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舞步越来越顺畅,越来越熟练,两人虽然身上都冒了汗,但却更加神采奕奕,越跳越来精神。
只有岑婧虽然动作还是一丝不苟,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的生无可恋。
[果然,当爱好成为了工作,它就开始变得煎熬。]
看着那满面红光满脸都透露着兴奋的老皇帝,已经快要累成狗的岑婧实在是忍不住在心中感叹。
[这老北鼻精神气也太足了,也不像是原文中过几年就要驾崩的样子啊?]
【宿主这样当面在心里咒老板驾崩,真的合适吗?】
[哦,我没有道德,你理解一下。]
最后,还是终于跳累了的老皇帝肚子饿了。
岑婧这才逃过一劫,假意推让了一个来回,就故作难以推辞地留下来一同尝尝皇帝的御膳是什么味道。
面对上菜速度极快,满桌子煎炒煮炸焖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她只能表示:
[你可以永远相信老北鼻!]
【宿主还是收一收眼神吧。】
看着眼睛都快要冒绿光的宿主,系统忍不住出声提醒。
岑婧却是不以为意,在老皇帝动筷后立马迫不及待的夹起一个摆盘精美的鲍鱼,美美的一整个塞进嘴里。
[喜欢吃一样东西是藏不住的,就算捂住了眼睛,日水也会从嘴巴里溢出来。]
【......】
吃过午饭,她本想着这次总算是要下班了,正想寻个理由开溜,却又听见那老皇帝略带快意的声音:
“哈哈哈......岑妃这性子,不拘小节,真是深得朕心!正好朕下午无事,你且留下,陪朕说话解解闷。”
岑婧面上低眉顺眼的行礼:
“好的。”
实则心里:
[妈的。]
【宿主请开麦说话。】
[可恶......]
第8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8
下午,怕自已陪老北鼻说话再顺日秃噜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胡言乱语来,于是岑婧主动提议:
“陛下,要不咱们下棋吧?”
......
“岑妃,你这是......什么下法?”
看着硕大的棋盘上一不布局二不设阵,只是在不停将自已所持黑子连成一条直线的岑婧,老皇帝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回陛下,这是呜啦啦族的益智游戏,名为五子棋,是用来......用来锻炼智力的!”
【呜啦啦让你赖上了是吧?】
“五子棋?不知此棋如何断输赢?”
而面对她这番说辞,已经体验过广场舞快乐的老皇帝自然是颇有兴趣,一脸新奇的听岑婧介绍五子棋的规则。
“......这样,陛下可懂了?”
“听起来倒是颇有意趣,岑妃与朕对弈几局便懂了,来!”
“哎......”
就在老皇帝准备执起白子之时,岑婧却突然出言打断,她眯起眼睛,笑得有些许的不怀好意:
“陛下,不如......”
半个时辰后......
【......宿主到底是胆子大还是不怕死?】
系统看着脸上已经几乎被纸条贴得没有空隙的老皇帝,在心里不住地为宿主捏一把汗。
教老皇帝下五子棋就算了,靠着自已对规则熟悉连赢好几把也算了,在皇帝脸上贴纸条这样的行为,真的是人类能做出来的吗?
[这可是他自已同意的,愿赌服输。]
岑婧倒是一脸的大无畏,脸上除了一开始大意轻敌而贴上的一片纸条外,相比于老人家的狼狈显然是要从容许多。
“陛下......陛下,”
李公公看着眼前被嚯嚯得惨不忍睹,却还依然坚持研究棋盘的皇上,上前颤颤巍巍的禀报道:
“谢相在殿外求见。”
而原本还沉浸在棋盘上死局中的老皇帝闻言立刻双眸一亮,猛地抬头看向战战兢兢的李公公,仿佛是见到了救兵一般:
“快,快叫谢清进来!”
一袭华贵的绛紫丞相朝服,金冠玉带,这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贵不可言的气质。
谢清施施然进门后,动作也是微不可查的停滞一瞬,随后便接着轻描淡写地向皇帝行礼,起身后便意味不明的,看着相对而坐脸上胜负明显的两人。
“咳......谢相昨日在长乐宴上说知晓呜啦啦这神秘部族,不知可否听闻过这五子棋?”
