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一脚把她踹进了祠堂小院,转身离开。
  小竹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背影:“这个丑八怪怎么可能不听廷尉大人的话?”
  苏染汐回房后,打量着宋然房间里简陋的摆设,迅速找到伤药给自己治疗,终于没那么疼了。
  眼看着天快黑了,苏染汐立刻拿出宋然给的书签,找到楚家藏匿财产的地方,只是真正路线到达之时却傻了眼。
  这是库房?
  楚中丞会把秘密财宝藏在这里?
  那不是等着人来抢吗?
  不对!
  宋然打晕自己是不假,但她确实是为白玖办事,否则不会得到这么多消息,所以这些地址应该是白玖得到的,不会有假。
  难道是机关?
  苏染汐轻松打开了库房大门,望着满仓库的金银珠宝,单是宋然母亲留给她的嫁妆和楚家的聘礼就占了仓库的三分之一。
  该说不说,这一家子对宋然和楚盛够狠的!
  这些东西大半都不属于楚家,要是能全部拿走就好了……
  正在这时,角落里的箱子忽然动了动,引得苏染汐一阵警惕,立刻拿了药粉出来。
  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突然落在她面前,“王妃,是我。”
  “青鸽?”苏染汐惊讶地看着恢复如初的青鸽,轻功和内力好像更上一层楼了,“你完全恢复了?”
  “多亏了王妃的药。”青鸽来不及叙旧,就听到身后一阵细微的开门声,珠宝箱子下的机关打开,露出一个长长的地道。
  灵犀灰头土脸地从地道里钻出来,眼睛亮晶晶的:“师父,好消息——这地道是直接挖到护城河的。用不着咱们费人力和物力搬动了,直接顺着密道去城外打捞就行。”
  “灵犀!”苏染汐打量他一眼,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毕竟躺了那么久,精气都被耗空了,如今能有这样的行动力已经不容易。
  “你们怎么来了?”
  “宋然给的消息。”青鸽接过话,交给苏染汐一个纸条和一张地图,“那位宋小姐还说了,邳家家产巨大,区区一个中丞府怎么填得够?”
  苏染汐看向地图,惊讶:“廷尉府?”
  “王妃,我跟银虎合计过了,萧家和楚家联合藏匿的家产其实大约能堵上窟窿,但是如今正值战季,花钱的地方很多,若是要借段殊的东风运输这些钱……”
  “多一个廷尉府也不多!”苏染汐勾了勾唇,只是还有些不爽,“那个宋然倒是会算计,利用我们报复廷尉府,做的还真是光明正大。”
  “那……干吗?”青鸽问是这么问,其实已经和灵犀两人迅速搬动箱子往密道送,动作半点不含糊。
  “干!有钱不赚王八蛋。”苏染汐看着忙得满头大汗的灵犀,好奇道:“银虎说你做了个新机关,我正好用得上,是什么?”
  “师父很快就知道了。”灵犀傲然道,“你们先去廷尉府吧,这里交给我一个人足够了。只要封了机关入口,那些人来搜查也查不出什么。”
  看他这么自信,苏染汐压下好奇心,带着青鸽走小路去往廷尉府,按照地图直奔库房,竟然一路精准避开了巡防的护卫。
  看来,宋然想这么干不是一两天了。
  真是孝出强大。
  廷尉府的库房落了机关锁,普通高手难以打开,对于苏染汐来说却不算难题,很快就用簪子破了机关。
  下一刻,两人目瞪口呆。
  “这是国库吗?”
  比起楚府库房里明面上摆着的东西,这里的财宝富余得多,金银财帛,奇珍异宝……
  “大多是廷尉府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吧。”青鸽来的路上也搜集了不少情报,在将军府落于丹城之前,廷尉府就是丹城的地头蛇,什么黑心钱都赚尽了,只是自从丹城被南夷帝赐给萧成作为封地,廷尉府的实力就被大大削弱。”
  “南夷帝此举想必也是有心利用萧成来压制廷尉府这个地头蛇,所以廷尉府才会眼红楚家成为了萧家新的敛财工具,哪怕舍弃了嫡女也要上赶着把楚家搞垮,最好还能给将军府致命一击,这样他就洗白成了有功之臣,以后还能继续作威作福。”
  “既然是不义之财,那就没什么好束手束脚的。”苏染汐一不做二不休,将库房全收,望着‘地宫’一样的大库房——珠玉琳琅,粮仓药库,貂绒狐裘,看得人眼花缭乱。
  只是这么多东西,要悄然运走实在困难……苏染汐正要出去望风,就见付丛和梁虎从墙上跳下来,手上拿了个形状奇怪的环形锁链,底下似乎还拖着什么东西?
