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jsl77sb5fe7252 > 第15章
心灰意冷地回到家里,草草吃过几口饭便回了房间,夏松看着女儿这副神情,担忧地问夏如瀚:“妙妙怎么了?”
“不知道,可能是不想解除婚约吧。”
夏如嫣这几天有跟夏如瀚打听傅承劭,所以他隐约猜到她可能是对解除婚约的事情有异议。
夏松闻言也没说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这种事情他们也无能为力,又不免觉得搞不懂女儿,明明两个人几乎没见过面,她为什么会这么看重二人的婚约。
接下来几天夏如嫣都没有再去找傅承劭,她已经彻底放弃了,就等时间一到自动脱离世界,失败就失败吧,好歹还有两次机会,下次她一定要谨慎再谨慎,也不要再不考虑清楚就跟人发展感情风起,他还好吗?
夏如嫣躺在床上,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在风起说想见她的第二天晚上,她发了一封离线邮件给他,没有长篇大论,只简短地说自己并不想将网恋发展到现实,以后她不会再上游戏了,并且把她的游戏仓库密码告诉了他,希望能为公会做点最后的贡献。收到这封邮件的风起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会伤心会失望吗?还是会愤怒会恨她?这些她都无从得知,只能将遗憾与不舍还有那丝隐隐的痛埋在心底,别了,风起,对不起。
就这么宛如行尸走肉地过了几天颓废的生活,这天夏如嫣正在吃午饭,夏松和夏如瀚竟然同时回来了,一进门就急匆匆地走到夏如嫣面前,
“妙妙,你是不是对傅承劭做了什么?”夏如瀚焦急地问。
夏如嫣有些懵:“怎、怎么了?”
“你哥说你前不久跟他要了傅承劭的电话,还打听傅承劭的办公室在哪,你是不是去招惹他了?”夏松压着心里的怒火问道。
“我”夏如嫣张了张口,又不知道怎么说,想了想才道,“我就是不想解除婚约,所以打电话去请他收回这个决定。”
“你还真的去找他了啊?”夏如瀚目瞪口呆,“我的小姑奶奶,这种事是你能置喙的吗?你知不知道我们公司都靠傅氏吃饭的?”
“我知道啊,所以我才去求他不要解除婚约”夏如嫣辩解道。
“你、你真是要气死我!”夏松气得嘴唇发抖,他指着夏如嫣道,“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举动,他要从夏氏撤资!从此和我们公司划清界限!”
听到夏松的话,夏如嫣并不怎么吃惊,她知道,解除婚约之后,傅氏撤资是迟早的事情,但她却压不住原主翻腾的情绪,只是听见撤资两个字,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就迅速蔓延开来。她死死按住胸口,一字一顿地说:“对不起,爸爸,是我太天真了”
夏松看着主动认错的女儿,看见她苍白的脸色和不断冒出的冷汗,也再骂不出口,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用双手捂住脸,过了良久才道:“罢了,现在只有另外想办法了,如瀚,我们走吧。”
看着夏松显得颓然的背影,夏如嫣叫住了他:“爸爸!”
夏松回过头看她,眼中满是疲惫和失望。
“爸爸,如果还能找到联姻对象的话,我愿意为了夏氏去联姻。”夏如嫣恳切地说,虽然她不知道自己脱离世界以后会怎样,但是现在至少可以让夏氏看到一线生机。
夏松的眼睛果然亮了亮,旋即又苦笑着摇摇头:“联姻也不是说有就能有的,再说吧,你这阵子就在家呆着,不要乱跑了。”
“嗯,我知道了,对不起,爸爸。”夏如嫣满怀歉意送走了夏家父子,失魂落魄地坐到沙发上,原主的情绪对她影响太大了,刚才要不是她意志力强大,可能当场就要崩溃。
在家里蹲了两天,看着夏家父子早出晚归,看着他们越来越憔悴的面容,夏如嫣心头涌起深深的挫败和无力感,她要怎么做才能帮他们度过难关呢?就算不为了原主,只是这阵子夏家父子对她的关爱,她也不想让他们走上原剧情的老路。
想着想着,夏如嫣打开了系统商城的界面,在其中寻找有没有可以派上用场的东西,来回翻了几遍,视线最终停留在一件物品上。物品的标注是‘人物定位仪’,价格为50积分,详情写着:该仪器可以定位执行者想要找到的小说人物,使用时效24小时,仅限一名对象。
夏如嫣眼睛顿时一亮,有了这个,她岂不是可以用来定位傅承劭?如果她去跟傅承劭诚心道歉,表示绝不再纠缠他,请求他不要撤资,会不会有百分之一的希望?
