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jsl77sb5fe7252 > 第49章
他轻轻用袖子擦拭女孩儿脸上的泪珠,小丫头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看得他的心都揪成了一团,他小心翼翼地用指腹碰了碰夏如嫣的眼皮,心疼地问:“眼睛难受吗?”
夏如嫣还有点收不回来,嗝虽然止住了,但泪水还在往下落,她边啜泣着边老实点头:“难受”
“你这丫头,干什么跟自己过不去。”邢少言瞪了她一眼,“有话好好说不行吗?非得这样子哭,你现在有伤在身,情绪可不宜有这样大的波动。”
夏如嫣抽抽搭搭地道:“我说了那么多次,你听过吗?每天都逼我吃那么恶心的东西!呜呜呜”
“欸欸别哭,别哭了啊,你刚才可答应了我不哭的,你要再哭,我答应你的可就不算数了。”邢少言连忙吓唬她。
夏如嫣一听,立刻抿住唇,可抽噎一时半会儿还停不下来,于是她边从鼻子里哼哼,边紧张地看着邢少言,生怕他收回之前的承诺。
邢少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就觉得好笑,又觉得可爱得紧,他平常哪里有机会看见小丫头摆出这种怯生生的模样儿来,他忍不住又捏捏她的鼻尖道:“你这丫头”
两个人之前都没意识到彼此的距离有多么近,现在稍微平静下来,邢少言才发觉小姑娘正被他半拢在怀里,她虽然眼睛哭得红肿,可腮边挂泪的样子说不出的楚楚可怜,此时被他捏了鼻子,小嘴儿不满地噘了起来,红润润肉嘟嘟的,他看着看着,不知不觉脸就离她越来越近。
夏如嫣哼哼了两声正想埋怨他,谁料一抬头,她的唇就和邢少言的擦边而过,一时间两个人都愣在当场。
因为距离太近,邢少言唇还挨在小姑娘的嘴角,她柔软而温热的肌肤仿佛有吸力一般让他挪不开嘴,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小脸,与她因为惊讶而略显呆滞的目光对上,突然就脑子一发昏,朝她的小嘴儿堵了过去。
师叔不要脸!(十五)
一瞬间,世界整个都清静了,夏如嫣眼睛瞪得老大,一眨不眨地看着占据了整个视野的俊脸,他、他在做什么?
与呆滞的夏如嫣不同,邢少言甫一碰触到那片柔软,即刻就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经历,然后脑海里便开始如走马灯似的巡回播放他梦中的那些情节。
于是邢少言的理智便再也压制不住他了,他将女孩儿往怀里一揽,闭上眼就开始忘我地掠夺起她的樱唇来。
夏如嫣真的傻了,她躺在邢少言怀里一动不动,只感到两片湿热在她嘴上碾磨吮吸,男人的舌头有力地撬开她的唇,笨拙地探入她的口中。邢少言吻得十分用力,似乎恨不得将她的嘴整个给吃进去,他的舌头沿着她的贝齿来回扫动,最后勾住她的小舌纠缠不休。
夏如嫣只觉得舌根被他搅得发麻,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朦胧,周遭的温度似乎也上升了不少,她能透过衣衫感受到男人高得惊人的体温,他好似一块炙烤过的石头,坚硬灼热,一不留神就会将她烫伤。
邢少言紧紧箍着少女的腰肢,他只觉得她的唇是那样甘甜美味,让他欲罢不能,他恨不得将她整个儿揉进自己身体里再也不要分开,他想要这个姑娘,他想要让她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如嫣的意识都快变得模糊起来,邢少言终于停止了对她的掠夺,他用额头抵住她的,大口大口喘起粗气。夏如嫣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当即小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道:“你你你怎么你”
事到如今已经不可能掩饰什么了,但不知怎的,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之后,邢少言一点儿也不后悔,他抱着女孩儿,把心一横闭着眼大声喊道:“丫头,你愿不愿意做自己的师叔母?”
邢少言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闭得老紧,隔了好一会儿没得到回应,他才睁开眼小心翼翼地问:“你、你怎么不说话?”
夏如嫣还被他搂在怀里,整个人都呈呆滞状,此刻见他这样问,才咽了口口水艰难地问:“你刚才说什么?”
