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腔里都是奶香味。
身下越发激烈的按揉,眼前逐渐模糊,浴室里闷人的水汽让她有种置身仙境的飘飘然。身体有预兆似的抽搐,小穴不断的收缩,粘液从穴口断断续续地流出,蹭得楚逸珂满手。
“一颗……要死了……”好丢人,她就这样被玩到了高潮。
男人怜惜地亲亲她的额角,帮她拢去贴在脸上的湿发。
“有我在呢。”
“不会让你死的……”
人都说“饱暖思淫欲”,解决完生理需求的赵姿知有点饿了,她眨巴着眼睛盯着楚逸珂。
“下面的嘴饱了,厨师长能不能照顾照顾上面这个。”
“啊。”
“是吗?我都忘了,来,让本大厨给你展示展示……”说着就要解开裤子。
鼓鼓囊囊的裤裆,看起来分量感十足,让人无法忽视。
她坏心眼地抬脚踩了上去,脚心隔着裤子不停地揉动,听着男人的抽气声,她笑得眼睛微眯,像只小狐狸。
“……这是餐后甜点……人家……”她凑到他的耳边,沙哑着嗓音,“要大餐嘛……”
“!!!赵姿知……你你……你好好说话……”楚逸珂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色,他别扭地转了一下头,然后板起面孔,“脏娃娃先洗澡,洗干净了才有饭吃……”
赵姿知舒舒服服洗完澡,哼着歌吹头发。
可怜鸡儿还邦邦硬的“楚大厨”,不仅要收拾浴室,还要去做饭。
至于那个还在震动的跳蛋。
“关不掉?扔了吧……”赵姿知冲他眨眨眼,意有所指地看了看他的手,“测评结束,还没有……好用……”
“你说……是不是啊~”
一墙之隔。
隐隐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嬉笑声,冯煜常亮的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视频。
视频画面里的两个人,正是楚逸珂和赵姿知!
0005
第一日【4】
一人及以上的交互。
赵姿知看着一直悬浮在她视线右上角的图标,从她得到文字提示后就显示“交互人数:1v0”。
这两个数字代表着什么,没有变动就说明她没有完成这个所谓的“交互”。
春梦空间,想想也能知道大抵的任务方向,只是看来边缘性行为属于无用功。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似乎有跳跃功能,上一秒她刚和楚逸珂互道晚安,下一秒就站在了厨房里。
她靠在岛台旁思绪飘散,小口喝着刚热好的牛奶。男人穿着一件白色体恤加宽松牛仔裤,外面套着一件粉色小猪的围裙,正开着油烟机做早饭。
这是他们在一起后买的,为了保持身材,她很少开火做重口的食物,围裙在她看来就没什么存在的必要。
她的三餐基本以水煮各类蔬菜、干净的蛋白质和粗粮为主,油烟可以说几乎没有。
没有需求也就没有进步,她的厨艺也可以说是几乎为零。
楚逸珂刚搬进来的时候也是一个厨房小白,看得出来独自生活的经验为零。
他从未提及过家庭情况,但从他一块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情况来看,当时的他过得很拮据。
在他吃了几天泡面,多次拒绝赵姿知的“原汁原味蔬菜沙拉”分享后,终于决定亲自动手做饭。
也许是有天赋加持,楚逸珂第一次炒菜就做得有模有样,味道也还不错。
一开始赵姿知还能勉强和他坐在一张餐桌上共同“享用美食”,后面实在受不了自己吃毫无味道的草,对面的人变着花样做饭。
两个人也就默契达成统一意见,尽量错峰吃饭。
互不影响。
视线回到男人的身上,她心中翻滚起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男人背对着她,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她还是借着喝牛奶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态。
过去了,就没必要留念了。
抓着过去不放,不是她的风格。想到酒店门口的那幕,赵姿知暗暗思索。
她眼里的男人分为两种,有用的和没用的。
门铃响的时候,两个人刚要坐下吃早餐。
“你吃吧,我去开门。”
这是她第二次给冯煜开门,没有第一次的唐突,但是和谐中透着一股诡异。
“师母,早。”
“?”
赵姿知不露声色地点头,两人没有再多的交流,甚至避开了视线。她内心远没有表面那么平静,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梦?
影帝喊她师母?