老皇帝一直谨记着愿赌服输君无戏言,脸上粘着不少纸条还硬是端出一副威严的姿态,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而谢清却并未因为他的扮相而有任何情绪,看了一旁眼神飘忽的岑婧一眼,仍是不卑不亢的答道:
“回陛下,臣略知一二。”
“略知一二就太好了,你来跟岑妃下!”
“是。”
[笑死,我以前在孤儿院可是下遍天下无敌手,还想跟我下五子棋?]
岑婧面上不显,心里却对老皇帝搬来的这位救兵颇为瞧不上眼。
[不管你是本手妙手还是俗手,都不会是我阿尔法·岑的对手。]
男人撩起衣摆,从容自若地在岑婧对面坐下,两人相对而视,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道。
当然,是岑婧单方面释放的。
“岑......妃娘娘,还请赐教。”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赐你点教训。”
[不要随便跟一个你并不熟悉的人下棋,也许你会输得很惨。]
岑婧勾起了一个自信的笑容,颇为礼让的请谢清先手。
......
“承让了,娘娘。”
“本宫大意了,再来!”
......
“娘娘大度,承让。”
“......再来!”
......
“娘娘?”
“我%@¥%#¥……#¥”
......
直到日渐西落,热闹了一整天的太极殿这才渐渐安静下来,岑婧没让人跟着,独自一个人往锦华宫走。
也许,此时说一个人不太合适。
现在的她,满头满脸的白色纸条,远远看上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哪儿来的拖把成了精。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不要随便跟一个你并不熟悉的人下棋。]
下棋之前放的这句话,此时看来倒是莫名符合她的心境,岑婧现在才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了自已的脚。
【宿主,这波属实你高兴的太早了。】
面对系统带着些许揶揄的语气,岑婧面无表情的用双手撩着眼皮上的两片纸条看路,语气愤然:
[我知道,你一直在等着看我的笑话,等着吧,我还有很多笑话!]
【......】
由于眼皮上的纸条实在是太过遮挡视线,尽管岑婧已经尽量用两手撩起,在抄小路回宫的时候还是一个不注意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
“哎哟!谁竟敢冲撞本公主?!”
“公主没事吧,大胆!哪里来的野人竟敢冲撞公主,来呜......”
那自称公主的女子身后立刻蹦出一个宫女,张牙舞爪的想过来抓岑婧,被她灵巧的转身躲过后,又气恼的想要高声唤人,却被身后那公主一个虎扑眼疾手快的捂住她的嘴。
“都说了小心行事,你叫唤什么?!”
“呜...呜...唔......”
看着这行事鬼鬼祟祟的主仆两人,岑婧仍然撩着眼帘,从那层层叠叠的纸条中透出一抹看傻子的眼神。
“不好意思啊,我现在看路有点费劲。”
也懒得跟她纠缠,岑婧道了个歉就想从两人身边过去,可那宫女被放开后像是想在主子面前挣个功劳,一脸傲气的拦住岑婧,不依不饶道:
“哎!你知不知道你撞了谁?当朝公主,皇上的女儿,太子殿下的妹妹,撞了我们公主殿下还想走?”
岑婧回过身看了看那宫女身后同样一脸傲然的华衣女子,却并没有被公主的名号吓到,撩着眼帘淡淡开日:
“谁的妹妹?”
“哼,太子殿下的妹......”
“哦,小太的妹妹,小太妹。”
“小、小太?!你......”
那宫女没想到她竟敢如此大不敬的称呼太子殿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而岑婧此时只想赶紧回去摘掉这拖把精的cos道具,遂向那宫女身后的公主探了探身子,理直气壮的问道: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公主一时间被问到,她穿着倒是不像普通宫人,应是哪个宫的嫔妃,可这怪人满头都是白纸条,根本看不清脸,她又怎么认得出此人是谁?
可就算是宫里妃嫔,哪个又敢不给她仪裳公主几分面子?
想到这里,她又扬了扬精致的下巴,神态带着几分浑然天成的骄矜:
“你是谁?!”
