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顺着欧欧看的方向，看见靠在讲台上的龙天爱。
龙天爱那么冷冷地瞪着她，好像恨不得将她捏碎了。
“别理她。”知珊对欧欧说着，提包向教室门直步走去。
这次龙天爱倒是没有贸然上前挑衅，只是干瞪着她而已。
夜店
氛围火辣，音乐迷幻。
VV穿着一件白底黑色蕾丝装饰的抹胸裙，淡粉色长发随意扎在脑后，穿梭在舞池中。
阿沃尾随在她身后，双手渐渐扶在她的腰间。
她的后背轻轻靠上阿沃的胸膛。
舞池中的男女期待地看着他们，像是等待一场精彩的Show。
“哎。”她侧头，阿沃将脑袋搁在她的肩头，听她讲话。
“我不想跳舞。”她说。
“OK，”阿沃点头，将手从她腰间拿开，“很难得，来这种地方不跳舞。”
“你确定那个乐队的主唱今天会来这里？”她问。
“确定，他每个星期这时候都来，”阿沃说完笑着摸摸鼻子，“你又看上他了？”
VV转身，双手搭上阿沃的脖子，将脑袋贴在他的颈间：“知珊喜欢那个乐队主唱的声音。”
“知珊是Who？”
她仰头，回答他：“照顾我的人。”
“就白天那个女生？”
“恩。”
“就因为她喜欢那个主唱的声音，所以你来找那个男生？”
“对啊。”
“这很不像你的风格，”阿沃摇头，“黑崎未喜欢冠亿喜欢疯了你都没有搭理过。”
“黑崎未关我什么事，她只会和我抢镜，”她说着，浅笑，“那个女生照顾我，对我好，我喜欢她。”
……
阿沃说得没错，接近十点的时候，男生果然来了，和他的乐队伙伴一起。
……
“不好意思先生，你们常去的那个包厢已经有人订下了。”在他们走到一个包厢门口时，经理拦住他们。
男生们显得有点扫兴，为首的主唱一改往日的干净形象，抽起烟来：“叫他们走。”
“恐怕不行，”经理有点抱歉，“这次的客人有点特殊，包厢也是他们先订下的……”
“喂……”这时包厢的纱帘被拉开，阿沃单手撑在门框边，挑了挑下巴：“进来，有人要见你。”
“黑舞团阿沃？”其他男生有点惊诧。
主唱男生稍感疑惑，但很快摁掉烟头走进。
“哈……”进门后，他笑出声来，“没想到天后VV也会主动要来见我。”
VV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时候，唇角晶莹，眼瞳的颜色在暗光中尤其好看。
但是，她在听到他讲话的那一瞬微微皱眉。
他毫不客气地坐上沙发。
“你的歌是你唱的吗？”她毫不避讳地问男生。
“这年头，谁还认真唱歌，”男生说着，又点起一支烟，“我叔叔帮我找的替声。”
VV的脸色渐渐蒙上一层冰冷的雾，向阿沃看了一眼后抱臂靠进沙发里侧。
“你走吧。”阿沃斜靠在门框边，说。
“不会吧，”男生笑起来，“你难道是很单纯地看上我的声音才要见我？”
“出去。”她说。
“得了VV，”男生站起身的时候将手里的打火机甩到水晶桌面上，“别把自己想得太清高，这个圈子的人都清楚你是怎么红的，都传开来了。”
“……”VV沉默半响，看向阿沃，“在外面等我。”
阿沃摸了摸下巴，转身走出包厢，顺带关上门。
“怕别人知道？”男生的行为渐渐轻浮起来，伸手抚上她的脸。
她拍开他的手。
他顺势反握住她的手。
“拿开。”她冷冷地看着男生。
“我知道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男生毫无顾忌地直视她，“你在圈子里的价码是最高的，两千五百万做一次……”
哗－－红酒猛地倾洒在男生脸上，滴滴答答而下－－
阿沃闻声推门而入。
“Shit！”男生甩了甩手。
阿沃二话不说一拳揍了上去！
“叮－－”
知珊从床上坐起身，开灯，接起床头柜上她的手机。
冠天佑和林苏蓉都还没回来，VV的床还是空的，家里只有她和已经熟睡的张妈。
“喂……”她的声音倦倦的。
“你好，请问是林知珊小姐吗？”那边的男音问。
“恩，”她坐正身子，“你有什么事？”
“您是否认识VV？”
知珊的思维渐渐清晰：“她怎么了？”
“这里是南区警局，我们刚刚接到报警在南区酒吧发生斗殴事件……”
她后面的没有听清多少，她只知道VV在警局，她需要保释，而她没有找冠天佑，没有找林苏蓉，没有找她的妈妈或爷爷，却是将自己的电话给了警察。
4
警局
疯狂粉丝围堵在门口，大喊大叫着要求释放她们的偶像，记者群拥着赶到，现场派出众多警员维持秩序。场面堪称混乱。
一个不大的休息室，VV抱臂坐在黑色转椅上，双腿交叠搁在一边的长桌上，脸色冰冷。
“我要告你！”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男主唱一边捂着发青的左眼一边拍桌子。
“皮还痒是不是？”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的阿沃屌屌地看着他。
“你有种在这里打我！”男生发飙了。
“靠！”阿沃起身踢开转椅绕过长桌走向男生。
男生很快被吓到，忙不迭地往后退。
“哎干嘛干嘛！”一名中年胖警察立即拦上来，“搞清楚这里警察局！在这里还打！”
阿沃倪着男生，伸手指了他一下，以示警告。
VV不动声色地坐在一边。
“哎我看你们这群年轻人，就是不懂珍惜大好年华，”胖警察开始叨念起来，“就整天打架喝酒吸烟，啊，有什么意思？”
“……”没人回应他。
他继续唠叨：“还是偶像呢一个个，看看看看，每个人都在警局有前科记录，都做什么榜样了？是不是现在流行这个，啊？好玩吗我怎么不觉得好玩，瞎搞嘛真是！”
阿沃毫不在意地坐回椅上，在胖警察不停的唠叨声中，掏了掏自己的耳朵。
“要我说，”胖警察越说越慷慨激昂，将手中的报纸甩到了桌面上，“你们就是一帮高级败类！”
阿沃低头轻笑了一声。
嗵－－！巨响！
男生又是被吓了一跳，胖警察也稍稍怔了下。
VV将她手中的手机猛地滑向了桌面，微斜着脑袋，无比冷色地看着胖警察：“高级败类怎么了？”
“我在训话呢！”警察硬是将胸膛挺起，与她直视。
“你知不知道你在骂我们这群高级败类的时候或许你的女儿正躺在她15岁小男朋友的床上呢。”她语调平稳地说了句让胖警察眉梢高高翘起的话。
“怎么说话呢！”胖警察一手叉腰，指着她。
“向我道歉。”她正视警察。
“……”
气氛尴尬
咔－－休息室的门就在这时候被推开－－
阿沃循声抬头，眼瞳微暗。
“VV。”沉稳而温磁的男音在她身后响起。
VV原本看着胖警察的冷然的神色微微一怔，全身僵硬了一瞬。
知珊赶到警局的时候，是晚上十一点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