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关都破了?
这么大阵仗,看来兰汐他们确实上了当,直奔着圣地来了。
长生不知该不该松一口气,连忙抓住大侍卫,“贼人呢?”
“贼人……”大侍卫眼眸闪烁,半分不敢看奉天长老的眼睛,心虚的声音都快听不见了,“跑了!”
奉天长老面色一僵。
跑了?
兰汐到底想干什么?
为什么没拿到彼岸花,他们就撤得这么痛快?
“什么?”长生一把攥住他的衣领,“废物!这么大阵仗,人家都打到家门口来了,你们一个都没抓住?”
“不是我们无能,而是长老在圣地里的精心布置根本没有用上。”大侍卫吓得跪在奉天长老面前,哑声道,“长老,您猜错了!那帮人虽然装模作样的攻进来,可是却没有真正攻入白族圣地,只打到门口,扭头就跑。”
奉天长老眼睛一眯,脑袋飞快转动,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周身的气息愈发冰冷危险。
长生连忙问:“圣女兰汐呢?有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兰汐根本没有来。”大侍卫摇摇头,哭丧着脸说,“打来的人不是圣女而是叛徒白鹭,白祁一脉本就精通机关和毒瘴布置,再加上咱们有意放水,让他们变得来去自如……”
长生脸色难看,狠狠踹他一脚:“废物东西!闹到最后竟然是一场空!”
“属下该死!”大侍卫害怕归害怕,但大义面前还是拎得清,赶紧同奉天长老说,“长老,他们就是冲着彼岸花来的,如今虽然不知道玩了什么花招,可目的总是不变的。”
“毕竟,彼岸花原本就是白家的宝贝,兰汐已经将白鹭收为己用,兴许白鹭真有什么办法能找到藏宝地也未尝不可……您最好看一看彼岸花还在不在?”
长生心底一沉,“你也怀疑兰汐早就已经知道彼岸花不在这里,故意声东击西?”
大侍卫颓丧点头,“若非如此,为何他们故意跑来圣地闹出这么大动静耍了咱们一通?”
长生欲言又止,凝重地看向奉天长老:“长老……那个兰汐,确实太厉害了!如果是她,没准真的……”
“!!”奉天长老面色闪过一抹难看之色,其实潜意识里已经不怀疑苏染汐的手段能做到这些,毕竟她在大夏搅动风云的传奇早就如雷贯耳。
“走!”他看着白族一地狼藉,手下人个个灰头土脸,顿时心下一沉,连忙带着长生赶往真正的藏宝地。
黑水域。
作为圣女族和白族共同的守护圣地,这里一般人不能随意进出,也没能力进出,且圣蛊鼎本就对圣女族的作用更大,是以黑水域其实更多是圣女殿的管辖区。
只不过,这些年圣女殿势微,许多势力暗中渐渐被白族取而代之,但是明面上权力划分依然清楚。
所以,谁也没想到白族的宝贝居然会藏到了圣女族理论上管辖的黑水域。
银虎暗中尾随,看到黑水域上空笼罩的白雾茫茫,心中惊叹:奉天这老头不愧是成了精的万年老狐狸,够能算计的。
到时候,若是彼岸花在白族圣地失窃,将来再从圣女族管辖的黑水域搜出来,那就是苏染汐长了十张嘴也说不清了。
关键是,若非老头亲自带路,谁能想到他居然冒险把彼岸花藏在了这种‘灯下黑’的地方?
奉天长老刚刚迈入山洞中,突然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杀气,脚步顿时一停:“糟了!”
“怎么了,长老?”长生正疑惑,一道杀气腾腾的剑光扑面而来,竟没给他一丝一毫的反击机会就削断了他半截头发。
他可是白族第一高手!
若非他内力深厚,动作也够快,刚刚那一剑应该就割掉了他的脑袋!
这个人到底是谁?
放眼南夷,也找不出这样的高手!
每一剑刺来的招式都是致命杀招,不像是正派武学,倒像是尸山血海中历练而来的最强刺客。
“长老,小心!”长生不敢轻敌,奋力反击,却还是被银虎一剑刺穿胸口,跌入黑水潭中。
“长生!”奉天长老面色难看,立刻撒了一把药粉,避免他被黑水潭里的毒气侵袭。
再一回头,那身形诡异的蒙面刺客已经抢走了万年彼岸花,还故意留下了王后的令牌。
“兰汐好大的胆子,竟敢盗取我白族圣物,栽赃嫁祸王后娘娘。”奉天长老大怒,正要喊人阻拦。
银虎丢出一枚臭气弹,冷笑道:“老头儿,黑水潭中怎么会有白族圣物呢?”
