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意识前,她好像看见了冯煜朝她伸出的一只手。
……
机械钟表的滴答声像一道催命符,除了让人徒增急迫感什么帮助也没有。
【这个破钟能不能别响了。】
赵姿知已经被迫听了十分钟了,现在视线左上角多了一个时钟,钟面上没有数值。
血红的表盘上爬满复杂的纹路,让她想到大树错综复杂的根系。
【咔咔咔……】齿轮摩擦声。
声音停了。
她翻找的动作一顿,瞥了钟一眼,继续低头查看房间有没有什么能用上的。
忙碌半天一无所获,很显然这只是一间普通的豪华酒店的客房,没有任何能为她提供帮助的“道具”。
随手拿起一瓶矿泉水,看包装就知道价值不菲,她歪靠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视线扫向下面热闹的泳池派对。
男男女女穿得都很清凉,当然也有保守一点的,但总的来说看起来都十分养眼。
人离得远,分不清谁是谁,但她知道此刻这些人里面有楚逸珂和冯煜。
他俩还待在一起。
“这两个人是连体婴吗?师生关系有必要好到一直站在一起吗?这么多美女也不去社交?”
她忍不住吐槽,她还没自信到觉得自己能在楚逸珂面前去勾搭冯煜。
因为暂不知道春梦空间的设定是否有变化,他们有没有上一回合的记忆,甚至现在的时间点是什么时候她都不知道,所以为了不冒险——她还是决定吃了冯煜。
她再次打开多出来的地图图标,赫然就是整个酒店的地图,酒店范围外则是一片灰色。
三个点,红色代表她,蓝色、绿色应该分别表示楚逸珂和冯煜。
至于蓝色和绿色到底对应谁她就不知道了。
现在蓝绿两个颜色正在一起移动,她已经将地图放大到最大倍数过,两个颜色恨不得直接垒起来。
这两个人根本没留空间给她施展啊。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她身后响起。
0007
第一日【6】(微微h)
泳池派对远比在客房看到的还要嗨,大概是整个酒店都被包场用来作为派对的场地,播放的音乐震耳欲聋。
专门搭建的舞台上有乐队在演唱,在场的人大多都是观众的老熟人,也有默默无闻的,大家三五群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玩得嗨上头的穿着比基尼和短裤贴身热舞,引得旁边的人拍手叫好,口哨声不绝于耳。
泳池里男男女女拥抱接吻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或许昨天你刚吃了他俩不和的八卦,但现在却可以看见他们紧紧相拥。
娱乐圈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不是一句两句可以说清楚的。
冯煜对这种场合是有些排斥的,但在圈子里混的人没有一个是真正的傻白甜,大家来也肯定不是就单纯的为了玩乐。
酒精过后,有些原本成不了的事却可以出现转机,原本不认识的人也可以迅速熟络。
只是今天的场子他是作为陪同来的,他身为演员对于音乐圈的人和事其实不太精通,等他答应楚逸珂到达现场时,大脑有一瞬的清醒。
“你已经看了十几遍时间了,有约吗?”楚逸珂和朋友碰完杯,看着心神不宁的冯煜,关心地说,“要不你先走?”
他对于自己为什么要喊上冯煜也有点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将其归为“灵感”,秉持着既然把人带来了,就要安排得稳稳当当。
“没事,其实我对你们刚刚聊的还挺有兴趣的……”
不远处今天晚上第N个小游戏开始了,有工作人员在分发面具,戴上面具寻找舞伴一起参加泳池里的比赛。
等发到他俩的时候,一致都表示了拒绝。
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是荷尔蒙间的相互碰撞,醉翁之意哪在酒啊。身体触碰间难免擦枪走火,而娱乐圈的人大多是荷尔蒙最重的一群,身后的酒店客房完美解决了后续场地问题。
楚逸珂不解,晃着手里的红酒杯漫不经心地问:“冯哥,你不是单身吗?怎么不去?”
