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晚清手上的一条手链掠过一抹寒光,在这个如狼似虎的云家,根本没有能帮她的人。
精致小巧的手链是个通讯器,上面……只有孟桀的名字。
她最终还是联系了孟桀。
男人根本没有察觉到她抚摸手腕的动作。
服务生把孟桀的手机拿了过来,“孟小姐,有您的电话。”
孟桀眼神微深,这号码她看着眼熟。
很多年前的事了,她捣毁了一个杀手组织,叫红衣,里面都是女孩子,有的被训教的冷血,有的刚被送进去备受折磨。
每天死去的女孩子在成百上千。
鹿茶白就是她从那里面救出来的。
放了其他女孩子的同时,孟桀给了她们救命的东西。
一条链子,有需要可以联系到孟桀。
孟桀魂穿回来后,手机号用回了最开始的。
孟桀接了。
“求求你救救我!”云晚清绝望,歇斯底里的,用尽全力的打了电话。
云晚清的声音。
鹿茶白也听到了,那是相当远古的记忆。
她突然知道,为什么觉得云晚清眼熟了。
她在红衣见过。
是红衣的人。
她就要起来。
周墨摁住了她的肩膀,鹿茶白回头去看,周墨开口,“我去。”
这么多人,她不能站起来。
孟桀放出去的承诺,没有不兑现的。
孟桀捏着手机,切了界面,那是手链定位的位置。
在二楼。
男人发现云晚清可能是在求救,心里有些急。
他冲上去,把云晚清摔在床上,咸猪手用力的扯着她的衣服。
云晚清眼泪涌出眼眶,用力的跟男人动手。
可云挽君这药就好像是为了云晚清这种人量身定做的一样,她的力气被夺了个一干二净。
云晚清的反抗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调、情,他越发兴奋了。
周墨跟在孟桀身后往二楼去。𝚡ł
要上楼梯的时候,云挽君出面阻拦,“孟小姐要休息?一楼也有休息室,我让人带你去。”
孟桀凛冽一勾嘴角,没跟她废话,“你爹偏要上二楼。”
说着扯住她的衣领就把她甩到了一边。
第258章
希望
云挽君被甩开后疾言厉色,刻意的压低声音,对着手中的对讲机喊,“拦住她!”
在远处的人就要冲过来,白柯突然不知道从哪儿拖了个凳子过来,一屁股坐凳子上,长腿一跷二胡一拿就准备拉曲儿了。
阎沐在那边侃侃而谈,目前还没人注意到这边。
不过这二胡一拉,那就真完了。
白柯有模有样的拿出来了个墨镜戴上,“云小姐听曲儿吗?”
云挽君恨不得给他一脚。
听尼玛的曲儿。
跟白柯三言两语的功夫,孟桀成功上了楼。
门口有个女人在守着,看模样是练家子,周墨三两下处理掉了她。
孟桀踹门而入,进去的时候云晚清上半身已经没衣服了,男人死死压在她的身上,把云晚清的双手举过头顶压着。
云晚清双眼恨的发红。
孟桀朝着身后抬了下手,周墨立马停住脚步守在门口,把自已的手杖递了过去。
整个过程没去看里面。
孟桀关上了门,不一会儿男人的惨叫响彻整个第二层。
“啊啊!!”
“啊!!!救命!!”
两分钟后,男人不知是死是活的躺在角落,下、体都是血,旁边还有一把带血的刀子。
孟桀今天也没穿外套,她出去把手杖给了周墨,“外套。”
周墨想到孟桀是要干什么,利落的脱了下来放在她手中,拿走了手杖。
孟桀进去后把外套给云晚清盖上。
本来想拿被子裹她,不过云晚清应该会觉得膈应,她就没拿。
云晚清颤抖着,“别让别人知道。”
下面都是人,不能让他们看见。
孟桀嗯了一声,起身摸着各个角落,搜出来不少摄像头,摧毁了丢到了垃圾桶。
她喊,“周墨。”
周墨进来了,闭着眼。
“我抱不动,帮我把她带走。”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
周墨始终闭着眼,“好。”
一个杀手的素质就是看过一眼酒店的布局就记住了。
尽管闭着眼睛,他也能找准床的位置。
走过去把云晚清抱了起来就往外走。
云晚清在周墨触碰到自已的那一刻整个人都僵硬住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怀抱。
温润清隽。
再一次如同救世主一样把她带离水深火热,她再一次以狼狈的身份跟他说上了话。
周墨往外走,轻声说,“我闭着眼睛看不见,劳烦你帮我指路。”
影子被灯光折射在地上,揉碎了温柔在里面。
云晚清忍不住涩涩的哭意,把哽咽咽下去,“好。”
云晚清指着路,突然面前挡了一个人。
是阎祁。
即将路过的时候,阎祁一把掐住周墨的胳膊,“你们鸦青宫的人管的有点宽啊,你抱着我未婚妻干什么?”
