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清晨【温馨h】
那一晚你在两人的身下一次又一次攀上高潮,他们像是不知餍足的野兽一直不愿停下在你身上驰骋。最后你已是精疲力竭、昏睡过去,只隐隐记得他们最后射入你体内的滚烫灼热。
第二天你是在陈立南怀里醒过来的。身体清爽、小穴里也干干净净没有黏腻感,两个人昨天睡前应该是给你清理过并且上了药。
光裸的后背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你想到自己似乎从来没有看过两个人的身体。即使昨天情浓时也穿着家居服没有坦诚相见。
你轻轻挪开对方搭在身上的胳膊,转过身去撩开被子。男人只穿着平角内裤的身体袒露在你眼前。
你脸上本来还挂着些许恶作剧成功的笑意,但真的看到他的身体时立刻皱起了眉。
这是一个盘踞着疤痕的身体,不像一个久居高层养尊处优的上位者,倒像是一个一线军人。你的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斜在腰侧的一条大概17、8厘米凸起的伤疤。
手指触到对方的那一刻,你听到他笑了,身体随着笑轻轻震动。抬起脸才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你,眼神是难得的温和。
你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收回手,结果被对方一把握住,带着茧子的大掌摩挲着你的手背。
垂下眼帘,你带着一丝自己也不曾察觉的心疼轻声问:“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么多疤痕,不是有药可以让伤口迅速恢复吗?”
“是啊,但是只有你可以。给你进行身体改造本来就是违禁的事,研究的时候每一步都是不同的人经手,没有人拥有全部技术。试验完成所有的资料就被销毁,这个世界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你,连我们也不可以。”
“那你为什么会有被伤的这么厉害…”你们不是权势滔天无所不能的吗?为什么还有人可以伤到你们?
“很正常啊,这个世界也不是绝对太平的,有人的地方就是斗争。更何况位置越高责任越大,面对的危险也会越多。我一直都有接受特殊训练,特殊训练受伤本来就很正常。至于这一条,”他拉着你的手描绘着腰间狰狞的伤疤漫不经心的说,“我以前在南域和北湾出过一段时间任务,那时候受了很严重的伤,这是其中一个。”
你沉默了。原来他们的位置也不是你想象中那样稳固,他们也要去维护。
“啧,怎么了?没事,这些算什么啊。得到什么就要付出相应的一些东西。”陈立南有些好笑的看着略微失落的你,怜爱的抚摸着你的头发。
如若不是站在世界的顶端又怎么能得到你、占有你,只要得到了绝对的权势地位掌握了巨大的话语权,那些过程中的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呢。这些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额,立、立北呢?”你想转移话题,但突然有些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称呼陈立北……
“哥他去公司了,明天估计要出差,今天有一天会要开。”
“那你为啥不去?”你偏头看他。
陈立南带着几分玩世不恭随意道:“我想在家陪着你啊。”说完长臂一揽把你捞进怀里,然后一个翻身你就到了他身下。
你伸手扯他,不想一大早就做那事儿,“别,昨天才来过啊,我累。”
“昨天吃了饭,你今天就不吃了?”对方蛮不讲理。
“这能一样吗,啊,呜哎…”你还想反驳但剩下的话被男人吞进了嘴里。
你们的唇紧紧粘连在一起,舌头纠缠,不自觉的吞下对方的口水。他吮吸的过于激烈,甚至把你的舌头都叼出了嘴巴像舔舐糖果一样用唇舌裹住松开又裹住,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你的双臂环绕在他没什么肉的的背部,摸索了一圈找不到着力点,又滑到精壮有力的腰抱住。陈立南双腿叉开跪在你身体两边,一只手撑在你的头顶,一只手握着你的后颈将你的头用力贴向他。
这一吻你们足足吻了十分钟,然后男人开始顺着你的嘴角一路向下吻去,在你的脖子胸前留下一路水痕。
当他含住你早已经挺立的乳头嘬弄是,你身体不由得一颤,嘴里溢出“嗯啊”的呻吟,抱着男人腰的胳膊也紧了紧。
你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狠戾的男人也可以这么温柔,他的舌头带着湿意轻柔地围着你的乳晕来回打转。
你不知道他的嘴巴什么时候松开你的乳头。
意乱迷情的时候感到他的头竟是钻到了你的腿间,灵巧的的舌头在阴唇中间有一下没有下的舔弄,不时拨开两瓣阴唇将舌头浅浅的钻进小穴。
