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摇头:「我不会再回谢家了,你休想再摆布我。」
行云流水一套做完后,我趁机背向其他人,朝谢砚使了个眼色。
他的神情先是震惊,然后是疑惑,最后接触到我求助的眼神,突然顿悟一般。
把心一横,贱笑着朝我走过来。
「你生是谢家的人,死是谢家的鬼,我给你面子才来接你回去,姓孟的,别给脸不要脸。再惹毛我,信不信我让你们孟家吃不了兜着走?」
此时堂上都是姓孟的,听到这话,自然脸色都不会很好。
可谁也没有伸出援手,任凭我大喊大叫,拼命求助,视若无睹。
他们期盼的就是孟家的女儿遭受折磨,这正合他们的心意。
最后,他们眼睁睁看着我被谢砚拖走。
到了无人处,我才大口大口呼吸,仿佛劫后余生。
谢砚一头雾水:「你到底搞什么鬼?」
我无法说出我此刻的心情,一拳打过去。
「老娘差点让你害死了。」
32.
随后,谢砚追问了我无数遍前因后果,我却始终不肯告诉他。
我只让他少管我们孟家的事,对他有好处。
「你当老子爱管?早知道就让你刚刚一头撞死。」
「你不来我根本就不会撞到,一定会有人拉住我。你来了我才危险。」
他像个炮仗瞬间便炸了:「姓孟的,你有没有一点点良心?你知道我在海上吐了多少天吗?我只差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了。」
我漠然冷笑:「我没让你跟着我,我早叫你走了啊。」
他连连点头:「是,我走,我他妈的走还不成吗?我自己贱得慌找罪受。」
他转身冲向马车,就在他即将跳上去的瞬间,我又将他扯了下来。
「干什么?」他咆哮。
「你不是说要抓我回去吗?你这么一个人走了,我家里会怀疑的。」
「那又怎样?关我屁事啊。」
「你等我收拾收拾,跟你一起走,有你好处。」
「笑死了,谁他妈图你那点好处?」
片刻后,谢砚看着我带上马车的一箱箱金银珠宝,整个人都傻了眼。
「这就是首富的排面吗?我想去跟岳父岳母道个别……」
我把他推回去:「不用费心了,这不是我爹娘给的。」
是孟雪。
那晚我见过她以后,便帮着她将房间里的金银先藏了起来。
现在我要回去,正好将其带回去,用作生意的启动资金。
谢砚听到这是我妹妹送的,顿时艳羡不已:「你妹妹对你可真好。」
这些时日,我早已探听出谢家一些陈年旧事。
谢砚除了有个哥哥,原本还有个弟弟的。
谢祭酒对这三个儿子寄予厚望,再加上自己是国子监的主持人,若是连自家孩子都教不好,在外如何服众?
于是对他们三个打小就近乎苛刻的严苛,寒来暑往,一日也不许他们懈怠。
哪怕孩子病了,也得准时出现在课堂上,按时把功课做完。
做不完,便家法伺候。
谢砚的弟弟就是因为生病后挨了打,最后没有救过来,只活了九岁便离开人世。
谢砚生性顽劣,挨的打自然更多,只是比他弟幸运了一些,没有第一个死,总算挨到了谢祭酒醒悟。
这些年,他哪怕再离经叛道,谢祭酒也极力容忍。
无他,愧疚罢了。
谢砚羡慕我,我却羡慕他,他爹虽然曾经做错了事,可内心依旧是爱他们的。
不像孟家的男人,从骨头到血肉,到皮肤,每一处都是为了吃人而生。
33.
回京的一路,我没有再选择水路,照顾下谢砚这个旱鸭子。
他每天在马车上数钱数得不亦乐乎。
我告诉他,我打算用这些钱来扩大生意规模,渗透到各行各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