果断点下购买,死马当活马医吧,反正已经够糟了,还能糟到哪里去?详细琢磨了定位仪的使用方法之后,她决定今天晚上就行动!
夏如嫣没有化妆,披着黑色的长发,换上套有些学生气的衣服就出了门,她想让自己看上去无害一点,可怜一点,搞不好对方会起了怜悯之心呢?再说原主本就才22,样貌好皮肤好,虽然身材很火辣,但脸蛋还是稚气未脱的样子,走出去都以为她还在读书,成败就在此一举,希望她能给对方一个好印象。
阴差阳错(十六)
到了傅氏,正好是下午五点,夏如嫣这次没有进大厅也没有去车库门口,而是让司机把车停在傅氏对面的巷子口。人物定位仪的有效距离是方圆六公里,覆盖非常广,所以她不用靠得太近。此刻夏如嫣在系统储物格里对人物定位仪点击了使用,便看到自己视野的右上角出现一个透明的地图,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红点,那就是傅承劭的位置。
在车里等到晚上九点,夏如嫣终于看到红点开始动了,一边暗骂这个工作狂,一边密切注意红点的动向,当那个红点出了傅氏大楼,她轻拍司机座椅:“王叔,我指路,你走。”
这个定位仪确实好用,司机轻轻松松就跟上了傅承劭,最后傅承劭的车停在一家私人会所前,夏如嫣看到他下车进了会所。
这怎么进去?夏如嫣皱了皱眉,正在思索对策的时候,听到司机说:“咦,这家会所我知道,少爷以前经常来啊,小姐您报少爷的名字,核实一下身份就能进去了。”
夏如嫣心头一喜,真是想打瞌睡就有人递枕头,她把身份证揣在裤兜里,空手往会所里面走。果然如司机所说,她告诉里面的人自己是夏如瀚的妹妹,并且把身份证给他们看过,很容易就被放了进去。
夏如嫣朝着红点的方向走,在一间包厢外停住脚步,她捏了捏拳,在心底给自己暗暗打气,今天豁出去了,好运!
还没来得及敲门,门就自己开了,里面一个带着眼镜的斯文男人正要往外走,看见站在门口的夏如嫣,顿时愣了愣:“咦?我记得这间会所没有这种服务呀。”
夏如嫣一听,脸都黑了,她扯了扯嘴角道:“您好,我是来找傅承劭先生的”
“哦!找阿劭的啊!抱歉抱歉。”眼镜男恍然大悟,上下打量了夏如嫣几眼,目中划过一丝惊艳,“小姑娘,有心啊,能找进这里面来,不过我劝你一句,他今天心情不好,你还是”
“谁找我?”里面传来男人慵懒却又冷冽的声音,不知怎的,夏如嫣隐约觉得有些耳熟。
既然都被傅承劭听见了,再阻拦也没有意义,眼镜男侧身对夏如嫣做了个请的动作,她道过谢便走了进去。
包厢里灯光昏暗,桌上整整齐齐放着一打已经开封的酒,旁边还零星散着几瓶喝过的。除了眼镜男,里面还有三个男人坐在沙发上,看不大清楚面容,但直觉告诉夏如嫣,当中那个身量最高大的一定就是傅承劭,她朝那个人走过去,毕恭毕敬地开口道,“傅先生,您好,我是夏如嫣,今天我是来向您道歉的。”
傅承劭没说话,只是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往下说,夏如嫣松了口气,没被立刻赶出去就是有戏,她一边道歉一边小心翼翼地瞅傅承劭,然而那面无表情的脸上根本瞧不出丝毫端倪。
傅承劭这阵子极其烦躁,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心情,前不久他满怀期待要和喜欢的女孩子细水长流,没想到再次上线却没等到她,等来的只是一封离线邮件,里面附了他送她的疾风指环和她亲手打造的翡翠之眼,内容只有寥寥数句,说她并不想将网恋发展到现实,以后也不会再上游戏,最后把她的游戏仓库密码告诉了他,说想为公会做一点贡献。
他立刻回了邮件过去,却再也没有等来回信,他每天晚上都在游戏里等她,白天每两个小时都要上线一次看看她有没有回来,并且把自己的电话告诉了小火大脸他们,让他们一看见妙妙上线就立刻打电话通知他。
