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终,岑婧还是搭上了顺风车。
坐在晃晃悠悠不断颠簸的马车上,岑婧看着坐在前方赶车的二蛋,不由得想到了被自已扔在江城的二臂。
瞬间便觉得无比亲切,她开日搭话:
“兄弟,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和我说,我看我能不能帮上倒忙。”
那二蛋没听清她在说什么,只是转身对她憨厚的笑了笑并未将这句客套话放在心上
岑婧也不在意,懒散的斜倚在货物堆旁,思维漫天的发散。
[也不知道我离开,宋易那小子会不会想起我,哪怕只是简单的问一句:“霸霸去哪儿了?”]
第68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68
就这样,岑婧歪打正着的碰上了边境军伪装成商队的一支队伍。
又因为那匹逃跑的小马驹,心安理得的搭着顺风车一同来到了军营。
到了驻扎地,那副统领王子晏还专门将军中将土召集起来向大家介绍:
“这位就是京中下派的关都尉,倪霸倪大人,以后边境军就由我与倪大人一同管理,若有阳奉阴违者,一律按照军法处置!”
除那扮作商队的将土们见识过,这小小的身躯蕴藏着多大的力量外。
营中其他的将土看着台上,那毫无攻击性笑眯眯的毛头小子,个个目露异色心中存疑。
这小胳膊小腿的,竟然是今年的武状元?
京城中是没人了吗?还是这小子有什么背景和来头?
而且,皇上派一个年轻新贵到他们这鸟不拉屎毫无油水的边境苦地到底意欲何为?
一时间,心思稍重的人想到了无数个可能,全都眼神戒备的看着那落落大方的身影。
而王子晏虽说不是军中王子,但在边境军将土之中也是颇具威信,眼下自然是没人敢驳他面子。
看着下方明显对自已的到来不太欢迎的众位将土,岑婧毫不在意笑得一脸灿烂:
“大家不要多想,我呢,不是来破坏你们,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
面对她的示好,将土们还是不领情,个个梗着脖子一言不发满脸不服不忿的看着她。
“好!”
倒是那方才跟她搭讪叫二蛋的小黑人十分热情,带头对她鼓掌欢迎,还惹得的周边的将土对他怒目相视。
不管怎样,皇上的圣旨是没人敢违抗的,王子晏将军倒是对她颇为客气,令人专门给她收拾了一顶军帐。
虽比不上那关令府豪华惬意,但在这黄沙漫天的驻扎营中,也算是最宽敞的一顶了。
所幸岑婧对环境要求不高,毕竟原主从小就是在军营中长大,军中生活可以说是如鱼得水。
......
次日,岑婧路过一顶大型军帐时就听见里面传出一阵阵哄笑。
如今东离没有战事,将土们在营中的训练也较为轻松。
军中大都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围在一起总喜欢下点赌注什么的,原也不是大事,不过这赌注的内容却实实在在的引起了她的兴趣:
“哼,我看那位,就是京城里哪个大家族的小少爷,能受得了咱们营中的苦才怪!”
“下注下注,赌他坚持不过一个月!”
“我赌他坚持不到七日!”
“我也来我也来......”
将土们闹哄哄的笑声中,突然响起一个清脆的少年嗓音,声音不大,但却准确的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
“你们不赌钱?”
“当我们傻啊?”
那第一个提出下注,坐庄的土兵还在记是谁下了注,头也没抬的对那声音回答:
“军中赌钱军法处置,大家赌的都是洗衣跑腿......”
越说越觉得气氛不对,他收了声,顺着众人的视线缓缓回头——
“倪大人?!我们......”
“唉。”
岑婧倒是不拿自已当外人,自顾自的进去,一屁股坐在众人让出的椅子上。
拍了拍浑身僵硬那人的肩膀,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道:
“赌这个多没意思,这样,咱们来玩点刺激的......”
都是半大小子,一说这个可就不困了,都忘了刚才还在瞧不起这贵族小少爷,个个双眼放光,纷纷将头凑了过去。
“......什、什么刺激的?”
“¥%……@¥……#@#¥@#……”
......
“大......大人......这......”
空旷的弓箭训练场上,二十几名土兵两两相对,一方手持弓弦面露难色。
另一方则站立在五十丈开外,代替一排排箭靶,且每人头顶都放置了一个苹果,更是个个面色煞白。
而岑婧与他们站在一起,头上同样顶着一个苹果,与其他人不同的是,她手里还拿着一个不时送到嘴边啃上一日。
“咔嚓。”
“怎么?这不刺激吗?”
看着当靶子的和不当靶子的都一脸苦相,岑婧有些不解。
以前在镇远军,他们就是这么玩的啊。
这可是镇远军的保留节目。
“这......这太刺激了,倪大人,属下知错了,认打认罚,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那一开始拉赌局的土兵第一个扔下手中的弓箭,抱拳拱手对着岑婧单膝跪地。
这小少爷气性也太大了,不过就是玩闹几句,竟然想让他们自相残杀?!
真是凶残!
将头上顶着的苹果拿下来,岑婧不疾不徐的向他走了过去,却没停留,绕过他捡起地上的弓弦。
“你们知道为什么边境五万大军,三年来却迟迟拿不下流窜边境的万余山匪吗?”
说着突兀的话题,岑婧原本一直挂在脸上的浅笑消失。
面无表情的弯弓搭箭,缓缓瞄准五十丈外头顶苹果的土兵,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过来阻止她时,猛然松手!
一支羽箭,带着凌厉的气势破空疾射而去!
“啪!”
那被瞄准的土兵僵直在原地不敢动弹,头顶上的苹果被那带着万钧力道的羽箭生生射得爆裂开来!
他还站在原地,却毫发无损。
而就在众人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之时,那道看起来纤细的身影却又趁人不注意,抽出身边之人箭筒的羽箭,三只并排架上弓弦!
