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当众处刑
“堂堂王妃,怎么能当众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有人小声嘀咕,心里为光风霁月的战王抱不平。
苏染汐冷笑一声,猛地一刀划破兜帽男的嘴角,厉声道:“我只说了句‘睡了’,你们就觉得我不知羞耻,可他刚刚说了多少不堪的话,多少人又信了他的污言秽语?如此一来,我的名声置于何地?夏凛枭的战神面子往哪儿搁?”
“身为大夏人,为了南夷人处处抹黑大夏战王妃的声誉,强行给大夏战神扣绿帽子!谁是居心叵测的奸细,有脑子的人还看不出来吗?”
众人:“……”
说的好有道理。
脑子突然就回来了。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须臾,众人的矛头不约而同的指向了兜帽男,没有人为他满脸血的狼狈样子心生可怜,全部都在拍手叫好。
“现在,可以说了吗?”苏染汐冷冷看着兜帽男面如死灰的样子,“谁派你来的?刚刚那些‘内幕’又是谁告诉你的?”
兜帽男疼得脸色煞白,一张嘴就疼得浑身发抖,神色却愈发凶狠:“你敢说金殿之上你跟南夷王子是清白的?文武百官可都是亲眼所见?”
“文武百官是谁?你叫一个来对峙试试?”苏染汐看他死也不肯说,干净利落地将人踢开,“梁武,把人扒光了搜身,搜到了就拿证据去抓幕后黑手,搜不到证据就掉在城门口裸体示众,直到风干成老腊肉为止。”
众人不由地倒吸一口冷气:这办法,好狠!杀人诛心!
兜帽男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敢!这是滥用私刑,苏染汐,你如此胆大妄为,眼里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瞎啊,我眼里除了眼屎就是王法,要不然能当众处置你这样的乌合之众?”苏染汐不耐烦地摆摆手,“梁武,他想听大夏律,那就一边扒一边给他念,让他知道冒犯王妃,通敌叛国是什么罪名?”
“是!”梁武憋着笑,畅快地将人扒光了,愣是一丁点证据都没找到,好些妇孺姑娘都吓得捂住眼睛,四处奔走。
大老爷们则是哄然大笑,讽刺的眼神让兜帽男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偏偏手脚被缚一动不能动。
“还不说吗?”苏染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会儿只有围观的人能看到你身上这二两肉,回头挂到城墙上,人来人往……”
“我说!”兜帽男憋不住了,惊恐道:“我真的不知道什么幕后人,就是收了一百两黄金,这才斗胆跑来煽风点火。那个人遮得严严实实,只知道声音是个男人,看他意思是想挑起王妃和南夷人的战火,再让王妃成为众矢之的。”
他拼命求饶,几乎快吓尿了。
“黄金呢?”梁武质问。
“藏……藏在城外第三颗柳树下了!”兜帽男拼命求饶,“大人,我不要金子了,求王妃饶了我一条狗命啊!我掌嘴!我自己掌嘴,以后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说完,他没办法动手抽嘴巴子,就拼命往地上撞嘴,直撞得满嘴巴的血都不敢停。
苏染汐这才制止道:“梁武,派人带他出去挖黄金,朝廷对金子的管制比银子严格,一百两黄金的出处不难查。”
“属下明白。”梁武把人拖出去了。
众人旁观全程,不禁对这位貌美王妃刮目相看。
同时,疑惑也来了。
有人问:“王妃,既然段王子没有玷污您的清白,为何今晚要如此大动干戈?和谈已然顺利结束,此举是何深意?”
“深意没有,纯粹为了报仇。”苏染汐抬脚走到段余身边,拽起他的头发狠狠往下一撕,硬生生扯下一小块血肉模糊的头皮,“这一下,是为了灵犀!”
“啊——”段余猛地抽搐了一下,张嘴刚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嘴巴就被臭靴子堵住了。
“拿烧红的钳子来。”苏染汐面不改色地接过烧得滚烫的钳子,吓得段余瞳孔紧缩,却又被墨鹤控制着无法后退,手脚瞬间抖成了筛糠。
疯女人!
她竟然敢……
滋啦——
空气中冒着烤肉的焦臭味!
苏染汐手起钳落,面无表情地将段余的指甲拔下来两颗,看得不少人捂着嘴巴趴在一边吐得天昏地暗。
不少暗卫看不下去,但不是惊惧嫌恶,而是敬佩欣慰:他们王爷看上的女子,果然不同凡响。
只是,这样血腥的法子只怕脏了王妃的血。
段余还不配!
“王妃,要不还是我来吧。”白鹭主动走上前,“他的血脏,不配王妃亲自动手。”
苏染汐淡淡瞥他一眼:“不必了!灵犀是我徒弟,青鸽是我好友,段余敢动我的人,这个仇我要亲自报!”