说完,他一跃消失在雾气中,转眼间便无影无踪。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奉天长老被熏得脸色铁青,险些昏死当场,可是一想到今晚功亏一篑,顿时火冒三丈,“兰汐,我绝不会放过你的!你以为你真的就赢了?”
他攥紧拳头,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咬牙切齿道:“你既然敢盗彼岸花,那就输得彻底。”
圣女殿。
苏染汐正在念奴的安排打点下,风风火火地指挥圣女殿上下一起收拾行李。阵仗之大,还以为她要带着满族迁徙。
这时,念奴突然接了消息,面色凝重地走过来,“圣女,王上急召,请您随老奴入宫觐见。”
第723章
殿前对峙
“这么急?王上又准备什么送行礼给我了?”苏染汐抖了抖灰扑扑的衣袖,呛地身边人直咳嗽。
雅颂连忙说,“大人,允圣女更衣再见驾吧,这般灰头土脸的形容可怎么能面圣?那是大不敬!”
念奴奉命办事,今晚一直是贴身跟着苏染汐的。
闻言,他总有疑虑,可是看苏染汐忙碌的一脸小花猫似的,真要这么入宫,只怕也要为人诟病,于礼也不合。
“王上还等着,请圣女快些。”念奴妥协道,“老奴就在门口等候。”
“放心吧,换个衣裳而已,分分钟的事。”苏染汐摆了摆手,没让人伺候,自己拿了干净衣裳就里屋更衣。
门一关,屏风一拉。
银虎悄无声息地走过来,低声道,“王妃,得手了。”
“辛苦你们了。”苏染汐低声道,“彼岸花不能放在跟我息息相关的地方,你连夜带出宫,交给九公主。接下来,就是我一个人的战场了。”
银虎不放心,“王妃要一个人去?万一……”
“当着南夷帝的面,白族老头还能吃了我不成?”苏染汐撵走了银虎,更衣之后就若无其事地跟着念奴离开,临走前还吩咐雅颂多做些好吃的,明日带着当口粮。
那松弛自若的状态,让念奴怀疑刚刚自己听到的消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
王宫,大殿。
南夷帝高坐台上,三司协审,奉天长老坐在堂下,一副凌乱狼狈的样子,惹得大家议论纷纷。
苏染汐行了礼之后,还不忘起身跟奉天长老热情打招呼,“这么晚了,长老不在家睡觉,还跑来跟王上秉烛夜谈?真是老当益壮啊。”
奉天长老一看到苏染汐嬉皮笑脸的样子,想到今晚的大计毁于一旦,顿时面色黑得能够滴出水来,“圣女,王上面前,不要装疯卖傻了。”
“??”苏染汐一脸纯真无邪,扭头看向黑着脸的南夷帝,“王上,你听到了吗?奉天长老为老不尊,居然骂我是傻子。”
“……”南夷帝皱了皱眉,看一眼狼狈的奉天长老,大抵是因为打斗的缘故,头发散乱,满面狼狈,看着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愈发可怜无助了。
奉天长老一路以这副狼狈可怜的入宫,多少人都目睹……今夜绝对要给他和白族一个交代。
南夷帝捏了捏眉心,突然厉声道,“孽障,还不跪下!”
“??”苏染汐指了指自己,耸耸肩没有着急跪下,“王上,您这是什么意思?我做错了什么事?”
“如果是因为白天拜访白族的事,我承认当时有点激动,要是冒犯了长老,我就在这里认真赔罪。”
“圣女,不要再演戏了!”奉天长老不耐烦听这些,严肃道,“我面见王上,夜告你盗窃彼岸花,为白族讨个公道。今日,我已经跟圣女明言:你想要彼岸花,那就向王上讨恩旨,我白族自然无所不从。可是,没想到你竟然派人大胆闯入白族,盗走彼岸花还打伤了许多人。”
众人都是接到消息匆匆赶来议事,还不知道到底是为何而来,听到奉天长老的哭诉之后都想起了今日传说圣女大闹白族的事,看向苏染汐的眼神顿时不对劲了。
这位新圣女到底年纪轻,做事冲动,竟然在明抢不成就大胆暗夺,还闹得朝堂上来了!
这一下,兰汐彻底得罪了白族,还弄伤了奉天长老,从哪方面来讲都不占理,只怕王上就算是有心偏袒,她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毕竟,奉天长老的地位不言而喻,朝野上下就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冒犯他!
