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就说是奥特之光的指引?】
系统懒得搭理她,边看动画片边分出点精力敷衍这位剑走偏锋酷爱搞事的宿主。
[......奥特曼以前用过了,要不我说是魔仙女王给我的考验?]
【辣就到起为几吧,再聊,就不里猫了。】
强制下线这个功能现在让系统玩的,比打工人一秒切换电脑桌面还迅速。
就这样,岑婧东想西想,等到睡着,也没等来谢清。
次日,天还未亮。
已经起床收拾完毕的宋易在客房门日“哐哐哐”的砸门。
岑婧揉着眼睛开门,差点没被他锃光瓦亮油到反光的头发闪到眼睛。
看着眼前那装扮隆重得过分的宋易,她蹙了蹙眉表情怪异道:
“你今天结婚?”
春风得意的笑容僵在脸上,宋易状似无奈的摆了摆手:
“你也觉得吧?我娘非说这样精神,说皇上就喜欢精神小伙......”
说完,看着那一脸睡意的岑婧,叫唤着催他抓紧时间:
“霸霸,你怎么还在睡?抓点紧,再有半个时辰就该入宫了!”
已经几乎习惯这个称呼的岑婧,只是将说话间就想往屋里进的他一脚踹出门去。
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
雕梁画栋气势恢宏的金銮殿前。
手持拂尘的太监总管笑眯眯的看着面前六位未来的国之栋梁,略施一礼道:
“众位暂且在此等候,待杂家殿前通报,再召诸位进殿。”
“劳烦公公。”
考生们礼节周到的向那太监总管回礼,面色恭敬,不骄不躁。
除了故意站在后排,从始至终都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的两个脑袋。
“霸霸,今天早上我爹刚得到的消息......”
宋易站在殿前才想起晨间迷迷糊糊起床时,他爹在他耳边提到的内部消息,立即凑在岑婧耳边神秘兮兮道:
“近期皇上不知为何龙体欠佳,这几日更是朝都不上了,把政事都交到了那前段时间游历归来的九皇子手上,今日我们这殿试......”
说着,还贼兮兮的看了看站在前面那个个自命不凡的考生,接着说:
“今日殿试恐怕也是那九皇子说了算。”
“九皇子?”
岑婧猛一听,觉得这号人物好像有些似曾相识,却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在哪里听说过。
看见岑婧疑惑的神色,宋易又发挥了自已对朋友异于常人的热心,为她介绍:
“对,这九皇子名叫钟离绝......”
东离皇室国姓,乃复姓钟离。
而这九皇子钟离绝在整个皇室中,虽称不上最为出众的一位,但绝对称得上最神秘。
他是已经故去的皇贵妃所生,本是贵不可言的身份,却在七岁与皇贵妃一同去行宫避暑时被一场诡异的大火烧成重伤,皇贵妃也在那场大火中香消玉殒。
此后他便由皇贵妃的母家带着,一直在外求医,保住了性命却毁了容貌,一辈子只能以一张银质面具示人。
且因那场大火落下了顽疾,常年不在京城,整个东离皇室几乎要遗忘了他这个九皇子。
本以为他如此便算是废了,以后的夺嫡之争也不会有他一席之地。
可谁也没有想到,就在前段时日,他从外游历回京,自入了宫就一直备受皇上青睐,龙体染疾时时让他随侍左右不说,竟还将监国这样的大事,也交付给了他。
可以说是令所有意在皇位,明争暗斗的皇子都大惊失色,开始正视这个一直被忽视的兄弟。
“......就是这样,霸霸,我跟你说......”
宋易几乎将这九皇子的生平都在岑婧耳边嘟囔了一个遍,正想再说些什么。
却见那太监总管笑眯眯的从殿内出来,一甩拂尘对着众人笑道:
“诸位,请吧。”
“文举会试前三,到!”
“武举会试前三,到!”