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处刑,冰冷的瞳孔中倒映着段余疼到扭曲的脸颊,一字一句道:“这一下,是为了重伤不醒的青鸽。”
这话掷地有声,看似冷酷无情,实则却让暗卫们的心熨帖无比,震撼无比。
墨鹤跟白鹭不动声色的相视一眼:王妃跟王爷真的是同路人。
哪怕再尊贵的身份,他们依然将身边人当作亲人一般护犊子。
追随这样的主子,是何等幸事?
十根指甲拔光了,段余已经疼到几近昏迷,偏偏还不能发出半句质问和痛哭,整个人都在再发抖抽搐,生不如死。
“别急,还轮不到你昏迷享福的时候。”苏染汐面无表情的让朱雀帮忙上药止血,还加了料让段余持续保持清醒,“现在,该算一算我们的账了。”
吃瓜群众好奇地睁大眼睛,心下惊骇不已:段余都这么惨了,王妃自己的账居然还没开始算?
这得多大的仇啊!
“金殿之上,你给本王妃下药,试图玷污本王妃的清白,这笔帐该怎么算呢?”苏染汐将臭靴子拔出来,带出一连串的血色。
众人惊骇。
什么意思?
毁人清白的事,居然是真的?
段余居然真的在金殿之上对王妃下过手?
关键是——
事关女儿名声,王妃这样的身份居然敢对此事直言不讳!
太勇了!
段余满嘴的鲜血,大概是疼痛至极想要咬舌,整个人都痛到面目全非,理智全失:“苏染汐,你不得好死!当日,我就该毒死你,把你千刀万剐……”
“那你就是承认当日对我欲行不轨的事了!”苏染汐冷笑一声,要的就是他疼到神志不清的时候自寻死路,“算你敢作敢当,既然如此,本王妃就赐你一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吧!”
第589章
皇权之上,民心无敌
“苏染汐!你不要命了吗?”段余气得双眼赤红,理智和杀意疯狂在脑海中撕扯:“你以为当众杀了我,利用民情就能保自己安然无恙吗?”
苏染汐漫不经心地看着议论纷纷的民众,讽刺道:“大夏泱泱国土,全靠万千将士们以血肉铸就安全壁垒,驱逐鞑虏,震慑外敌!青鸽和灵犀,还有今晚被你们害死的那么多暗卫,全部是曾经在北蛮战场以命相搏的英雄。”
她猛地转向震惊不解的百姓们:“今晚汤泉山下的大火,天上鬼哭狼嚎的动静,诸位可都听到了?”
众人纷纷点头,惊讶道:“那不是天神发怒了吗?怎么回事,又是南夷人搞鬼?”
“我没有!苏染汐,你有什么证据,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挑拨两国邦交……”段余打死不承认,反正所有的证据都一把火烧光了。
“你以为一场大火就能毁尸灭迹了吗?”苏染汐将灵犀包裹鬼哭虫的残破衣裳拿出来,“这样的蛊虫,大夏人可养不出来。这是铁一般的物证,暗室之中,三皇子的暗卫沙棘临死前亲口承认——你与夏谨言设局,以我为饵,引夏凛枭入死局,险些将灵犀和青鸽折磨致死。”
她完全不给段余反驳的机会,猛地举起手中的破布慷慨激昂道:“诸位,段余一个南夷王子,不仅觊觎大夏战神的妻子,还设计重伤夏凛枭的兄弟们——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今日我当众处刑,是为自己雪耻,也是为夫君和弟兄们报仇,更是扬我大夏国威,不让这般宵小打着大局的名义继续在我大夏国土上仗势猖狂!”
这一番处刑陈词掷地有声,言之有理,字字珠玑,每一句话都深入人心,唤起了大夏百姓的无尽血性!
“难怪王妃突然发疯!先前辱人清白一事还未报仇,亲友兄弟就在今晚命丧黄泉,夫妻俩险些死于杀局,这样的深仇大恨,如何能隐忍姑息?”
“混账东西,竟敢设局谋杀大夏战王和王妃,这帮南夷小儿当我们大夏人都是死的吗?”
“换了我是王妃,定要将这贼子扒皮抽筋,悬尸示众,以扬我国威,让今晚那些被害死的无辜之人安息。”
众人闻言愤怒不已,恨不能冲破重围狠狠每人朝着段余身上踹一脚,割一刀:“蛮夷狗贼,胆敢侮辱王妃,挑衅王爷,蝇营狗苟,罪该万死!”
“我们大夏就缺王妃这样的女中豪杰,有仇报仇,绝不畏惧权势,尤其是你这般仗势欺人的南夷鼠辈!”