“咳,我说,你愿不愿意做自个儿的师叔母?”邢少言又重复了一次。
夏如嫣还没从刚才被他强吻的状态中缓和过来,又被这句话给惊呆了,做自己的师叔母?他这句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说
“就、就是,你愿不愿意嫁给我?”邢少言见她傻乎乎的样子,好心解释道,说完夏如嫣没害羞,他自己倒是闹了个大红脸,搂着小姑娘的双臂紧了紧,生怕她逃跑一般。
“师叔”
过了好半晌,夏如嫣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邢少言听她叫自己,忙应道:“在!”
“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夏如嫣此时很想扶额,“你可是我师叔啊,我是你的师侄!”
“我知道”
邢少言就知道小丫头会在意这个,但他此时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就不可能收回去,他耐心地道:“师叔跟师侄有什么问题,你忘记程师兄和他那个小徒弟了?他们俩都能成亲,咱俩有什么不可以的?”
夏如嫣经他提醒才想起来,赤阳宗好像的确有这么一对师徒恋,这个世界似乎并不抵触这种恋情,这样说来她和邢少言也没什么不能在一起的?
啊呸!夏如嫣想抽自己一耳光,她都在想些什么呢!?怎么这么容易就被他绕进去了?人家师徒恋,跟她有什么关系?邢少言这个不要脸的,占她便宜还说这种话,想得美!
于是夏如嫣气呼呼伸手推他:“你想得美!还说对我没想法,敢情你之前就是故意的!不要脸!禽兽!无耻!”
邢少言这会儿哪里肯放手,他一边死死抱住小姑娘,一边为自己正名:“我之前真不是故意的!我发誓!!”
“你发誓有个屁用!之前发誓再不碰我,结果呢!?”
夏如嫣才不信他,见推不开,气得又去捶他胸膛,她在男人怀里胡乱扭动挣扎,很快就感到有一个硬梆梆的凸起顶在了她的屁股下面。
“你!!”
夏如嫣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张着嘴难以置信地看着邢少言,这人怎么这样都能
邢少言的脸也红得不行,本来就正值血气方刚的青壮年时期,被心上人这样贴着磨蹭,不起反应才有鬼了,他吭吭哧哧地道:“都叫你别乱动了”
“邢少言!!”这人居然还有脸倒打一耙!夏如嫣气得尖叫起来,“你放开我!!!”
“不、不放!”邢少言也豁出去了,他死死抱住小姑娘,就是不松手。
夏如嫣气得眼冒金星,使劲儿去掐他的皮肉,可这男人全身上下都硬得跟石头似的,怎么也掐不动,她拿他没辙,又伸手去揪他的耳朵,没想到他居然依旧无动于衷,跟只王八似的咬上了就是不松口!
“你放开我!邢少言!你还要不要脸!?”
邢少言见小姑娘这样抵触,心里头是火急火燎的,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了,大声嚷嚷道:“我就不放!看也看过了,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我邢少言这辈子就非你不娶了!你休想耍赖不认账!!”
“你说什么!?”
夏如嫣震惊地看着他,恨不得摸把刀出来砍死邢少言,明明是这混蛋占了自己便宜,为什么从他嘴里说出来跟反过来似的!???
“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还做药膳给你吃!”
邢少言看见小姑娘震惊的脸,突然灵光一现恐吓她道,这招还挺管用,夏如嫣果然被吓到了,居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他趁机下了定论:“总之我这辈子就认定你这丫头了,想不认账那可没门儿!”
他说完就压住小姑娘又来了一记深吻,夏如嫣被他亲得晕头转向,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邢少言见好就收,在晕乎乎的小姑娘脸上狠狠吧唧了一口道:“丫头你先歇会儿,我去做午饭了!”
男人占够了便宜就溜去了厨房,留下夏如嫣一个人在房间里,她边小口喘着气边恨得牙痒痒,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邢少言是个这么不要脸的人!?
师叔不要脸!(十六)(微H)
“师叔,咱们谈谈。”
夏如嫣放下筷子,她怎么想怎么觉得这事儿跨度太大了,突然就说要娶她,之前可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啊。
邢少言原本在偷偷摸摸瞅她,闻言立刻坐直了身子:“你说。”
“师叔你怎么会对我有这种想法?”
