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桀觉得无聊抓了一把瓜子,磕着瓜子,把瓜子皮丢在地上。
鹿茶白大气不敢出的用帕子捂着嘴,“你可悠着点,你被打,我现在这样可帮不了你。”
“用不着,你安心坐着。”孟桀道。
女人走过去,“听说鹿小姐身上还有毒,活下去还得依仗我女儿,我女儿宅心仁厚不愿看着鹿小姐出事,才不顾家族反对把你们带上来看病,现在孟小姐是什么意思?
反咬一口?今天那么多人都在,你就直接打人?还打了阎家的三公子?”
“您要是不服,不如叫上阎沐他妈或者他爸过来?”
孟桀转头看了眼女人身后带的人,目测有二十几个。
她冷嗤一声,“不然这么点人,不够我打啊。”
女人眯眼,“猖狂!这是在我云家!我不会助长你嚣张的气焰!”
孟桀把瓜子扔桌面上,拍了拍手站了起来。
女人身后的保镖欲动,孟桀道,“关个门,别把血溅外面。”
众人回头看,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两个男人。
一左一右,听到孟桀说话后把门给闭上了。
孟桀不辛苦寻常路,直接从沙发背上翻过去,到了女人面前。
这骇人的压迫感一下就来了。
第246章
随夫人的便
女人不自觉往后退,身后的保镖去了女人前面挡住孟桀。
周墨跟御迟上来就把他们解决掉了。
刚刚还满满当当的房间,此刻倒了一地。
现在只剩下了女人一个。
孟桀伸手,周墨递过去一个透明小瓶子,女人不明所以且警惕的看着这一切,不等她反应过来。
孟桀直接一把扯住她就带到了自已面前来,拇指把玻璃盖子掰掉,左手捏住女人的下巴逼迫她张嘴,右手把里面的药倒进了她嘴里。
一股刺痛的炙热跟苦涩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女人恶心的就要想吐,孟桀迎着她的面门就是一拳头,她吓的倒吸一口冷气,一不小心就咽了下去。
那种炙热的灼烧感一路向下。
孟桀刚把手拿来,女人就疯狂扣自已的喉咙,“你给我吃了什么!!!”
“鹿茶白吃了什么,就给夫人吃了什么。”
女人愕然的抬头,心跳因为生气而跳动极快,“你怎么敢?!”
她气急败坏的笑出声,“我懂了,你是想让我中跟鹿茶白一样的毒,这样就趁机能有解药了是吧?我告诉你,你做梦!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随夫人的便。”
言下之意就是,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孟桀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刺激了女人。
“我告诉你,我不会放过你的!”女人感觉胃里的灼烧感越来越严重。
“行,夫人还是先走出这个房子再说吧。”
孟桀随便丢了一句出去就去拿扫把扫地去了。
毕竟刚刚她丢了瓜子皮在地上。
她旁若无人在那里扫地,也不管云挽君的母亲在旁边挣扎。
所有带过来的保镖都被御迟周墨撂倒了,没有丝毫威胁可言。
这边的动静立马就传到了云晚清的耳朵里。
她穿了睡衣靠在床上,模样清冷,应该是困了,没了平日里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气场,好像只是一个贵族小姐那样无害。
“这么晚了,孟桀那边出什么动静了又。”
云晚清垂眸看着书,柔嫩无骨的手翻了一页。
房间外的女人沉稳的回道,“因为挽君小姐被打了,三夫人就去找孟桀的麻烦,然后现在被灌了药,也出不来。”
云晚清接着又翻了一页,安静的房间中只能听得见翻动书页的声音。
“之前云挽君抓的鸦青宫的人,放出去之后有什么动静。”
“跟您想的一样,他们在勘测云家布局。”
云晚清眼皮微掀,视线从书上挪开,“封几个区,拖住他们,不能让孟桀这么快离开这儿。”
既然都来了,那就晚点再走吧。
“是。”
秘书应了一声之后问,“要找个时间把苏思音带到兰格洲吗?”