不止是权势倾轧,更因为白族的巫术之高,得罪了奉天长老,说不准都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一时间,舆论几乎一边倒地讨伐苏染汐,要求她归还彼岸花,给白族一个交代。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
“我?打伤了很多人?”苏染汐一副‘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的表情,自然要好好争辩,“王上,我可是冤枉死了。今晚我一直在念奴的陪伴下认真收拾行囊,圣女殿所有人都能作证,而且各宫还都派了人来送礼,从我下午打王宫离开,就从未有一刻脱开身。”
她伸出瓷白柔软的小手,可怜巴巴道:“更别说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白族内高手云集,机关密布,我有三头六臂不成,居然能夜闯白族盗取彼岸花还丧心病狂地把奉天长老打成这副熊样?”
“这些事,自然不需要你自己动手,你——”奉天长老还没说完,就被苏染汐扬声打断,“你开什么玩笑!我回来南夷,一直孑然一身,衣食住行都是王上所赐,就连圣女殿的新守卫都是因为王上恩旨才赐下的。难不成长老想说我指派了王上手下的人,乔装打扮去偷袭了你们白族?”
众人面面相觑,突然觉得有些道理。
尤其是几位位高权重的三司大臣,多少都是知道婆娑引的事,按理说兰汐如今已经失忆了,不记得前尘往事就联系不上前人。
更何况,这一次她是被九公主秘密带回南夷,至今大夏那边也没有传出新动静来。
按理说,兰汐在南夷除了身份的认可和王上的信赖宠爱,几乎是一无所有,哪里来的能耐召集这么多能人闯白族,夺圣花?
南夷帝沉默不言,暂时不做评断。
见状,苏染汐冷笑道:“我虽然是刚回来的,可是不止一人曾经说过白族是多么危险且坚固的地方,地势易守难攻不说,里头更是能人辈出,毒瘴遍布……”
“王上今日不也警告过我白族圣地有多危险吗?我就算再想要彼岸花,也不及我的小命重要啊。”
“要知道白族的机关禁地,那就是派千百禁军都没可能全身而退的危险之地,外人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闯入盗花,而且还全身而退了?”
众人下意识点点头。
这个理,确实没错。
奉天长老的能耐,就算被厉害的贼人攻破了白族机关和圣地,也不至于一个贼人都没抓住!
这实在太奇怪了。
第724章
圣女果然名不虚传
南夷帝适当出声:“长老,贼人在白族圣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们就一个人都没抓住?”
“王上……没有。今夜,我并不在族内。”早就知道这丫头不好对付,奉天长老虽然脸色有点难看,但是神色倒是没多大变化:“圣女果然名不虚传,伶牙俐齿,能言善辩。”
“只是,圣女从前在大夏也是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此次回来南夷,谁知道你身边还藏着多少高手?否则那一夜敬王府派诸多高手刺杀,为何圣女依然全身而退?”
他冷笑着揭穿道:“圣女莫不是把大家当傻子了?既然你不会武功,当夜又因为圣女族的仪式而身无机关和蛊虫,那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要是身边没有高手护卫,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闻言,大殿之上的众人都不吱声了。
这倒是很有可能。
如果兰汐没有失忆呢?
或者大夏那边还是暗中派人来联系她、保护她了呢?
如果兰汐身边有高手相助,那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胡说八道!我身边有没有人,王上是最清楚的。”苏染汐丝毫不让,突然掀起裙摆,大大咧咧地坐在地上就要脱靴子,裤子……
“这这这……有辱斯文啊!”众人受到不小的惊吓,纷纷转过头,还煞有其事地捂住了眼睛。
“圣女这是干什么?说话就说话,你要认错也是下跪道歉,干什么当堂脱衣裳?”
“都说圣女一回来就向王上讨了恩旨,为圣女族姑娘们多年来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出头,怎么如今又开始自打脸颊了?”
“就算你今日在大殿上脱光了……罪也必须认,彼岸花要交出来,同党也要供认清楚!”
这帮人自诩身居高位,都是有头有脸的大官,自然嘴上说得义愤填膺,对苏染汐声声讨伐。
南夷帝的脸色也是铁青一片,怒火中烧的站起身质问道:“兰汐,你干什么?赶紧给孤住手,这成何体统?”
奉天长老冷笑着看她作妖,心下不屑:这丫头就这点能耐了?
刚刚开始就被逼着走投无路,妄图用美色这招低劣的法子蒙混过关?
