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藏姝 > 第150章
  “还有更荒唐的。”
  “后来,那赵家死绝了,于某日夜里忽起大火,也有人在后山找到翠娘的鞋子。”
  “但至今为止,都没有找到尸身。”
  “有人说,赵家新丧那段期间,秦晁一直让江……哦不,是明娘子衣不解带照顾那个寡妇。”
  “所以,说不定就是秦晁造的一场火,借假死将那寡妇带走,金屋藏娇。”
  明媚从头到尾听完,眼中几乎要凝出冰霜。
  好,好得很。
  那她就更要让明黛把这个男人看清楚!
  如此一来,何须她多解释?明黛会立刻转身就走,就像当初放弃楚绪宁一样。
  ……
  确定秦晁是真的没事,明黛总算放了心。
  没多久,胡飞先回来了。
  秦晁借机与他到一旁说话。
  胡飞满脸疑惑:“晁哥,不是咱们动的手。”
  秦晁脸色微沉。他已被掣肘太久,在明黛当面问出红岚的事后,他就知道此事刻不容缓了。
  他的确有意主动掀了摊子,先给齐洪海一个教训,反正现在还不是死局。
  可没想到,他还没动手,已有人先行一步下手。
  不过,此事不是最重要的,虽然出现了些小偏差,但与他要的结果不影响。
  他问:“齐家那边有动静了吗?”
  胡飞面露激动:“老孟正在守着,一有消息立马通知你!”
  秦晁点头,转身找明黛,并未瞧见院子角落处躲着的人。
  ……
  事实上,这消息来的很快,当天夜里,他们刚刚睡下,孟洋便急吼吼回来了。
  他什么都不用说,秦晁已起身下床。
  “你先睡着,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处理。”
  明黛坐在床上,蹙起眉:“什么事要这么晚去解决?”
  秦晁笑道:“放心,不危险,是很简单的事。”
  “我手头已交接的差不多,黛黛,你马上就可以回家了。”
  他的事仿佛很急,穿上衣服就出门了。
  明黛看着身边空掉的床位,躺了回去。
  至少不危险,那就够了。
  这时,有人偷偷来敲门:“夫人……您睡了吗?”
  明黛起身开门,巧灵站在外面。
  新宅没落定,因胡飞孟洋时常不回来,三个近身伺候的婢子都住在那间屋。
  她面露惊慌,六神无主。
  明黛对“巧灵”有一种莫名的爱护,她把她拉进屋,问:“怎么了?”
  巧灵扑通跪下来:“奴婢自知不该偷听郎君说话,可今日,奴婢听到郎君和那位胡先生在说灭口什么的……奴婢害怕,一直没睡着,刚才又听到院中窃窃私语,说什么人已抓到。”
  巧灵磕了个头:“奴婢签的是死契,一辈子都是秦家的人。可奴婢不能假装不知,这才斗胆来告诉娘子……”
  明黛想到些事情,衣裳都来不及穿妥当,抓起一件厚实的披风裹在身上,穿着单薄的衣裳就出门了。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那秦晁会不会重蹈覆辙,再做傻事?
  明黛跑出门,哪里还能见秦晁的人影?
  她心中泛起犹豫。
  要不要追?
  她以为自己能冷静的想,可她现在才发现,喜欢一个人时,轻易就会为他乱了心神。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要做任何不该做的事情。
  “娘子!”巧灵追出来,明黛回头看她,却见巧灵轻呼一声,闭眼歪倒在地。
  明黛下意识回头,眼前忽然一黑……
  齐府。
  “狗东西,滚!”齐洪海一脚踹在香怜身上。
  香怜嘴角鲜血直流,被齐府的打手拖了出去。
  几个打手闻到了香味,彼此对视一眼,把人带去了齐府外一处荒宅。
  秦晁到荒宅时,里面已经快活好多次。
  香怜趴在脏污的草堆里,所有的衣服都被撕碎丢在一遍,神情恍惚,浑身颤抖。
  几个男人勒好裤腰带,笑着走了。
  秦晁等他们走了,才走进去。
  香怜以为那些人又回来了,手脚并用往桌子底下躲。
  一只靴子踩在她的手上,她尖叫一声,抬头看去。
  秦晁居高临下,冷笑着看地上的女人。
  “我们的账,也该算一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沼谛吹秸饫锪耍…
  哥哥明天就来了!…
  ……
  感谢在2020-11-27
00:10:23 ̄2020-11-27
23:54:3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月游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小文子kyawa
30瓶;槑槑
3瓶;今天滑滑粉了吗、喜洋洋、孑孓梓歆
2瓶;和煦予光、温染琉璃、Y秃头鱼:)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106、第
106

  
  沉浸在夜色中的荒宅,
女人的痛呼声沙哑破碎。
  “晁郎……”
  香怜爬到秦晁脚下,抓住他的脚踝,连声唤他:“晁郎,
晁郎……”
  她身上什么都没,似一条细软的蛇贴上来,抱着他的腿,
再是腰,最后攀上他的肩。
  “晁郎,我错了,我做错了……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当初我也是逼不得已,连你都没办法,我一个弱质女流又能做什么呢?”