眼睛迷离地望着正在配对的众人。
他说不上什么感觉,一种极强的失落感涌上心头,他下意识摸了摸无名指的婚戒,可心里的负面情绪无法控制。
“……”单身吗?
冯煜没有作答,一杯伏特加入喉,火辣辣地烧着五脏六腑,很少喝酒的他忍不住咳了起来,接过楚逸珂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大口。
他俩没有戴面具,所有想参加游戏的人都绕过了他们,他俩身边倒是和其他地方比安静多了。
直到一位穿着相当保守的女人站在他俩面前,没有看楚逸珂一眼,压低声音对冯煜说:“我们可以单独聊聊吗?”
楚逸珂抢问:“有什么事不能在这边说?”
冯煜瞥了他一眼,点点头。
女人有些为难,但还是无奈地点点头,眼神里流露出一种“你别后悔”的情绪。
“小哑巴,你衣服的扣子落在我家了。”
“!!!”冯煜瞳孔震惊,似乎不敢相信赵姿知胆子这么大,竟然敢当着她老公的面来约他。
女人飞快扫了楚逸珂一眼,然后低下头。
“我说怎么不参加呢,冯哥有对象不早说。”楚逸珂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就连半露的下半张脸都和妻子极为相似,脑海里闪过妻子的反常和昨天下班遇到的状态不太对的冯煜,一种可怕的猜想让他毛骨悚然。
他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嗓音打招呼:“嫂子好,不知是否有幸认识一下。我是楚逸珂。”
“算了吧,下次再正式介绍给你,她有点害羞……”
“哦?是吗?”
冯煜被楚逸珂眼中的愤怒惊到,他来不及阻止,就看见楚逸珂抓上了女人的面具。
【极为失礼的行为,但在楚逸珂身上又很合理,他就是幼稚。】
【还是有点我行我素。】
赵姿知戴着耳机听里面传来三个人的对话,一边默默吐槽,太不成熟了。她要撤回对他成长的夸奖。
男人——狗改不了吃屎。
三人那边引起小小的风波,赵姿知见目标达成,也没再过多停留。
没有人注意到边缘的小吧台少了一位戴面具的女人。
酒店某层,室内泳池。
空无一人的大厅,泳池的水面荡开圈圈波纹,和某人的心一样不够平静。冯煜推门进来以为被耍了,失笑自己怎么像个毛躁的小伙子,解决完“尴尬事件”就在指示下往这边赶。
轻叹一口气,旋即准备离开。
“哗。”
赵姿知从水里冒出头,水珠四溅,浸湿的头发紧贴头皮,谈不上多好看的造型,但胜在她脸小皮肤白皙,两眼弯弯露出笑容,倒有几分清纯。
“小哑巴,哪里去?”她双臂攀着池边,朝他招招手。
“我以为你不在。”
“不在,那能去哪里。”湿漉漉的手沿着地砖慢慢滑上他的脚踝,摩挲打圈,掌心下紧绷的肌肉取悦了她。
冯煜蹲下来看着她,明明是居高临下的俯视,却有一种自己被拿捏的感觉。
“我……”一时结舌,他懊悔自己的不善言辞,这种时候竟然说不出什么漂亮的话。
赵姿知欣赏够男人的纠结,身子向后仰,双腿一蹬,轻巧地飘了出去。
“今天的泳池party,冯先生没有碰到心仪的女伴吗?不知道,我可不可以呢?”
她没有等男人的回应,自顾自地沉了下去,好像并不在意他的答案。
他单腿跪地式的蹲着,愣愣地看着宛如一只美人鱼在泳池里畅快游动的赵姿知,她自由仿佛一身轻松。
他和楚逸珂没有下池的准备也就没有穿泳裤,都是短袖和沙滩裤。
现在旁边台子上摆着一条泳裤,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准备的。
遗失的纽扣是邀请也是威胁。
游了好一会的赵姿知探出水面,大口喘着气,环顾四周,没人。
钟表表面如血的红色在消失,将近一半都呈现白色,她好像听见血液滴溅的声音。
走了吗?
