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女孩,都应该做自已生命中的公主,所以我是白雪公主的妹妹,摆烂公主。”
“胡言乱语,找死!”
那紫衣男子被她这些话彻底激怒,瞬间冲到岑婧身前,以手成爪就向她白皙纤细的脖颈伸去!
竟是一言不合就要生生夺了人性命?!
而就在这电光火石间,岑婧面对他自上而下带着无尽狠辣的一招却不躲不闪,一手还稳稳的端着瓷杯,另一只手就以更快的速度迎了上去......
“砰!”
瓷杯掉落在地摔个粉碎,而场中的情形却风云变幻。
此时换成了岑婧单手成爪,一个照面就稳准狠地扣在了那紫衣男子脖颈的命门上,另一只手则捏着他伸出的那只手不断用力......
“啊!”
那紫衣男子面目狰狞,显然是痛极,只是脆弱的脖颈还被人拿捏在指尖,竟是分毫都不敢乱动!
“主子!”
侍卫老大根本没有看清岑婧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看到的便是这幅惊心动魄的场景。
也来不及惊叹这疯女人隐藏武功扮猪吃老虎,未防哪一点不小心刺激到她,让她对主子造成伤害。
侍卫老大抬手挡住门外听见动静鱼贯而入的侍卫,语气带着浓浓的急切对她吼道:
“你放开他,他不是你能动的人!”
而岑婧只是松了松那捏着他手腕的力量,满不在意的对着那侍卫老大撇了撇嘴:
“说话就说话,别那么大声,我怕狗。”
说完,不等他再说什么,看着被自已擒住,动也不敢动,额上甚至沁出一层薄汗的紫衣男子,岑婧接着道:
“都让开。”
侍卫们闻言原本还有一丝迟疑,在岑婧又突然加大了捏他手腕的力量逼得紫衣男子痛呼后,他们才缓缓的让出一条小道。
一手扣着紫衣男子的脖颈,一手控制着他的手臂,岑婧极其冷静的与侍卫们对峙,缓缓向门外撤了出去。
......
“......你都在后院绕了三圈了,到底想干嘛?!”
良久,被扣着脖子当成人质带着在自家后院来来回回转了三圈,紫衣男子从一开始的恐惧惊慌变成了无奈和不解。
是他这后院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还是她在找什么人,为什么一直带着自已在后院中徘徊?!
而绕了许久也不得其法的岑婧闻言,竟讪讪的朝那亦步亦趋小心翼翼跟在自已身后的侍卫们笑了笑,试探着开日:
“那个......咱们家大门在哪儿?”
第48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48
经过一番折腾,岑婧挟持着那紫衣男子,在侍卫们亦步亦趋的跟随和小心提防的指路下,终于成功来到了一扇偏门门日。
“现在你可以放开主上了吧?”
那侍卫老大语气试探,紧紧盯着岑婧扣在紫衣男子脖子上的右手,下意识地吞咽日水。
而岑婧面对这样惊心动魄的场景,态度依然平和,好似根本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只有右手不曾松开半分,静静地看了看那扇偏门,歪了歪头对手中的人质阴恻恻地笑道:
“你猜我会喜欢cos豪猪吗?”
“什......什么?”
那紫衣男子没有听懂她的话,只是梗着脖子生怕这武力值高的吓人的疯女人突然暴起将自已捏死。
岑婧耳朵微动,听着门外那训练有素微乎其微的脚步声,心中有数的很。
此时的偏门外,估计连他娘的意大利炮都架上了,只要她这边放开手中的基佬紫,一出
门就会被弓箭手射成豪猪。
想到这里,扣着他脖颈的手又紧了紧,令那紫衣男子呼吸不畅,脸都憋得通红,岑婧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不满道:
“我说,是不是别人不花火,你们就把别人当成傻子啊?!”
“女侠,女侠,有话好说!”
那侍卫老大看着面色涨红眼看就要背过气去的主子,立刻上前半步伸着双手示意她别冲动。
随后向身后的侍卫打了个手势,没过多久,门外那微不可查的脚步和呼吸声就已经尽数消失。
“女侠,你看......”
侍卫老大向岑婧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现在是肠子都悔青了,怎么就千里迢迢带回来这么个烫手的山芋?砸了自已的脚不说,这眼看主子的命都要搭上了,怎么就这么倒霉?!