“不要,不要舔了,给我,给我吧…”男人牙齿咬上你的阴蒂研磨,你顿时一个激灵,手死死抓着男人的脑袋阻止他下一步动作。
这人被你的反应取悦到了,低笑了一声起身,伸手摸了两下已经淫水泛滥的穴口扶着肉棒挺身进入。空虚了半天的小穴终于被填满,你舒服的长吁了一口气。
“小骚货,咬得这么紧?”肉棒被你的阴道紧紧绞着,每一次进出都能感受湿热紧致的内壁的蠕动。
他先是跪在你的腰两侧大力抽插了一会儿,后面又拉着你的胳膊把你拽起来让你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你的阴道内部蠕动的频率过于大,男人抽插了不到四十分钟就被绞的受不了射了出来,滚烫浓稠的精液涌入你的阴道、子宫,你也尖叫着泄了身。
一大早,你都不知道怎么了就又来了一场。完事后平复着呼吸有些恼怒的瞪了满脸餍足的男人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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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一章不虐的h吧。
二十二、会和【剧情】
二十二、会和【剧情】
那天晚上陈立北回来的很晚,你早已睡熟了。
他轻轻推开卧室的门走到床前,借着门外渗进来的一点点灯光打量你的睡颜。你睫毛浓密有一点卷起,白嫩的脸颊泛着淡粉色。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你的嘴角微微牵起、脸上挂着浅浅的笑。
男人看着你恬淡安宁的睡颜,只觉得自己的心都瞬间柔软了下来。
有人曾分析,不管是施虐狂还是受虐狂都可以是由逃避自卑孤独发展而来。男人执掌权柄多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掌握着千万人的命运,按理不应该自卑。但只有他们自己清楚,在面对心爱的女人时,他们依旧有着深深的不安全感和无力感。也只有在你哭喊求饶、在他们身下绽放时他们才有对你真实的掌控感,他们希望你能记住那份疼痛,也记住带给你疼痛的人。
其实不是不知道自己想法变态,陈立南心里也清楚,但他很难改变。他们这些人身处地狱王座之下尽是白骨,可爱上的却是一个善良的天使,这本身就是一种无奈。
俯下身轻吻了下你的额头,陈立南就转身离开了卧室,去书房跟陈立南交代了几句准备出门。
纪氏这次的洗钱贪腐案牵扯甚多,被发现与南域境内最近壮大的一股地下势力有很大关系。尤其在调查中纪翰晨还了解到,不只自己集团的几个高层,远宸、衡阳内部也都有核心人物被腐蚀。这明显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目的不外乎是从原本的头部家族身上咬下肉来发展自己。更让人火大的是这几天接连有商船在南域附近的海域被劫持,对方行为似乎越发张狂且无所顾忌。
几家怎么可能任由别人这么挑衅,卧榻之上岂容他人酣睡,自家内部被侵蚀是他们不能容忍的。于是纪翰晨约了秦晋阳、陈立北在南域秦家大本营碰面。
这就是陈立北出差的原因,不过陈立南没有跟你讲的那么明白。
凌晨四点半,纪翰晨和陈立北前后脚来到了南域秦家。飞机降落在停机坪,两人皆是匆匆赶来一身风尘,在秋夜萧瑟寒冷的风中两人握住了对方的手,暗暗较劲。
“好久不见啊,立北。最近日子过得挺舒服的嘛。”纪翰晨轻扯嘴角笑意不达眼底。
“是啊,老纪,你最近可真是辛苦了。”
“呵呵,不辛苦,为了能早点见到自己女人,有些事我当然得尽快解决不留隐患。”
“这样啊,不过很快你就可以见到她了。”陈立南没有理会对方的挑衅,意味深长的说道。
管家还迎接的还算及时,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带着各自的助理被引进了秦晋阳的书房。
“两位坐,”看到这两人神色都有些过分严肃,秦晋阳温和的笑了笑,“你们这是咋了,咱们现在是谈公事的时间别这么剑拔弩张的好吗。再说了,该生气的人难道不是我才对吗?”
接着又转头吩咐下人开瓶酒过来。
大家都是拎得清的,不会真的因为私人情绪影响合作。很快就看着平板发表着各自的看法以及处理意见。
一方面为了保险起见,另一方便自己集团还有人质被劫持着,纪翰晨、陈立南都准备在南域呆上一段时间,直到事情彻底解决。
“你刚才说,我很快就会见到她?你会有这么好心?”正事说完,纪翰晨就端着红酒眼神狐疑的瞥了眼陈立北。
“等开庆功宴的时候,我会让阿南把她带过来。”
“你舍得?”
“我不舍得啊。但你能容忍我和立南独占她?我们没必要斗的你死我活是一开始就达成的共识。既然谁都不愿意放手、争起来只会两败俱伤那只能一起享有了。”陈立北倚着沙发翘着二郎腿眼神飘忽不知是在望向哪里。
陈立北说的很是诚恳,但是纪翰晨却皱了皱眉,“甜甜又不是一个物件一个玩具,你问过她的意思了吗,就这样把她给安排了?”