可是还是没有等到她,她真狠心,两个人的感情说不要就不要了,甚至连最后的告别都不愿意亲口对他说。他联系了游戏公司,可无论他开出什么条件,那边都不肯告诉他妙妙的真实信息,只说不能透露玩家隐私。他几乎要崩溃,人生28年来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谁料这段感情才刚刚开始就被她亲手扼断了。
他在游戏中和她确立关系之后没多久,在处理和夏氏那边的公务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个爷爷当年订下的娃娃亲,他毫不犹豫地立刻打电话约夏松见面,对他提出解除婚约,对方还要靠傅氏的资金运作,自然不敢反对,这件事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
把这点小小的瑕疵去掉,他觉得自己已经足以配得上妙妙,只要她不嫌弃他年纪大。那天她也确实说了不觉得他老,可是就在他说出想要见面的时候,她迟疑了,最后他妥协退步,说给她时间考虑,两个人还和之前一样就好,她也答应了。
然而却没有再见到她,她就这样丢下一封邮件便消失了,当他怎么也等不到她,看到那封邮件的时候,他傻了好久,他不敢相信自己等来的是这样的结果,明明头一天两个人说好了还和之前一样的不是吗?
焦急与烦躁,不安与忐忑,还有点点惶然在他胸口蔓延,他不知道要怎样才能找到她,他觉得自己就像个傻子,是啊,明明网恋是这样不靠谱的事,他却一头热地栽了进去,被抛弃之后又黯然神伤,说出去得多少人笑话他?可是他无法控制自己,没有了她,他的心就仿佛空了一块,食不下咽,寝不安席,害怕自己真的就从此再也见不到她。
在傅承劭这样心绪烦杂的时候,夏如嫣偏偏撞上了枪口,她第一次打电话过来,他还能耐着性子跟她说几句,没想到这是一个不知趣的,不仅没有安分,还不断来打扰他。本就心烦暴躁的傅承劭一怒之下直接从夏氏撤资,看这个夏如嫣还有没有闲工夫来骚扰他!
却没想到夏氏都乱成一团了,她居然还敢找上门。傅承劭冷睨着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门口的光线射进来,使她的面容笼罩在阴影中,他看不分明,也不想看,任她道歉的话说了一堆,冷笑着打断她的啰嗦:“行了,撤资的事情我不会改变主意,你可以走了。”
夏如嫣说了一长串深切表示歉意的话,没想到最后迎来的还是这样的结局,她茫然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个人可以这样心狠?说解除婚约就解除,说撤资就撤资,夏氏的生死在他眼里完全不值一提吗?
阴差阳错(十七)
“傅先生,您能不能再考虑一下”夏如嫣张了张口,最终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她已经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了,脑海里一片空白。
傅承劭原本想让她滚出去,在听到女人那微颤的声音之后,不由得顿了顿,夏如嫣刚才说话的时候他在想妙妙的事情,压根儿没注意听,现在听到她开口,不知怎的,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这时旁边一个朋友也帮夏如嫣说话:“承劭,要不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吧,小姑娘也怪可怜的”
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站在面前,低声下气地求人原谅,只要不是铁石心肠,谁忍得住不心软啊?
傅承劭压下心头那种怪异的感觉,余光瞟见桌上的酒,便开口道:“行,我就给你一个机会。”
他伸出手指点了点桌上排着的威士忌道:“这酒,你喝光一瓶,我就考虑不从夏氏撤资,怎么样?”
