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白皙光滑的皮肤,柔软粉嫩的像是能掐出水来的乳房,撩起裙边时眉眼间无意识流露的妩媚……真是,美好的让人想要毁灭。
香烟点燃,尼古丁的味道让男人清醒了几分,心中的暴戾被缓缓压下。
电话铃此时“叮铃叮铃”的响了起来,打破了一室静谧。
看了眼来电显示,陈立南漫不经心的接起,“喂,纪老板啊,这是有什么事找弟弟我啊?”
“陈立南,你哥俩儿够阴的啊。一声不吭就把人给我带走?”电话那边的男人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
“啧,别这么大火气嘛,老纪,你想你一个人独占了她那么久我们又要找谁说理去呢。”陈二少闲适地吐出一个烟圈,吊儿郎当的语气显得欠扁极了。
“呵呵,所以你们是希望我亲自去要人了?”纪翰晨怒极反笑。
“你要是想玩她就自己过来嘛,我们可没说不同意。”
纪翰晨此时正被集团内部一起牵扯了南域地下势力的洗钱腐败案搅得心烦,一时半会儿哪里脱得开身。听着对方有恃无恐的挑衅就火大,“你们就先得意吧,悠着点别把人给我玩死了。”说完狠狠地挂断电话。
几大头部家族在这个世界里拥有绝对权威,但也不是没有稍小一点势力想要挑战权威争夺更多的资源。
四国皆是幅员辽阔,如果对比现实世界,一个国大概有一个洲那么大。其中华国相对太平;南域最为混乱、战乱频发。
两个人在电话里不欢而散。
陈立南心情反而好极了,哼着小曲把通话录音给自家大哥发了一份。
几个人不算是朋友但也并非仇敌,更何况还一起合作过,又与同一个女人纠缠不清。如果纪翰辰真的要来,他们也不会阻止。不过能看到对方有心无力气急败坏的样子还是让他心情极为舒畅。
……
你在家不被允许出门,下午也没有事干,问了管家知道宅子里有一个巨大的藏书楼后就让他带你过去了。
藏书楼有十层,据说收录了这个世界几乎全部的书。想看哪本书只需要在一楼机房的电脑上搜索,既可以下载电子版本也可以选择实体书,机器装置会将书从取书口交给你。
你知道里面的书不可以拿出去,不愿意破坏规则就找了几本关于几国历史人文的书坐在那里看的津津有味。
世界并不会凭空产生,它有自己的发展轨迹。只有了解了其历史,才不会觉得自己是在悬浮无根的土地上生活。
晚上两个男人回家的时候你还在看书,他们洗了澡换了睡衣才过来找你。
“中午吃的什么?”陈立北坐到你身边把你抱到他腿上亲了亲你的眼角轻声问。
“喝的小米粥,吃了排骨还有娃娃菜。”你合上书放到一旁的小桌上。
“今天纪翰晨给立南打电话了,你猜我们怎么跟他说的?”男人向后倚住沙发背,手从你身上拿开随意搭在靠背上,貌似不经意的问你。
你闻言抬起头视线正好对上正在一旁站着的陈立南微微弯起的嘴角,开口时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你们怎么说的啊?”