她的梦还真挺美的。
现在她对这个空间也有了更深的理解,除了人物是现实中抓取的素材,其他设定和现实没有半毛钱关系。
先入为主的观念,让她觉得梦见的人都是她熟悉的,毕竟一上来看见的就是楚逸珂那张脸。
冯煜穿着一套灰色的运动装,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不少,现实生活中的他虽是获得最佳男主角里最年轻的影帝,但年龄也是要比赵姿知和楚逸珂大了四岁。
加上平时各种视频采访里都一副老干部的沉默形象,更是让他看上去成熟稳重。
他表现得和正常去老师家上课的学生没有两样,看不出半点对所谓的“师母”有不轨的想法。
你无法想象这样的人是昨天的陌生人。
一顿饭吃的很是安静,冯煜坐在客厅翻着茶几上的杂志,整个姿态十分舒适,看不出半点作为客人的尴尬和忐忑。
赵姿知好奇地问了一嘴,楚逸珂只是说冯煜通过朋友找到他,说想学钢琴。
这个房子和现实比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比如:多了一间做了隔音效果的音乐工作室。
她将切好的水果拼盘摆在一旁的小桌上,目光环顾,看起来非常专业的设备摆满了整个房间,楚逸珂正站在钢琴旁对冯煜进行指导。
“不介意我留下来旁听吧?”她温柔地轻声询问,笑着看向一站一坐的两个人。
“当然。”
“嗯……”冯煜通过钢琴上的反光默默观察赵姿知,人家小夫妻的正常沟通都让他心里酸得直冒泡。
他像阴暗地沟里爬行的丑陋昆虫,只敢在无人的时候窥探不属于他的世界。
心里有个声音一直在提醒他这不是对的,可在潮湿角落里疯长的妒忌像一捆湿柴,不仅没能扑灭大火反而让火焰窜得更高。
良好的教养也只能让他勉强维持这快要挂不住的虚假面具,女人的视线灼热,他有种自己被看穿的错觉。
心绪波动,指尖一乱。
这首已经练了无数次的曲子,他连曲谱都已是倒背如流的程度。
“错了。”
楚逸珂没有教过人,一是没有耐心,二是也确实没有人让他教。
他之前对自己的评价和认知都是认真刻苦加上稍许天赋,直到他遇见了——冯煜。
他的刻苦和认真程度不比他差。
成功人士之所以能成功,抛去客观因素,自身的特质也是不能忽略的。完全可以相信,哪怕换个赛道,对方都能有本事做得比一般人好。
冯煜态度诚恳地道歉,随即提出想去趟卫生间,大步离开时,灰色运动裤下明显的鼓包随着他的步子起起伏伏,颇为壮观。
赵姿知塞了一口水果,望着他离开房间,才依依不舍地看向楚逸珂,“今天的课要上多久?”
“唔......看情况吧,有时候一两个小时......有时候四五个小时也有的......”楚逸珂咬下赵姿知递过来的水果,含糊不清地说道。
......
卫生间门口,冯煜打开门刚露出小半个身子,胸口就被一只手指抵住,他小步后退,视线一直落在女人的脸上。
赵姿知挤进狭小的空间,用脚把门轻轻带上。
“你昨天的衣服是不是丢了一颗纽扣。”
“楚老师还在等我。”
男人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波澜,一如他往日在镜头前展露的一样,沉稳冷静。
“今天的裤子倒是比昨天好看......”她和他保持着一个稍近的社交距离,两人脸上的微表情都无法逃过对方的眼睛。
冯煜抿了抿唇,眼珠不自然地往旁边转了一下。
“......”
昨天还胆大包天的男人,现在怎么变成一副纯情模样,要不是纽扣还在她兜里,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神经错乱。
【这个空间有问题吧?设置出错了?】
“你不是喜欢在门口嘛~”赵姿知背对他,以一个和昨天一模一样的姿势扭过头,视线压低,语气暧昧,“......这么喜欢给别人看......”
“人就在外面,只要打开门......”
“就能被看见了......”
“冯煜同学……还是说……我该称呼你……小哑巴……”
0006
第一日【5】
冯煜瞳孔震颤,似乎是没想到赵姿知这么大胆,在楚逸珂还在家的情况下把他堵在卫生间。
小小的空间里,他的心跳加快,不规律地撞击心室,好像下一秒就要破开他的皮肤,赤裸裸地摆在这昏暗的光线下,任人审判。
供他人赏玩。
他听见自己用生涩的嗓音询问,不怕吗?