夏如嫣闻言有些愣,一瓶威士忌?她一个人喝光?不知道原主酒量如何,她以前曾经干掉过半瓶威士忌,就是在家睡了整整一天,头比较痛,其他倒还好。
而其他几个人都觉得傅承劭这要求有点难为人,这姑娘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年纪又小,酒量肯定不行,纷纷出言劝阻,
“承劭,用得着吗?”
“阿劭你就别为难人家了”
傅承劭挥挥手,止住其他人的话,冷笑道:“肯还是不肯?给你三秒钟考虑,一,二

“我答应!”夏如嫣来不及思索,几乎是立刻出声应了下来,她没有时间再去想别的了,只能抓住最后一个机会,而且半瓶她都喝过,想来一瓶也算不得什么,大不了回家躺上两天。如果只要喝掉一瓶威士忌就能解决任务,那可比她之前费力到处堵人耗费口舌轻松多了。
她拿起一瓶酒,对傅承劭认真地说:“傅先生,我会喝光这瓶酒,但是希望您能遵守您的诺言。”
傅承劭的心跳快了一下,那种感觉又来了,他没说话,做了个请的姿势,夏如嫣深吸一口气,酝酿片刻,拿起酒瓶子就往自己嘴里倒。
呛人的烈酒灌入她的喉咙,灼烧着她的食道,夏如嫣喝了几口就咳嗽起来,却不服输地抹抹嘴又继续喝。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傅承劭的心竟然微微揪了起来,他皱起好看的眉头,仔细打量夏如嫣,身材高挑,穿着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一双长腿洁白无瑕,她抬头喝酒的时候,那纤长的脖颈呈现出完美的线条,喉头不停滚动,滚动傅承劭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她喝酒的样子怎么那么眼熟?
此时夏如嫣已经灌了四分之一下去,她又一次被烈酒呛住,用手背抵住嘴唇剧烈咳嗽起来,这时傅承劭一个朋友将顶灯打开,柔和明亮的光线瞬间把整个包厢照得清楚分明。
看清夏如嫣长相的那一刻,傅承劭怔住了,好像跟妙妙有点相似?不对,妙妙看起来比她成熟,但是身高似乎差不多?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下意识地站起来走到夏如嫣跟前仔细打量。
头顶刚好到他嘴巴,身量也相差无几他再往她脸上看去,来回扫了几遍,最终定格在她左侧鬓发里隐约透出的一颗小痣上。傅承劭的心仿佛被狠狠撞了一下,他急忙抓住夏如嫣的手道:“你别喝了。”
夏如嫣此时快要喝到三分之一,酒意已经上了头,见傅承劭阻止,顿时把酒瓶子一拖,打了个嗝道:“傅先生,您可不能说话不算话,我喝完这些,您就考虑不撤资。”
傅承劭立刻点头:“是,我说话算话,你不要”
他话还没说完,夏如嫣就满意地点点头,仰头继续往嘴里灌去,傅承劭一惊,立刻伸手阻拦:“别喝了,你别喝了,我有事要问你”
夏如嫣大怒,死死握住瓶子不让傅承劭夺走,她提高音量道:“你干什么抢我的酒!是不是想反悔!?”
“不是,我不是要反悔,我是想问你有没有玩你别喝

醉酒的女人不是那么好应付的,夏如嫣脾气一上来,拿着酒不管不顾拼命灌,傅承劭只有出手去拖酒瓶子,夏如嫣一看,更生气了,说好喝完一瓶就给我机会,现在又不让我喝,没诚信!小人!于是她更加起劲地跟傅承劭抢起酒瓶来。
“你放手”傅承劭不敢太用力,怕伤到她,这么抢来抢去居然出了一身的汗。
“不放!这是我的酒!”夏如嫣大声嚷嚷。
两个人互不相让,夏如嫣酒意越来越上头,见这个混账男人居然出尔反尔,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啪嚓”
顿时,包厢里清静了,几个人傻愣愣地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间谁也反应不过来,傅承劭立在原地,酒从头顶流淌下来,其间还混合着碎玻璃和几缕鲜红。夏如嫣得意洋洋地拎着半截酒瓶道:“小样儿,抢老娘的酒,砸不死你!”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男人焦急地冲进来喊道:“妙妙!”