当面问一个男人为什么会看上自己,夏如嫣觉得实在有些羞耻,脸颊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而邢少言被她这样一问,耳朵立时就红了,他吭吭哧哧地道:“你、你问这个做什么”
说完他偷偷抬眼瞟向小姑娘,见她脸红红的样子,登时心头一荡,话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我也不知道...大约是从你受伤,我回来找你的时候起就”
话没说完他已经先闹了个大红脸,夏如嫣听到这话,心里居然莫名舒坦了不少,从她受伤那时起,也就是说邢少言是喜欢她,而不是原主,不过她随即便吐槽起自己来,他喜欢的是自己亦或是原主又怎样?她可没打算要和他发展出点什么来。
想到这儿夏如嫣清了清嗓子道:“师叔,我觉得这样还是不合适的,我一直都把你当做师叔一般敬爱,你突然说对我有男女之情,让我很难办啊。”
“你说什么?”邢少言瞪大眼睛,“你什么时候敬爱过我了?”
不是他不承认,而是夏如嫣这丫头从来就没对他有过半点敬意,每天除了奴役他就是奴役他,这叫做敬爱!?
夏如嫣当即被他噎住,僵在那儿不知说什么好,她回想起自己的态度,也确实不像是敬爱,就在她尴尬的时候,邢少言一拍桌子道:“丫头,你别想找借口推托!这些日子我对你如何你还不清楚吗?我、我就不信你没看出半点苗头来”
他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嘟嘟囔囔的,但夏如嫣还是听了个分明,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确实,这阵子邢少言对她如何她是清楚的,哪里像是平日的他,虽有点粗心,但只要她说的他都一一办到,往日的邢少言可不是这样儿的。
见小姑娘更害羞了,邢少言立刻带着凳子挪到她身旁,壮起胆子握住她的手道:“丫头,我我是钟意你的,至于你是不是钟意我,我们俩可以多培养培养感情嘛”
夏如嫣想把手抽回来,可男人劲道大得很,攥得纹丝不动,她咬着唇羞恼地瞪了他一眼:“就没听过师叔和师侄培养感情的!”
“那现在你听过了。”
邢少言握着白嫩嫩的小手反复摩挲,只觉肌肤细腻柔嫩,使他的喉咙又没来由的干渴起来,他舔了舔唇,定定地看着面前的少女,目光在她的嘴唇上流连。夏如嫣被他绿幽幽的眼神儿给吓了一跳,当即结结巴巴地道:“师、师叔,你该收拾碗筷了”
“碗筷可以一会儿再收拾,丫头,我方才的提议你意下如何?”
邢少言眼神都不带移的,边说边缓缓凑近她,男人的气息将夏如嫣整个笼罩,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热度,夏如嫣心跳如擂,反射性地用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胸膛,顿时只觉惊人的热意透过衣衫传递到她的掌心,邢少言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离她越来越近,上挑的眼尾带着说不出的蛊惑。夏如嫣立刻就没骨气地认怂了,偏过头喊道:“那那那就先这样吧!师叔你先放开我!”
邢少言一愣,旋即欣喜若狂,他一把将夏如嫣揽进怀里,狠狠亲了她发顶一口:“这可是你亲口答应的!不许反悔!”
他抱得用力,硬梆梆的胸肌挤压着夏如嫣的丰满,使她几乎要喘不过气,她又羞又恼,伸手使劲儿在邢少言身上挠了几下,气呼呼地喊:“你放开我!放开我!”
邢少言嘿嘿笑着放开她,又趁她没注意迅速在她脸上香了一口,夏如嫣大怒,边用衣袖擦脸边骂道:“你少得寸进尺啊!还不快去洗碗!?”
“嘿嘿嘿,洗,我这就去洗。”
邢少言美滋滋地把碗筷收拾去厨房了,留下夏如嫣在屋子里生闷气,这男人真是太不要脸了,纯粹给点阳光就灿烂,她刚才就不该认怂答应了他!
但不管夏如嫣如何后悔也无济于事了,邢少言本就认定了她,这下得到她的许可,更是肆无忌惮起来。可以说他这个三十岁的老处男一旦开了窍,脸也基本就不要了,自打她那天一时犯糊涂答应跟他培养感情,他是天天跟前跟后地缠着她,而且动不动就揩油。不是悄悄摸摸她的小手,就是趁其不备偷个香,诡异的是夏如嫣居然并未觉得反感,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生病了,没错,肯定是脑子生病了,要不怎么会不讨厌这个厚脸皮的老男人揩她的油呢?