但还没等她看清岸边自己准备的东西还在不在,小腿上传来的牵扯力将她一下子拽入水下。
慌乱中她搂住一具滚烫的躯体,双腿如水中漂浮的水草将男人缠住,水中睁开眼,她看见同样睁着眼睛的冯煜。
这次没有等她主动,嘴唇识趣地贴了上来,吐出的气体变成一个个泡泡往上浮,直到缺氧才罢休。
她眼睛亮亮的,唇色也漂亮得惊人,不需要再多的言语,两人交缠的鼻息足以说明一切。
臀部抵着的硬物让她不自觉地分泌粘液,穴口微微翕张,屁股想要往上挪,腰却被固定住不得动弹,就变成了来回的剐蹭。
很难说她是不是故意的。
“合适吗?”她喘息着缩回舌尖,仰着头去找冯煜的眼睛,小手不安分地沿着泳裤边沿来回摸索。
摸着摸着就贴上了他的腹肌。
冯煜只是用动作回应她,有多合适。
0008
第一日【7】(h)
从赵姿知的视角看,她完全清楚这是一个异世界,虚假的,但对于“NPC”冯煜来说却不是的,这是真实发生的一切。
水流声伴着男女的喘息声,如同奏响了激烈缠绵的乐曲,创作的男女主人公显然不满足于此,女方扬起纤细脖颈,断断续续说着骚话,修长干净的手指捏在男人的后颈,紧绷的指尖泛白。
胸口密密麻麻的吻和着吮吸声,为这场小型、只有他俩独享的音乐会更添氛围。
冯煜有力的双臂轻松托着满脸红晕、眼神涣散的赵姿知,稳步往换衣间移动,唇舌交战、津液四溢,两人周身的空气不断升温,要将他俩身上所剩无几的布料焚烧殆尽。
赵姿知被放在软凳上,看着冯煜为她披上浴袍,等他给自己穿的时候,她伸手扯住他垂下的腰带。
她的脚踩在他的脚背上,坐着的高度只要稍稍抬头就能碰到硕大的性器,撩开浴袍,她凑近闻了闻,然后抬眼看着冯煜的脸,在对方放缓的呼吸和期待的眼神中,张开嘴吐出红润的小舌头。
舔了舔嘴唇。
她好爱看男人充满希望的眼神一下子暗下去,哪怕自己已经湿到不行,空虚的体内叫嚣着渴望被贯穿。
“我们回去。”冯煜弯腰含住这条狡猾的小粉蛇,快速系好腰带,“嗯?”
声带振动发出低沉的嗓音,让她的耳朵也麻了。
走廊上偶有交缠在一起的,有异性搭配也不乏同性,大家对此都见怪不怪,但也有好奇观望的。
赵姿知以被公主抱的姿势把头侧靠在冯煜的胸口,她的头还被强制盖住了,导致她整个人只有小腿往下露在外面,其他都裹得严严实实的。
她无聊地把手伸进男人的浴袍,拨弄胸肌上的小颗粒,捏、拉、弹、吹气,玩得不亦乐乎。
分出神去看地图,她一惊,身体短暂的变化当然无法逃过冯煜的感知。
“怎么了?”
面对关心,她只是摇摇头。地图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变成了两个点,一个红色一个蓝色。
另一个点不知所踪。
当然,这不是她当务之急要搞明白的,眼下重要的是如何在所剩无多的红色表面流失干净之前,完成任务。
她选的场地多符合今晚的主题,原以为能继续解锁大胆的性爱场所和姿势,结果还是被抱回房间。
好在一路上有惊无险,没有遇见楚逸珂。
浴袍掉落在玄关的地上,比基尼的胸衣、内裤,男士内裤都被随手扔在一边,从门口到浴室的几步路两人走得跌跌撞撞。
直到热水淋在身上,赵姿知舒服地放松了身体,水流从头顶冲下让每一寸肌肤都感受到温暖和舒适。
她半眯着眼拉过冯煜,让他一同淋浴,手抚过她的眼睛为她擦去水珠。
“小哑巴,接下来都不许发出声音哦。”在无限暧昧的灯光和水汽中,慢慢蹲下身体,玉手像在描摹一幅画。
顺着漂亮的肌肉线条向下、再向下。
直到遇见蛰伏在丛林里的巨兽,徘徊打转,慢慢折磨对方的意志。
“嗯…..”