“带,别让别人知道。”
云晚清合上书放到一边的桌子上,淡然舒了口气才说,“御迟跟孟桀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好崩离的,得慢慢来。”
苏思音只是其中一个因素。
从外在是拆不散的。
得让他们自已崩。
云晚清心思沉,没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
孟桀是被吵醒的,她翻身下了床,把厚重不透光的窗帘一拉,往下看就是秃头云挽君在下面嚷嚷。
“门打不开就给我撞开!云家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看了一眼,孟桀就又拉住了窗帘。
任由她们在下面吱哇乱叫。
回到床上,孟桀闭上眼摸到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声音还透着刚睡醒的沙哑,“处理掉。”
“是。”
不一会儿,楼下走过来了一个提着二胡的人,在别墅旁边的座位上坐下,二话不说就开始拉二泉映月。
在别墅门前等着的云挽君回头,皱眉问,“这儿从哪儿来的疯子?”
有什么大病吧在这儿拉二胡。
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说不出这人从哪里来。
“解决掉,我听着他心烦。”
保镖二三成群的朝着拉二胡的那人围了过去。
拉二胡那人闭着眼睛,对围过来的人没什么反应。
一人去夺他的二胡,反被他用弓杆杀了。
突如其来的见血是所有人都没想到的。
那么多人反应过来后很快冲了上去,扭打了起来。
云挽君身边的管事的说,“挽君小姐,这儿看着有点危险,您先走吧。”
云挽君见到这种大场面早就心慌不已,赶紧跑着离开了。
拉二胡的只用了二十分钟就解决了这里。
他没有下死手,毕竟现在是在云家,不宜闹得太大。
把孟桀吩咐的事情做完,他拾掇上自已的二胡才缓步离开。
除了云挽君被打,阎沐也被收拾了。
在同一天,阎家也派了人来云家,想问个明白。
阎家大公子阎祁。
一头白发,头发不怎么长,自来卷,后脑勺扎了个小辫,有专门的人开了车,阎祁下了车,抬起一只手摘了墨镜,眯了眯眼,有些不太满意在门口侯着的人。
云晚清不在。
管家见人来了,笑着迎上去,“您来了,家主等着您呢。”
阎祁没说话,径直往里走,偌大的云家,他熟悉的很。
直奔云晚清的住处,进去城堡,门口的人刚低头还没来得及打招呼,阎祁就扬声道,“云家主心情不错啊吃的这么好。”
坐在餐厅的云晚清听着这一声嚷嚷头都没抬,就跟没听见似的任由女佣布菜。
阎祁在她对面落座,确保云晚清看菜的时候能看见他。
女佣有眼色的给阎祁放了碗筷。
也真是不懂这豪门家族之间的关系,明明是联姻关系,两个人见面却比仇人还冷还僵。
阎祁自顾自夹菜吃了起来,云晚清也没管他。
吃着饭,一个老管家进来了,那是云老爷子的身边人,既然来了就是有话要说。
对着父亲身边的老人,云晚清还是得给几分面子的。
她起身,低头。
老人上来,面上没别的表情,冷硬的给了云晚清两巴掌。
阎祁面色一冷。
老人不卑不亢,声音沙哑,“这是老爷吩咐的,不管平常你怎么算计自家人,而如今外人来了,自家人吃亏你还置之不理,这是否有些不妥。
既然大小姐这个家主当的越发目中无人,如今我过来就是替老爷让你清醒清醒。”
第247章
没死,只是晕了
老人问,“对此,您有什么意见让我转告老爷吗?”