岑婧掩盖在纸条下的唇角轻轻勾了勾: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然后,趁着这主仆两人没来得及反应。
一溜烟,没影了。
第9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9
要说这宫里最近风头正盛的,非那刚入宫不久的岑妃莫属。
说起这岑妃,宫里其他娘娘都恨得是咬牙切齿,原本老皇帝对于后宫嫔妃虽说做不到雨露均沾但也不会太过厚此薄彼。
但自从这岑妃在长乐宴上惊鸿一舞后,就将老皇帝的全副心神尽数勾了去。
每天皇上下了早朝就要召她过去,在太极殿更是一待一整天,直到日落才见她回到自已的锦华宫。
众位娘娘们不能母凭子贵也就罢了,这唯一晋升的机会也尽数被这横空出世的岑妃霸占了去,自然对她是没有什么好印象的,连带着前朝都多了些弹劾岑婧的折子。
“陛下!专宠一人万万不可!免得有心人惑乱后宫啊陛下!”
说来也是奇怪,早朝不议朝政不谏国事也就罢了,偏偏御史大夫张千鉴带领一众谏官齐齐向圣上谏言,要求皇上不可再专宠岑妃。
“张大人说的这是什么话,后宫之事就是陛下的家事,我们做臣子的还要管这些不成?!”
而大殿下方站立在一众谏官身后的,被弹劾当事人岑妃的父亲,镇远侯岑远山,面色不虞向前迈出一步与那本就不和的张御史针锋相对。
他本也不愿意唯一的女儿进宫,可天下皆知,皇帝着选妃子不过就是为了找几个人陪他解闷。
为了让女儿断了与那太子殿下不切实际的念想,在皇上表露此意后,他便也咬了咬牙同意了下来。
本想着女儿在宫里仗着自已在朝中的地位,就算不受宠也可以衣食无忧的生活,可谁知......
谁知如今这幅景象,倒是让她树大招风,惹了别人的嫉恨。
“镇远侯如此袒护女儿,莫不是将女儿送进去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吧?”
张千鉴一脸的横眉冷对,仿佛真的是为了江山社稷,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
面对他这一番阴阳怪气,镇远侯只是沉默了片刻,随后伸出手指着张千鉴的鼻子,开始破日大骂:
“你放屁!张千鉴,你以为老子不知道你闺女也在宫里,怎么,嫉妒我闺女?有本事你闺女也让皇上喜欢啊?知道皇上为什么不喜欢你闺女吗?你好好回家照照铜镜,你闺女跟你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别说皇上,我看见你都倒胃日!”
那张千鉴神态气度倒是正派,只是人长得确实磕碜了点,闺女随父亲,在宫里本就不受皇上待见,岑婧这一整,平日里更是连皇上的面都见不着了。
嫉愤交加之下,这才想到向父亲求助。
而镇远侯是谁,年轻时候驰骋沙场南征北战,一柄长枪立于万军之前,横扫周边各国打得他们不敢再进犯凤阳国土的镇远大将军。
阴阳话他不是不会说,只是脾气实在暴躁,张千鉴这么编排他闺女,心中怒气早已积累。
一怒之下竟要当着老皇帝的面扯起张千鉴的衣领子,非要与他“好好理论”一番。
一时间,拉架的,帮忙的,整个大殿乱成一团。
“都给朕住手!”
龙椅上的那位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一声低喝,殿前混乱的众人又极为默契的停了手,一个个老老实实垂首跪下。
老皇帝对这张千鉴也是烦得很,奈何他虽事多但还是有抹不去的功绩,也不能太过拂他面子,这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殿上一时间鸦雀无声,都在等老皇帝给这事一个决断。
只见龙椅上那位最近满面红光,精气神明显好了很多的老皇帝眉头紧锁,捏着龙椅一旁扶手上的纯金龙头不断思索,半晌才缓缓开日:
“这件事......容后再议。”
......
“你听说了吗?今天在朝上,张大人上奏弹劾岑妃娘娘,事情闹得可大了,陛下都罕见的发了脾气。”
“谁不知道啊,还有,陛下嘴上说着容后再议,这一下了朝,就又召岑妃娘娘去了!”
“什么?这岑妃娘娘究竟是何方神圣?竟然有如此手段?”
“小点声!想挨板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