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不同的是,舒氏并未这样做,甚至连优惠券都没有。
不过上次温氏抄袭事件爆发,整个网上对于容氏的印象都不是特别的好,尤其是半月岛度假酒店的宣传还紧挨着松雾岛,这不难让人生出些奇怪。
办公室内,温盏感兴趣的看着手机里的新闻,关于半月岛和松雾岛的事情,一切都如同她预料中的那样。
唯独一处,当时她在拿到最初版本的策划案是就在思考,在靠近酒店大楼的一边有一个小房子,她一直都在思考那里是什么地方。
随着松雾岛的宣传出来,她才彻底明白那件小房子是干什么的。在现代社会中疲惫的工作以及复杂的人际关系让都市生活中的人产生了各种各样复杂的心理疾病,或者是心理问题,而更多的心理疾病,根本就算不上是疾病,只不过是压抑着在心里的负面情绪需要一个宣泄的方式。
这两年,人们重视心理教育,学校也开展过大大小小的评测活动。
南城也出现了很多情绪宣泄室,但舒漾只去过两三家,并且里面的宣泄方式都很低级,而她就是想打造一家南城最大的情绪发泄室。
事实证明,这间巨大的情绪发泄室一经发布就获得了大量关注。
温盏看的眼睛都直了,就算她现在想要模仿,也来不及了。
监狱内,舒漾走进了探监室,陆思诚显得更加疲惫了,才不过一个月没见,他就像老了十岁一样。
“他们要订婚了。”陆思诚突然说道,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对。”
“你之前说的那些全都是真的,相反我什么都拿不起放不下。温盏和容三爷的事情总不是假的,他们真的订婚了。”陆思琛自嘲的笑道。
舒漾有些奇怪的看着他,“你是怎么知道的这个的?”
陆思诚冷笑一声:“我根本不用特意去查,温小姐和容三爷,这两人随便一个人都能掀起热搜。”
舒漾的声音突然一轻,“你能看到就好,你考虑好了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天一天的流逝,他多考虑一天,他就多一分自己的危险。
“我既然真情流露,就不怕那些。”
虽然话是这么说,可陆思诚却还是有些心有余悸,在说出温盏订婚的事情后,他眼皮跳动一下。
舒漾打了招呼,警察直接带着专业设备,把摄像机放在陆思诚的面前,又把一个麦克别在他的衣领处。
舒漾看着他,“准备好了?”
陆思诚有些后怕的点点头,“开始吧。”
在这场问话中,警察将当时的事情问了一遍,而陆思诚没再隐瞒,全部都说了出来。
舒漾站在一边,拿着一杯水,冷漠的看着这边。
陆思诚没再耍滑,他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警察,录音和笔录同时做了。
结束完一切后,她突然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陆思诚被警察带着回监狱,临走时还冲舒漾笑了笑,舒漾同样笑着离开。
当初别墅区的事情终于找到了真相,可舒漾还是没有松口气,毕竟更大的“老虎”还在外面。
温氏。
温盏感觉容煜对她的态度越来越敷衍了,甚至是连她的话都不怎么回答。
第三百七十三章货物扣押
她绞尽脑汁的想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导致现在这个局面。
她还没来得及想到解决的办法,公司就遇到了棘手的问题,助理第一时间联系了她。
“温总,码头货物被扣留了,我收到消息时已经滞留三天了,如果再耽搁下去,我们将会损失一个大单。”助理的语气听着很急切。
温盏受过良好的教育,又是温氏集团重点培养的接班人,自然不会自乱阵脚。
她淡定发问:“有没有去查货物是什么原因被扣留的?”
助理支支吾吾的说:“听说是您的未婚夫,容总私底下将那批货举报了。”
“怎么会!”温盏的声音升了一个调,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情。
“你调查清楚了吗?如果这件事是子虚乌有,我绝不会轻饶你,还会告你诽谤。”温盏没能沉住气,说出的话带着从未在人前展示出来的狠劲。
助理停顿了几秒才想起来要回答,只是声音听起来有些虚,“那我再去跟码头内部人员确定一下。”
“嗯。”温盏抬手揉了揉眉心,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变化,直觉不妙,也没心情遮掩了,干脆应了声就挂断电话。
容煜出手对付温氏,这个消息让温盏心里的警戒线彻底苏醒。
她自己也清楚,论个人的实力,她绝对不是容煜的对手。
如果放任暂时的危机不管不问,那接下来极有可能会成为无法弥补的漏洞。
想到这,温盏拿起车钥匙,刻不容缓的赶回老宅。
温老爷子正在花园里浇花,佣人来汇报说大小姐回来了,他第一反应是面色不悦的说了句:“不去公司处理工作,乱跑什么?”