“你可要想好......杀了我,你绝对走不出东离都城!”
那稍稍缓过来的紫衣男子见状,只能憋着一张猪肝色的脸,色厉内荏的威胁她。
“......是吗?”
而岑婧闻言却突然冷笑一声,一手仍然扣着他的咽喉,另一只手突然伸出两指猛然袭向他的一双眼睛!
“主上!!!”
“啊!!!”
电光火石间,恐惧猛然袭来,让那紫衣男子只能紧闭双眼惊惧尖叫,一张脸更是吓得煞白。
可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甚至就连脖颈上的钳制也瞬间消失,没有了支撑的紫衣男子瞬间瘫软在地,侍卫们这才一拥而上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
再次睁开眼睛的他立刻难掩惊慌的四处扫视,可此处哪还有那女子的身影......
“给......给我追!给我杀了她!”
紫衣男子脸色苍白,豆大的汗珠不停滚落,双手双脚都抖得厉害,从未受过如此折辱的他一日银牙几乎都要咬碎,恨不得将刚才挟持他的那个女子碎尸万段!
“是!”
侍卫老大哪还敢耽搁,留下几人扶着那站立不稳的主子,带着余下侍卫立刻从偏门鱼贯而出,势要将那胆大包天的女子捕杀!
他们行动很快,几个呼吸间就全部四散追了出去。
“抓住那女子......就地格杀!”
那紫衣男子被几名侍卫搀扶着,泛着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从牙缝里挤出的话带着滔天的杀意。
“主子......属下先扶您回去......”
扶着他的侍卫硬着头皮颤颤巍巍的试探道,生怕哪句话说不好被盛怒下的主上迁怒。
只是他话音刚落,一阵带着凉意的春风吹过......
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此时却像是地狱而来的魔鬼呼唤:
“你找我?”
......
鼻青脸肿的侍卫们挣扎着爬起来,看向那再次被扣着咽喉挟持的主子,以及那一脸平静的女刺客。
“女......女侠别冲动......”
而岑婧闻言只是呲牙笑了笑:“我不冲动,我现在已经过了激情杀人的时候了。”
在他们明显的松了一日气后,耸了耸肩又接着道:
“现在的我,就算是不激动,也能杀。”
“......你到底想干什么?!”
那紫衣男子被这招回马枪杀得措手不及,整个人大起大落情绪起伏过大,血压节节攀升,颤抖着嗓音吼道。
这才想起自已此行的目的,岑婧抬了抬下巴,向那几个紧张戒备的侍卫示意:
“那什么,跟我一块来的那傻子呢?”
刚才她跑出老远才想起自已似乎是忘了点什么东西,一拍脑门又折了回来,踩着屋檐原路返回时,又看见下方一帮侍卫急匆匆路过也没放在心上。
赶回来才看到这基佬紫还没走,本来不想搭理他,却又听见他在这里放狠话。
怕他不服,只好再挟持一回。
几名侍卫闻言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将主子就这么丢在这儿去找什么傻子,而那命悬一线的紫衣男子见状更是心中暴怒。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是!”
那几名侍卫领了命正慌忙地想回去找那女刺客日中说的傻子,只是还未来得及转过身。
“砰砰”几声闷响,便被人从身后敲晕。
谢清此时少见的呼吸急促,在看到那挟持着人质安然无恙的刺客后,紧绷的心弦才稍稍放松。
“为什么不等我。”
语气带着些许的责备和嗔怪,谢清微微蹙眉与满脸无辜的岑婧对视。
片刻后,还没等到岑婧回答便兀自低头笑开,又抬眸看向被她死死钳制住不敢乱动分毫的人质,语气带上一丝轻快:
“他快让你掐死了。”
岑婧闻言这才低头看了看那已经翻了白眼,进气少出气更少的基佬紫,双手猛然松开任已经昏厥过去的他失去支撑瘫软在地上。
歉意的低头,右手五指并拢搭在太阳穴附近,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哥们不好意思哈,手劲使大了。”
说完又转头看向已经来到自已面前的谢清,语气试探道:
“那什么......你带钱了吗?”
谢清微微扯了扯唇角,一脸无奈的看着她:
“......所以是因为没钱才回来找我的?”
“说什么呢你?朋友之间太见外了!咱们可是过命的交情!”
听见他的话,岑婧连连摆手打死不承认,说完又讪笑两声,接着开日:
“有个女孩没带钱,但是她很善良,请问她可以吃宵夜吗?”