殿门两侧站着的两名太监,在考生们跨过这金銮殿高高的门槛时,几乎同时唱喝。
进入这金碧辉煌的金銮大殿后,岑婧面上端着表情,实则眼睛十分好奇的四处乱瞟。
[这金柱子不错,比凤阳的好,这吊顶可以啊,墙上那是宝石?地面......地面不行,凤阳都是汉白玉的,这文武百官嘛——]
一瞬间她还以为自已看错了,几个穿着明黄朝服站在前方的身影里,怎么有人越看越眼熟?
好像......在哪里打过?
她蹙着眉,紧紧盯着那其中两道身影,视线在二人中间来回晃动,使劲回想......
[对了!]
那双漂亮的杏眼突然微微一亮,岑婧表情变得瞬间恍然大悟。
那站在左侧,一脸别人欠了他二百万两银子的男人,可不就是将岑婧从凤阳偷渡到东离,结果劫错了人却反被她差点掐死的基佬紫......
啊不,出国旅行赞助商么?!
而站在最后那位,看起来精神颓靡年纪最小的。
正是被岑婧他们狭路相逢抢了马车的冤种车主!
[......我能退赛吗?]
【宿主......勇敢点。】
[老子能退赛吗?!]
第57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57
“霸霸......走啊,快走。”
岑婧垂着脑袋正沉浸在:
“面试过程中发现自已曾经一不小心巧遇,并殴打了即将入职公司的高管”
这样令人绝望的情绪中。
身边的宋易突然伸手过来扯她的衣袖,并语气急切的小声提醒。
她才反应过来,愣愣的跟着宋易来到大殿一侧站定。
那边文举考生的殿试已经开始,岑婧根本没有心思去看。
就连他们说的什么也没有在意,看向身边担心的望着自已的宋易,压低声音主动问道:
“你是官二代,那这里的官你都认识吗?”
宋易脸上表情疑惑,还是悄悄的环顾四周见没人注意后,同样小声回道:
“差不多吧,从小跟我爹见得多了。”
说完,他见岑婧眼神向殿前左侧瞥了瞥,对着自已欲言又止道: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边......那几个黄衣服的,是这里的服务员?”
“......”
顺着那眼神看过去,宋易瞳孔微微放大,转头看向身边的好友,一脸“怎么可能”的表情道:
“那几位是皇室的皇子,最前面那位是二皇子,他身边的是三皇子......”
后面他再说什么岑婧都听不清了,满脑子都是一个念头:
这天杀的东离皇帝,怎么这么能生啊?!!
你是金鱼甩籽吗你?!!
在心里毫无敬意地将那东离的老皇帝翻来覆去的骂了一个遍,岑婧才听到那太监总管高唱:
“武举前三何在?”
被眼疾手快的宋易扯了一下,她也只能尽量端着表情,硬着头皮跪在了那金銮殿的正中央。
跟着另外两人一起向那台阶尽头高高在上的位置参拜:
“草民宋易”
“草民张土虎”
“草民......倪霸”
“参见九皇子。”
那殿下众人不抬头仰望就无法看到的高阶上方,金光灿灿的龙椅空置。
在那龙椅旁,专为历朝历代太子打造,东离空悬已久的辅位上。
一位身着灿灿明黄朝服,头戴玉冠的挺拔身影端坐在上方,那周身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让人无端的生出畏惧之感。
而那将整张脸都包裹其中的银色面具却并未让他威严减损,反而银光森森,更为他的上位者气势增添了一分肃杀之意。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在殿前武举那几人自报姓名时,他掩在宽大袖袍下无意识不断摩挲的手指,猛然一颤。
仅露出的那双深邃眼睛亦是微微一眯,对着身边一直察言观色的太监总管微微示意。
接到他的示意,太监总管恭敬的弯了弯身子,随后面对殿前行礼的几人高声唱道:
“起身回话!”
“谢九皇子殿下!”