“你不乖哦……”赵姿知点了点怪兽的头,被批评的它不安地吐出津液,心惊胆战地抖了抖,“不能发出声音,是什么声音都不能有哦。”
冯煜小臂爬满青筋,眼前的一切过于情色,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拒绝苦苦暗恋的对象心甘情愿为他蹲下扶住他最脆弱的地方,为他口交。
尤其这个对象是他的名义上的师母,她的老公就和他们住在同一个酒店,甚至房间布局都是一模一样。
他不敢再去想楚逸珂是否已经回到房间,是否也在浴室淋浴。
这一切太过荒唐了。
柔软的掌心握住挺立的粗壮上下套弄,黑紫的肉棒在白皙的肌肤衬托下显得狰狞无比,这和自己解决生理问题是截然不同的感受。
温暖的口腔包裹着阴茎,无法顾及的地方两只手不停地煽风点火,就连最下面的阴囊都时不时地被轻轻握住。舌尖来回舔舐环状沟,荷尔蒙的味道塞满鼻腔,腰不自觉地挺进,手按在她的后脑勺,肉棒就着她的嘴开始抽插。
“知知……该死的……”这是冯煜第一次喊她的名字,肉棒从她嘴角滑出带出半透明的液体,沾沾黏黏地往下落。
赵姿知把体液尽数吐在阴茎上,脸上的手迫使她站了起来,腿酸软地站不住,她像无骨的美女蛇攀附在冯煜身上,踮起脚去吻他的唇。
“……不是说……不可以……吗?”
“自己的味道好不好吃?”
她笑得极为恶劣,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子。
冯煜眼神黯了黯,加重了这个若即若离的吻。
这场前戏极为漫长,他虔诚地吻遍她的身体,直到她难耐地张开腿,向他大敞乐园的大门,邀请之意愈发明显。
浴室外的灯没开,只有透过窗户玻璃的光线为两人增添几分可视度。
胡乱擦拭后,依旧散发着潮湿气息的身体陷入被褥之中,交叠的肉体,各自加重的喘息。
“进来……我难受……”
“……”
他用手扶着性器去找销魂的洞口,淫水泛滥导致他多次过洞口而不入,娇吟像一剂春药催得他更硬,只能稍稍离开俯身去吸多余的液体。
刚要起身,身下的赵姿知就语气带着哭腔抱住他:“冯煜,你到底会不会,要不要我教……”最后的“你”字被吞噬在两唇间。
至于冯煜到底会不会,这不重要,某人以身体力行告诉我们一个道理,不要在男人极为在乎的方面挑衅他。
当然,很有可能他们在乎每一个方面。
进入不太顺利,仅吃下去一个头,她就有种要被撕裂的错觉。抗拒地用力拍打男人的胸口,嘴里喊着“停停停”。
有些粗糙的手轻轻揉着阴蒂,阴茎缓缓抽动,试图缓解她的不适。
红莲跃于雪山之上,在起伏中找到能让自己快乐的途径,最后傲然盛放。
洞穴逐渐适应外来物的尺寸,一点点被塞满,完满地感觉油然而生。冯煜抓着赵姿知的小腿,毫不费力摆出“M”型,男人用力的顶撞,肉棒坚定地嵌入小穴,肉壁的挤压蠕动,紧致得让他头皮发麻。
“…啊……慢一点……顶到了……”
有规律的顶撞将她的思绪撞散,她回想起和楚逸珂胡作非为的每个夜晚,想起那个她总嫌弃幼稚不成熟的前男友。
想起他们也曾在这样的氛围里,大做特做,说着自认为最深情的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