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到一半的筷子一抖,排骨噗通一声半路掉进了中间一盘的炒青菜。
哐当动静响起,少年们手里的碗筷接连摔落在桌上,被突如其来的惊喜消息砸晕了脑袋,还来不及欣喜,脸上的神情先一个个地都僵硬了。
吃饭前简西问他们想不想要宝宝,他们回答的什么来着?
第22章
换衣间内被奶狗攻1吸奶舔穴,回程堵车被跳蛋玩得高潮迭起又被干
几个少年大脑一片空白,视线涣散,像几只呆头鹅直愣愣地望着简西。
简西唇角浮着笑意,语气慢悠悠的:“把你们都吓到了?”
裴璟声音发哑,问:“真的没在和我们开玩笑?”
许乔州魂不守舍,道:“简西哥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预约医院的产房?准备宝宝的衣服?婴儿房做什么主题?我这就去问我姐酒店合作过哪些设计师”
宋知珩恍然大悟:“我去找我妈要老婆孕期注意手册和育儿经!”
“怎么都慌成这样,宝宝还没这么快出来,”简西无奈道,“况且,你们不是不怎么欢迎有宝宝吗,应当也不想要吧?”
宋知珩磕磕巴巴说不出话来:“怎么会!我、我”
他恨不得穿回简西问他还想不想要宝宝的时间点,把信誓旦旦坚决说不要的自己给揍晕。
肖似西西的可爱宝贝!当然想要了!稍微想象一下,就幸福到融化好吗!
白峯沉默了瞬,道:“我们的想法是其次你想留下这个宝宝吗?”
几个少年都下意识屏住呼吸,紧张地看向简西。
简西唇角含着笑,点了点头。
宋知珩被巨大的惊喜冲击着不敢相信,傻兮兮地问:“真的?”
简西嗯了声,道:“我很喜欢小孩子。”
虽然以前没想过自己会作为受孕的那方,但简西短暂地震惊了下,就迅速调整了心态就接受了这个意外的事实。
他也想用自己作为例子解开妈妈的心结,和Alpha在一起不一定是悲剧,也可以很幸福。
“不过有一句话在前面,”简西道,“我只会有这一个宝宝,我想给他全部的爱。”
裴璟第一个毫不犹豫道:“好。”
宋知珩傻傻笑道:“是西西的宝宝,我就喜欢。”
白峯沉默一瞬,道:“我会学的。”
许乔州期期艾艾道:“是不是要给宝宝一个名分,那我们要、要要结婚吗?”
话还没说完,许乔州的耳根彻底红透了,整个人羞涩期待得快冒烟般。
其他几个少年,眼眸一个比一个亮,好似立着耳朵,身后有无形的毛绒绒尾巴在飞快晃动。
满脸写着看我看我。
简西忍不住提醒:“你们四个里就有三个没达到法律允许的结婚年龄。”
ABO性别数量的差异巨大,法律为鼓励生育率故不禁止多人结婚,但也规定了二十岁作为法定成婚年龄。
在场唯一一个符合标准的宋知珩骄傲地挺起胸膛,前不久才满十八的许乔州眼红红的,委屈得快哭出来。
“我还没想过结婚的事,以后再提吧。”简西觉得有几分好笑,“先把心思放在最后的工作上,现在还是怀孕初期,没必要报以过多的关注。”
他们前段时间耽搁挤压了太多定下的工作,待许乔州和宋知珩伤转好后,几人都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但几个小崽子达成了一个协议,他们会错开档期至少有一个和简西在同一个城市。
紧闭的休息室内,传来轻颤的低喘呻吟。
“小州别咬了唔回去再”
换衣间里,简西的宽大衬衫被尽数撩了上去,露出一对微鼓的雪白小奶子,毛绒绒的金发脑袋埋在他的胸前,衔着樱桃似的奶尖啧啧嘬吸着,舔上一层晶晶亮的涎水,修长有力的手拢着另一团雪乳肆意揉弄,抓揉出各种形状。
简西纤长的颈项微微扬起,承受不住似的地颤抖着,他伸手轻推着许乔州的头,喘道:“呃啊助理他们还在等着”
许乔州含糊问:“可是简西哥的奶子涨得很难受吧?”
