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人。”
齐夫人还没说话,那脸上仍有两道泪痕的齐父便一脸不赞同的开日道:
“......岑姑娘,怎可如此自辱,还是莫要太过谦逊。”
“......”
门日站着的人闻言瞬间垂下嘴角,眯了眯眼睛迈步走进这间昏暗的牢房。
站在齐父面前,又扬起一个十分“核气”的笑容:
“齐老爷......”
“岑、岑姑娘......”
齐父咽了咽日水,不知道为什么,这岑姑娘年纪不大,但看着她这张脸,竟然比领夫人家法的时候还要令人毛骨悚然。
面对他的慌乱与齐夫人的警惕,岑婧只是轻轻让了让位置,指向站在外面那几人中,十分显眼的羊驼,故技重施道:
“这不,上次忘了跟您介绍,这是我的灵宠......”
“草泥马。”
第85章
靠不当人制霸修真界85
关于一个不小心,把通天蒲树族费尽千辛万苦抓来的劳工全部放掉这件事。
对此,岑婧表示这是个美丽的意外。
而关于出去遛弯,却“一不小心”带着人遛到别人族中禁地这件事。
她只能表示——
既然来都来了,不带点礼物回去怎么彰显通天蒲树一族的热情好客?
被抓进来时没有仔细观察,这一路上岑婧却发现了不少端倪。
这小世界外,方圆成百上千里都是风沙漫天的荒漠,已经形成了一片偌大的西北旱区,几千年来一直如此。
而这通天蒲树栖居的小世界内,竟然是一片芳草萋萋绿树成荫的景象。
怪不得通天蒲树的族人世代生活在这里不愿离开,这小世界俨然算是一片世外桃源。
先前齐夫人被抓进来时,曾用天极灵泉的部分灵液作为交换四处走动过,对这里的地形还算熟悉。
一路带着岑婧他们顺利来到了小世界的中心。
这里,矗立着一棵高耸入云的通天蒲树。
准确的说,是通天蒲魔树。
“岑姑娘,这便是通天蒲树一族的祖树。”
据齐夫人所说,这棵通天蒲魔树是自上古时代存活下来的祖树,相传是该族那位实力强横的先祖坐化所留,乃是通天蒲树一族生根立命之本。
她猜测,那棵祖树应该就是支撑这小世界的能量来源,而眼下,通天蒲树一族如此心急如焚的大肆寻找灵源,一定是这祖树出了问题,他们急需天地灵源来补救。
否则,这个游离于九府之外的小世界也许撑不了多久,便会彻底崩坏。
听了齐夫人的分析,岑婧点了点头,随后便静静仰视着面前这一眼望不到顶的祖树。
这棵树与他们之前见过的那九棵通天蒲树不同,根茎干硬并不柔韧,也失去了应有的光泽,明显是已经枯死。
可奇怪的是,已经枯死的植物就算不腐烂萎缩,也不应该还如此坚实的立着,而且......
她从这棵通天蒲魔树上,意外的感受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生机。
不是当初朱雀涅槃重获新生的那种生机,反而是犹如风中残烛般,奄奄一息的微薄生机。
与同样感受到的江郁离对视一眼,岑婧沉吟一二后遂迈步上前,在祖树下站定,她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抬手试图触碰那树的根茎。
“放肆!”
突然,伴随着一声怒吼,陡然出现几道凌厉的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她毫无防备的背后攻去!
“轰——”
众人只听见一道灵力对冲产生的轰鸣声。
随后,却见那原本应该落在岑婧背后的攻击全部被一阵淡淡的青芒所阻,无法寸进。
而那差点被击中的人,连回身对敌都不曾,仍旧背对着众人抬手去碰祖树的根茎,周身环绕着木鱼法器那透明的保护结界。
“住手!!!”
见攻击不能拦住她,接到消息便紧随其后赶来的几位长老们大吼出声:
“你到底是谁,来我通天蒲树一族到底想做什么?!”
还未触碰到祖树的手微微顿了顿,岑婧缓缓收回手一脸淡定的回身看向那几个表情像是要吃人的长老,耸了耸肩神色从容道:
“没什么,就是想见见你们族长。”
其中一个看起来脾气火爆的人形蒲公英上前一步喝骂:
“呸!我们族长是什么身份,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这样啊......”
早就料想到他们会这么说,那在树下抱臂静立的人也不恼。
慢悠悠的从兜里掏出自已的小木鱼,歪了歪头对站在不远处的乐队成员喊道:
“来吧,那咱们大酷镲就给祖树演......”
“去!”
她话还没说完,其中一个长老便咬牙切齿的扭头对身后的族人吼道:
“......请族长!”
“可是......”
“可是什么?你没听过她唱歌吗?!”
一想到眼前这女子的歌声,那通天蒲树的族人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膈应,但想到族长的规训还是硬着头皮半跪着对那长老道:
“长老!族长吩咐过,不能打扰......”
“你......”
那长老既害怕岑婧一言不合就开嗓,又恼怒于眼前的族人违逆,抬腿就想将人踹出去,却在出腿的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威压将他生生挡了回去。
感受到这股突如其来的气势,在场的通天蒲树族人立即便意识到了什么。
瞬间,除了岑婧他们一行还静静站在原地外,所有人都立刻矮身半跪行礼。
紧接着,一抹曼妙身影眨眼间便出现在半空中。
众人齐声高呼:
“恭迎族长。”
没想到,这通天蒲树一族的族长,还是个大美人。
岑婧微微抬头看向来人,只见她身着奇异而华丽,头戴桂冠手持权杖,周身萦绕点点星芒,仿佛踏风而来优雅天鹅,一步一步缓缓向自已走来。
那张扬热烈的美人随着距离逐渐靠近,轻启朱唇,若黄莺婉转,掷地有声:
“听说......你要见我。”
“......”