夏凛枭是他们的神,苏染汐纵然在民间名声不算好,可也是有实绩的能人,支持者也不在少数。
不管出于什么立场,段余一个外族王子胆敢在大夏皇宫大内欺辱战王妃,如今又重伤王妃的近卫,还妄图谋杀王爷夫妻,简直是欺人太甚。
大夏子民都是有血性的,苏染汐此举就算是出于报复,也当众维护了大夏的尊严,维护了战神的体面……
必须支持!
所有人慷慨激昂地喊道:“王妃,你想怎么报仇尽管放手去做!今晚,整个大夏都是你的坚强后盾!”
见状,墨鹤跟白鹭相视一眼,眉眼间不由露出钦佩的神色。
不愧是王妃!
幸亏刚刚他们纵然心有疑虑,也没有阻止王妃当众对段余处刑。
这一番激动人心的宣誓,不仅喊出了他们的心声,也唤起了大夏民众的强烈血性和胜负欲。
如今就算她当众将段余千刀万剐,事后百姓们也是王妃的靠山——民心所向,才是众望所归。
“王妃,你太厉害了。”白鹭忍不住激动道,“如今这场面,群情沸腾,就算事后陛下要追责,也要考虑民情。此举虽然冒险,但仍有胜算。”
“不是‘有胜算’,而是百分百成功。”苏染汐眉眼严肃,义正言辞道,“皇权之上,民心无敌。段余和夏谨言胆敢这么张狂,无非是笃定我们为了大局和前途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像金殿之上一样隐忍受委屈。”
“苏染汐,你不要太狂了!”看着叫好声不断的百姓们,段余心里的不甘和愤怒宛如潮水一般疯狂上涌,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也别逼我鱼死网破!”
等到这帮人知道他们倾心相助的战王妃就是南夷圣女,这些百姓还会这么坚定不移吗?
“呀,我可怕死了!可惜了!我这人什么都爱吃,唯独不爱吃亏。”苏染汐冷笑一声:“今日我不仅要狂,还要狂到底。”
她一拍手,就有人抬出来一个超大木桶,里头泡满了各种毒虫药渣,闻着就让人作呕。
“南夷的鬼哭虫确是一绝,我养不出这么邪门的毒,可也不能让今晚的兄弟们白死,所以精心为段王子调制了一桶百毒大杂烩。”苏染汐一个眼神,墨鹤就要把人扔进毒桶里。
“苏染汐,你疯了!你敢这样对我?”段余瞪大眼睛看着浴桶里到处爬的毒虫,惊恐和愤怒在眼底交相辉映,“身为南夷圣女,我们才是一伙的!我跟夏谨言合作,根本没想要你的命,只是想将你带回南夷,让你认祖归宗。”
他顶着额头上暴起的青筋,冲着震惊的百姓们厉声道:“苏染汐的母亲春无双是二十多年前南夷叛逃的正统圣女——兰霜!当年就是她凭借一己之力重创大夏十万水军,南夷怎么会伤害她的后人?”
众人震惊,下意识反驳:“胡说八道!王妃可是相府二小姐,怎么可能是南夷人?”
“相府二小姐?”段余冷冷笑出声,眼神极具蛊惑性,“苏相被判下狱的消息,谁人还不知?我南夷圣女果然手段了得,心狠手辣,连自己的亲爹都下得去手!”
“大夏素来以孝为先,诸位就不奇怪为何苏染汐冒着天下大不韪也要害亲生父亲?”他扭头看向苏染汐,一字一句道,“因为我南夷前任圣女兰霜就是被苏相那狗贼害死的,所幸她生了一个好女儿……如今大仇得报,亦是为我南夷血恨!”
众人面色各异,不约而同地看向苏染汐:“王妃,他说的……是真的吗?”
第590章
谁敢动王妃,死!
苏染汐眉眼一挑:“这么多脑袋,没一个灵光的?”
众人:“……”
恼羞成怒就开始骂人了?
谁也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维护苏染汐的人居然是先前多有不敬的白鹭:“诸位不要被段余骗了!他就是个贪生怕死的小人,不敢进百毒桶才信口胡言!若王妃真是南夷圣女的正统血脉,我大夏必然不会放她离开。”
他冷笑一声,信誓旦旦地质问道:“段余口口声声说南夷圣女对南夷有多重要,敢问南夷使团这么几个人,他如今公然曝光了真正圣女的身份,又该怎么从大夏的重重关卡中抢回圣女呢?”
此言一出,众人如醍醐灌顶,纷纷认可。
段余气的咬牙切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苏染汐就是南夷圣女,否则她怎么可能安然走出鬼哭虫迷阵?”
刚说完,他就后悔了。
这话一出,汤泉宫一局,他岂不是百分百将自己捶死了?
不等他找补,苏染汐冷笑勾唇:“诸位都听到了,要了数十条大夏儿郎性命的鬼哭虫,就是出自段余之手。这样的人,该不该死?”