邢少言答应过夏如嫣不再做药膳给她吃,这点倒是遵守得彻底,就是每天晚上运功疗伤的时间加长了,还附赠了一项免费服务。
“呜”
高大的男人俯在床上,从他身体底下传出一阵猫儿般的细碎呻吟,小姑娘被他压着,樱唇正被男人封住大肆掠夺,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动,双唇更是反复碾磨吮吸,夏如嫣只觉得舌根都被吸得发麻,氧气也越来越稀缺,她紧紧揪住男人的衣领,着急地从他口中汲取氧气。
邢少言舌尖勾住她的细舌极尽纠缠,夏如嫣被他吻得头脑发晕,完全使不出力气反抗,她小小的身子被男人紧紧压住,两个人的身体毫无间隙,她无意识地摩挲着双腿,晕乎乎地感到自己的腿心好像已经湿了。
邢少言越吻越起劲,粗重的气息喷洒到夏如嫣脸上,只觉得小丫头嘴也甜人也软,他的腿间早就支起了高高的帐篷,此刻忍不住在她的身上胡乱戳动起来。夏如嫣自然发觉了男人身体的异样,但不知怎地她竟毫不反感,甚至连邢少言偷偷抚上她的酥胸,她也没有即刻出声制止他的举动。
邢少言隔着衣衫将小姑娘的丰盈握在手里,只觉得软得跟云一样,他如狼似虎地吮吸着她的唇,下身更是加快了戳弄的频率。夏如嫣被他弄得浑身发热,晶莹的露水已经悄悄从穴儿里头渗了出来,将她的内裤打湿了一小片。她的手还揪着男人的衣领,似拒还迎,一双腿竟不知不觉缠上了男人的腰。
邢少言觉得自己快疯了,小丫头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要把他最后一丝理智给吞噬,他的唇从她的嘴上转移到脖颈,似咬似吮地亲吻着她如玉的肌肤。
不知什么时候夏如嫣的衣襟已被扯开,一双浑圆的玉乳袒露在空气中,一只被男人握在手里揉捏,一只被他叼住奶头吮吸啃咬,她双腿缠在男人腰上,邢少言的欲望即使隔着裤子也能使她感到尺寸惊人,他用力地撞击着她的腿心,春水早就浸湿亵裤透了出来,连男人的裤裆都被润湿了一小片。
女孩儿的娇喘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良久,一声低吼响起,随即渐渐归于平静。邢少言撑在夏如嫣身上,目光还有些恍惚,片刻后才总算清醒过来,他看着身下女孩儿那娇羞的模样,双眼迷蒙,面色红润,一双白嫩娇俏的玉乳露在外头,上面全是他的吻痕,两颗小奶头被他吃得红艳艳的泛着水光,他当即喉头发出咕咚一声,下身又不知不觉硬了起来。
师叔不要脸!(十七)
感受到男人重新勃发的欲望,夏如嫣这才回过神来,她当即羞得用双手护在胸前,别过脸娇嗔道:“还不快下去!”
“啊!哦,哦!”
邢少言连忙翻身下床,看了眼自己湿了一大片的裤裆,当下老脸一红,他吭吭哧哧地说:“我我先去换套衣服。”
说完就没了人影,夏如嫣也羞得不行,刚才她居然没拦着他,而是任由他对自己做到这种地步,真是
“丫头!我打了热水”
邢少言咚的一声撞开房门,当下手里端着的水盆哐当落地,夏如嫣此时正在换衣服,她背对着门口,全身上下只穿了件肚兜,如玉的背部和挺翘圆润的小屁股通通被邢少言看了个光。
“啊你出去!!!”
夏如嫣尖叫一声,慌乱地躲到床上用被子遮住自己,邢少言连忙退出去,脸上已经烧得发烫,他将背抵在门上,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我再去给你打水啊!”
等他重新端了热水过来,夏如嫣还躲在被子里,男人一放下水盆她就迫不及待地催他出去,邢少言顿了顿,扭扭捏捏地道:“那、那你好好休息”
待男人出去之后,夏如嫣才爬起来用热水擦洗了一下身体,刚才两个人在床上,她出了不少汗,干脆换了身衣服,只是没想到被邢少言撞见,她气恼地咬着唇,这人真是哪儿都有他!进女孩子的房间不知道先敲门的么?
