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在上面的金粉因此黏住了他的指腹。
辛禾雪:“嗯。”
其?实哪怕卫濯不来接他,军方?也会安排车辆送他到场馆里。
辛禾雪并没有戳穿卫濯背后暗含的心思。
作为贺泊天好兄弟的身份,卫濯照顾好兄弟的遗孀似乎是名正言顺的。
辛禾雪不知道他还能恪守礼数到什么时候。
但这?种从小接受贵族教?育,遭到严格要求与管束,最终在沉默中爆发,一意?孤行选择奔赴前线的少爷
压抑到极致的后果要么是触底反弹,要么是成为了变态,然后触底反弹。
辛禾雪很期待对方?能够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弯了弯眸。
不过,比起已经离开?的卫濯,眼前的哨兵才是紧迫性更高的难题,需要尽快解决。
燕棘比辛禾雪先吃完晚饭,在餐桌上放下了筷子,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地问:“我和贺泊天很像吗?为什么你之?前总是面对我,但喊他的名字?”
看起来他真的很介意?这?件事情。
但确实是应该的,作为正牌现任男友,伴侣疑似对前任念念不忘,燕棘再怎么会安慰调节自己的情绪,难免还是有些难受。
辛禾雪佯装不解,“有吗?”
燕棘:“有。”
燕棘:“之?前在木偶马戏团的场馆里,还有在精神图景交融时,你第一反应都是喊他的名字。”
辛禾雪垂落视线,“抱歉。或许是之?前我和他经历过几次危机,习惯了彼此并肩作战,这?才会有潜意?识的反应,我不是故意?要对着你喊他的名字。”
“不过,你听了应该很难受吧?
他抬起眸,对着燕棘说?道:“如果你因此要选择分开?,我觉得也完全能够理解。”
燕棘直接站起来,应激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分开?了?这?话我可没说?,我说?的每个字都没有这?意?思!”
辛禾雪一怔,“好了,我明白了。”
燕棘烦躁地抓了抓黑发,“你根本没有明白!”
辛禾雪嫌他有点吵,他不喜欢这?些男人一旦开?始和他进?入恋爱状态之?后的疑神疑鬼。
尽管如此,辛禾雪还是摆出好脾气的模样?,“晚上要到我的房间来睡吗?”
燕棘顿时哑火了。
原来
晚上到辛禾雪的房间睡觉。
就是单纯的盖着棉被睡觉啊。
燕棘双目无神地瞪着天花板。
辛禾雪已经合上书本,结束了睡前的阅读环节,准备熄灭床头柜的台灯就睡觉了。
燕棘低声道:“现在才是晚上九点。”
辛禾雪讶然,“你不困吗?可是我有点困了。”
燕棘翻了个身,火热的双臂环住辛禾雪的腰,隔着睡衣,他感受着柔韧触感,“你的身体好些了吗?医嘱建议要多进?行几次精神图景交融。”
“季玉山和我说?,你跟贺他以前,”燕棘有些抵触喊这?个人的名字,干脆用他指代道,“一周做十?次,我也可以”
他话还没说?完,修长秀致的手指抵住燕棘的唇。
辛禾雪压低眉眼,“他和你说?”
他实在不想提到这?乱七八糟的内容,就像是小猫呼噜呼噜地带了过去,接着断言道:“无稽之?谈。”
之?前的诊疗谈话里,他根本就没有向季玉山坦白过他和贺泊天以前性生活的频率。
谁臆想出来的一周十?次?
真的假的不重要了,燕棘一定要钻牛角尖较劲,他会证明自己比贺泊天做得还要好。
“精神和身体的结合对你的病情有帮助,所以我可以帮忙吗?”
他询问辛禾雪的意?见。
辛禾雪:“不要。”
燕棘没有放弃,他殷切地看向辛禾雪。
“等?你睡着了我轻轻的,不行吗?”
“用手指呢,也不可以吗?”
“正面?”
“从后面?”
“抱着呢?”
“或者抵着镜子?”
他每说?一句,辛禾雪的牙关就咬紧一丝,粉色耳朵尖恨不得捂起来。
所以干脆一扯棉被,按在了燕棘可恨可恶的脸上。
“唔唔唔!”
