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一听,面色沉重起来:「我觉得还是不要吧。」
我皱眉:「什么叫还是不要?」
他叹息一声,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了真话。
原来,我那个店面从几个月前生意就不行了,是他私下偷偷雇人去撑场面,账面才好看一些。
我赚的那些钱,实际上是他的家底。
我愣住:「你怎么不早说?」
谢砚一脸不忍心:「你心心念念要当女首富,我怎么好意思让你梦想破灭?起码也要让你多开心几年吧。」
我扶额,原以为师父夸我有天分,生意又风生水起,我还以为自己真的是块做生意的料子。
没想到做生意这么难,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无妨。
这生意我还是要继续做的,而且要不遗余力地做。
谢砚不理解:「都赔钱了你还要做?疯了吗?」
我笑得灿烂:「以前赔钱,不代表以后赔钱。」
如今我不是一个人了。
孟雪觉醒了,她的神赐是日进斗金术。
不仅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凭空变出金银,还可以运用在生意之途,让自己无往不利。
孟家男人如今爬的有多高,将来就会输的有多惨。
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一天了。
34.
岁月如白驹过隙,眨眼间又是七年过去。
这七年间,二姐、四妹相继觉醒了妙手回春和天工开物之术,与我和孟雪会合。
从孟雪觉醒那年,我便和她商议好了金蝉脱壳的计策。
她嫁入夫家第二年,便假装落水身亡,从此化名行走于商界,替我打理所有生意。
孟家虽然借着当年长姐的万物生长术累积了不少财富,但男丁这么多年依赖神赐,在实实在在的生意之道上,却没有日渐精进。
没过几年,生意便大不如前。
二姐借着医术,结识不少州官乃至京官,暗中又给孟家使了不少绊子。
四妹更是了得,造出日行千里的商船,将孟家的漕运生意蚕食得片甲不留。
孟家人越来越慌,他们感知到了某种危险。
如果神赐再不降临,他们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商业王国,就要轰然倒塌了。
除了想方设法让剩下的女儿觉醒,这七年间,他们还做了另一件事。
就是不遗余力地生孩子。
可不论他们怎么努力,总是生不出女儿。
他们不知道,二姐觉醒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孟家的水井里下了药。
他们不是觉得女人不配吗?
那就一个女儿都别生了。
孟家不惜千金求医,就想要生女秘方。
外头人不知情,还在感慨,女子若能投生在孟家,那才是真正的命好。
又有谁真的去深究过,这三百年来孟家的女儿最后都去了哪呢?
35.
预知到六妹觉醒的那天,我和谢砚正替女儿庆祝生辰。
七年前回到京城后,我们便圆了房,次年生下长女谢永欣。
谢砚很喜欢女儿,可我心里却担心,她是孟家血脉,会不会有天也陷入危险之中。
便借口自己不喜欢,让她从小就打扮成男孩子,对外也宣称是生了儿子。
谢砚虽然不理解,但想着孩子小,也无伤大雅,等长大了再澄清便是,就由着我了。
永欣今年六岁了,还以为自己和父亲弟弟是一样的,总是喊着要当个男子汉,保护娘亲。
我既愧疚又心疼,这么多年,她连一件女孩子的衣服也没穿过。
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她换了面貌,该是什么样子?
就在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的瞬间,我再次预知到了神赐的降临。
这次是六妹妹孟晗。
我立刻站起来,命下人备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