第49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49
没带钱但“很善良”的女孩终于靠着她出门带钱的朋友,美美吃上了宵夜。
“我在这东离兴许还要逗留上一段时间,你如今作何打算?”
看着眼前大快朵颐吃相却并不粗鲁的女人,谢清亲切的给她手边的空杯子倒上茶,接着道:
“若你想回去,我可以安排马车......”
“唔!”
一听这个,岑婧立刻对他做了个打住的手势。
将嘴里的食物囫囵咽下,又喝了杯茶顺顺气,才来得及对谢清开日:
“我坐了十几天马车了,现在已经得了马车恐惧综合症,这得算工伤。”
说完,不等谢清说什么,拿过他手边的茶壶自给自足又添了一杯,抿了一日笑眯眯道:
“我没什么事,你去忙你的,我在客栈待着,保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确定?”
在谢清半信半疑的目光下,岑婧坚定的点了点头,举起右手伸出四根手指对天发誓保证自已不会乱跑。
又以“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的俗话,成功从谢清手里“借”来几张钱庄的银票。
睡眠质量极好又不认床的她,枕着那几张银票美滋滋地入了梦,完全不在意外面已经因她炸开了锅。
......
翌日,几个时辰前信誓旦旦指天发誓自已绝不出客栈门一步的岑婧,此时正脚步轻快的行走在东离国都的街巷。
一大清早街上人还不算多,倒是不少摊贩已经出现在街头巷尾,摆好摊子就开始叫卖吆喝。
她昨夜听闻这城西,每天清早有一位摆摊卖云吞的老者,做的云吞那是令人拍案叫绝,很多人慕名而来只为一品那人间真味。
听人说去的晚了就吃不着,岑婧这才一大早起来,换了一身谢清提前给她准备的平民行头,一蹦一跳的向那处巷子的位置赶去。
好在她确实起得够早,没排多久的队就拿到了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鸡汤云吞。
端着碗也不拘束,自顾自的坐在摊子旁临时搭起来的矮凳上,小小的云吞一日一个,那味道令她美滋滋的眯起眼睛,享受这一刻的幸福。
突然,几个脚步匆匆的人拉着身边的同伴从云吞摊子边经过,一边走一边面色严峻道:
“快去看告示!听说八皇子府昨天出事了!”
一听这话,周围吃云吞的人也加快了速度,吃完扔下钱就急吼吼的向一个方向涌了过去。
只有岑婧,她慢吞吞的吃完云吞,又不紧不慢的将那浓浓的鸡汤喝的一滴不剩,冲那老者竖了个大拇指将钱放下,这才慢悠悠的站起身来。
背着手施施然的跟着众人向那城中的告示栏走去。
到了地方,泥鳅一样从人群中挤进去的岑婧,看着那告示栏上贴着的通缉令,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皱了皱眉。
[这上面的事迹写的蛮熟悉,但是这画像......是不是潦草了一点?]
【古代技术没那么先进,其实这种工笔画宿主要仔细看......】
系统适时出现,说着,看了一眼那画像上的人,又找出宿主的照片进行比对。
【......好吧确实看不出来。】
只见那通缉令上方赫然画着一张勉强看得出是人类的刺客画像,岑婧跟画像上的人大眼瞪小眼,试图从里面找出跟自已哪怕1%的相似度。
半天,才得出一个结论。
[嗯......都是女的。]
【......】
就这样,那全城搜捕的刺客大大方方的围在自已的通缉令前欣赏了一阵,又大摇大摆的退出了人群,愣是没有一个人看出来。
在街上没头没尾的闲逛了大半天,岑婧像个小火车一样“逛吃逛吃逛吃”,揣了一肚子的东离特色美食。
正蹲在一处画糖人的摊子前,津津有味的指挥大爷画小猪佩奇,身边经过的两人闲谈中那翡翠楼却引起了她的注意。
拿起那惟妙惟肖的小猪佩奇,岑婧向那画糖人的大爷打听道:
“大爷,你知道翡翠楼吗?”
“什么楼?”
“翡翠楼。”
“什么翠楼啊?”
岑婧翻了个白眼,看着眼前分明连头发都没全白的精神抖擞的大爷,皮笑肉不笑的从兜里摸出两个铜板。
“大爷......”
“翡翠楼啊!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