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网游小说 > 真千金她是满级大佬 > 第154章
一个带着二胡,一个带着手杖。
鹿茶白刺挠他们,“你们干脆贴张纸在脸上写上自个儿名字,然后在云家招摇过市。”
白柯抱着自已的二胡不撒手,不理她。
鹿茶白也没指望他跟自已说话,死脑筋,只认孟桀。
孟桀正好从外面进来,白柯起身了,提着二胡,“Lord。”
这儿没外人,他就这么叫了。
“追到点什么消息?”
白柯一个一个的说,“云挽君抢了云晚清的三栋写字楼,说要做自已的商业帝国,云老爷子应允了,云晚清就让人搬了。
云挽君的人已经逐步进了写字楼。”
“哦。”
孟桀对这个没兴趣。
“云晚清的手下崔雯在大半夜得拉了个女的上兰格洲,脸遮的死严,看不到,也没查到从哪儿来的。”
“哦。”
孟桀还是没兴趣。
云家的任何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她待腻了。
整个人兴致缺缺。
云挽君置办好自已的商业帝国后,敲锣打鼓的让整个兰格洲的上层都知道了。
大办宴席,所有人都得到场。
不少人都觉得曾经的云挽君可能回来了,之前疯疯癫癫的模样可能是装给云晚清看的?
忍辱负重后风光回归,打云晚清一个措手不及。
兰格洲的上层豪门圈子时不时会交流。
“听说云挽君最近惹眼的不行,抢了云晚清不少权利呢,你说云家会不会要变天了?”
“会不会变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云家跟阎家这两个大头随便倒一个对我们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也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云家这些大动作是在孟桀上来之后才有的,你说不管是云挽君还是云晚清的动作,跟孟桀有没有关系?
你们往深了去想,如果跟孟桀有关系,有可能就是孟桀的计划呢?把云家跟阎家搞垮,她就能趁虚而入,然后取而代之。
别人不知道,不过兰格洲上的矿产丰富,孟桀不可能没有心思。
虽然我们被云家阎家强压一头,可现在兰格洲的安宁也是因为他们啊。
他们倒了,到了最后孟桀真想动手,没人能拦住,那我们不就得不偿失?”
“所以你想怎样?”
“目前云挽君风头正盛,不过也像个没脑子的,像他们那样的大家族怎么可能置家族利益而不顾,搞自家人的呢?
云挽君不太行啊。”
“哦,我明白了,所以你想跟云晚清拉近关系。”
“对,我是这个意思,不管我怎么看,云晚清都要比云挽君聪明。”
“行,那就按你说的那么做。”
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很快到了云挽君宴请所有人这天。
云挽君盛装出席,今天她才是主角。
何氏笑脸盈盈的站在一圈贵妇中游刃有余的炫耀,一晚上口中只有云挽君一个名字。
“我们挽君前面一段时间只是被小人算计而生病了,这不,她身体好了就开始工作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创造了这么大的惊喜,从前的挽君回来了,有些人开心也只不过是暂时的事。”
“你看看我们挽君,巧笑嫣然,现在我倒觉得是阎家小公子配不上我女儿了。”
众多贵妇脸上的假笑都快挂不住了。
至不至于啊。
快把云挽君捧到天上了都。
话语间,云晚清穿了墨蓝色的礼服出席,旁侧跟着的是白发瞩目的阎祁。
云晚清面庞清冷,眉眼疏离,两个人站在一起俊男靓女,看着般配,可气场略有不合。
明明是马上要联姻的二人,可站在一起却看不出半分的亲热。
唉,家族利益的产物。
云晚清挽着阎祁的臂弯步履得当的步入场内。
孟桀一行人早就到了,蹲在角落坐着打游戏。
地方并不起眼,几乎没人注意到那儿。
孟桀,御迟,鹿茶白,白柯,周墨五个人在五排。
富丽堂皇的礼堂下,他们在默不作声的厮杀。
云晚清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她眼里只能看到周墨一个人。
清冷儒雅,他并没有刻意去做造型,前额的黑发掠过眉毛在眼角,五官精致,唇红齿白,简单的黑色条纹西装,白皙的脖子喉结也是好看的,金丝框眼镜下的双眼狭长漠然,只是静静坐在那儿就足以让她心动。
阎祁另外一只手覆上她温度稍低的手,引的她回神。
“未婚夫还在这儿,你就被别的男人勾了去?”
阎祁嘴上说着,双眼没有温度的看向了周墨。
正在打游戏的周墨根本没注意,全心全意的奶着孟桀。
谁能想到如此矜冷的人,面不改色的用上了蔡文姬。
孟桀一如既往用着孙尚香。
白柯在打野,御迟在上路,鹿茶白在中路。
本就是随便玩玩。
御迟有些恼,只是因为没抢到辅助,他今夜看周墨格外不顺眼。
鹿茶白察觉出来几个人中的气场,也是醉了,不就一游戏吗?