辛禾雪面无表情地按着,一点没有松手的意?思。
小猫暴露了坏脾气,准备把不要脸的狗捂死。
渴肤(33)
替身。【4w营养液加更
燕棘是一个思维很活泛的人,
同时,他的执行力也一骑绝尘,对比一些言不由?衷、心口不一的哨兵,
他已经超过了太多。
辛禾雪答应可以?牵手的时候,他就直接上手抱抱摸摸,
辛禾雪说?可以?拥抱的时候,他就直接扑上去又舔又亲,允许亲吻的时候,就意味着?他可以?尝试负距离的亲密接触了。
因为他发现如?果?直白地征求辛禾雪的意见,
薄脸皮的青年向导只会抿紧唇和他说?“不要”,
但是燕棘选择直接行动时,
只要不做得?太过分?,辛禾雪都不会选择和他真的生气。
所以?燕棘永远得?寸进尺,
永远蹬鼻子上脸。
“别咬”
辛禾雪的手指插入了哨兵的短发当中,
燕棘的发丝并?不柔软,
和他整个人的外表一样,
不说?话不做出任何表情的时候,眉目带着?一种桀骜的冷厉,他前两天出门将头发修剪了,更短的碎发抓在辛禾雪手中,像是抓着?一把短硬的青茬。
脆弱的喉结被犬齿抵住,
哪怕放轻了力道却还是一阵算得?上恶劣的研磨,辛禾雪秀致的指节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指缝当中又被哨兵刺刺的碎发扎得?发痒。
他的脖颈后仰,
透明的泪珠从他绯红色眼角溢出来,顺着?脸颊面无表情地滑落。
无法?摆脱、无处不在的快感像是午夜海滩上涨起来的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伴随着?潮汐涌上来的,还有各种海洋生物浮游碎屑,
沙滩被冲得?乱七八糟,就和辛禾雪此刻感官一般混乱。
为什么要答应把燕棘放进卧室里
辛禾雪晕晕乎乎地想。
他记得?前天,还是再前一天?
那天晚上本来只是单纯的睡觉,然而在哨兵再三恳求之下,辛禾雪松了口,但是他真的不该对处男的技术抱有超过一分?的期待或者幻想。
糟糕。
非常糟糕。
糟糕到第?二天燕棘脸上烙印着?个巴掌,衣服都没穿,就被辛禾雪冷脸拒之门外。
“上次是我太紧张了,没发挥好。”
燕棘哑声道。
他明明已经做了很多的功课,结果?好像还是把辛禾雪弄伤了。
所以?这一次在温故而知新之后,燕棘吸取经验教训,把前戏的环节拖得?格外长。
他一定会做得?比贺泊天还要好!
燕棘狠狠咬牙。
让辛禾雪和他做爱的时候不能再想到其?他男人!
他的犬齿尖端抵着?辛禾雪的喉结磨了磨,筋肉结实的脊背伏在青年的上方,经过宽阔肩膀之后绝大部分?的光线都已经被阻绝,厚重的阴影笼罩住辛禾雪。
哨兵此刻和他的精神体形象重合在一起,伏在辛禾雪身前的时候,像是蓄势待发的犬科野兽。
他亲了亲辛禾雪线条漂亮的下颌,转而含住乌发雪肤之间小巧的耳垂。
燕棘此前对肌肤饥渴症患者没有概念,他连这个病症都知之甚少,直到和辛禾雪接触,他才知道有人会对触碰这样敏感。
就连这样简单的亲吻,那一枚小巧秀气的耳垂,都会泛起暧昧的色泽,但是又不像过敏那样的狼狈可怖,是一种令人心痒痒的浅红色。
“阿雪”
“可以?这么叫你吗?”
辛禾雪往后仰了仰,尽管他已经避无可避,脖颈上印着?方才燕棘啃噬留下的红痕,说?话时夹杂着?不稳定的颤抖气声,“没、没大没小。”
“只是差三岁而已。”
燕棘笑起来,咧了咧犬齿,辛禾雪看?见他白色的尖牙,第?二性征刚才遭到恶劣研磨而产生的快感深刻烙印在他的脑海中,甚至整个人条件反射地颤了颤。
或许是辛禾雪皮肤太细了,耳垂只是在经过一遭亲吻之后,就从薄薄的肌肤底下漫溢起隐约的血丝。
有点充血。
“怎么这么嫩?”