原本被砸得有些呆愣的傅承劭听见这个名字,猛地抬起头,只见夏如瀚冲过来抓住夏如嫣的肩膀上下打量,关切地问:“妙妙你没事吧?怎么这么大酒气?你喝酒了?”
“嘿嘿,哥,你怎么来啦”夏如嫣看见哥哥来了,丢掉手里的半截瓶子,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亲昵地靠上去撒娇。
夏如瀚的到来打破了包厢的沉寂,其他几个人顿时炸开了锅,蜂拥而上,扶傅承劭的,查看他头顶的,打电话叫救护车的,把他围了个水泄不通。
傅承劭用力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夏如瀚,一字一顿道:“你叫她什么?”
夏如瀚这才看见傅承劭的样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回答:“妙妙啊。”
傅承劭觉得有点晕眩,他闭上眼,过了两秒又睁开,问夏如嫣:“你有没有玩过欲望大陆?”
夏如嫣正在跟夏如瀚撒娇,闻言转过头对傅承劭做了个鬼脸道:“不玩了!以后都不玩了!”
短短几个字,却仿佛在傅承劭的心口重重捶上一拳,他看着夏如嫣,张了张嘴,身子一斜轰然倒了下去。
阴差阳错(十八)
“呜”
夏如嫣捂住额角,吃力地睁开眼,她的头像是快要裂掉一般,又涨又痛。
“叮,系统提示,当前任务状态恢复正常,可正常进行任务。”
系统机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夏如嫣眉头紧皱,揉了揉太阳穴,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什么?任务正常?”
“当前任务状态恢复正常,可正常进行任务。”
系统又重复了一遍,夏如嫣这才反应过来,她猛地坐起身,震惊地问:“恢复正常?什么意思?”
系统过了几秒回应道:“婚约已经恢复,任务可正常进行。”
婚约恢复了?夏如嫣不敢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嘴,怎么一觉醒来婚约就恢复了?她开始努力回忆喝醉之前的事情,这一想不要紧,当自己用酒瓶砸傅承劭脑袋的画面浮现在她脑海里时,夏如嫣简直想一枪崩了自己。
她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去求情怎么会演变成拿酒瓶砸人家脑袋?哦!对了,好像是他想反悔?夏如嫣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一捶手掌心,对!就是他想反悔!本来说好让她喝完一瓶酒就考虑不撤资,结果她一半都没喝到他就不让她喝了,这人太可恶了,男子汉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所以为什么婚约会恢复?夏如嫣茫然地站在房间中央,她睡着以后还发生了什么吗?难道是夏如嫣赶紧检查自己身体有没有异样,解开衣扣一看,身上白白净净的,又伸手探了探下体,嗯,很正常,没有什么不适。
怪了,也没有酒后乱性啊,那怎么会突然恢复婚约?夏如嫣绞尽脑汁也搞不明白,最后索性不想了,跑去浴室洗漱,身上的酒气都熏得她快睁不开眼了。
把自己从头到脚打理干净,夏如嫣终于感觉舒服了一点,此时已是下午,她下楼让佣人做了盘炒饭,正在吃的时候,夏如瀚回来了。
“哥!”
夏如嫣忙不迭地站起来,夏如瀚看见她,立刻走过来,摸摸她的额头道:“怎么样?还好吗?有没有头疼?”
夏如嫣摇摇头,抓住夏如瀚的手问:“哥,你昨天怎么会过来?”
夏如瀚一听,没好气地敲了她一个爆栗:“你还好意思问,不是说了让你在家呆着?怎么又自作主张跑去找傅承劭?还好没事,要不然你是想气死爸爸吗?”
夏如嫣赶紧认错,又忐忑道:“我昨天喝醉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夏如瀚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他犹犹豫豫地说:“事情倒是发生了一件傅承劭给你开的条件是喝完一瓶酒他就同意不撤资并且恢复婚约?”
夏如嫣愣住了,欸?傅承劭说的不是考虑不撤资吗?并没有提到婚约啊。
看见夏如嫣的神情,夏如瀚只当她是喝多了想不起来,拍拍她的肩膀道:“总之傅承劭不撤资了,并且跟你的婚约照常,他今天特地打电话给爸爸为之前的事情道了歉,还让你过几天到他家去一趟,说要跟你商量一下结婚的事情。”
“结婚?”夏如嫣失声喊了出来,她没听错吧?昨天她还在为撤资的事情低声下气求人,今天怎么就变成对方要跟她商量结婚了?到底她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啊?
