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状顶端在掌心不停地摩挲,分泌的粘液像是润滑剂,性器时不时从她手中滑开。
正常情况下,她很讨厌黏糊糊的感觉,但是在性爱里,她喜欢这些由于快感而产生的东西。
好像把看不见的情欲具像化,让人看得见摸得着。
不需要对方教她,她熟练地玩弄粗壮的巨物,棒体上的青筋盘踞,握着上下滑动,仿佛有生命般地跳动。
当她两只手同时握住不同的阳具时,才有了最直观的对比:
谢哲远的更长,整根形状略弯;冯煜则更粗更硬一点。
相同的是,两个都让她觉得十分烫手。
坐着的姿势让她两边使力并不方便,手腕没多久就酸了,抚慰地速度也慢了下来。
当谢哲远的手碰到冯煜的手背,她忍不住夹紧了腿,哪怕有被揭穿的巨大风险,但她还是舍不得这双略带剥茧的手抽离。
她想赌一赌,两个人不会发现。
冯煜以为赵姿知用手戳他,还夹紧的腿,是想让他快点。
按压住肉核的手指弹了弹,略微疼痛又麻麻的,好似在笑她是不是心急了。
于是也不再折磨她,中指划开两片厚厚的阴唇,穴口处全是汁水,屈指用指关节去刮,然后抹在她的腿根。
一根手指的插入,好比一根树干沿着暗河漂进更大的湖泊,不仅堵不住河水的流淌,反而被卷入更深的水域。
肉穴内吃着一根手指,吞吐着极为配合男人的进进出出。
她的左手顺着谢哲远伸过来的右手臂,一路摸到他的手腕,这只手在刚刚碰到另只手后就往回缩了一下。
现在她握住了他的手。
很奇怪的是,她清楚地知道,墨镜下的眼睛一定是睁着的——对方在打量她和冯煜。
所以,她没有看右手边的人一眼。
指尖抵在谢哲远的掌心,像他刚刚那样打着圈,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的脸,唇语道:太慢了。
谢哲远舔舔唇,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捏了捏在他手心画圈圈的手指,在对方的安排下,他的手落回自己的下腹。
或许是第一次业务不精,磕磕绊绊间还扯到了他的耻毛,疼得他欲火都消减了两分。
小手的补救措施也非常的务实,带有明显讨好意味地揉了揉他的阴茎,被纯棉内裤兜着的囊袋也没有忽视。
但不知道为什么谢哲远的内裤就是卡得很高,几乎是没有完全扯下来,肉棒被内裤半遮半掩地勒着。
这也就导致,她抓握一直都很不方便。
表情楚楚可怜,眼睛看向被毯子盖住的某部位,手指勾住内裤边边往下拽了拽。
但男人完全无动于衷,手还是贴在下腹,丝毫没有要自己脱的觉悟。
气得赵姿知牙痒,非常想撂挑子不干了。
如果人要做坏事,但是有被发现的风险,有一个办法就是拉这个发现者一起下水。
停下左手边的,谢哲远发现右手边的可能性就会增加,只有当他也沉浸在紧张中的时候,才不会有那么多的心思去观察。
抓着谢哲远的手,用他的手指去拖拽内裤的边缘,莫名的很色。
脑海里,却是柏泽川一点一点脱下内裤的画面。
这样的“偷情”固然刺激,可惜缺少了太多视觉福利,全凭自己想象。
让男人的手圈住自己的肉柱,意料之中的一动也不动,他好像把自己完完全全地交给她,极其信任一般,任由她去折腾。
冯煜怎么握住她的手,她就怎么样去抓谢哲远的手,有模有样地学着去“教”谢哲远自慰。
没有直接接触,但随着手的撸动,她可以想象这根长长的巨物握在手里的触感,肏开穴口狠狠顶进去撞到宫口,前端弯曲狠狠研磨敏感点。
光是想想,穴口就激动得张合个不停,死死绞住体内的三根手指。
恨不能坐到两个人的身上,直接自己动。
有毛毯的覆盖,加之车载音响质量实在太好,一时之间,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还在可以被忽略的范畴内。
整个车内,看似只有一个清醒着,实际只有一个很认真地睡着了。
冯煜握着女人的手在性器上摩擦,加上特定的环境,快感有,但远远达不到让他射出来。
旁边的女人在毯子下快要扭成麻花了,大腿死死夹着他的手腕,双腿并拢难以忍耐地摩擦着。
高潮只差临门一脚,阴核鼓鼓囊囊的,只要再被温柔地揉搓一下,浪潮就能翻过河堤。
可他偏偏不让她如意,手指早已被温暖的巢穴暖得热热的,抽出来也不收回去,以一只手撑开她的两条腿。
黏腻的淫液被抹满大腿,甚至在裙摆无法遮挡的地方,也被抹了。
想要她和自己一起品尝精神和肉体的双重快乐,在他无法到达的时候,她也只能陪着他一起忍受无法发泄的痛苦。
感同身受,何尝不是另一种情趣。
手指的抽离,不上不下的感觉快要逼疯赵姿知。
楚逸珂克制住好久,终于没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女朋友,忍不住开口:
“谢哲远你睡了吗?能不能请你忙小知重新弄一下毯子,她好像很热的样子,谢了。”
ps:大家弄罐头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哇!(晚上做饭的时候,就被罐头那个特别锋利的边边剌了个口子)
谢谢大家热情地给我投珠珠!给我爱的留言~以及周五工作会很忙,申请周末加更~(鞠躬
0065
第五日【4】(男同事,全都谈过?)