鹿茶白调和着说,“没事儿,下一局我帮你抢蔡文姬,你可以奶我呀。”
御迟不说话。
没理她。
鹿茶白摇摇头,啧啧啧。
白柯凑过来说,“小鹿总我可以。”
鹿茶白:……
那也倒是大可不必。
几个人操作行云流水,轻轻松松就赢了,不约而同的收起了手机,交给了服务员,统一起身准备站起来走走。
坐的久了,屁股疼。
第257章
你爹偏要上二楼
坐着想起来却不能起来的鹿茶白:……
几个人站起来就要离开,鹿茶白看着真没人想起自已才说,“喂!”
几个人回眸看她。
鹿茶白:“谁推下我?”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白柯抬了抬手,“我有二胡,不太方便。”
鹿茶白:“你没事儿吧?你参加这种活动还带二胡?如果可以,一会儿你还要去拉一曲儿呗?”
白柯作思考状,“也不是不可以。”
鹿茶白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最后还是周墨去推。
毕竟御迟敢推鹿茶白都不敢让他推。
万一把她推到正中、央就不管她了,她得多狼狈的还得自已推着轮椅挪开。
周墨把手杖横着,两只手推着鹿茶白。
其实有些时候,周墨靠谱多了。
孟桀在刚刚打游戏的空余时间,已经把到场的人都看了个遍。
都是没有见过的。
看来他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兰格洲。
御迟一直在孟桀身边,不过余光中看到了个人影闪过,他低声跟孟桀道,“我去了,你注意安全。”
“好。”孟桀点头。
今晚的云挽君跟云晚清完全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完全没有在家里时候的针锋相对。
然后云晚清就被算计了。
防不胜防。
云晚清其实心里有底,知道云挽君管毒药,她有一些戒备,可云挽君花样实在是太多了。
云挽君靠近云晚清的时候,她站着没动,云挽君端着两杯酒递给了云晚清,“这么好的日子,你应该不会不赏脸吧?”
云晚清把杯子捏在手里,没有轻易下嘴,“你给的,我确实不敢喝。”
“你什么时候是这种畏手畏脚的人了?”
云晚清不接她的茬,“一直都是。”
“好吧,既然你不给我这个面子,那我就只能自已喝了。”
她把酒一饮而尽,随即把杯子倒过来,示意自已已经喝光了,云晚清喝不喝随意。
云挽君怎么看都没那么简单。
这时候,阎祁从一旁走了过来,从善如流的把酒杯从云晚清手中抽走,“这酒我替她喝。”
说完,他一饮而尽,一头桀骜的白发格外招人眼。
他把酒杯放在一边,“可以了?”
云挽君笑着,“怎么不可以,不久后我们是一家人,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云晚清神色淡淡,并没有因为阎祁喝了酒她就温柔以待,“何必多此一举,我不喝她也不能怎样。”
阎祁道,“平日里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时候糊涂了,今天在场的不只有云家人,还有别人。
云挽君过来敬酒,你不敢喝,在外人看来是你不如她,你胆量小。”
“别人怎么想跟我没关系,倒是你,喝了来路不明的东西,出了什么事我可付不起责任。”
两句话有撇清关系的嫌疑。
阎祁低头,一张脸怼到了云晚清面前,“你担心我呀。”
云晚清被猝不及防的动作吓了一跳,耳根子红了,下意识退后两步,在后背靠上放着甜品红酒的桌子之前阎祁揽着她的腰,隔开了桌子。
她赶紧脱离他的范围。
阎祁不以为然,站着站着,感觉到不对了。
看他脸色变了,云晚清问,“你怎么了?”
阎祁眉头紧皱,“我去上个厕所。”
不等云晚清继续追问他就赶紧离开了。
云晚清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而后看了眼阎祁喝过的空酒杯,难不成云挽君在里面下的是泻药?
她什么时候这么Low了?
不对。
云晚清脑子开始发混,伴随着的还有耳鸣。
心跳越发快了。
她不动声色的一手扶着桌子,勉强撑住整个人的重量。
她眼前开始发黑。
从一边上来个女人,那是一个跟崔雯很相似的女人,不论是声音还是身形。
她从一旁上来,顺理成章的扶住了云晚清。
云晚清用发昏的双眼去看,是崔雯。
气味也是像的。
女人问,“要下去休息吗?”
云晚清双腿发软,说话都没力气,软乎乎的,“嗯,别让别人注意到。”
女人扶着云晚清去云挽君安排好的房间。
到了休息室,女人把云晚清放下,走出去锁上了门。
云晚清蹙眉,不对。
休息室没有水,没有让自已可以清醒的东西,她越来越不对。
太热了。
云晚清反应不迟钝,第一时间就知道自已中了什么药。
妈的,云挽君这孽畜。
不一会儿就进来个男人,云晚清呼吸很沉,用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去扒自已身上的衣服。
礼服的裙摆厚重,再加上她现在根本没力气动,她躲不开。
进来的男人油腻的令人作呕,不知道是哪家老总。
云晚清脸色绯红,眼神氤氲迷离,“小心你的狗命!”
男人越走越近,搓着手,眼神露骨,“这时候就别放狠话了,对我没用,我一会儿会让你爽的。”
“滚!”云晚清用尽全身力气叫出这么一句。
男人格外已经等不及了,“别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