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插干数百下,许乔州终于感觉到自己到达临界点,猩红性器噗嗤捣干至深处,龟头抵着穴心勃勃颤动,喷出大量的浓稠精水冲击着娇嫩的肉壁,迅速灌满了整个后穴。
简西被射得发出短促的哭叫,蜷着足趾,陷入了第二次小高潮,快感顺着颤动脊背蔓延而上,化作无数烟火在眼前炸开白光。
许乔州含咬着简西的唇落下不知餍足的热烈的吻,射精后分量依旧可观的鸡巴埋在湿软的穴中不肯抽出来。
简西的红唇被吮得微肿,泛着酥酥麻麻的疼意,躲着追逐的吻,拿手轻轻地推许乔州的肩,喘道:“好了,回去了。”
许乔州慢腾腾地松开了抱住简西的手臂,半勃性器噗嗤一声拔了出来,被肏得熟红的肉穴小口一缩一缩的,涌出一股黏糊糊的浊白精水。
“完了,射得这么深又不好清理”简西有些头疼,“下楼还有这么长一段路。”
许乔州亲亲简西的唇角,期待道:“没关系的!我带了东西,可以帮简西哥堵住的。”
待许乔州出了换衣间又乐颠颠地跑回来,简西傻了眼少年跟献什么珠宝似的拿出一个粉红色跳蛋。
许乔州信誓旦旦:“肯定可以把精水堵住的!我要把我的信息素一滴不漏都喂给简西哥和宝宝!”
简西被他闹得没办法,只好张了腿,让许乔州将粉色跳蛋推进了肉穴深处去,堵住里面满满的精水。
下楼去停车场的路上,简西面色透着不自然的绯红,走路有几分怪异,屁股塞满精水,后穴里敏感肉壁痉挛着往外排挤异物,跳蛋滑落卡在穴口,传来细微电流蹿过般的异样感。
许乔州用极短的时间考了驾照,今天是自己开车来的。
简西坐上副驾,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卡在穴口被跳蛋噗嗤一声,被含进了贪吃的甬道中,猛地蹿起一阵快感。
简西腰身绷直,克制住喉间的呻吟。
跑车引擎发动,往宿舍用的别墅方向开去,在半路碰上下班晚高峰,被堵了个动弹不得。
简西坐在副驾上轻轻地喘着气,呼吸凌乱,后穴不断收缩,夹弄着里面的跳蛋,又清晰地感知到屁股里的淫水失禁般溢出,洇透了薄薄的布料往下渗去。
简西悄悄伸了指往下一摸,发现底下的座椅被自己屁股里流出的水液打湿了,不由有几分羞臊。
“还有多久才能到”
“我也不知道会堵多久。”许乔州偏头看简西,很自然地问,“简西哥怎么在座位上一直扭屁股,是又想要了吗?”
简西背后一惊,连忙否认:“不是的。”
“没关系的,简西哥想要了可以尽管说,”许乔州诚恳道,“我可以帮你的。”
少年拿起手机,点开跳蛋的远程控制软件,按下按键。
静静堵在肉穴深处的跳蛋嗡跳一下,而后高频率地嗡嗡旋转跳动起来,撞击着柔软湿滑的肉壁。
“呜怎么动了”简西有些惊慌地道。
硅胶硬物早已被含得温热,浑圆表面挤压着湿滑肉壁往里旋转突进,嗡鸣颤抖,无序撞击,狠狠地摩擦着敏感肉壁。
简西被安全带束缚在座椅上,红唇微张,呵着低低的急促喘息,指尖抓紧衣角,双腿紧闭,浑身都在抖。
“不小州关了”
许乔州舔舔唇,语气无辜:“可是简西哥玩得很开心啊?”
简西的前面撑起一个小帐篷,又硬又热,渴求着抚慰,但身处高架桥的车上,周围是一辆辆被堵住的车,提醒着他还在外面。
高频率震颤的跳蛋抵在穴心深处旋转顶撞,重重地碾压摩擦着敏感点,送来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快感,无数白光在简西的眼前噼里啪啦闪过。
“啊顶到了不行了!”