“哥,我喝醉了以后真没发生什么事吗?怎么会这么突然就提到结婚了?”夏如嫣不敢相信地问,这太不合理了。
“呃,你喝醉以后不是用酒瓶砸了傅承劭吗,”夏如瀚努力回想,“然后我去了他就问我叫你什么,后来又问了你什么哎呀,我想不起来了,当时我看见他头上都是酒和玻璃渣,还有些血,整个人都吓到了,好在他完全没有发怒的迹象欸我说,他该不会被你砸傻了吧?”
夏如嫣也完全搞不明白怎么回事,算了,到时候见到傅承劭本人再说吧,她甩甩脑袋,对夏如瀚道:“那他伤得重吗?我什么时候去见他?”
“他的伤势我不清楚,不过都流血了应该不会太轻吧他说过几天再联系你,妹子,你可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啊,你砸他的事儿我可是瞒着爸的,怕他承受不住,好在今天傅承劭给他打电话也没提这茬。”说到这儿,夏如瀚又有些担心起来,“你说傅承劭会不会借机报复你啊?要不过几天我陪你一起过去?”
夏如嫣犹豫道:“可、可他真要报复我还用得着这样拐弯抹角?”
夏如瀚一想也对,总之现在危机暂时解除了,遂摸摸妹妹的头,叮嘱道:“傅承劭这个人感觉阴晴不定的,你到时候好好说话,别犯倔,好好道个歉,不然我怕他哪天又出幺蛾子。”
“嗯,我知道,哥你放心吧。”夏如嫣点点头。
坐回餐桌旁,夏如嫣的胃口已经彻底没了,这一切的转变太不可思议了,为什么她伤了傅承劭,他不仅没有发怒,还恢复了婚约取消了撤资?难不成真的想慢慢折磨她?
总之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再怎么样待会儿见了他人就知道了,自己胡思乱想也无济于事,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为了任务,她忍,夏如嫣吞下最后一口炒饭。
傅承劭躺在病床上,头顶缠着绷带,傅父坐在旁边嘲笑他:“行啊你,平常不近女色的,这次居然被个女人砸了脑袋。”
“什么女人不女人的,那是我未婚妻。”傅承劭冷着脸纠正他。
“未婚妻?”傅父嗤之以鼻,“我听说人家可是一直有个感情很好的青梅竹马,而且这是老头子以前替你订的娃娃亲,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哪还兴这套,我以为你早就已经取消了,没想到拖到现在。”
“我那不是忘记了吗,我就从来没见过她,还有,什么青梅竹马,她跟那个人可没关系。”
傅承劭和傅父其实跟他爷爷的感情并不亲厚,这娃娃亲只是当年傅老爷子跟夏老爷子聊得兴起随口定下的,那会儿夏如嫣才四岁,而傅承劭也才十岁,他年纪小根本不懂,而傅父则是懒得跟自己倔脾气的老爸争,所以父子俩都压根儿没把这婚约的事放在心上。
后来夏家那边找过来求傅氏注资,傅父觉得对傅氏也不是毫无益处,便同意了,两家就这么开始了合作,还搭了个婚约的名。而对长大后的傅承劭来说,这种老一辈替小辈订亲什么的完全就是扯淡,所以他就把这事当空气,早抛到九霄云外,要不是前阵子跟夏氏合作的一些事务从二叔那移交到他手上,他恐怕现在都还想不起来自己有个未婚妻。
“不,你们小时候见过一次。”傅父提醒他,又问,“你不是没关注过她吗?怎么又知道她跟那个人没关系了?”
傅承劭只觉得头痛,耐着性子跟傅父说:“总之我后来喜欢上她了,可以了吗?”
