好凑齐了两桌人。”
当傅母坐下来之后才发现她的对面坐着的是舒夫人,舒勉的母亲,舒漾的伯母。
傅家和舒家这层关系,坐在周围的人都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氛围,王太太过来打圆场,“既然都来打麻将,那就都是牌友,牌局外的事情都忘记,行不行啊?”
傅母看了一眼舒夫人点了点头,说起来她和这位舒夫人还有些渊源,两人是同一个宗系的。
她虽然没和对方多接触过,可也知道这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也是个人精。
傅母原名薛秦雨,而舒夫人名为薛晴曼,两人同宗系,现在还有一个薛老夫人在世,也算是两人那可怜丁点血缘的牵绊。
这次的牌局她打的很是不爽,虽然很想立马离开等她还是忍住了,毕竟接几次傅家受挫,傅家现在的实力大不如从前,一些以前玩的好的太太夫人都瞧不起她,王太太好歹是没嫌弃她,才叫她过来打麻将。
一直玩了两个小时之后,众人都打算歇歇讲一下现在的八卦。
傅母独自往角落坐了坐,她并不想接近舒夫人。
可是舒夫人突然间坐了过来还很热情地地给他一杯酒,“如果没认错的话,你就是薛秦雨吧?我们以前没见过面,你估计不太认得我。”
傅母连连点头,这样的客套话谁不会说,并且以前回家参加家宴的时候她可见了不少次。
“既然大家都在南城,以后还要多多来往啊,况且你儿子和我侄女之前还是夫妻的关系,虽然已经离婚了,可我们两家还能走进。”舒夫人笑道。
傅母有些莫名其妙,“是,是。”
看在王太太的面子上,否则她才不会理会她。
“唉。”舒夫人叹了一口气。
傅母问道:“舒夫人,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都为了我那侄女的事情,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傅夫人,想必你也跟我一样有很多困扰吧。我也就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了,我确实是看不惯那丫头,你说说,都和你儿子离婚了,还非要把你儿媳妇给弄进监狱,都怀孕的人,得多辛苦啊。”
一下打开了傅母的话题,她仿佛看到了同盟一般的说道:“舒夫人,你是不知道,这丫头也不知道到底和我们家有什么仇什么怨,几次三番把我女儿给弄进监狱里,这回可倒好没给弄进监狱里,反倒是给关进精神病院了。我女儿她可是一个活活的人,健健康康的什么病都没有,现在只能在精神病院里当一个病人。我真的是很伤心……”
舒夫人眼神中闪过一丝阴冷,你伤心还知道过来打麻将?
可她没说出来,“那丫头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变得这么坏,更重的是,把我丈夫和儿子哄得团团转。唉,如果可以的话,真的想给她一个教训。”
傅母眼中金光闪过,“舒夫人,我们俩想法不谋而合,咱们也不是说要怎么伤害她,就给她一个教训。”
“那傅夫人你说说,该怎么给她这个教训呢?”舒夫人问道。
傅母沉思片刻,“我是这么想的。”
她说着俯下身子凑近舒夫人的耳朵说了几句,两人相视一笑。
傅臣玺在家里翻翻找找找了将近三个小时,才终于找到他想要的东西,那是一本尘封的相册。
翻看相册的第一是他和舒漾拍的婚纱照片纯白色的婚纱穿在舒漾的身上显得格外的圣洁,而他站在舒漾的旁边,虽然穿着婚纱匹配的西装,脸上就带着冷漠,仿佛结婚了新郎并不是他,就像一个局外人。
除却为首的这一张之外的其他几张也都差不多,他当时觉得拍婚纱照,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所以本来没有打算拍的,可是在舒漾的坚持之下,才不得不配合拍了几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