山脚下,某餐厅洗手间。
赵姿知看着镜子里满眼春意的自己,心里想着刚刚下车时,谢哲远意味深长的话:分手后,你的兴致不减,越来越会玩了。
低头十分认真地洗着手,半透明的粘液被凉凉的山泉水冲刷干净。
“你还要洗多久。”冯煜说。
不知道他站在旁边看了多久,从他语气里,赵姿知听出一种“你果然就是嫌弃我”的意味。
“……”她现在已经不敢确定,自己和眼前这位的关系,之前她的猜测里是不包括“前任”这个选项的。
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擦拭双手,转过身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的眼睛,现在她可能需要确认一下。
“你现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同事?还是……”
男人一步一步慢慢走近她,直到越过安全距离,她依旧浅笑着,跟随对方的步调往后退。
她被圈在他和洗手池之间,后腰撞上他撑在池子边缘的手。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对别人很贴心,她难免也会好奇,对于他这样八面玲珑的人来讲,这一切都是出自真心,还仅仅是多年娱乐圈对他的锻造。
尽管圈内好友对他好评如云,但在她为数不多的了解下,这个人绝非他看起来的那样“和蔼可亲”。
毕竟,能游刃有余处理好与三个女人的关系,这样的男人,在她看来城府颇深。
好奇归好奇,她也清楚地明白,这个问题永远不会从自己的口中讲出。
“那你又是以什么身份……在车上和我做那样的事……”
“我以为你懂的,暗示还不够明显吗?”
手悄悄攀上男人的腰侧,冰凉的指尖撞上火热的肉体,还没等她有下一步的动作,两只手就被对方用手包裹住。
他一边帮她捂手,一边将她反抱进怀里:“你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句里面九句都是假的,谁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你怎么就知道,这句不是那十句话里唯一的真话。”
冯煜沉默,似乎在思考她说的话。
手在男人的掌心间很快就热乎了起来,他要松开,却被她反握住。
“你这个人是不是都捂不热的,还是说,全身上下就小冯煜是有温度的。”
被她这么一梗,冯煜牵着她的手贴在左胸口,比手背更高的温度源源不断向她袭来,男人语气里充满无奈:
“你这个人真的很会甩锅,你是不是忘记,谁才是被甩的那个?”
原本以为这是个“女海王努力不翻车”的故事,没想到还可能是“好马偏要吃回头草”。
赵姿知现在都有点怀疑,其实这四位都是她的前男友吧?
楚逸珂、冯煜可以理解,毕竟现实中这两位对前女友确实是“念念不忘”,可能都是有初恋情结。
看着纯情一些的周晨阳,她也能理解。
唯一摸不透的是谢哲远,这位怎么看都不像是分手后还能跟前女友不清不楚纠缠的。
用他教的方法去观察他,很多时候她都真真切切体会到一种割裂感,像是两个人拼凑的他。
或许对于真正的谢哲远来说,他会妥帖地处理好每一段关系。
相比冯煜的八面玲珑,他的为人处事让人觉得他是带着一颗真心来的,很难不生出亲近之意。
至于他……谢哲远?谢哲宇?