云晚清直了直身子,恢复平常那副疏离礼貌的样子,笑的没有温度,“没有,您教训的是。”
老人不再看云晚清,他则是跟阎祁打了个招呼,“既然阎大少爷来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了。”
阎祁翘着二郎腿,一条胳膊耷在椅背上,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桌面,若有所思的警告,“再怎么样,云晚清也是我未婚妻,如果云先生不在乎这个女儿我也不说什么,不过我希望这样的事只发生一次就够了,毕竟阎家将来是要交到我手上的,如果老爷子不忌惮阎家,那就随便。”
话里话外都是威胁。
老人不卑不亢,不被他话中的意思影响,“您的话我会原封不动的转告给老爷,那我就不影响二位交流感情了。”
老头子走后,云晚清才跟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坐下继续吃饭。
刚刚挨了两巴掌的脸立马肿了起来。
老人虽然年纪大,可手劲儿不小,年轻的时候是个练家子,这两巴掌一个成年男人都受不住,更别说云晚清一个女人。
阎祁走到云晚清身边,伸手本想抬她的下巴,看她的脸严不严重,不过被她躲开了。
她就跟看见瘟疫一样的避开了他,如此疏离。
阎祁生气了,恶狠狠的把她抓过来,“你躲什么?我身上有什么?”
云晚清被他整的有点烦,被他抓着的手左右旋转着想挣脱,可他抓的死紧。
挣扎无果,她也懒得动了,“没有。”
阎祁把她摁在座位上,吩咐旁边的女佣,“拿药过来。”
“哦哦哦,好。”
云晚清扭过头去,不理他。
这男人是真烦。
“是我前些天跟阎大少爷说的话没说明白吗?如此我就再说一遍,我对你没有任何感情,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阎大少爷这么优秀抛开我一定会遇到一个更好的小姐。”
阎祁不想听见云晚清说这些屁话,说起来就来气,“云晚清我警告你,你别给我这么要死不活的!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就说出来!你憋在心里我怎么知道我哪儿做错了?我怎么改?”
云晚清顶着一张微肿的脸站起来,直视他,“看来我说不通,那我就直接行动,我们不会联姻,没有感情的婚姻我云晚清不想要。”
阎祁被气笑了,“有感情的婚姻?什么时候云家的家主这么天真了,告诉你,你被别人是上也是上,被我上也是上,还不如被我上呢,放眼整个兰格洲,又有哪个男的能比得上我?”
云晚清二话不说就给了阎祁一巴掌,胸口有起伏,可不是那么明显。
她就连生气也是清清冷冷的反应。
不管多大的事都激不起她的心绪。
“阎大少爷自重,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在你嘴里听到如此不堪的话。”
云晚清丢下这么一句就离开了。
阎祁懊恼的想给自已一巴掌,怎么能那么说呢?
他紧跟着云晚清出去。
孟桀没想到,客人来的那么快。
大门就那么敞开着,那群云挽君的保镖也浑身是血的倒在地上没收拾。
别墅里面都飘进来了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鹿茶白一脸不悦的坐在餐桌上,“也不知道死远一点,一股味,这让人怎么吃饭?”
孟桀看着平板吃着馄饨,“没死,只是晕了。”🗶ʟ
鹿茶白:……
有什么区别。
反正都见血了。
开着门吃饭,亏得她能吃的下去。
孟桀抬头本来有话要说,不过想想现在的鹿茶白坐着轮椅还得装生病,吃完最后一个馄饨,她自已去做。
她把云挽君的母亲从房间里拖出来,随便扔到了门口,确保来的人能第一时间看见。
房间里面被她吐的都是污秽之物,看一眼恶心的都能一天吃不下饭。
云晚清跟阎祁到了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幕,她抬了下手,“抬走找个医生给她看。”
她跨过地上的人往里走。
阎祁随着她,一块跨过去。
痛苦的仅有一丝意识的女人眼睁睁的只能看着两个人从自已身上跨过去,气的又要吐血。
鹿茶白听着动静也没理。
接下来的事就跟她无关了。
别墅中所有的下人看到云晚清进来的一刻全部低了下头。
云晚清随意一抬手,做事的下人才恢复原状,有条不紊的去忙。
她客套的打着招呼,“孟家主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