第801章
逆天发明小火车
  “王妃,我们来帮你运东西了。”付丛从里头打开后门,外头守门的侍卫已经被打晕拖走,该清理的路障都清理了。
  “你们就两个人,这么多东西也……”苏染汐刚走到门口,突然目瞪口呆地看着门外几米长的‘小火车’机关,前头还冒着‘呜呜’的蒸汽,精制车轮转得飞快。
  她着实惊呆了:“蒸汽火车?”
  “什么蒸汽火车?”付丛拽着链子为机关车指引方向,很快将车‘开’到库房门口,利索地开始搬货,“这是灵犀发明的逃跑战车,本来他是想带着王妃在战场上突破重围,逃之夭夭的神器……不过被银虎强制禁用,没想到今日派上了更大的用处。”
  苏染汐:“……”
  难怪之前银虎一脸一言难尽的表情。
  只是,这个机关发明太逆天了!
  古人的智慧,果然不容小觑。
  她这个徒弟躺了小半年,怕不是在梦中进修了一番,这机关技艺简直突飞猛进啊。
  “干得漂亮!”苏染汐点点头,欣慰道:“开搬吧!青鸽去望风……”
  毕竟这么多东西,就算他们几个人一时也搬不完,还是需要有一个人在外面盯着。
  青鸽伤势刚好,干不得体力活。
  支开她最好。
  不想——
  付丛摇摇头:“不用望风,宋太尉被引走了,主家没人,宋小姐提前派人在井水里下了药,这会儿满院子的人都睡得正香,没人会来的。”
  苏染汐心说:难怪刚刚一路走来,护卫都少得可怜,不像是太尉府的配置,原来竟是宋然提前做足了准备。
  “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明目张胆地利用!大祭司手下的人,果然不是寻常人物。”
  她撇了撇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斗志熊熊燃烧,愈发想要跟那个渣男一教高下了。
  饶是有小火车加持,付丛还召集了能够带来的所有兄弟,可是这么大的仓库还是费了好一会儿才搬完。
  趁着夜里宵禁,付丛和梁虎驾着小火车,尽量将噪音降到最低,一行人正要赶往城门口和段殊的人马汇合——
  “王妃,宋太尉回来了!”青鸽匆匆返回,将后院的门关上,凝重道,“他带了不少人马,可能是收到消息了。我去引开……”
  “你去有什么用?对宋太尉而言,不过是多了一个要捉拿的刺客而已。”苏染汐摸了摸脸颊,迅速将青鸽推上小火车,“你们先去跟银虎汇合,这里让我来应付。不管怎么样,我还顶着宋然的脸,镇得住一时。”
  大家都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也知道苏染汐说一不二的性格,毫不犹豫地架着小火车迅速消失在夜色里。
  苏染汐抿了抿唇,迅速将破开的机关锁恢复原状,几乎前后脚的功夫,后院的门就被撞开了。
  宋太尉带着人闯进来,看到苏染汐孤身一人站在仓库门口,顿时皱了皱眉:“这个时候,你不应该在楚家戴罪,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还嫌你给太尉府添的麻烦不够多吗?”
  他只看到仓库的机关锁好好的,又见到‘宋然’孤身一个人,所以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重要性,只吩咐人将她押起来,“立刻送回楚家,一定要赶在查抄官兵到达之前,不要给宋家惹麻烦。”
  手下人应声,立刻押送苏染汐离开。
  本以为这丫头肯定要和过去一样大吵大闹一番,宋太尉连教训不孝女的话都想好了,结果宋然竟然顺从地离开了?
  “小姐就这么走了?”一旁的管家也觉得奇怪,“这不像是小姐的性格,当初知道您利用她的婚事打击楚家的计划,她可是把家里闹了个天翻地覆啊。楚家很快就要被抄家流放,这个时候回来,小姐怎么甘心就这么离开?她回来到底干嘛来的?”
  一句话点醒了盲目自信的宋太尉:“她不想跟着楚家受苦,自然是回来找后路的!”
  他想到刚刚‘宋然’站在仓库门口的姿态,立刻打开机关锁,探头一看,顿时眼前一黑,险些晕了过去。
  管家连忙扶着他,惊愕地看着空荡荡的仓库,结结巴巴道:“东西……都不见了!怎么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她就一个人……”
  这可是太尉府的生存根本啊。
  他焦急道:“大人,要把小姐追回来吗?”
  “蠢货!她如今是楚家人,戴罪之人,追她干什么?”宋太尉一脚将管家踹开,气得脸色铁青,“她一定还有同伙!我才离开了不过半个时辰,那么多东西就算搬得走,那些人肯定也还没走远……”
  他踉跄着追出门去,却只看到空荡荡的大街,更是气得浑身都在发抖:“来人呐!把所有府兵都调出来,另外传令去护城军调派人手,封锁城门,挨家挨户地搜查,一定要把那帮胆大包天的窃贼找出来!”