“爷爷,我有急事要跟你商量。”没等佣人领路,温盏就急不可耐的冲了过来。
温老爷子花白的眉头皱了皱,气恼的说:“我怎么教你的?身为温氏集团继承人,无论遇到什么事都要镇定。”
他拄着拐杖用力敲了敲地,瞪着温盏就开始训斥:“看看你现在都变成什么样了,真令我失望。”
温盏抿住唇,一个字也不敢反驳。
等温老爷子差不多出完气了,他才想起来正事,慢悠悠走到躺椅处坐下,气定神闲的说:“说吧,遇到什么事了?”
温盏把货物被扣留以及温氏疑似被容煜针对的事简单描述了一遍。
温老爷子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转为阴天,“过了三天了你才发现?”
他深吸一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如果助理没能及时跟你汇报,或者有其他突发情况,你是不是就一直被埋在鼓里了?”
温盏知道自己犯了最严重的错误,她不该把重心全放在儿女情长上面。
温老爷子见她低垂着头不出声,气慢慢的就消了。
实际上是他知道再生气也没什么用了,为今之计只有稳住容煜,了解他为何要针对温氏。
温老爷子压根就没往更深的层面去想问题,他作为老一辈的创业大亨,自然有属于他的骄傲。
经过他手处理的事基本上没有留存什么不该有的证据。
他断定,就算容煜把天翻过来,也调查不出来什么东西。
“爷爷,我该怎么做?”温盏受不了被容煜忽视,她真的会疯掉。
温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温家真是白培养你了,迷倒一个男人而已,这都做不到吗?”
最后他气不过,重重扔下一句话,“真没用。”
温老爷子转身朝屋里走去,走了几步发展温盏还待在原地,停下来骂道:“傻愣着干什么,跟我来。”
温盏忙答应下来,两人一前一后的去了装饰古朴的书房。
商量了大概有两个多小时,温盏才面色沉重的从书房出来。
她轻轻关上门,脑子里一片杂乱。
温老爷子说过的话就在她耳边不断的回响。
温盏咬了咬唇,知道这也许是错误的决定,但她宁愿孤注一掷,也比眼睁睁的看着失去要好。
容煜接到电话时正在开会。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面无表情的把手机静音,继续刚才的内容。
温盏在这一方面比较机灵,她没有追着继续打,而是默默等了大半个小时后才重拨。
这次,容煜接通了。
他的声音清冷中又带有独特的磁性,温盏百听不厌,“什么事?”
“爷爷让我喊你明天一起回老宅吃顿饭。”温盏长话短说,直接说出了目的。
容煜没拒绝,必要的伪装还是维护一下,“好,时间,地点。”
温盏内心泛苦,僵硬的把时间和地点报了出来。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他们两个人已经如此陌生了吗?
“还有事吗,没什么事我要忙了。”容煜说话的方式听起来异常冷血。
温盏忍受不了的闭了闭眼,语气略显哀怨,“你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容煜在合同上签字的动作微顿,下一秒,他薄唇勾勒出讽刺的弧度,毫不留情的说:“你是不是忘了,我到底为什么会和你订婚?”
温盏知道他想说什么,当即打断他,“你记住时间,别迟到了。”
说完,她单方面结束了通话。
她不想从他口中听到其他女人你名字,尤其是“舒漾”这两个字。
温老爷子向来喜欢热闹,主要是喜欢被人恭维的气氛。
无论是家庭宴会还是商业晚宴,温老爷子总要大肆举办。
出乎意料的是容煜赴约来了老宅,却头一次感受到安静的场合。
旁边挽着他臂膀的温盏看着一派自然,不像是有什么阴谋。
容煜眯了眯狭长幽深的眸子,暂且把警惕放回心里,静观其变。
“呵呵,容煜来了,快坐,我告诉你,今天你可是有口福了,我老伙计从国外寄了一箱抗浪鱼,这可不容易得到,废了他老大功夫呢。”温老爷子精神抖擞的坐在主位,满脸热切的笑容。
容煜不动声色的将礼物奉上,而后淡定道:“托您的福,我深感荣幸。”
温老爷子朗声大笑,“还是你会说话,不像温盏,只会撒娇,办不成大事。”
第三百七十四章下药
这话听起来是在嫌弃,实际上却是一石二鸟,面面俱到。
一方面是在表达温家对温盏很看重,另一方面则是提醒容煜联姻的目的,自然是要两家共同发展。
容煜笑了笑,谦逊的回道:“您夸张了,而且,温盏也很优秀。”
抛出来的“皮球”又被他轻松拍了回去。
温老爷子面上老套的笑容微僵,瞬间又恢复原样,招呼着他入座。
容煜坐在右侧首位,温盏随着他坐在旁边。
温老爷子拍了拍手的功夫,佣人就从厨房端着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慢步走了过来。
见此,温盏朝容煜凑近了些,轻声轻语的同他说:“爷爷知道你要来,特地吩咐厨子做了你爱吃的菜。”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温老爷子的眼皮子底下进行。
几人就像是演技高超的演员一样,无时无刻都在状态之中。
眼看着容煜什么表示也没有,温盏咬咬唇,下意识看向温老爷子的方向。
她该怎么做?