医生曾说过Beta怀孕以后身体会出现部分孕期的征兆,隐晦地提点说Beta孕期反应比较敏感,会比寻常人对配偶的需求更大,需要Alpha大量信息素的注入安抚。
简西做好了食欲不振呕吐等常见症状的准备,没想到的是,胸膛前的奶乳开始变得隐隐胀痛,甚至出现滴奶的迹象。
简西刚开始还羞于给几个小崽子说这件事,只躲在房间里揉着奶子缓解不适,指尖力度转重,失神间自己玩到喷了奶。
奶水溢出后没有缓解半分的不适,后穴深处反复愈发空虚,渴求着什么填满充溢,在满室的馥郁甜腻的玫瑰香气中,他才明白过来“需求更大”指的什么意思。
他咬着唇,忍着耻意张开了腿,把两根手指插进湿漉漉的后穴抚慰自己,甬道翕张抽搐着似坏掉的喷泉般喷出汩汩泛滥春水,洇湿了腿间一大片床单,就被像狗一样嗅着味道蹿进来的小崽子们撞见了个正着。
待得知了医生的叮嘱后,个个兴奋得恨不得把工作全违约推掉,寸步不离地守着他身边,被简西挨个教训了,才可怜巴巴地去接早就定好档期的工作。
“没事的,我让他们都提前走了,”许乔州咬着简西的奶子,呼吸灼热,“简西哥的奶好香给我吸”
火热的唇舌含着敏感的奶尖啧啧嘬吸,逼仄的换衣间不断响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吞咽水声是简西一离开录制现场,回了换衣间,还没来得及换装就被许乔州迫不及待地闯了进来,把他按在墙上撒娇要吃奶。
“呜”
简西眼眸迷离,白瓷般的脸颊晕着薄薄的红晕,呼吸凌乱急促,一副情动的模样。
敏感的乳尖被舌尖拨弄含吮,啧啧吸吮声色情淫靡,鼓鼓胀胀的奶子被舔得舒服极了,乳孔翕张,涌出点滴的香甜奶水,另一边被手指抓拢玩弄的小奶子也溢出一点乳白。
许乔州的眼眸一亮,贪婪地大口吸吮,将薄薄奶子分泌的奶汁尽数吞咽。
“好香好喜欢简西哥的奶水”
那一点可怜奶水被舌尖舔舐吞咽,一滴不漏地全卷走了,埋在他胸前的小崽子依旧不知餍足,犬牙轻咬嘬吸,渴求着更多。
“没有了”简西面色覆着浓艳霞色,长睫颤动,又羞又臊,“这、这才两个月,就这么点。”
许乔州只好失望地放弃,搂着简西腰身的手臂往下摸去,手指勾开裤子后边往下探去,在肉臀间摸到湿漉漉的一片。
“简西哥喷奶的时候,屁股也喷水了吗?都湿透了,好骚哦。”
简西耳根发烫,道:“别跟他们学这种话。”
“不要,我就说,”许乔州贴在简西唇边,神色兴奋,“一说这种话,简西哥的小穴就会变得特别敏感,夹得我可舒服了。”
许乔州一边黏黏糊糊地亲他,一边伸手解开简西的下裤。
简西被亲得晕乎,喉间泄出一声轻吟,纤细指尖握住许乔州的手腕,制止道:“回去再”
“简西哥后面这么湿,撑得到回去的时候吗?”
许乔州跪了下去,修长手指掰着简西两条雪白莹润的大腿,仰起头,精致的眉眼带着痴迷神色注视着眼前的春景。
两瓣雪白肉臀间的小口翕张,露出蔷薇花瓣般层层叠叠的殷红媚肉,透明淫水似香甜的花露,散发诱人的馥郁香气。
许乔州看直了眼,喉结滑动,迫不及待地埋了头,唇间伸出深红的舌尖,挤进中间翕张的穴又舔又吸,舌尖舔舐着柔软的肉壁,扫荡着褶皱间的腥甜淫水。
深红肉穴痉挛抽搐,似熟透了的香甜的杏,闪动红润诱人的光泽,被轻轻一捣弄,就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黏腻的汁水儿,都被少年的唇舌尽数舔舐吞咽。
“啊”
毛绒绒的软发刺着腿根,潮热的舌反复逡巡舔弄敏感肉穴,舒服快感如潮水漫过周身,将浑身骨头都浸得酥软,简西腰软轻颤,几乎坐在了许乔州的脸上。
简西喉间控制不住地哼出带着哭腔的呻吟,天鹅般纤长的颈项沁着一层薄薄的汗,白皙肌肤晕开情欲的粉。
似是受到了鼓励,许乔州舔得愈发卖弄,灵活的小舌打着转儿舔舐肉壁间的每一寸褶皱,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敏感肉穴,速度愈发激烈,后穴甬道不断夹弄,咕啾咕啾分泌着淫水。
“别舔了呜喷太多了我走不动路”简西眼眸浮着一层水雾,眼尾晕出桃花般的粉,修长的腿根打颤,“要做就进来吧。”
许乔州下面早已被憋得胀痛,这时候特别听话,飞快地扒下自己的裤子释放出粗硕性器,肉茎精神抖擞地翘立在简西眼前,颜色猩红,前端冒出一点前精。
许乔州掰起简西一条腿,滚烫性器对准了流水的软穴噗嗤一声干了进去,一插到底。
“小州、呃啊、慢点儿”简西腰身猛地弓起,如弦紧绷轻颤,“别顶这么深”
“医生说了,Beta身体代谢信息素速度快,宝宝又需要Alpha信息素的安抚,”许乔州理直气壮,“初期更是需要大量信息素的时候,我干深了才能把信息素都喂给简西哥。”
“那、那也不用顶这么深吧?”