  那个该死的臭丫头!
  看他不亲自去教训一番,让她知道自己身上流着谁的血。
  “是!”一行人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连忙去办。
  难以想象!
  小姐一介弱女子,从前宋家人都不放在眼里的丑八怪,竟然在这个关键时刻绝地翻身,给了家里致命一击!
  要是那些财宝找不回来,只怕太尉都要气疯了。
  ……
  楚家。
  太尉府的手下将苏染汐直接原路送回了房间,警告她安分守己,不要妄想逃跑:“小姐如今是戴罪之身,既然嫁了楚家就要认命。你要是再抗旨乱跑,太尉大人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说完,两人就迅速离开了即将大祸临头的楚家,好像嫌晦气似的,丝毫不知道老巢已经被这个‘他们看不起的丑八怪小姐’给抄干净了。
  苏染汐做了这么久的搬运工,累得浑身乏力,刚想躺着休息一会儿,就见小竹跟在一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身后闯入门。
  这丫头一见她就跪下来哭道:“小姐,奴婢本想听您的话帮您去跪祠堂,可夫人……”
  苏染汐还没来得及起身,迎面被满脸怒色的楚夫人甩了一巴掌:“好大的狗胆!谁准你找人替罚的?”
第802章
抄家流放
  苏染汐一个不防被打得懵了一下,眸色一冷,握住夫人的手腕要反驳:“你……”
  话音未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吵嚷声:“夫人,不好了!官府来了人,要把楚府抄家流放!”
  往日恢宏气派的楚府如今布满了官兵,府中人跪在大堂哭作一团。
  “哭什么,都给我闭嘴。”楚夫人强撑着雍容清贵的气派带人赶过来:“老爷绝不可能通敌叛国,谁敢抄我堂堂中丞府!”
  话音刚落,妇人的目光落在门口散发着浓浓血腥味的囚车里,突然一个颤抖踉跄:“……楚盛?”
  苏染汐不动声色地往妇人身上扶了一把,随后快步走到铁锁重重的囚车跟前,脚步蓦然僵住。
  囚车里的年轻男子半蜷着,一双腿被打得血肉模糊,白衣上的血色凝结成暗色,仿佛一朵朵结满死气的曼陀罗。沾着浓稠血色的发落在血痕满布的脸颊上,浑身上下只有一双黑沉的眸子无望地睁着,褪去了少年杀伐的血性和睿智,透着奄奄一息的死气。
  楚盛还活着,看着却像已经死了。
  他伤得太重了!
  “楚盛,你要这么死了,岂不是亲者痛,仇者快?”苏染汐厉声相激,想唤起他的斗志。
  楚盛猛地抬眸,犀利的眸光戾气横生,充满了仇恨和杀气,仿佛要将她撕成碎片一般,让人依稀间看到一个本该扬鞭策马、横扫千军的少年小公子。
  苏染汐心下动容:楚楚说过她弟弟其实怀有一番报国热血,也是个极有天赋的军事奇才,只是萧家掣肘之下,英雄无用武之地。
  雄姿英发少年气,马革铁蹄护江山——这才是纵横沙场浴血护国少年该有的归宿。
  这一刻,她坚定了要治好楚盛的心思。
  就算为了替楚楚补偿一二,她也会治好楚盛,不让他像恶人期盼的那样落下残疾郁郁寡欢。
  这时,宋太尉一袭红袍玉冠,带着圣旨踏入楚府,桀骜的目光落在囚笼里的楚盛身上,寒意直达眼底:“逆贼楚盛通敌叛国,证据确凿,辜负皇恩,罪该万死。”
  苏染汐不动声色地挡在楚盛前头,挡下男人眼底的践踏和羞辱,这一幕看得楚盛微微皱眉,不解她一个罪魁祸首为什么做出这样守护的姿态?
  宋太尉也不悦的扫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目光转向赫赫中丞府,一副施恩的姿态:“但王上恩重,特赦你们楚府上下死罪,改为抄家流放!尔等还不赶快跪下谢恩?”
  阖府陷入了一片死寂中,继而哭泣声骤然爆发,充满了绝望和恐慌。
  “廷尉大人,冤枉啊!楚府世代忠良,我儿子十岁就跟着萧将军上战场,保家卫国十几年,怎么可能通敌叛国?”楚夫人一通哭天抢地,见宋太尉无动于衷,一腔气怒转向了苏染汐。
  “都怪你这个天杀的煞星!”妇人颤抖着扑过来撕扯苏染汐,“你居心叵测的嫁入楚府,诬告楚家,害的楚府沦落至此,我早该打死你这个贱蹄子!”