“我们当然是说你哭着求我们救你、帮你离开啊。”陈立南轻笑,好像自己说谎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你无措的嗫嚅:“我没有。”
“那,你自己跟他解释吧。甜甜,你想他过来和我们一起跟你做吗?他今天可是说要过来亲自抓人呢。”身后的人温柔地帮你把多余的碎发撩到耳后,嘴里说的话却让你胆战心惊。
“我不要。你们别让他来好吗。”你眼里逐渐泛起雾气不由自主的握紧了男人的衣角。
“这样我们可是会很为难的啊……”
没等他说完你便突然转过了身,跨坐在他身上抬头吻上了还微微张着唇,男人口腔里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柔软的唇碰在一起,舌头也钻进了对方嘴巴里一点点仔细描绘着口腔内壁、牙齿的轮廓还发出“滋滋”的水声。
这个吻由你主导,柔软而绵长。因为坐在对方腿上,裙子纵了上去卡在腰间,男人的一只手灵活地钻进睡裙顺着腰一路向上握住你的胸轻轻揉捏。你也有些情动,眼里氤氲的水汽使你的双眼看起来有些迷离、双手情不自禁地插进男人因刚刚洗过还有些潮湿的头发里,微微用力抓着男人的头。
一个吻结束,两个人都有了感觉,对方的肉棒存在感极强的抵在你身上,你的小穴也沁出了淫液。
“宝贝儿,你这是贿赂我吗?”陈立南吮吸你的颈窝,用舌头舔过你的脖子咬住你的耳朵,在你耳边哑声问。
“嗯…我是在贿赂你,给我,立北,玩弄我、伤害我…”最后那几个字几乎是气音。
“这可是你主动要的,甜甜,一会儿不管你怎么哭我们都不会停下。不过我们不会真的伤害你,我们给你的就是你所渴望的。”男人不再多言,抱着你大步向主屋走去,陈立南也跟着过去,用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十九、游戏开始【灌肠、口交吞精】
十九、游戏开始【灌肠、口交吞精】
被摔在了调教室的大床上,你撑着胳膊、侧坐在床上环视整个房间。
陈家的调教室看起来比纪翰晨家的更大,因为有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玻璃的,室内和外面的夜色融为一体,视野更加开阔,气氛也没有那种因为封闭而显得压抑的感觉。
房顶是滑轨,没有吊灯。但是墙与墙的交界处都是长条形的照明装置,整个房间很明亮。床正对的墙上全部都是鞭子,各式各样,有的光是看起来就足够让人毛骨悚然,你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像是猜到了你在想什么,陈立北轻轻笑了笑安抚道:“不用担心,那些都是我们的收藏,大概率不会用到你身上。”
你不喜欢被鞭打,尤其是坚韧细长的鞭子落到身上仿佛要破开皮肉的感觉。听到对方没有打算那样,不由松了口气。
陈立北将室内的灯光调暗,把遥控器随手扔在一边可以滑动的架子上,眼中带笑的问你:“可以开始了吗,宝贝儿?”
“开始什么…?”你有点不好意思,看着窗外小声问。
“开始我们今晚的游戏。嘘,不要拒绝,因为不仅没用还会让我生气。我生气你就会更惨。”你还没开口,对方指尖就按在了你的唇上。
你握住他的贴着你唇瓣的手抬起,温热的手心和冰凉的手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你微微怔了一下,这个人的手怎么永远都这么凉。
“我没有要拒绝。”看着对方黑黢黢的瞳孔,不知怎么你脑子里浮出的是“当你凝望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回望着你”,他们于你而言可不就是深渊,引诱着你跌进去……
一边的陈立南看着你俩暧昧的对视有些不满的踢了两下床,“喂,还开不开始了。再看一会儿某人怕是又要心软了。”
“自己把衣服脱了跪到那儿去。”陈立北用眼神示意你到临近浴室有下水口瓷砖铺成的区域去,自己则和陈立南一起把手仔仔细细消了毒。
你本就只穿了睡裙和内裤,三两下就全部脱光了。按照要求靠墙跪下,瓷砖冰凉,膝盖接触的瞬间你微微皱了下眉。
陈立南走到你面前,一米八五的身高给本就跪着的你带来了巨大压迫感,你的背是挺直的但头低着、目光投向自己的膝盖。
他对你的回避感到不满,用力捏着你的双颊,虎口卡在你下巴处把你的头抬起,“这么讨厌我?连看都不想看?”