汹涌的强烈快感席卷周身,简西脸颊布满昳丽潮红,眸中泛着潋滟水光,唇间微张,吐着难耐的呻吟,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粉茎闷在裤子里泄得一塌糊涂,被顶起来的前端晕开一小片深色湿痕。
“关、关掉受不了了”
许乔州咕咚一声咽了口水,看了看前面的长龙,将跳蛋控制器调至最高。
埋在深处的跳蛋以更凶猛的高频率不断震动冲击着敏感点,欢愉快感如迅疾浪潮接连不断拍打而来。
“不、呃啊,又到了!”
简西如过电般浑身颤抖,双眼微翻,穴心深处喷出一大股温热淫水,跳蛋还在嗡鸣震跳送来连续不断的绵密快感。
空气里晕开腥甜的淫靡气味,许乔州看得目光灼热痴迷,小腹紧绷,烧灼着一团燥热,声音沙哑:“简西哥高潮的样子好漂亮哦”
前面的车流终于动了,跑车猛地启动,在最近的分岔口分流,一路开到僻静的野外停下。
几乎是刚停下,许乔州长腿跨过中间的中控台挤进副驾,将简西的裤子扒下,修长手指将甬道间不断震动的粉红跳蛋拖了出来扔在一边,挺着硬烫的鸡巴噗嗤一声狠干了进去。
“唔”简西眸色涣散,双腿打着颤,“怎么、怎么又来不是要回宿舍吗?”
里面淫水充沛,湿热窄紧,柔软的肉壁主动痴缠着闯入的鸡巴,殷勤地绞缩含咬,舒服得许乔州头皮发麻。
许乔州亲着简西的唇,讨好道:“硬得受不了了,我们中间做一次再回去。”
话还没说完,硕大龟头就迫不及待地急切律动起来,贯穿湿热甬道顶着宫口狠戾肏弄,肉茎一次次撑开紧缩肉壁,啪啪凶猛肏干
“好撑呜”
副驾挤着两个人显得逼仄狭窄,简西更是连躲避的地方也没有,两条腿被掰着压成M形,任由许乔州伏在他身上肆意挺动腰胯。
简西脸颊通红,呜咽呻吟着,指尖抓着许乔州的后背,含糊不清道:“不、不要了回去再做小州乖”
他仰了脸,神志不清地主动亲上许乔州的唇,希冀着少年能乖乖听话。
许乔州如发狂的野兽没有半分理智,腰腹飞快耸动,粗长性器一次又一次肏开泥泞甬道,干进深处,又重又狠,愈发凶戾,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咕啾水声响亮地回荡在车厢内。
疯狂快感如潮水蔓延淹没理智,简西半路就被跳蛋玩得送上了两次高潮,敏感得不行,被鸡巴干几下,就又哭叫着被潮喷了。
两行泪水簌簌滑落面颊,简西崩溃哭叫着,鼓鼓胀胀的奶子又溢出了几滴香甜的奶乳,洇开一点痕迹,纤细腰身不住地颤抖着,肉穴绞着性器喷出一大股温热的骚水,浇在性器的龟头上,交合处往下滴落一股股拉丝的黏腻淫水,打湿了一大片底下的真皮座椅。
许乔州被贪吃的痉挛肉穴绞缩得难以抽动鸡巴,索性跟着一起泄了,滚烫的精水尽数射了进去,似高压水枪猛烈冲击着湿软肉壁。
“呜啊”简西被射得眼白微翻,胡乱地摇着头,几缕汗湿的发丝沾在酡红的颊边,可怜又漂亮。
许乔州呼吸炽热粗重,火热的唇舌隔着衬衫含上简西挺起的奶乳,道:“简西哥喷奶了,是不是很难受?我帮简西哥舔舔,再做一次吧。”
怎么还来啊
上下两处不断袭来缠绵快感,简西眼尾湿红,眸色失焦,红唇间溢出被撞得破碎的哽咽哭吟。
第23章
情趣黑丝旗袍主动骑乘,被直男攻4干到潮喷溢奶
宋知珩拉着行李箱赶回来,刚进门就见着许乔州坐沙发上,哄着怀里神智不清的简西伸舌头。
简西摇着头,面色绯红,轻喘着推他:“不做了”
许乔州双手捧着简西的脸,声音黏糊糊地撒娇:“不做了,就亲亲嘛。”
“唔”
简西回来后就抱去洗过了澡,此刻穿着一身松垮的浴袍,半露的雪白肩膀透着粉,赤裸的修长双腿分开坐在金发少年的大腿上,微微仰颈,被迫张了唇接受着火热的舌的侵袭,含不住的涎水自唇角滑落,被亲得呼吸急促,溢出咿唔呻吟。
少年亲得太凶太狠,像只发情期中不知餍足的野兽,简西逃脱不得,手指在许乔州后背的睡衣上抓出凌乱褶皱,两条腿轻颤着悬在地毯上,纤薄的足绷紧了线条。
宋知珩喉结滚动,道:“西西抖成这个样子,你和他做了多少次?”