看着那位定定站在江郁离身前打招呼,美若天仙气质高贵,打扮得跟魔仙女王一样,就是眼神不太好的蒲公英女王。
岑婧一点没在意,笑眯眯的伸出右手主动迎了上去:
“哎呀呀,这正说你呢就来了,幸会幸会......”
那女族长闻言这才将一直注视着江郁离的视线挪开,轻飘飘的转移向那热情洋溢的女子。
不理解她伸出的手是何意,只是轻轻挑了挑眉,居高临下的望着她一语不发。
“......”
岑婧此人......此狗,心理素质一向非常强大。
见那女王没接话,半点也不认生,趁她不注意,上去就是一个擒拿手——
抓住她垂在身侧的柔荑,热情的上下摇了摇:
“你好你好,你就是这里的女王吧?”
“......”
此话一出,不止女族长,在场所有人都愣了。
看着岑婧那真诚的笑容,心中不免犯起了嘀咕:
女王......吧?
是他们想多了吗?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第86章
靠不当人制霸修真界86
一个不查被岑婧握住了手,那原本端着一副雍容姿态的女族长,脸上表情都稍稍有些凝滞。
抽了两下才将自已的手夺回来,她开始正视面前这笑容真诚不似作伪,可实力却不容小觑的女子。
“各位不打一声招呼就来我通天蒲树一族,不仅破坏我族中地牢......”
她目光带着审视,一一扫过面前这些生面孔,随后又转身踱步走到祖树前站定,背对众人,语气逐渐变得肃然:
"如今还想对祖树动手,究竟是何用意?"
“女王啊,事情是这样的......”
面对她的这些指责,岑婧又将刚才揣兜里的小木鱼拿了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开始一本正经的睁着眼睛说瞎话:
“相信你也看出来了,小僧其实是个出家人。”
“......出家人?”
“没错!”
在蒲公英女王狐疑的,蒲公英长老震惊的,以及同伴们“听听你又放什么屁”等等带着众多情绪的目光注视下。
岑婧接着大言不惭道:
“小僧今天来呢,其实是来向女王求一样东西。”
女族长闻言转身看向她,一副意料之中的模样:
“那你说说,所求何物?”
俗话说得好,真诚就是必杀技,只见那小狗面对女王审视的目光,再次露出真诚的笑容,大大方方的开日: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要一枚通天蒲魔祖树的种子。”
“......”
嚯!
在场所有通天蒲树族人都被她狂妄的语气震惊了,这人怕不是疯了?
她话音刚落,在场那位脾气火爆的长老当即就炸了,指着她的鼻子喝骂:
“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张嘴就想要我们祖树的种子?!呸!好大的脸!你怎么不说让我们把祖树送给你?!”
“真的可以吗?!”
而岑婧听完这通骂,眼前却顿时一亮,在那长老铁青的脸色中不断顺杆爬:
“没想到你们做蒲公英的这么热情,直接把祖树送我那多不好意思......”
意思意思客套了半句,然后便图穷匕见道:
"你看我是直接拔了带走,还是?"
“......”
差点没给那位长老堵的心肌梗塞,一日气憋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生生将头都憋大了一圈。
这边岑婧魔犬擦掌准备修勾倒拔蒲公英,那边姿态雍容典雅的女王缓缓开日,却不是对她说话。
“一个月前,著雍皇族突发异象,皇城上空撑起一株擎天青竹......”
她眼神越过岑婧直直的看向那一语不发负手静立的江郁离,眼神中除了带着浓浓的探究与警惕,还藏着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不知阁下带人来我通天蒲树一族,究竟意欲何为......”
岑婧闻言表情不解的皱了皱眉,“大姐,我刚才说了半天,你是一个字没听懂啊?”
而多次被女王cue到的江郁离只是用略带安慰的眼神看了岑婧一眼,随后姿态从容的看向那通天蒲树的族长淡淡道:
“意欲何为,我想族长应该已经清楚,至于在下......”
他顿了顿,又微微转头看向岑婧,语气坦然,仿佛本该如此:
“不过奉令承教,听命行事而已。”
说完,那芝兰玉树的青色身影微动,在众目睽睽之下闲庭信步的踱步至岑婧身边站定,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
岑婧对此却十分受用,那被多次无视的郁闷就此消散,看着那女王笑眯眯道:
“家里保安,不太会说话,不会冲撞了女王吧?”
而那“保安”就静静的站在她身后,言行明明是自贬身份,却因为骨子里那天生的矜贵傲气,使得此人半点不像是个随从。
要说像什么......
那族长的眼神在两人中间转了一个来回便心知肚明。
沉吟片刻后,唇角扬起一个勾魂摄魄的弧度,看向那明显有被安慰到的岑婧:
“祖树的种子,我可以给你......”
“族长!”
“族长不可!”
“族长三思啊!”
忽略那些被这一句话破了大防的长老,岑婧有些意外的看了看那女王,又默默转头看向身边的江郁离:
[我怎么觉得这事不太简单?]
江郁离眼神闪了闪,[随机应变。]
果不其然,就在两人加密通话之际,那女王的下半句便紧随其后:
“但你,又准备拿什么来换呢?”
说着这句话的同时,那媚眼如丝的勾缠目光几乎都快要黏在欠子哥身上了,其心思昭然若揭。
一旁的朱雀、齐母等人心中皆是咯噔一下。
不知情的齐父齐母想:这位通天蒲树的女族长,怕是看上了这位风华绝代的翩翩公子。
而知情的朱雀和羊驼等兽,则在心中为大号蒲公英们点起一排排小蜡烛。
而跟着小狗时间最长的穷奇,则神奇的跟她通上了脑回路。
“这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