  她体内药剂效果未完全散去,
一边攀爬,
一边请求:“晁郎,
抱抱我……”
  秦晁面无表情的垂眼看她,
慢慢抬起手,
令女人眼中盈出惊喜。
  可那只手不曾在任何一处停留,
精准而利落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往外一推。
  霎时间,
狼狈的女人从娇媚荡漾变得面目狰狞。
  她疯狂捶打秦晁的手臂,亦伸腿去蹬去踹,
眼珠似要从眼眶中挤出来,
含着怨恨和惊诧瞪着他,
像是这一刻才明白,他不再是温柔的情郎,而是索命的罗刹。
  将人从身上剥开,
秦晁看也不看她的身子,扬手一丢,香怜重重的砸回那堆稻草上。
  香怜双手捂着脖子,缩成一团,不断地干呕咳嗽。
  秦晁淡淡道:“你这身味道,我可消受不起。”
  “若是也像齐洪海手下那几个一样,一沾身就除不掉了,那可就糟了。”
  男人的话语,似一盆凉水兜头泼下,浇去药剂的余温,令只剩狼狈的女人呆若木鸡。
  她怔然抬头,近乎颤抖的手指向他,“是、是你……”
  秦晁微微倾身,满眼嘲讽的扫过她的身子:“靠着这种香勾到齐洪海,又频频给我使绊子,如今也因为这个被逐出家门,不是很正常吗?”
  香怜双目圆睁,眼里蓄满了泪。
  突然,她扑上来就要拉扯秦晁。
  胡飞和孟洋飞快上前将她擒住,她发疯挣扎,口中嘶喊:“是你害我!是你害我!”
  齐洪海拿到了私营便换的大头,原本十分高兴,没想刚到手,官府便出手了。
  一直以来是她出面拿捏秦晁,此事一出,齐洪海第一个就是找她。
  谁料,同一时间,齐洪海的几个亲信身上散出了和她一样的香气,怎么都洗不掉。
  她没有靠山,只是个妾侍,要在齐家站稳脚跟,靠身子和美貌是拴不住男人的。
  但若是能在男人的生意上有所助益,得到重用,甚至自己也学着经营,后路大不相同。
  所以,为了了解齐洪海的事,她的确与那几人有私情,借此打探消息。
  这么多次从没被发现,偏偏是私营便换的事发生后,那些男人身上就带了她的香。
  和她一样,像是骨子里散出来的。
  齐洪海对女人一向霸道。
  她是靠香气得宠,可他的手下人人带着她的香,原因为何不言而喻。
  秦晁坑了齐洪海,她对齐洪海来说亦没有了利用价值,这才被用了家法赶出家门。
  看到秦晁赶来时,她在短暂的惊愕后,反而生出希冀。
  她知道秦晁没有忘记当年的事,一定还恨着。
  她拿那事拿捏他,他盯着齐府,盯着她,于事发后赶来一点都不奇怪。
  兴许……兴许他还有那么些在意的。
  可到这一刻,她才恍然大悟,这些都是他干的!
  ……
  香怜想的一点都不错。
  秦晁要带明黛回家,在此之前,他必须解决掉香怜。
  她身上的香并非天生带来的,好巧不巧的,那位利州最大的香料上王老爷竟懂得此道。
  王掌柜是私营便换的客人之一,借着这个人情,他沾了她的香,请王老爷配一样的。
  去齐家次数多了,他也知道哪些是齐洪海的亲信,不动声色便下了手。
  王老爷送来的服用的药丸,服下后隔一两日香味才会渐渐散出来。又此法比泡药浴温和许多,所以维持的时间也不长。
  不过,足够秦晁用了。
  ……
  男人眼中再无昔日的情意,香怜眼中震怒淡去,沉沉笑起来,继而变作大笑,似癫似狂,在这荒芜的老宅里,令人毛骨悚然。
  她笑出眼泪:“是,我骗了你,伤了你,可我从来没想过要你的命!”
  甚至,甚至不止一次的怀念从前。
  当她在每一个男人跟前受到折磨时,都会想起秦晁。
  “你我都是卑贱出身,你没得选,我也没得选!就算不是我也会是别人,这就是命!”
  “你以为我愿意来拿捏你?”
  “齐洪海那样的性子,我无异于举着双刃剑前行!”
  “那个畜生,一面享受着我为他挣来的好处,一面又折磨,怀疑我……”
  “我只是希望你能帮齐洪海而已,你只是要钱要势而已,跟着谁不一样?”
  “我没有想过要你的命,甚至在帮你!可你呢!”
  香怜吼道声音嘶哑:“齐洪海那畜生险些将我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