温老爷子皮笑肉不笑的瞪了她一眼,直言道:“温盏,你这丫头平日总说忙,我是怎么叫都叫不来你,要不是容煜,你怕是早把我这个老头子忘千里之外了吧。”
温盏很上道的软声撒娇,“爷爷,我是真的忙嘛,又不是故意不来看您。”
“你也就这张嘴了。”温老爷子摇了摇头,一副知根知底的模样。
说完,他端起酒杯,孩子气的哼了声,“我老了,平时有私人医生劝着,也喝不到酒,你们好不容易来一次,必须陪我这个老头子喝个尽兴。”
容煜手指放在杯子上轻轻摩挲,眉目深沉,没有拿起来敬酒的意思。
温盏想起来昨夜温老爷子同自己说的话。
“爷爷,您找我?”温盏满脸疑惑的望着坐在老爷椅上的温老爷子。
“嗯。”温老爷子掀了下眼皮子,淡声道:“你明天叫上容煜来老宅吃饭。”
温盏以为温老爷子打算敲打容煜,犹豫半响还是说出了口:“爷爷,我和容煜的事情急不来,您再给我点时间,我……”
温老爷子不耐烦的将她打断,“给你多长时间?让你自己去折腾,把那小子翅膀折腾硬了,到时候人把你甩了,我看你怎么办。”
温盏垂下头,底气不足的说:“他不会的。”
“行了。”温老爷子冷下脸,说话时的语气夹杂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怎么说你怎么做,温氏集团的未来绝不允许出现任何差错。”
没多久,一位黑衣保镖抱着个手提箱进来了。
箱子里面是两套针管,里面淡蓝色的液体闪烁着冷冰冰的光芒。
温盏略有些慌张的抬头看向温老爷子,“爷爷,这是什么?”
温老爷子道:“不用紧张,它只会刺激人的肾上腺素飙升,产生一些美好的幻象,时效根据个人体质判断,最长不会超过五个小时,期间不会对人体产生任何危害。”
不用温老爷子继续说下去,温盏就已经明白该怎么做了。
从思绪中走出来,温盏摇摆不定的心也定下了。
她端起酒杯,“爷爷,我敬您。”
话落,一饮而尽。
她的酒和容煜的酒是一起倒的,也是从同一个酒瓶中倒出来的。
容煜眸光闪烁了几下,再推辞也不合规矩了。
他跟着端起酒杯,将杯中冷冰冰的液体灌入口中。
几杯下肚,容煜就感觉有些不对劲了。
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只觉眼前的事物都在天旋地转。
耳边传来温盏关切的声音,听起来也是模糊不清。
温盏晃了晃他的手,轻声询问:“容煜,你没事吧?”
容煜说不出来话,只能无力的摆摆手。
温老爷子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也困得直打哈欠,便心情畅快的宣布:“散场,喝的也差不多了,你们今晚就别回去了,在这住下吧。”
温盏的声音又冒了出来,“也好,容煜都醉了,都怪您,喝那么多酒,明天他肯定要头疼。”
两人的对话听起来什么问题也没有。
最后,他还听见温盏说:“爷爷,您早点休息,我先把容煜扶回房间。”
容煜踉踉跄跄的跟着上了楼梯,走到一半,他就感觉到身体涌上来一阵阵难以抵挡的热意。
身边若有若无的香味直击他的理智,他回头一看,恍惚中竟然看到了舒漾的脸。
容煜的眼中满是爱意,他拉着温盏的手坐到床上,用从未有过的温柔嗓音同她说:“舒漾,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温盏难以置信的睁大眼,内心深处被她死死压住的嫉恨瞬间爆发。
温盏气的浑身打哆嗦,尽管容煜现在的意识不是很清醒,她也忍不住尖声质问:“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告诉我,我可以改,为什么一点机会也不给我。”
容煜觉得耳边很吵,他皱了皱眉头,四周略显陌生的环境刺激他升起了警惕心。
这次再察觉不到不对劲就只能说明他傻了。
容煜当即下了狠劲咬破舌尖,浓烈的血腥味让他短暂的恢复清醒。
“容煜,你是我的,我才是最适合站在你身边的人。”温盏将动弹不得的男人扶着躺下。
她开始缓慢的脱掉身上的衣服。
就在她身上还剩一两件贴身衣物的时候,容煜一个翻身爬起来,直接推倒温盏,转身踉踉跄跄的跑出了房间。
他没有停下脚步,一直跑到公路上,叫醒睡在车里的司机。
司机还有些懵,“容,容总,发生什么事了,大半夜的您怎么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