承认明明是自己先越了轨,可清醒过来又察觉自己是在做一件突破他二十几年道德底线的错事。
他觉得自己处在一种割裂的状态中,身体里的恶意被无限的放大,他从前只想远远看着她脸上的笑意,只要能看着就很好了,可是……
记忆里的人他却看不清脸,像是被刻意模糊了一样。
冯煜头晕到有些反胃,抬手扶着额头站着闭了闭眼睛。
他也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正朝着他不可控制的方向,如脱缰的野马狂奔而去。
只是……
他好像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死亡顶光照得灯下的两个人似鬼非人,一个可能是色中饿鬼,一个是胆小鬼。
赵姿知作势要喊,冯煜果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她伸出舌头像小狗一样舔了舔他的掌心。
她看他如临大敌的表情,心里好笑,老男人怎么这么不禁逗,昨天还胆子比天大。
示意他松手,眼神表示自己绝对不喊。
刚想解释楚逸珂刚刚接了一通电话就急匆匆出门了,说了今天晚饭都不必等他。
当然,还有让冯煜明天再来。
“小知?老婆?”
“!”
门外突然响起的开门声和楚逸珂的声线,让挤在这个卫生间的两个人慌张起来。
房间的布局,大概是方方正正的,进门右手边就是卫生间,一扭头就能看见。
谁也不知道楚逸珂会不会进来。
“你亲我一下,我就出去,不然……”赵姿知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不知怎么想的,竟然转头威胁冯煜,“我就告诉他,你是怎么对我的……”
“曝光你,告诉大家平时正人君子的冯煜,私底下其实是个偷窥狂……”
“他居然……入侵别人家的监控……”
情势扭转,攻防双方身份互换。
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只能听着门外楚逸珂开门关门的声音,以及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脚步在门外停下。
……
“好奇怪,人呢?”
楚逸珂找了一圈发现还剩卫生间没看,嘀嘀咕咕地去拧把手。没想到门从里面开了,赵姿知一副生理不适的样子,揉着肚子从里面走了出来,还不忘把门关上。
“怎么了?不是有事出去了吗?这么快就结束了?”她先发制人,对方狐疑的目光在她和她身后的卫生间来回移游,心鼓如雷。
砰砰砰。
她眼睁睁看着楚逸珂把门推开一条缝,漆黑的缝隙像一条塌陷的地沟,不小心就会因此死无葬身之地。
卫生间内空无一人,从微敞的窗户吹进来的风使浴帘轻轻晃动。
预想的抓马场景并未出现。
“门打开通通风吧。”
“工作室那边有点问题,有份文件忘拿了。而且刚到楼下,朋友又说让我喊上你,晚上一起吃个饭。”但是现在看她的样子,应该是去不了了,也没等她回复,轻车熟路地打开冰箱拿出红糖,“多喝热水,疼得实在厉害就吃一颗止痛片,有事给我打电话。”
啰里八嗦嘱咐完,拿上东西匆匆离开。
离开前还要了一个“分别吻。”
不到十分钟内和两个不同男人接吻,这要是被她妈和弟弟知道,不得审判她不知廉耻、不守妇道。
也好在这只是个梦,赵姿知有些可惜地尝了尝红糖水。
齁甜。
“小哑巴,人走了。”
“……谢谢。”
“谢那个吻还是……什么……”
“……”
冯煜从浴帘后的浴缸里跨步出来,他的慌张不比赵姿知少,就连他主演的电影送去评选时,他都没有这么坐立不安过。
“我告诉你,你可把我害惨了……”骗楚逸珂来生理期,赵姿知可没忘记“交互任务”还没完成,原本想着吃不上冯煜好歹还有便宜老公。
当然也怪她,谁让她嘴馋非得尝尝鲜。
要是顺水推舟把楚逸珂睡了,现在她可能早从这个空间出去了。
当然“我们也不要过度美化一条自己从未走过的路”——她忘记从哪里看来的了。
话未说完,熟悉的眩晕感袭来。眼前一切蒙上代表危险的红光,明暗交错。
【请尽快达成春梦空间构建,提示时间已不多。请尽快……】
系统提示音在她耳边炸响,尖锐得有些刺耳。
混乱中,她无法确定这个声音是否只有自己可以听见,也没有机会再观察了,因为下一秒空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