  大房的人假意拦着,实则添油加醋。
  三房更是连推带搡又打又骂,让苏染汐不得已挨了妇人好几把掌,现场乱成一团。
  苏染汐眼神一冷。
  这些人也配浑水摸鱼欺负她?
  借妇人的一巴掌,苏染汐猛地往后一砸,疼得三房几人哀嚎出声。
  素来泼辣的三婶母赵氏不顾形象地骂道:“宋然,你个贱人故意的!”
  “三婶明知道我是被母亲打趴下的,怎么还一口一个贱人的骂呢?”看赵氏狠狠噎了一下,苏染汐突然一改强硬的神色,抬眸一瞬间就红了眼圈,跪在楚夫人跟前委屈哭诉:“母亲,我知道错了。”
  众人:这祸害又唱的哪出?
  苏染汐咬着唇看一眼楚盛,泪光盈盈:“我是心悦楚盛才想法子嫁进来,不想婚后被夫君冷待,把我赶到偏僻的别院独居;长辈待我苛责,连热水都分不到一壶,连带着丫鬟仆从都敢踩着我骂一句贱蹄子……”
  “我是一时糊涂,愤慨于自个儿在楚府一直被欺负,委屈至极才回家乱说了几句话,没想到竟害了夫君!”苏染汐替原身真诚地磕了一个头。
  见状,囚笼里的楚盛突然微微动了一下,死气沉沉的眸子落在被孤立的少女身上。
  一头青丝被撕扯得凌乱狼狈,纤细的身影仿佛风一吹就能折断似的,小脸上的黑斑紫纹胎记混着盈盈泪光,丑陋的姿容和众人的谩骂羞辱让她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原来宋然一直在家里被欺负得这么狠吗?
  楚盛有刹那的动容,紧接着看到哭天嚎地的亲眷仆从,又觉得这个处心积虑的丑女人不值得同情。
  浑身难忍的剧痛和深陷囹圄的绝望让他难以思考,不堪地闭上了眼睛,不知不觉昏了过去。
  这时,楚夫人率先反应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宋太尉跟前:“太尉大人,方才苏染汐都承认她是污蔑楚家的,要杀就杀她一个,我们楚府是无辜的啊。”
  苏染汐看了宋太尉一眼,默不作声,暗叹:这夫人太单纯了,始作俑者怎么可能帮楚府申冤呢?
  “夫人怕是有些糊涂,本官说过了——楚中丞和楚盛通敌一事,皇上亲自派本官领大理寺一同查证,证据确凿。”宋太尉假惺惺地把人扶起来,特意看向苏染汐夸道,“我女儿助朝廷拨乱反正,当居首功,何罪之有?”
  闻言,众人看向苏染汐的眼神愈发愤怒,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廷尉大人此言差矣,女儿区区妇道人家,哪里懂什么叛国通敌的大事!”苏染汐不卑不亢地抬起头,冷不丁质问道:“公公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是我夫家楚盛向来不受重视,更不曾在军中任职,怎么就一夜之间就让主上和太尉大人给他也定了罪?”
  “??”众人都以为苏染汐是疯了,怎么突然替楚盛说起话来了?
  “你……”宋太尉面色微变,有一瞬间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第803章
有这个脑子,也没那个实力
  这样的宋然,脸上的胎记依然丑得令人作呕,可眼神却那么凌厉和睿智,仿佛能看穿人心似的,再不如从前那般对他言听计从!
  这个丑丫头是不是疯了?
  竟敢当众忤逆他,替楚府鸣不平?
  “放肆!圣旨已下,岂容你区区一介妇人指手画脚?”宋太尉愤怒地斥道:“来人,将楚府上下全数羁押,里里外外都抄个干净。”
  “不要啊!”楚夫人心底一凉,心知此事没了转圜的余地,悲痛欲绝险些晕过去,吓得众人连忙围上去安抚。
  大堂乱成一团。
  只有苏染汐超然于世外般面色平静,心下嘲讽:宋太尉想借机大捞一笔,殊不知她这只黄雀早就捷足先登,他这只螳螂只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搜查的官兵们纷纷来报:“太尉大人,楚府上下空空如也,库房,粮仓、药库甚至太太小姐们房间里都没抄出什么东西来,早就被搬空了!”
  苏染汐惊叹一声:不愧是灵犀,干得漂亮!
  “什么!怎么可能?”宋太尉狠狠踹翻官兵,气急败坏地冲进去亲自看了一圈,望着空荡荡的库房震惊无比。
  “一夜之间,怎么可能就空了?”
  他冒着得罪萧家的危险赶来带头查抄楚家,本以为抄了楚府就能解库房空虚之急的!
  这一下岂不是一场算计一场空?
  宋太尉狠狠往墙上砸了一拳,眼神阴婺:楚盛和楚中丞被抓的消息很严,楚府人不可能预知抄家一事,提前搬空了楚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