不过刚才他那样对自己夏如嫣脸上刚消下去的红晕又涌了上来,这人最近每天晚上为她疗伤之后都厚脸皮赖着,不占点便宜不走,可之前只是亲亲小嘴摸摸小手什么的,最大限度也只是在她腰上揉两把,哪像今天这样
夏如嫣咬着唇,眸光闪烁,她刚才不知怎的竟连半点反抗心思都没生出来,要不是邢少言有克制力恐怕就
啊呸!她用力捶了下床铺,什么克制力?有克制力就不会占她便宜了!夏如嫣倒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露在外头的耳朵通红一片,即使邢少言刚才对她做了这样的事,但她居然一丁点儿的反感也没有,难道她也对他
夏如嫣在满腹的纠结中渐渐进入梦乡,但隔壁的邢少言就没这么好过了,方才与小姑娘做到那种地步,虽然发泄出来,但他一点没得到纾解,反而更加欲火焚身,他坐在床上撸了一次,还是觉得抓心挠肝的痒,不得不冲出去洗冷水澡。可是井水浇在身上居然也带不走他身体的热度,他看看小姑娘的房门,再看看自己支得老高的裤裆,在院子里来回踱了一圈,最后认命地练起功来。等他练到精疲力竭,再冲凉水总算是有了些效果,这会儿天都蒙蒙亮了,他索性披上衣服去巷子里买回早点,温在锅里才又回房间补眠。
与邢少言不同的是夏如嫣睡得很好,她照旧日上三竿才起来,一发出动静,隔壁的男人就立刻睁开了双眼。等她磨磨蹭蹭穿好衣服,打开房门发现邢少言已经端着热水站在门口,夏如嫣俏脸一红,侧身让他进门。
邢少言已经洗漱过了,他把水盆放下之后,瞧着小姑娘认真洗脸漱口的样子,忍不住又心头痒痒起来。于是夏如嫣刚转身就撞上一堵肉墙,男人把她圈在怀里,埋下头再度封住了她的唇。
夏如嫣脸红红地任男人吻着自己,双手软绵绵地搭在他胸膛上,指腹下是结实的胸肌,一起一伏都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使她的心跳不由得加速了几分。见小姑娘配合,邢少言索性将她抱起来坐到凳子上,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正亲得忘我,邢少言一只手甚至还探进了夏如嫣的衣襟,恰在此时,院子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男人欲进一步深入的手就卡在了领口。
“快去开门。”夏如嫣红着脸把邢少言的手从胸口拎出来,推了推他道。
邢少言郁闷地把小姑娘从腿上抱下来,大步走出去开门,嘴里嘟囔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这时候来打扰他们。
一拉开门,站在外面的竟是洛宇涵的仆从玄月,待听完他的来意,邢少言轻哼道:“知道了,我会转告我师侄的。”
说完他就关上了门,站在外面的玄月苦笑着转身离去,夏姑娘的师叔还是这么不假辞色。
“是谁来了?”
夏如嫣走出房间好奇地问,邢少言哼哼道:“就是洛宇涵那小子要离开了,派人来跟你说一声。”
“什么?他要走了?”
夏如嫣回想剧情,似乎洛宇涵也确实是这段时间跟原主告别的,她想到洛宇涵是原身的亲大哥,之前又那么帮自己,便开口嘱咐邢少言:“既然洛公子要走了,我之前受人恩惠总得表示一下,师叔你帮我去城里最好的酒楼订一桌席面,然后再替我传信给洛公子,我要请他吃顿饭。”
“请他吃饭!?”邢少言顿时如被踩了脚的鸭子般叫嚷起来,“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什么?”夏如嫣皱着眉看他。
“我总之我就是不同意!他要走就走了,你还特地请他吃饭做什么?”邢少言嚷嚷道。
“人家救了我的命,又为我治伤,难道我不应该答谢他一下?”夏如嫣叉起腰,“我可不想做个忘恩负义的人!”
“这哪叫忘恩负义?你之前不是谢过他了?大不了我去送他件谢礼,这事儿你就别掺和了,交给我来办,请客什么更是没有必要,你还是在家好好养伤吧!”
邢少言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总之就一个中心思想:坚决反对。夏如嫣眯起眼睛看着他,好半晌没吭声,男人见她这样,梗着脖子道:“你、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就算你这样,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哼。”夏如嫣冷笑一声,“不同意就算了。”
说完她就转身进了房间,邢少言跟在后面想进去,差点被她摔上的门板给撞扁了鼻子,他站在门外,敲门也不是,不敲也不是,盯着门干瞪眼好一会儿才喊道:“丫头,你中午想吃什么?我去买菜!”