少年却已不管不顾地律动起来,大开大合地狠肏猛干,半点儿没把他的推拒听进去,像只发情期的野兽般亢奋,腰胯啪啪挺动,顶肏着湿热肉穴。
“呜啊”
猛烈奸肏间,酥麻快感不断从尾椎骨传遍全身,一波又一波海浪般的快感席卷而来,将思维直托上云端。
简西红唇微张,不断溢出甜腻轻软的呻吟,一转头,换衣间镜子里清晰地倒映出两人交媾缠绵的景象。
自己被小上好几岁的少年按在墙上,眉眼蕴着情动欲色,衬衫被解开一大半的扣子,悬悬地挂在身上,沁着薄汗的单薄肩头盈盈晃动,胸前两只雪乳印满了交错的吻痕和咬痕,糊着一片晶亮水光,乳尖红肿,随着顶弄而小幅度地颤晃,一条修长的腿被高高掐着举起,露出臀间一口窄小的穴。
那口穴又娇又嫩,也不知道怎么吃下了那根粗硕得可怕丑陋鸡巴,小口被撑成可怜的浑圆形状,边缘处呈现着熟透了的浆果般的深红,狰狞粗长的肉粉性器疯狂进出,浑圆交合处被拍打出细碎白沫,透明的黏腻淫水顺着腿心往下蜿蜒流淌,淫靡又香艳。
简西不敢再看,转回头,呜呜咽咽的:“小州,慢一点”
许乔州劲瘦的公狗腰不断挺动,恨不得把两颗囊袋都塞进去似的深顶,粗硕肉茎横冲直撞,拍出一片密集的啪啪肏干声。
“好紧简西哥的小穴好热情”
粗长鸡巴肏干着湿热的小穴,每次抽出小半根,就急切地全部顶撞回去,又快又狠,撑平了甬道每一寸褶皱,碾过敏感点直直撞进深处,交合处随着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慢、慢点呜!”
啪啪的激烈撞击声混着缠绵的水声回响在换衣间,电流般酥麻急促的快感顺着脊背蹿入大脑,简西思绪迷蒙飘浮,脸上浸着情欲的潮红,长睫缀泪,张开的红唇溢出呃唔喘叫。
快感一波又一波袭卷拥来,撞击薄弱的理智神经,简西被干得神智不清,思绪沸腾被烧灼得宛如一团浆糊,腰身软得快化成一滩水般,修长细白的腿夹在许乔州的腰边,被顶得一晃一晃,小腿绷紧了线条,珍珠般的足趾用力蜷缩,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许乔州又去亲简西的唇,舌尖暧昧挤压相缠,简西唇上薄涂着润红的口脂,被亲得乱七八糟的,狼狈地晕染了一片,喉间溢出呻吟,又被激烈炽热的吻尽数堵了回去,化作暧昧的破碎喘息。
甜腻西柚与馥郁玫瑰的浓烈香气相交缠,传递着露骨痴缠的情欲信息,意乱情迷的吻间,许乔州有力的腰胯向上凶猛顶撞,如打桩机般不知疲惫,交合处淫水滴落,在地面蓄积着一小摊的水。
简西泪眼朦胧,被顶得几乎悬空,单腿勉强站在地面上,整个身体大半的力都坐在鸡巴上,被顶得一耸一耸的。
“呜啊,要到了!”
咿唔哭叫间,快感累积叠加,将简西猛地送到情欲的顶峰。
挺立粉茎在未被抚慰的情形下泄了身,哆哆嗦嗦地飚射着一股股的黏腻浊精,后穴不断痉挛,湿热肉壁紧紧吸吮着粗硕的肉茎,喷出一股股腥甜汁水。
虽然休息室上了锁,但简西总有些胆战心惊,长腿努力地夹着许乔州的腰,颤抖声线含着一点哭腔,哄他道:“好想要小州把精液都射进来给我好不好?”
高潮中的湿热的肉穴软壁收缩夹弄着灼热的性器,许乔州脑海中名为理智的神经猛地绷断了,埋在软穴中的鸡巴停了一瞬,又立刻加快了顶撞的速度,肉茎结结实实地全根没入撞着喷水穴心,狂风暴雨般疯狂抽插,拍出连成片的啪啪密集肏干声。
粗长鸡巴噗嗤顶着娇嫩的腔口狠戾捣弄,蛮横粗暴,生出会强硬撞进宫腔的错觉。
“轻点要被干坏了”简西浑身颤抖,有些慌张地哭求,“小心宝宝呜”
许乔州眼底赤红,亲着他哄:“没事的,子宫口闭合了,伤不到宝宝的,简西哥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