“啧啧,老纪你这个时候咋又开始充起好人了呢。你把她带去你那儿的时候问过她意见吗?你强暴她性虐她的时候问过她的意思吗?我们一直就是做的强盗的事,那就只能把强盗行为贯彻到底。我的所求很简单,那就是得到她,不管她爱我也好恨我也罢都不能改变这样的事实。”
“别人说爱是希望看到被爱的人能快乐、成长自由。在你们眼里唯有甜甜值得被爱,其他人一概不重要,因此摒弃一切只想占有接近剥夺。这不算是爱,是占有欲。”1秦晋阳看着偏执的两个男人觉得无奈极了。
纪翰晨斜了他一眼不屑道:“别跟我说你爱她不想占有她。”
秦晋阳耸了耸肩:“嗯哼,我确实没想啊,她开心就好。我可没你俩那么强的占有欲。她喜欢被虐待那就和你们呆在一起呗,你们几个施虐狂配她一个受虐狂似乎也刚刚好。”
两个人对他无话可说,不过他不要那正好,才懒得管他。
至于是爱还是占有欲,纪翰晨和陈立北都懒得区分的那么清楚,他们的爱本就带着极强的侵略性,放手那简直就是做梦。
要怪就只能怪你倒霉,被这样的变态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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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秦晋阳的话原本是弗洛姆说的,被我改编了。当然他得到的结论只是他认为。
二十三、被抓包【穿刺电击喝尿,重口慎入】
二十三、被抓包【穿刺电击喝尿,重口慎入】
陈立北走的这段时间陈立南也变得忙碌起来,每天早出晚归。六七点就去了公司,晚上回到家还会在书房呆上两三个小时办公。
你之前睡觉比较早,他为了不打扰你休息经常忙完直接睡在书房。
事实上,你最近找到了一个蛮好玩的网游,现在正在兴头上,因为有时需要完成任务,所以晚上也会偷偷在卧室玩,没错,就是偷偷,因为每天晚上十点陈立南就会让管家督促你睡觉了。
仗着家里唯一一个能管着你的人晚上并不回卧室,你这两天有些放肆。
今天吃过晚饭,你照例回到卧室关上房门然后溜进了书房打开电脑。今天十二点半你们有工会活动,大家会上线一起参加工会战。这还是你自玩这个游戏以来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心里还有些激动。
就在你清点好装备跃跃欲试的时候,书房的门被打开了,抬起头就看到陈立南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的脸。你吓得立刻关上了电脑,就像学生时期偷偷玩手机被老师抓包满是忐忑。
其实书房以及电脑都有监控,只不过男人这几天忙,没有空闲时时盯着监控看你在干嘛。
而今天,恰好陈立南因为这段时间没跟你亲热心里想的慌,所以回家很早,回来的路上就顺手打开了监控,然后看到了你在玩游戏,还和游戏里的人聊得热火朝天。一翻这几天的监控,你熬夜玩游戏的事自然就暴露了。
对方带着怒气走过来一把将你抱起,不由分说地把你带去了调教室。
你被扔在调教室的地上,刚想起身就被一脚踩在了肩膀上。
“最近是不是太惯着你了?才让你这么不知好歹。”男人咬牙切齿。
你被对方阴狠的语气吓到,企图解释:“可我也没有干什么啊…”
“没干什么?每天熬夜玩游戏?和游戏里的男人聊得那么热络。我还生怕吵到你睡觉都不敢回房间,你倒好,你真是好样的。”陈立南使劲把束着脖子的领带拽了下来,然后把你的双手举过头顶绑在一起。
他揪着领带把你拖到床边,此时你其实还有些懵,愣愣地不知道反抗,当然,也可能是不敢反抗。
男人挽起衬衣袖子,拿了把圆头剪刀把你的睡衣从中间竖着剪开使上半身完全露出。他继续拿着剪刀用其冰凉的刃在你身上滑来滑去,你被冰的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最后剪刀张开卡在了你已经硬了的乳头根部,男人恶劣的声音在你头顶响起,“我给你剪掉怎么样?”
你不敢动,但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不,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惩罚我吧,不要剪。”
他闭了闭眼,把剪刀砸到了一旁的玻璃上发出“砰”的一声。然后起身去柜子里拿出来一个盒子。
盒子在你面前被打开,里面是一罐医用酒精,棉签还有…几根细如毫毛的针。
你双手被绑着,但腿还是自由的。见到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的细针,你第一反应就是逃,身体的本能反应也确实这样做了。
但无法保持平衡的你刚想站起来就摔了一下跌倒在原地,你的举动无疑更加触怒了对方,他放下针对着你的脸就是狠戾的几巴掌。你的脸瞬间浮现出几个清晰的巴掌印、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今天真想死我就成全你,把你虐死。”
针非常非常细,但穿过你乳头时还是带着难以忽视的疼痛感,那种身体某一个部位被贯穿的感觉着实难受。你的冷汗不断顺着两鬓滑下。
每个乳头都被一根针穿过,这个过程中你的身体就没停下过抖动。
然而陈立南无视你承受的最大痛苦,又拿起一根新的针,扯下了你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