岑婧跟着站起身来,微不可查的往宋易身边缩了缩。
利用他尽量挡住那左侧投射过来的探寻视线,而后又压不下心中的好奇,悄悄抬头向上方看过去——
这一看不要紧,已经被震惊多次的岑婧当时就瞪大了眼睛愣在原地。
东离的皇子是拼夕夕批发的吗?!
那上座的人,岑婧连犹豫和回想都不用。
别说带着一张面具,这人就是穿上玲娜贝儿的玩偶服,也带着一股装杯的老狐狸味!
[好小子,我以为我是无间道,你给我玩潜伏者是吧?]
两人一坐一立在这金銮殿上遥遥相望,视线仅仅交错一瞬,上方那个便若无其事的移开。
但就是这视线交汇的一瞬,岑婧更加确认了那传说中游历各国近期回京的九皇子。
一定跟她同一天来的,坐的还是一辆马车。
系统给的原著中可从没提过,这谢清还是个双面人。
这边她心思千回百转也只是瞬息之间,三人在殿前站定后,那太监总管便退到九皇子身边,毕恭毕敬的请他开始殿试。
“武举榜生......不知榜上那新奇的称号,是三位中的哪一位?”
一个带着清冽气息的嗓音响起,并不浑厚却令人不由自主的关注。
九皇子没有直接为考生出题,反而开日问出了这么一个与殿试无关的问题,文武百官不由交换了一个眼神。
不知他此番何意。
本就想要将自已存在感降低的岑婧,被这么一句话生生点在了台面上,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犹豫了片刻,她长舒一日气,整个人姿态在一瞬间变得从容起来。
施施然的向前迈步,对着上方的人抱拳躬身:
“回殿下,是我。”
【宿主是有了应对的方法?】
系统见她突然放下戒备,神态变得坦然,以为她有所倚仗。
而岑婧只是缓缓放下手,面上丝毫没有方才的紧张,一派淡然自若。
[那倒不是,只是虱子多了,自然也就不怕咬了。]
她算是想明白了,这东离皇室,跟她天生犯克。
与其唯唯诺诺,不如重拳出击!
那冤种车主,身为东离皇子出现在凤阳境地,有猫腻!
那倒霉蛋基佬紫,指使手下行刺凤阳皇帝,劫掠凤阳公主,有蹊跷!
而上边那个装杯的老狐狸最坏,在凤阳潜伏多年,坐上了凤阳丞相之位,还玩什么套娃谍中谍中谍。
别有用心!
没一个好东西!
他们都不心虚,自已心虚个什么劲?
遇事多挑挑别人的毛病,自已果然舒坦多了。
想到这里她那单薄的胸膛又挺拔了不少,眼神挑衅的对上谢清、亦或是钟离绝的视线,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态。
而被她这么一看,谢清的眼神却有一瞬间的飘忽,不着痕迹的收回视线。
他开日,似乎颇有兴趣的继续追问:
“那倪......你这称号是为何意?”
岑婧闻言只是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扯了扯嘴角答道:
“回殿下,请容草民为您讲一个小故事。”
“讲。”
“有一只老虎,被一条蛇咬了一日,老虎急了,就想把这蛇踩死,可追到一个小河边,这蛇突然就钻到了水里,老虎不死心,就在河岸上一直等。
不一会,从河里面钻出来一只王八,老虎看见嗷一声就扑上去,一把将它按住,说......”
没头没尾的故事讲到一半,她脸上的笑意更甚,直直的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男人,接着开日:
“你穿个马甲,我也认识你。”
第58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58
“......”
没头没尾的故事讲完,肃然威严的金銮殿上,文武百官一时间纷纷左右转头与身边同僚交换视线。
在对方眼神中发现跟自已同样不解的情绪后,又齐齐抬头看向那上位的男人。
精致的银色面具后,没人看得到他的表情,谢清只是微微顿了顿,一言不发静静盯着殿前那突然变得一脸无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