你被迫望他的眼睛。对方捏着你的双颊,拇指和食指隔着脸皮卡进了你的上下齿之间,使得你的牙齿分开嘴巴无法闭合。你无奈的摇头,有些含混的解释:“我没有。”
陈立北拿着巨大的针筒走过来,“先给她灌肠。”
陈立南放开你的脸,抬脚踩在你的肩上把你向前压,使你双手撑地屁股撅起。你感受到有人带着橡胶手套给你的肛门周围及入口处涂抹着润滑油。然后一个大概两厘米的圆柱形塑料硬管就插了进去,有些温热的液体被灌进了你的后穴。
因为对方不算粗暴,一开始你的感觉其实还好,但随着液体不断增加,不适感渐渐增强。你的肠胃蠕动加快,肚子咕噜噜的迫切的想要排泄。
为了安全起见两人只准备给你注入500ml的液体,这个量对成年人还说算正常,但你是第一次,除了生理上的难受还有心理上的恐惧。当进入肠道的肥皂水接近500ml的时候你的面色发白、额头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最后一滴水进入后,你的肛门被一个尺寸不是很大的假阳具堵住。陈立南把你抱进了浴室让你跪在马桶边上,眼神冷淡的命令:“给我口出来就让你排。”
此时你的菊花在不自觉的蠕动,你强忍便意抵抗着生理反应,在这种极为难受的时候就会越发忽视掉羞耻感,听到对方要求,你没有丝毫犹豫的脱下男人家居裤。
这还是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性器,相对正常的颜色只是微微泛红,柱身比较直龟头形状也算好看,两个阴囊一左一右很是对称。
你握住肉棒将龟头含在嘴里,舌头打着转舔弄不时滑过顶端的马眼,手也配合地上下撸动。感觉对方肉棒硬起来,你便试着将整个阴茎都含入嘴里,可是嘴巴张到最大、舌头压到最低你也没能全塞进去。
男人眼色沉沉,按着你的头使劲一挺自己插了进去,这一下插得很深,几乎顶到你的喉咙里。你没有防备,被噎的闷哼了一声,条件反射地想把肉棒吐出来。可男人死死抓着你的头发一下比一下狠的往里插,你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承受。
不知过了多久,你感觉嘴角火辣辣想被撕裂了一样,男人终于在你嘴里释放了出来。
“咽一半含一半,然后把嘴巴张开给我看看。”
精液在你看来就像鼻涕一样恶心,白乎乎黏腻腻的。可是对方要求你就只得照做,然后张开嘴巴让他看到你舌头上的精液。
他对你的识相还算满意,让你把精液咽了,然后坐到全自动的马桶上双腿叉开。
假阳具被拔出来,排泄时体内有种瞬间被清空的快感,让你舒服的“啊”了一声。
之后你又被用生理盐水灌了两次肠,他们没再为难你,只是为了把你体内的东西彻底清理干净。
二十、游戏进行时【滴蜡,冰里加风油精】
灌过肠你被带回房间,陈立南正站在一个类似医院妇科手术椅的东西旁边鼓捣着什么。你被陈立南抱过去放在了躺椅上,双手举过头顶被一个皮质内圈是一层绒毛的手铐铐住固定在椅背上;双腿屈起、大腿和小腿被并拢束缚在一起,脚踝上也带着两个皮套,皮套中间是一个伸缩杆使你双腿大张着无法并拢。
你看到了陈立北拿了十几根大约二十厘米长的蜡烛,瞬间头皮发麻。
红色的蜡烛当着你的面被一根根点燃,烛火带着热意靠近你的身体,因为距离太近,娇嫩的皮肤被热气烫的发红。
一把蜡烛在你身上忽远忽近的掠过,本身带着的依兰香气围绕着你,却迟迟没有蜡油滴下。你紧张的连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
几十秒过去了,就在你有些许走神的时候,几滴滚烫的蜡油滴在了你腋窝旁不常触碰到的皮肤上,你立刻疼得惨叫了一声。紧接着,蜡油落在了你的胸前,时不时还滴上你敏感的乳头。你想要挣扎、也确实在用力挣扎,奈何被束缚的太紧,最终也只是让身体看起来不停地小幅度扭动。