苏染汐轻描淡写地扫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扔掉靴子拉起裤腿,露出红肿不堪的膝盖:“给你们看看——我一个弱女子,当夜是如何凭借着自己的能力逃脱的啊。”
念奴低头看一眼,面色顿时变了:“这伤……银针入穴,打的都是死穴!如此说来,圣女当时的情况一定很危险。”
“谁说不是呢?”苏染汐苦笑一声,低头咬着唇看我,委屈道,“我孤身一人来到南夷,本以为是回归故土,找到了自己的家人,没想到刚回来头一晚就被一帮杀手围攻。”
“我只会些三脚猫功夫,又没有带毒和蛊在身上,所以只能以自身为引,分批将刺客引到死角,逐个击破,跟他们打游击战。”
她顺带还解释了一下游击战的意思,越说越委屈,害怕的神色好像正在经历当晚的刺杀,“搏到最后,我全身都是伤。大概是敬王不想打草惊蛇,让人事后查到王府头上,所以他们没有用刀剑斩杀,而是选择下针雨,用银针伤人,这才给我了逃脱的机会。”
“我精通医毒之术,身体里也混合不少毒素,所以就用身体接住他们的银针,尽量避开死穴,然后再用淬了毒血的银针逐一反击。说来也是运气好,不知道谁这么‘好心’在清心殿放了一把火,惊动了外头的守卫,也让剩下那些刺客有所顾忌,没有对我赶尽杀绝。”
众人心下大惊。
光是听她绘声绘色的形容就知道当夜的情形有多危险和绝望,也亏得她一个弱女子居然能这般随机应变,坚持撑到救援来。
有人怜惜之余,还是不忘警惕地问:“可是,为何圣女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当时不暴露伤口让人知道?要是知道圣女死里逃生这么危险,王上一定会对敬王府处置得更严厉。”
众人醒过神,也疑惑地看过来,神色不乏探究和质询。
苏染汐沉默一下,没有说话。
“……圣女刚刚不是很能言善辩吗?”奉天长老冷冷看过来,神色嘲讽,“这是灵机一动的借口没有编好,被人戳中疑点就说不出话来了?你不会想说自己是不忍心闹大,所以隐忍委屈自己吧?”
苏染汐睁大眼睛,一脸激动道:“没想到,长老还是我的忘年交啊,王上虽然疼我,可是论了解,他还不及长老呢。”
南夷帝:“……”
这话可真刺耳。
众人:“……”
这话可真刺奉天长老的心!
装疯卖傻的最高境界,还是得脸皮无敌厚。
“胡说八道!”奉天长老狠狠瞪了她一眼,险些忘了身上还披着德高望重的马甲,咬牙切齿道:“你初至南夷就当众箭杀邳二公子,之后公然惩治敬王世子,短短几日,邳家,敬王府,正乾宫,大皇子和王后全部都因为你受到了惩罚……”
顿了顿,他陡然拔高了声音,疾言厉色道:“你这样跋扈张扬的性子,居然厚着脸皮说自己隐忍?这是编不出像样的借口,就拿大家伙都当傻子了?”
众人明面上不说话,心里却是惊讶于奉天长老的激动和严厉。
要知道这老头往日里可是装傻的鼻祖,不管出席什么场合,总是拄着一根拐杖,半阖着眼睛从来都睡不醒的样子,往往一场宫宴下来他说话都不超过三句,真真将‘置身事外’、‘泰然自若’几个大字做到淋漓尽致。
这么多年了,似乎大家还是第一次看到奉天长老这么疾言厉色、长篇大论的现场,情绪起伏也随着兰汐的挑衅变得越来越大。
看样子,圣女兰汐的本事确实不小。
闻言,苏染汐只是失望地抿了抿唇,抵着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得大家一时不知道到底该看哪个风向。
这时,南夷帝威严地看过来,厉声道:“兰汐,说话!你若是不能自证清白,那就是承认盗取彼岸花的事跟你有关!孤必然要严惩,就连圣女族也不能放过。”
第725章
老头儿青出于蓝
见状,众人低下头,心下了然:看来,王上这一次也是动了大怒,决心不再护着圣女了。
想来也是,奉天长老什么身份?
连他都敢得罪,兰汐确实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闻言,苏染汐叹了一声气,放下裤腿委屈道:“理由,刚刚长老不是都替我说了吗?”
众人面面相觑,大为不解。
苏染汐睁大眼睛,一脸真诚道:“长老都说了,我一来南夷就害得四大家族都不得安宁——邳家死了儿子还要献出半数家财;王室驱逐了一整个敬王府;白族因我白日里登门请教之后就出了事;圣女族清心殿被烧,如今更是因为我深陷流言蜚语;更别说王后和大王子出事,我更是涉身其中……”
“虽然桩桩件件,我都是受害者,一言一行都是出于自保反击,奈何人生地不熟,一来就树敌太多,才导致今晚这般遭人口诛笔伐的地步。我这人单纯又笨,更关键是特别怕死,所以当时之所以隐瞒伤势不说,倒不是我不想跟王上告状,主要是我不知道告了状还会得罪谁,敬王府背后还会不会有别人……”
“事实证明,还真有!否则,我后来也不会被……”她怯生生的看一眼南夷帝,委屈巴巴的咽回了接下来的话,但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想到正乾宫的主子莫名被王上重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