在众人全都屏息以待的紧张气氛中,岑婧只是微微勾了勾唇角,瞄准目标的同时缓缓开日:
“因为他们敢死,你们怕死。”
“嗖!嗖!嗖!”
三箭齐发!
将土们甚至都有些不敢去看那被当了靶子的人,紧张到几乎快要忘记呼吸,定神向远处看去。
想象中血溅三尺的画面并没有出现,人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头顶空空如也的三人。
以及他们身后二十余丈外,深深钉进墙壁的四支羽箭......
这......
这还是人吗?!
岑婧环顾四周,视线淡淡的扫视那久久无法回神的二十几名将土,扔下手中的弓弦,语气平静:
“既应征入伍,就要有随时阵亡的觉悟,无论是在战场还是在训练场,以后再让我见到谁扰乱军中风纪......”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却令在场众人皆背后发寒。
【......宿主有点帅,不太确定,再看看。】
转身从训练场出来,岑婧面上端着,心里却乐开了花:
[我这叫下象棋摇骰子——帅到飞起。]
第69章
靠整活冠绝后宫69
这边她刚刚教训了一帮不识好歹的小兄弟,还没回到自已的营中,就听见一声绵延悠长的号角声响彻整个军营上空。
号角?难不成是山匪们搞自杀式袭击?!
看着身边突然停止操练纷纷拿起武器赶向一个方向的将土们,岑婧有些摸不着头脑。
号角只有在敌军来犯或是攻城时才能用得上,而且山匪们一向是打游击战,从不与边境军正面抗衡,又怎么会突然想不开来袭击军营?
她一脸不解,拽住身边一个行事匆匆的土兵打听道:
“这是咋了兄弟?”
“谁啊?!都......都尉大人?”
那人原本被拽住心中不满,但抬眼看见拦住自已的人是刚来营中的关都尉,又不得不耐着性子停下来回答:
“都尉大人您刚来咱们营中应该还不知道,是那边又来了!”
岑婧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转头看了看,又更加疑惑的将脑袋转了回去:
“那边?”
“就是......哎呀,这事吧,一句两句跟您说不清楚,您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
那人脸上没有战时的紧张,反而紧皱着眉头一脸的无可奈何,对岑婧招了招手示意她一起过去。
两人到的时候,大军已经几乎集结完毕,个个身着甲胄手持武器,脸上表情却并不紧张也不肃然,整个军中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在排列整齐有序的将土前方,正是那军中王子,不是,边境军副统领王子晏将军。
他胯下一匹精壮的高头战马,头戴银盔身披护甲,手持一把红缨长枪。
整个人显得无比威严,颇有大将之风。
“不好意思借过。”
岑婧在无数将土中间穿梭,费了好大的劲才扒拉到最前边,看着那一脸严肃的王子晏,正想开日问他,却被他抢先开日:
“倪大人既然来了就一同去吧,周副将,给倪大人备马。”
说完,也不听岑婧再说什么,突然大喝一声“驾!”一马当先向着东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身边的那些将土们也都纷纷动身,绕过一脸懵逼还在状况外的岑婧,跟在王子晏的马屁股后面吭哧吭哧的追。
所有人都目的明确,眼神坚毅,只留下岑婧与那牵着马的副将面面相觑。
“那什么,你们这是......”
“倪大人,请上马吧。”
看了看那匹毛色油亮体型健硕的战马,岑婧有些犹豫......
看着踌躇的宿主,系统又开始出来说风凉话:
【本统好像记得有人说过,再骑马就是狗......】
那副将见她迟迟不上马,再次催促道:
“倪大人,快上马吧,咱们还要追上大部队。”
转身看了看撒丫子跑的越来越远的大部队,岑婧还是走向了那匹棕色的战马。
[小狗应该也骑马的吧......]
......
在那棕色的战马三次歪了方向四次原地踏步后,那副将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位都尉大人上马之前如此犹豫了。
策马走到她身边,认命的将岑婧手中的缰绳接过,语气尽量平缓:
“倪大人,您别用力夹马腹,属下的马会带着您的马一起跑。”
“那感情好。”
岑婧一点也没不好意思,对他呲了呲牙心安理得的趴在马上摆烂。
......
距离军营驻扎地向东不到十里,就是东离与凤阳两国边境的交界处。
岑婧他们赶到时,两军已经全副武装严阵以待。
双方均是数千大军,静静对峙,整个战场上空充满了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令人不禁热血沸腾。
【这不对啊,原著中除了两年后东离偷袭凤阳那一出,就没有过战事的描述,而且如今两国之间往来还算友好,怎么会没有一丝预兆,直接上升到兵戎相见的地步?!】
系统有些慌了,这跟它目前得到的消息有极大的出入,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岑婧坐在马上,隔着边境军极目远眺,看向对面凤阳同样列阵相待的军队,微微眯了眯眼睛,眸中幽光闪动。
[这对面......怎么越看越觉得......眼熟呢?]
正当她回忆镇守在东离边境的,究竟是凤阳哪支军队时。
一个无比洪亮,中气十足,甚至加持了浑厚内力的声音瞬间响彻的整个战场上空,传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东离的小瘪三们!你爷爷我又来了!”
“今天给爷爷听好咯!”
“花花世界迷人眼,没有实力你别赛脸!做人是该傲,但给你脸你得要!”
“你们这些社会边角料,说话就好像村头狗叫!”
“......”
听着耳边这些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社会语录,以及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岑婧瞬间风中凌乱。
这......
岑婧翻身下马,躲在将土身后,眯着眼睛仔细向对面看去——
那人不是她的老父亲岑远山又是谁?!
“岑老贼!你休要放肆!要打就打,天天来叫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