两个男人各拿着一把蜡烛,同时对你身体的不同部位出手,蜡油持续不断地滴落下来,从一滴滴变成一片片继而连接在一起。火红的蜡油映衬着莹白的皮肤,显得格外触目惊心。蜡烛是特制的低温蜡烛,但架不住对方频率太高且经常逮着同一个地方折磨。
你被烫的像一条活鱼进了油锅,脑袋不停地摆动,嘴巴大张着嚎叫。挣扎哭喊中你逐渐丧失了体力,此刻躺在那里眼眶通红,发丝被汗水黏在脸上一副被摧残过度的模样。
折磨没有停止,你身上几乎铺满了蜡油就连阴户上也全是凝固了的蜡。陈立北一只手拨开了你的阴唇,在你绝望凄惨的“不要”声里倾斜手腕将攒了半天的蜡油一口气全倒了进去。穴口略小、烛油太多,很多都滴在了外面的阴唇上。
你感觉像是被热油浇在了身上,叫的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这种特质的热蜡并不需要清洗,只用冷敷让皮肤收缩便可自然脱落。两个人玩尽兴了才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湿毛巾盖在你的身体上。
毛巾又湿又冰,盖到身上,冷意瞬间透过凝固的蜡传递到你的皮肤上,把你冰的瑟瑟发抖。
因为滴了太多蜡,两人给你清理了快半个小时才把里里外外的蜡油全部清理干净。
看着你被烫的通红的皮肤,陈立南貌似好心地开口道:“看来这个蜡烛还是有点烫嘛,我来给你降降温吧。”
他从靠墙的冰柜里拿了一桶冒着白烟的冰块,待冰桶提到你面前,你立刻发现了不对。这桶冰里居然加了风油精!
这是什么样的变态才会做出这种事?
“你疯了,我会死的,我不要风油精啊。”你冲他喊道。
“没错宝贝儿,我是疯了,不过我们怎么舍得让你死呢,这不都是为了你更好的享受吗?”对方的无耻程度超出你的想象。
加了风油精的冰块最终还是被无情的塞进了你的小穴,甚至一连塞了四五块直到塞不下。陈立北也没闲着,顺手拿了一块冰按在了你的阴蒂上。那一瞬间你真的想要从躺椅上跳起来,阴蒂在又冰又辣的双重刺激下涨大了一倍,冰凉的感觉延迟了痛感,但反应过来后更为难以忍受。你的鼻涕眼泪瞬间被辣得喷了出来。
陈立南往你的阴道里塞过冰块后又拿起一块来,握着你腿间的伸缩杆把你下肢抬起使你的脚心朝向他。
敏感的脚心被棱角分明的冰块抵住摩擦,你又疼又痒,一边大笑一边痛哭,不住地向对方求饶。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了,求你,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不为所动,继续着自己的暴行,直至冰块在你脚心融化。你哭喊的嗓子都已经哑了,面上一片狼籍,在那里大口喘着粗气。
这会儿,小穴里的冰块也全化了,水流的到处都是。
“放过我吧,真的够了,我真的不行了。”你感觉自己真的到了极限,下身麻木中带着刺痛。
两人把你解开,拖到床前。
陈立南直接把肉棒通进了还冰凉的小穴,顿时爽的长吁了一口气感慨,“这风油精果然刺激。”陈立北对着你的后背,他伸出一只手用力揉捏形状美好的乳房,指尖揪着你胸前的肉粒来回扭动;另一只手掐着你的阴蒂拿指甲细细地磨感受你的颤栗。
感觉你已经足够湿润,他从身边的小架子上拿过润滑剂涂在自己的肉棒和你的菊穴周围,然后用手指扣进去扩张。
等到可以进入三指,他趁着你被陈立南艹地意乱情迷时扶着肉棒挺身而入到这个比阴道更为紧致的地方。
从未被使用过的地方一下子进了这么大一个东西,你疼的呼吸都停滞了几分。
可惜没人体谅你,两个人一前一后把你夹在中间你、连逃跑的余地都没。两个穴同时进入两个巨大的肉棒,你觉得自己简直要被捅穿了。陈立北虽然念及你后穴第一次开苞但也没给你多久适应的时间就开始加大频率。
你完全被欲望所支配,在两个人粗暴的性爱里沉沦,慢慢忘记了疼痛开始跟着他们的节奏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