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给他盖上,忽然寒光一闪。
她手被牢牢锁住,脖子上一把锋利的匕首抵着。
他看见是她,再看一眼被子,收了匕首。
“原来是你。”
“……夜里愈发冷了,青青怕陛下着凉。”
她惊魂未定。
“没事。不冷。惯了。跟北境沙场比差远了。”
51
他一个人守在贫瘠寒冷的北境浴血奋战。甚至夜不能安眠。为了她们安然无恙。
他也是孤独的吧。
去往那至高点的总是一条孤独的路。
她若离开了,有人真心待他吗?
她蓦然想起那天马背上的汗水与血腥。
如果他原谅母亲,母亲还会再次背叛他吗?
他经不起太多的软肋所以才拒母亲于千里吗?
她现在已经无法找到答案。
“陛下要保重龙体。进去睡吧,里面烧着地龙,暖和。”
她柔声说。
“不行。进去了我怕把持不住,把你……”
他嘴角噙上笑意。
她愣了一下。
他以前总是君子端方。私下里。
心里那条不可逾越的界线还是存在的。
她没考虑过这件事。
如果他要,她必须给,如果他不要,她只能守。
她以前想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像大部分女子一样,嫁给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生儿育女。难以接受。
所以她要自己选择。但结果是那么惨烈。
给他呢?她是愿意的。
也许他太英俊,也许他像是真心喜欢她,也许他有千里江山。
也许她已经喜欢上他了。
“……臣妾已经是陛下的人了。”
她脸迅速红了。
“……你愿意?”
他问。
“嗯。”
她点点头。
52
地龙很暖。
“今天晚了,先休息吧。”
他搂着她,蹭着她的鬓角。亲昵的嗅她的气息,吻她的脸颊。
“你真香。”
和记忆中冷酷的镇国将军完全不同。
他是一家之主,总是高高在上。只有面对她的时候,才会春风满面,恍若年少。
男人没个好东西。
那姓王的也是花言巧语。
那姓陆的更是道貌岸然。
“……如果哪天陛下厌弃臣妾了,能放臣妾走吗?”
她突然害怕起来。
人生皆赌。愿赌却不能服输。
“不,我要跟你一生一世一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