夏如嫣没回他,他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正要敲门,突然门又开了,邢少言忙讨好地笑道:“你中午想吃什么呀?干烧鱼怎么样?还是糖醋排骨?”
夏如嫣此时已经换上一身外出的衣裳,她看也不看男人一眼,径直往外走,邢少言懵了,几息之后忙跟过去:“丫头,你要去哪儿?”
“我去找酒楼。”
夏如嫣目不斜视,吐出这几个字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院门口,邢少言一听顿时急了,闪身挡在她面前道:“你去找什么酒楼?”
“让开!”夏如嫣不耐烦地扒开他,“你不帮我我就自个儿去,我自己的恩自己报。”
“丫头,你别这样,你伤还没好,出去给累着了”
“不用你管!你让不让开!?”
夏如嫣没扒动他,顿时柳眉倒竖,怒瞪着他呵道。邢少言一见她这副架势,立刻就有点怵了,他伸手去揽她,却被小姑娘啪的一下拍开手掌。
“别碰我!”夏如嫣往后退了一步,满脸冷色,“师叔请放尊重些!”
邢少言怔怔地看着她,难以相信方才两个人明明还在屋子里亲昵,一切都是那么和谐,可现在他不过是拒绝去请洛宇涵那小子,她就变了脸,难道对她来说,那小子比他还重要?
师叔不要脸!(十八)
在男人发怔的时候,夏如嫣从他身旁绕过去,打开院门就往外走,等她走出一截后邢少言才反应过来,匆忙追上去喊:“丫头,丫头,你生气了?”
夏如嫣冷着脸不理他,邢少言心头发慌,小声哄她道:“怎地这就生气了?你别气,别气”
夏如嫣脚下越走越快,似打定了主意不理会邢少言,他见小丫头这副姿态,心中也知道不妙,遂狠一咬牙妥协道:“不就是请他吃顿饭吗?我这就去办!丫头你别生气,对伤势不好,你先跟我回去吧,回去我保证马上就出来把事情给办妥了!”
“哪敢劳您大驾。”
夏如嫣总算开了口,虽然说出来的话带着讥讽的意味,邢少言拿她没辙,只捉住她的胳膊不让她继续走,无奈地说:“丫头,是师叔错了,师叔回头就去办,你先跟我回去好不好?”
见他道歉,夏如嫣这才不情不愿地被他拉着往回走,嘴里哼道:“你可不许骗我,如果骗我”
“我怎么会骗你?待会儿我就去订家最好的酒楼!要最贵的席面!时间就选今晚如何?”邢少言连忙表态。
“哼,那得先问问人家洛公子有没有空。”
“成,我先去问过他再去订酒楼好不好?”
“那酒楼不一定有空位了。”
“那我就让他们做好菜送过来,咱们在家里吃!”
“嗯哼这还差不多。”
终于把小姑娘给哄回去了,邢少言又马不停蹄跑出去找洛宇涵,他到了客栈发现洛宇涵不在,心里着急却不知道上哪儿去找,于是便去酒楼连续订了三日的席面,心想这样那小子总有一天有空。
等他办妥再去客栈,洛宇涵总算在了,他冲过去没好气地对他说:“小子,我家师侄说要感谢你,请你吃顿饭,你什么时候有空?”
洛宇涵愣了愣,先是跟他问过好才婉拒道:“夏姑娘的心意我领了,不过饭就不必了,我明日便要离开这里,也没什么时间”
邢少言一听不好,要是这小子不去,小丫头定会认为是他办事不力,当即双眼一瞪:“什么没时间?你今晚总没事吧!?”
“呃我要收拾下行装”
“那些交给你的手下去办就行了,你一做主子的还用干这些杂事?我不管,今晚你来也得来,不来也得来!”邢少言气势很足,把洛宇涵吼得毫无反驳的余地,他说出酒楼名字以后再强调了一遍必须来,然后便扬长而去。
“这人怎么这样啊?”杜力忿忿不平地说,“公子,你真要去啊?”
“他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能不去吗?”洛宇涵无奈道,不过他也的确还想见夏如嫣一面,既然如此那就去吧。
邢少言走到院门口,听见院子里传来呼呼风声和衣料摩擦的声音,他推开门,夏如嫣正拿着剑在院子里比划招式,邢少言大步走过去,顺着她一个前刺的动作揽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伸手扣住小姑娘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