“该死!”众人举手扬威:“杀!杀!”
“丢进去吧。”苏染汐漫不经心地撒了一把毒粉,水桶中的毒虫瞬间疯了一般咆哮起来,真有村子里鬼哭狼嚎的同款音效。
“不——”段余可不想死在这里,拼死挣扎,可还是敌不过墨鹤的桎梏,险些要绝望到跟这些人同归于尽了。
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兰幽带着禁卫统领卫衡和刑部尚书、礼部尚书两位大人及时赶到,险些被眼前这一幕吓得噤声。
“三哥,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浑身是血,他已经狼狈得都不成人样,头皮和双手都是血肉模糊,完全看不出离开之时的风流贵气。
“王妃,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公然袭击驿馆,重伤南夷使臣,该当何罪?”卫衡立刻吩咐人将苏染汐一帮人围起来,“奉陛下旨意,立刻将罪人苏染汐押入皇宫问罪,其余一干人等关入刑部大牢。驿馆一应事宜交由礼部尚书善后,不得有误!”
一语落,暗卫和禁卫立刻拔剑相向,针锋相对。
百姓们不干了,七嘴八舌地炸开:“凭什么要抓王妃?这南夷贼子都快欺负到咱们大夏头顶上了,难道还要装缩头乌龟吗?”
“段余跟三皇子夏谨言合力设局谋杀我大夏战神和战王妃,他是罪有应得,皇室的脸面都被丢光了,为何不让王妃报仇雪恨?”
“你们应该去抓三皇子,治他一个通敌卖国、残杀兄弟的罪名,而不是在这里对付受害者!”
群情沸腾,喊得禁卫军面面相觑,下意识看向了卫衡:“大人,此事若为真,王爷和王妃可是受害者,王妃此举虽然激进,可也是为了大夏和王爷,情有可原!不如尽快禀报陛下……”
“混账东西!你敢违抗圣旨?”卫衡一脚踹翻求情之人,拔剑指向苏染汐,“如何评断是非,自有陛下英明裁决。我等奉命行事,还望王妃配合。”
墨鹤跟白鹭一左一右站在苏染汐身边,杀气四溢:“谁敢动王妃,死!”
“你们是要造反——”卫衡还未说完,一道剑光闪过,手里的好剑顿时碎成两截,脱手而出。
墨鹤面无表情地挽了一个剑花,掷地有声道:“剑指王妃,是为大逆不道!下一次,断的就是你的脑袋!”
“你!”卫衡好歹是禁卫统领,当众被墨鹤断了剑何止是颜面无存,杀人的心都有了。
“墨鹤,你可是王爷的心腹暗卫,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王爷的意思!王妃一个女人不知轻重,当众发疯,你怎么也不分青红皂白的跟着胡闹?”
他咬牙切齿地讽刺道,“要是陛下追究起来……你们这样胡作非为,就是把王爷往死路上推。”
墨鹤无动于衷:“王妃的意思,就是王爷的意思!”
“冥顽不灵!不识好歹!来人——”卫衡正要下令围杀,苏染汐突然讽刺一笑,扬声斥道:“死路?卫衡,夏凛枭落入杀局,危在旦夕,生死不知,全是拜这南夷狗贼和夏谨言所赐!你一个禁卫统领,不想着抓住罪魁祸首问出夏凛枭的下落,居然在这里跟我谈是非,论轻重?”
一语惊人!
全场顿时炸翻了天!
“什么?王爷危在旦夕还被他们抓走了?”
“我说怎么暗卫营几乎倾巢而出,原来不仅是为报仇,这根本就是为了王爷啊!这帮狗贼把王爷弄到哪里去了?”
闻言,墨鹤跟白鹭不动声色地相视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惊讶之色。
王爷固然危在旦夕,可并未失踪。
王妃这么说,岂不是把王爷的糟糕现状全部曝光了?
只怕有心之人听到消息,会想尽办法趁虚而入。
不过,这么简单的道理王妃怎么会不懂?她这个时候公开王爷重伤失踪,到底是何用意?
纵然心有疑虑,但两人如今对苏染汐是无条件的信任,并未出言阻止或者点破。
但段余理智回归之后,头脑在浑身剧烈的疼痛下反而转得很快,瞬间就明白了苏染汐的用意。
夏凛枭若是失踪了,他跟夏谨言立刻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苏染汐不仅站在了道德和王法的制高点,还瞬间转移了矛盾焦点,就算陛下亲临也不能治她的罪,还得倾尽全力寻找夏凛枭的下落。
那些想杀夏凛枭的人,这个时候若有异动,那就是跟皇帝和大夏百姓作对,必然有所顾忌。
如此一来,夏凛枭不管身在何处,反而受到了最大程度的保护。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