周墨抬腿就要一脚,阎祁退开。
周墨始终闭着眼,眼睫毛很长,“让让。”
阎祁气笑了,白发下的一张脸格外桀骜,“你抱着我未婚妻,让我让让?!把人给我!”
周墨抱着云晚清,长时间过去抱着她的手颤都没颤,格外稳,“我也是听命行事,孟桀不同意,我不可能把人给你。”
正好孟桀从房间里出来,手中拿着毛巾擦着手,闻言朝着那边望去。
阎祁开口,“让你下属把我人给我。”
孟桀瞥他一眼转身从另外一边离开了。
真是什么狗都能在她面前叫唤。
这是孟桀的态度。
周墨懂了。
他抱着云晚清下楼。
云晚清从始至终眼中都没有阎祁,全心全意的给周墨指着路。
这是阎祁的耻辱。
周墨速度不慢,中途不免有磕碰,不过没把云晚清放下。
半个小时后,周墨进了一个房间,把云晚清放在床上,转身就走。
云晚清把被子裹在身上,“你可以睁开眼了。”
周墨眼皮掀起,背对着云晚清,“早些休息。”
云晚清抿着唇,“好。”
周墨离开的很快,她心里空落落的。
她身体中有一股想法横冲直撞,把门锁上后进了浴室,把身子沉在冷水里。
正安静的躺在浴缸里,就听到有人敲门。
这么快,可能是周墨有事。
她草草裹了浴袍在身上,一边往外走一边系着浴袍带子,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发现是阎祁。
她蹙眉,反手就要把门扣上。
阎祁扒住门,不让她关上。
云晚清好看的眉头皱着,“你想怎样?”
阎祁不跟她说话,抬腿就往里面走。
她根本拦不住,现在的她情况糟糕,更何况体内的想法还没下去。
这么进来一个男人确实恐怖。
她疾言厉色,“出去!”
阎祁觉得有意思反问,“出去?我去哪儿?未婚妻出事了我不得过来看看?”
他一脚带上了门,声音不小。
云晚清心中警铃大作,不断后退,阎祁直接把灯关了。
一片黑暗之中,本就视线不清楚的云晚清这下更跟个瞎子一样了。
阎祁扯住她的手,直接把她推到床上摁着她。
另外一只手扯开了她的浴袍,尽管在一片黑暗中,那白皙的肤色还是清晰的落入他的眼中。
一阵冰冷过后,是掩不下去的渴望。
云晚清在阎祁的身下扭动着身子想摆脱出去,她已经开始慌了,“阎祁!我现在状态不好,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这是她第一次以这样的姿态跟阎祁说话。
在从前,她清冷高高在上,不屑一顾。
她慌了。
呵,她对着周墨就软软的,对他就如此避之不及。
他俯身,吻住了她柔软的唇,除此之外,另外一只手掐着她的两条胳膊举过头顶。
另外一只手在侵、犯她。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想法又起来了。
云晚清用仅存着的一丝理智,用接吻的空隙跟他谈判,“阎祁!……我……你……你别这样……”
阎祁根本不听她的哀求,他很残暴,急着想要做些什么。
她双腿一凉,她知道坏了。
“阎祁!!”
阎祁猛地把她压在身下。
云晚清眼泪涌出眼眶,她感到绝望。
绝望的是,她不能再跟周墨有关系了。
他们之间才刚有联系。
就这么一点微弱的希望,彻底被阎祁掐灭。
第259章
我杀的是你吗?
云晚清突然就不动了,泪水涌出眼眶没入发间。
阎祁就跟在吻一个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阎祁察觉到了,不过心一横,继续了下去。
只有云晚清彻底成了自已的人,那些别的男人才不会得逞。
她,也不会得逞。
他不会容许云晚清心里有别人。
整个过程长达八个小时。
云晚清再次醒过来后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她想起来,可感觉到腰间有点重,她掀开被子,阎祁的胳膊搭在她的腰上,睡梦中的他感觉到她在动,不满的把她搂的更紧了。
她浑身都疼,把他的手扒拉到一边,裹了丢在地上的浴袍进了浴室。
进去后,走到镜子前面,把浴袍解开,白皙如绸缎一样好的肌肤上,都是狰狞的红色跟乌青。
足以见得昨天晚上阎祁有多疯狂。
双腿还有点酸,只是站了一会儿都难受。
好看的脖子上猩红也不少,她面色死寂,重新把浴袍穿上,从镜子后面的隔间摸到了一把匕首。
浴室的门猛的被人从外面拉开,是满脸紧张的阎祁,一头凌乱,鞋也没有穿好,慌乱的打开了门,看到云晚清在里面后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你……”
他刚吐出一个字,云晚清直接把匕首没入他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