燕棘嘟囔着?,轻轻啧一声,放过了这个地方。
他从撑在辛禾雪身上的姿势调整为跪姿,低下头,一副勤勤恳恳的模样。
小臂绷起来的肌肉线条足以?看?得?出燕棘此刻压抑着?怎样惊涛骇浪的情绪,温热得?滚烫的掌心,圈住了辛禾雪的脚腕,一双长腿,就这么毫无阻力地架在了哨兵肩头。
辛禾雪洗完澡之后穿的浴袍本来就松松垮垮,腰间的带子系着?却和没系的效果?差不多,小半面白皙的胸膛因为衣衫不整而裸露在外,长腿被迫架上肩头之后,从燕棘的视角看?过去,更是什么都一览无余。
但燕棘偏偏也不扯开那个多事的衣带子。
他看?向深深埋在枕头里的辛禾雪。
他发现在半遮半掩的情况的下,辛禾雪其?实比平时还要有感觉。
大概衣衫不整对于向来一丝不苟的少将来说?,也是一个格外具有挑战性的事情吧。
发觉了他的视线,辛禾雪眼尾飞红,向他瞥过去一个有点恼羞成怒的眼神,从催促道:“快点。”
燕棘喉结滚了滚,舌尖抵着?上颚,嗓音模糊,“是。”
他伏下身去,有点硬质的碎发擦过雪白的大腿内侧。
辛禾雪揪住枕套的手无声收起力道,喉间溢出一声轻微的喘息。
“唔”
难怪
这几天别墅的垃圾桶里都是打了结的樱桃梗。
辛禾雪看?着?空白的天花板,头脑发晕地意识到这一点。
像是酥麻的电流窜过后脊,他整个上半身以?肩颈为着?力点,腰肢向上挺了挺,连带着?胸膛,弧度如?同一轮弯月般尤美。
“阿雪、阿雪、阿雪”年轻的哨兵在这方面格外恶劣,他反复地喊着?被辛禾雪说?是没大没小的昵称,吵得?辛禾雪不得?不叫他闭嘴。
燕棘:“就不。”
他想到了什么,更加嚣张地笑起来。
伏在辛禾雪颈窝里,在对方沉浸在余韵中一阵阵过电抖颤的时候,坏心眼地道:“你不让我喊阿雪,是更想听哪个称呼?”
“长官?”燕棘轻笑,他的手掌垫到辛禾雪的脊背下,顺着?中间脊柱沟滑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种仿佛从骨骼传达到薄薄肌肤的战栗,视线转了一圈,燕棘目光幽深,“还是老师?”
他看?见辛禾雪的瞳孔都被刺激得?散了散。
好可爱。
燕棘简直想把辛禾雪栓裤腰带上,或者揣进兜里。
他再次俯下头去。
却被辛禾雪抬腿就是一脚踹在肩上,幸好燕棘身上有股牛劲,竟然是纹丝不动。
只是抬起眸,好奇地询问?:“嗯?”
辛禾雪死死抿住的唇松开,那里已经被他咬出了不显眼的白痕,“可以?了。”
燕棘却闻所未闻,三根手指陷入温热软肉当中,找到一点,按了一按。
辛禾雪闷哼一声,和炸毛的猫一样,踩在他肩头的力道又重,脚趾却蜷缩起来。
话音支离破碎,“我说?、可以?了!”
燕棘低声认真道:“还不行,你会受伤的。”
第?一次的时候就是,刚纳入三指就草草地选择彻底没入,把辛禾雪弄得?很难受。
燕棘这次要好好表现,所以?他像是一个正在经历高考的高中生,答题步骤一步都不能够省略地填了上去,势必要把卷子填得?满满当当。
长官却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辛禾雪冷着?脸,生理性泪水过多地从他眼角漫溢出来,留下透明的痕迹,灯光下美丽得?摄人心魄。
他面无表情地下达指令,“要么进来,要么滚出去。”
辛禾雪的手指指向卧室房门外。
燕棘感觉自己?的心脏就像是一头变异的公牛,疯狂撞击着?胸腔。
“遵命,长官。”
他的声音低沉嘶哑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