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珊有点脸红：“我没听过这种事……”
这时候VV又有点痞了：“林知珊反正我们晚上也睡在一起那么我……”
“喂！”
“哈！”VV捂嘴笑。
6
回到小区的时候天色很黑，小区大厦门口停驻着三辆宾利，VV经过它们时，脚步放缓，意识到什么，脸色稍变。
知珊家门口，场面有那么点骇人壮观。
大约七八名保镖吧，笔直站在走道两侧，两名穿戴讲究的英伦管家一个正按着门铃，一个站在一边手托盘，恭敬等候着。
在VV拐进走道的时候，张妈恰巧开了门，她看见他们这阵势的一瞬间眼睛瞪得大大的，估计被吓到了。
知珊也微怔。
“来干吗？”VV一边快步走上前一边冷冷开口。
两名管家侧头，看见她，一手背在腰后，恭敬弯腰：“我们等候您多时，西贝小姐。”
“西贝？”知珊看着VV的侧脸。
“小姐，”管家继续说话，“夫人吩咐我们接您回香港。”
“做她的白日梦。”她毫不客气地说。
“夫人说，如果小姐不听从的话，”管家语调温和地说着，指着另一名管家手里的托盘，“您的房产车钥匙和信用卡都会被暂时冻结。”
托盘上的确放着几串钥匙和几张证件。
“回去告诉那老太婆，”她直指管家，“等她死了我再回去！”
“小姐……”
“滚！”
“小姐……”
她甩手打翻了托盘，一阵砰砰锵锵！
对门的邻居开了门，一个中年男子探出脑袋来不耐烦地喊：“吵什么？”
“先生，”一名保镖挡住他的视线，“请您先回您的屋子。”
“吵什么？安静点行不行真是……”男人喋喋不休。
砰！VV单手提起知珊包中的一罐红酒就往对门甩去，保镖闪速躲开了，男人惊吓住。
“叫你进去啊！”VV提着另一瓶红酒，直指男人，保镖上前拉住她。
知珊怔怔地看着愈加火爆的场面。
VV反手将红酒瓶打在保镖头上！
砰地一声，声音很响。
“我叫你滚你没听见！”VV又踹上他一脚。
保镖捂着头朝后退了几步，其他保镖上前挡住VV，但他们不敢轻易碰她。
“有毛病……”男人嘀咕着迅速关门！
“我就是有病！”VV像被点燃了导火线，狠狠踹响那男人家的大门。
“VV！”知珊上前拉住她。
“走开！”她又扔了什么东西过来，知珊的手臂刺痛了一下。
“知珊小姐！”张妈大叫。
“VV……！”知珊不顾手臂上的疼痛，从后抱住VV。
VV一开始挣扎地很厉害，像完全失去了理智，直到看到知珊手臂上猩红的液体与残留的玻璃渣时，她才渐渐冷静下来，身子无力……
“VV你怎么了……”知珊喘着气，抱紧她发抖的身体，声音哽咽，“你怎么了？”
“你别碰我……”她的肩膀微抖，“离我远点……我有病……”
管家与保镖默默离开了，走道又开始回复到最安静的时候，灯光明亮通透，锃亮的地板上有散落的包装袋，有打翻的红酒，有残留的玻璃渣。
“我就是这样……”
VV气若游丝的声音回荡在孤寂的走廊。
“VV！VV！开门！”
“VV小姐！”
已经深夜十一点了，知珊与张妈不停敲打浴室的玻璃门，林苏蓉与冠天佑都没回来，VV从八点开始就把自己关在里面，怎么敲门都不出来。
知珊开始紧张了，她的刚包上纱布的手腕还在隐隐作痛，卫生间的门是没有钥匙的，再不进去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叮－－隐约间，知珊听见房间里VV的手机响了，她迅速将手机找出来，展开屏幕，看见闪烁的“冠亿”这两个字。
“VV……你有电话，开门接电话好吗？”
“……”
“他叫冠亿。”
“……”
“要我帮你接吗？”
“……”
手机仍旧响个不停，玻璃门纹丝不动，知珊抿了抿嘴唇，按下手机的接听键。
“喂……？”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一个男音响起，“你是谁？”
这男生的声音很清爽，还带了种蛊惑人心的磁感，让知珊的心莫名悸动了一下。
“VV她在……”她看看紧闭的玻璃门，转移话题，“你有什么事吗？我转告她。”
“叫她听电话。”男生话语简洁。
“她……”
咔－－玻璃门这时开了。
一股浓重的酒味传来，知珊侧头，VV斜靠在门框边，淡粉色长发微微凌乱，眼瞳慵懒，醉醺醺的。
她一把扯过了知珊手里的手机，在这过程中她的手指触碰到了免提键，但她毫无知觉，跌跌撞撞地走进客厅。
“西贝。”男生平静地喊她。
“叫我姐！”她的口气很差，路上又撞倒了两张椅子。
“你喝酒？”
“你管我！”
“你在哪里？”
“伦敦……”她将头发捋起，继续说，“就在你身后……”
“把手机给你身边的人。”
“我不要！”她一转身摔坐在沙发上。
知珊走上前扶起她，她有点不开心地推开她。
“把手机给你身边的人。”男生耐心地重复。
知珊这时有点犹豫要不要把VV的手机拿过来。
“冠亿……”VV的身子又倒下了，侧躺在了沙发上，手指漫不经心地绕起粉色发梢，“你是不是又喜欢我了？”
知珊一愣。
那边稍许沉默，然后，男生微微地笑：“醉得不清。”
“冠亿你喜欢我。”VV仍旧重复。
“我要挂了。”男生的声音又恢复平静。
“但是我喜欢你。”VV这么说的时候，坐起身子，从桌上拿水喝了口。
“喂！”这次突然爆出的一个彪悍女音让VV差点呛到，“你泡够了各个年龄层的男人，现在连你弟弟都不放过了？！”
“黑崎未？！”
“你滚到哪边去了？”女生一刻说不停，“是怎样？以为黑舞团没你不行是不是，我们打过你多少电话都被你拒接，来个解释啊你，你再不回来黑舞团王后就是我了我告诉你，阿沃那小子最近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你快给我死回来！￥＃％＾＆＊＾％￥＃＠……”
女生的声音很快演变为烦人的叽里呱啦，VV皱着眉挂断了电话，并且迅速关机拔电板，那速度，真叫惊人……
知珊看着她。
她喝了一大口水，敲打着自己脑袋，看起来是要清醒过来了。
“我刚才对我弟说了什么？”一片安静后，VV突然侧头问知珊。
“你喜欢他。”知珊回答。
VV盯着地板看了一会儿，又喝了一大口水，站起身，将手机掷向沙发：“脑抽了……”
“冠亿是你弟弟吗？”知珊跟着她走进房间。
她的身子一顿，抱臂转身：“不要再跟我提这个名字，我讨厌他，非常讨厌，明白？”
“……”
“点头或说是，快点。”她认真地看着知珊。
知珊纳闷了半响，开口：“噢。”
VV转身，但走了没几步，又回过身来：“你还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你怎么知道我要问你？”
“因为我看到了你充满好奇的眼神，太多人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了，但我只能满足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