“那为什么你之前还要退婚?”傅父穷追不舍,完全不顾儿子还受着伤。
“因为一些误会,不过现在已经解除了,我和她婚约照常。”傅承劭心里一阵后怕加庆幸,幸亏他昨晚认出了妙妙,否则
一想到她仰头灌酒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扇死自己,怎么能这么为难她?而且就算不是妙妙,他也不能这样折腾人,这几天的坏情绪太影响他的理智了,傅承劭捏了捏眉心长出一口气。
“行吧,你决定就好,我明天就要飞法国跟你妈会合,不然耽搁太久她会起疑,你受伤这事儿我没告诉她,免得她担心。”傅父站起来把敞开的外套一颗颗扣好,“我走了,你好好养伤。”
“嗯,替我跟妈问好。”
傅父傅母常年在国外,夫妻俩非常恩爱,傅氏是由傅父一手创办,但自从傅承劭学成归国,他就把公司丢给他,跟老婆到处逍遥去了,所以偌大的傅氏现在的当家人就是傅承劭。
回忆起昨天的情景,傅承劭又是自责,又是喜悦,隐隐作痛的头顶完全无法影响他激动的心情,他找到妙妙了,他找到妙妙了!
原来她就离他这么近,他却愚蠢地一直把她往外推,是啊,真的太愚蠢了还好那天她想尽办法见到了他,如果两个人没有见面,那他是不是就会永远的错过她?而被他撤资的夏氏会一蹶不振,妙妙的生活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吧?想到夏如嫣可能会经历的遭遇,傅承劭心里止不住的后怕和懊悔,不过好在,两个人终究还是有缘的,没有真的失之交臂。
当初他觉得她心狠,丢下他一走了之,后来知道真相以后又觉得可以释然了,她恐怕是因为婚约的事情才不得不拒绝他的吧,幸好,幸好自己就是她的未婚夫。他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她一面,要不是他爸刚才提醒他,他还以为两个人根本就没见过,而在那之后的这么多年他也从未和她接触过,这个娃娃亲对他来说只是一件滑稽又荒谬的事情,如果不是遇到她,他连取消都懒得去搞,谁要特地去处理这种可笑的事儿啊?可是他偏偏在游戏里喜欢上了她。
既然如此,他当然得把这所谓的婚约做个了结,出于礼貌,他还是打电话约夏松出来见了个面,两张嘴皮子一碰,这件事就轻松搞定了。去掉这点小瑕疵,他也足够资格正式追求妙妙,可是没想到,阴差阳错,妙妙居然就是夏如嫣,夏如嫣居然就是妙妙。
他知道妙妙只是怕他撤资才来找他恢复婚约的,两个人那么多年完全没有接触,很明显互相都不把对方当回事儿,妙妙想恢复婚约当然不是冲着他这个人来的,但他觉得妙妙没错,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家庭承担一些责任,妙妙想保住夏氏的利益,无可厚非。
他现在心情很矛盾,既想告诉她自己就是风起,又想先瞒着她,看她会不会喜欢上现实中的自己。她对风起肯定是有感情的,不然以她的性格不可能会接受两个人做那么亲密的行为,而且在跟她的相处之中,他也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喜欢不是假的。
但她为了婚约,又抛弃了风起想到这里,傅承劭无比郁闷,所以妙妙对风起的感情是没有他对她那样深的,对她来说他只是网恋的对象,可妙妙对他来说却是想要相伴一生的人。
那么就先不说吧,他真的很想知道,妙妙会不会喜欢上现实中的他,等两个人互通心意,他再告诉妙妙自己就是风起,到时候岂不是一个惊喜?
下了这个决定,傅承劭嘴角含笑闭上双眼,他的伤势虽然不算重但也需要休养,等过几天好得差不多了,他再跟妙妙见面,不然这满头缠着绷带的样子太难看了。为了给妙妙一个好的印象,之前医生要剃他的头发都被他断然拒绝,怎么能光着头去见妙妙呢,太影响形象了。
悬着心过了几天,夏如嫣果不其然接到了傅承劭的电话,对方的语气跟之前大有不同,不再是冷冰冰的,而是礼貌中似乎还带了点柔和。
“夏小姐,不知道你今天有空吗?能不能到我家来一趟?”
“啊,有、有的,请告诉我您的地址,我这就过去。”
“不用,你在家等着,我让司机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