有时候他自己都快要分不清。
扮演另一个人的时间越长,好像连做梦这种事情,都隐约带着对方的思维方式。
他的身体内,向阳的一半是谢哲远,背阳的另一半才是他自己。
又是奇怪的梦,也只有在梦里,他才能不用担心被看穿,不必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此刻他是谢哲远。
他也只允许自己在梦里短暂地逃避。
【滴,异常bug已修复。】
“谢哲远”再次睁开眼,眉头紧皱。
一行人填饱肚子,就开始了夜爬无名山。
赵姿知还站在地图前看了好一会儿,选择晚上爬山的人还不少,可能大多也是为了第二天看日出。
手指无意识地摸着嘴唇,记下路线,转过身没想到身后像站了四个保镖。
“......”察觉谢哲远的视线落在她的下半张脸,她若无其事地越过四个人,心里盘算着等会要怎么样才能和其中的一个人有独处的机会。
刚刚大家一起去买东西,楚逸珂非粘着她,拉着她在货架后亲了好一会儿。
像是要把所有不开心和委屈发泄出来,他亲得又急又重,吻技简直比他第一次亲她还要糟糕!
要不是她拼命推开他,可能现在也不用继续爬山了,要被拽去直接开房。
周晨阳立即跟上来,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那个......嗯......”他纠结好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在她鼓励的目光下,他最后还是摇摇头,什么都没讲。
另一边,冯煜看着不急不缓,实则三两步就走到了她的身边。
三个人保持着相同的步频,顺着人流往前走。
原本被女朋友拒之千里之外的楚逸珂就有点不开心,此刻看到前面的“三人行”还都有说有笑的样子,更是气炸了。
扭头对和他一起走的谢哲远说:“我先到前面去了,这边蚊子有点多,嗡嗡嗡的。”
音量有点大,但该听见的人完全没注意。
谢哲远瞥了一眼对方的嘴角,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赵姿知眼神疑惑,不解地望着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麻烦让一下。”某个小气包不知道又脑补了什么,冷着脸语气生硬地对她说道。
旁边那么大的地方他不走,偏偏要从她和冯煜中间插过去。
活像一只被冷落,然后想尽各种蠢办法博取主人关注的小狗。
她假装不懂,懵懵懂懂地侧过身让他过去。
楚逸珂碍于旁边还有几双眼睛盯着,不好多说什么,只能用眼神“恶狠狠”地威胁她。
“……”赵小知!你少给我装死!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突然发现她也蛮欠揍的,忍住想笑的表情,依旧无辜地回望某人。
赵姿知:天太黑,接收信息失败。
周晨阳给出真诚的建议:“如果不太好过的话,我这边可以过。”
ps:真诚永远是必杀技!(谢谢大家【鞠躬】没想到还是写了一上午)
加更看今天的手感!最迟明天一定!(女人说话一言九鼎
?
必须靠谱)
0066
第五日【5】(升官发财死老公)(300猪猪加更~谢谢宝贝们!
楚逸珂憋了半天,咬牙切齿地吐出两个字:“谢谢。”
经过赵姿知的时候还撞到了她的肩膀,带着满身的怨气走在三个人的前面。
一开始的道路很宽,游客都是三三俩俩结伴而行,大家说说笑笑,氛围特别好。今晚的月光十分给力,不需要开手电,也能看清路。
有好几个女生往他们这个奇奇怪怪的组合偷瞄了好几眼,最后其中一位鼓起勇气走过来搭话。
“你好,我和我朋友都觉得你好好看,特别漂亮!”
赵姿知有些懵,指了指自己:“在跟我说话吗?”
得到对方的肯定后,她露出特别开心的笑容,也真心夸赞了对方。热情地跟对方一起拍了照片,还交流了一番爬山心得。
女生得到同性的夸奖,心情是会比被异性称赞更愉悦。
楚逸珂盯着那张灿烂过头的脸,心里嘀咕:平时也没少夸啊,也没见哪次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笑得这么开心。
显然其他三位里面,也不乏这种想法的。
周晨阳有些羡慕那些女生可以跟赵姿知走得那么近,而他却只能保持着距离。
赵姿知原本还以为对方一直在看她身边的几个男人,是她太刻板思维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梦里,被女性NPC搭讪,还这样聊了很多。
聊的话题也都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现实的工作原因就基本断绝了她这样毫无负担地跟陌生人交流的可能。
几位女生对她和这四个男人的关系也有不同的看法。
赵姿知面露悲伤:“其实,我原本下个月就要结婚了,但是我的初恋男友,也就是我的老公,因为突发事故永远的离开了我……这四个人只是刚好有某个地方和我的老公有点像……”
“花钱吗?”
她被问的一愣,然后点点头。
几个女生回头又瞧了两眼,压低声音小声议论着,后面跟着的男人们被看得莫名其妙。
她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几个人一路走到第一个景点才挥手告别,约定有机会的话要在山顶一起看日出。
胡说八道一通,她心中的焦虑果然缓解了很多。
在洗手间和冯煜交流的时候,听到了久违的机械声,一开始认为的bug修复好是指聊天app里头像和姓名能够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