见简西快呼吸不过来,许乔州这才勉强放过了人,视线不善地盯着宋知珩:“你不是明早回来的机票吗?”
“改签提前回来了。”宋知珩道,“西西都被你亲哭了,你适可而止一点,他明天下午要去医院做孕检。”
“可我明天就要进组,两个月都要见不到简西哥了。”许乔州又看向简西,神色可怜巴巴的,“我今天没忍住,是有一点过分了,简西哥是不是生我的气了?”
许乔州蓝宝石般的眼眸盛着快溢出来的讨好与爱慕。
简西实在生不起气,腰身发软,伸手揪着他的脸,轻声道:“你自己也知道过分?下次不准了,知道了吗。”
许乔州翘着唇点点头,啵一口简西的脸,喜滋滋道:“我就知道简西哥对我最好啦。”
宋知珩嘟囔道:“在我们那边,不听老婆话的臭A都要跪祠堂的。”
简西朝宋知珩伸了手,宋知珩立刻心领神会,小心翼翼将他从许乔州的腿上抱起。
许乔州一垮脸,要跟着追来,宋知珩立刻道:“你霸占西西两天了!”
待进了宋知珩的房间,房门锁上,简西这才微松了一口气。
宋知珩带着点不赞同道:“你太纵着他了。”
简西坐在床沿,眉眼间浮起一点无奈:“他胡搅蛮缠的工夫你又不是不知道,要是不答应,就能一直撒娇。”
又伸手摸摸宋知珩的脸,道:“好啦,不生气了,最近接的几个广告录得怎么样?”
宋知珩跪在床边,将脸贴在简西的掌心里,道:“进展很顺利,只是很想你。”
简西笑了笑,声音放轻了道:“赶回来辛苦了,去洗澡吧。”
待宋知珩洗漱完回来,简西却已躺在床上蜷缩着睡了,纤长黑睫似脆弱蝶翼轻轻垂落,睡颜恬静安然,淡红的唇似玫瑰花瓣,朦胧的灯光铺陈在他身上,好似绘就成一幅瑰丽油画。
宋知珩关了灯,轻手轻脚上了床,从后将简西揽在怀中,下颌轻贴着他的柔软发顶,感觉空落落的心终于被热乎的满足感填满,也跟着闭眼睡去。
第二天清晨,简西先醒来,宋知珩抱着他睡得很沉,下眼睑落着一层淡淡的青黑,像是连日以来没睡好。
简西接到过徐经纪私下发来的消息,说宋知珩为了早日赶回来,压缩自己的空闲时间,协商着几个广告排期往前提。
简西注视了他一会儿,觉得宋知珩很傻。
怎么个个都像怕他跑了似的,恨不得寸步不离地围着他?
简西唇角微掀,仰了头,在宋知珩唇上亲了下,刚坐起身,就又被拉回了乌木气味的怀抱中。
宋知珩低哑的嗓音带着刚刚醒来的磁性:“西西偷亲完我就跑。”
简西笑道:“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宋知珩黏糊道:“睡觉哪比的上陪老婆重要。”
两人抱着说了会儿小话才起床,一同挤在镜子前洗漱,简西感觉胸前隐隐有些涨,清咳一声,问宋知珩:“要帮我吸奶吗?”
宋知珩刚把洗漱杯放下,嗖的转过头,望着简西睡袍衣领间雪白的胸膛视线都直了,晕乎乎道:“可、可以吗?”
过往的几次简西常是避着人用吸奶器,只有许乔州会厚着脸皮缠上去要主动吸奶。
简西轻嗯一声,纤长漂亮的指尖拨开衣领,露出还印有斑驳粉痕的两只微鼓薄乳,他脸颊晕红还带着几分赧意,生出一种青涩的引诱情色感。
简西道:“你轻一点吸,别咬。”
宋知珩咕啾咽下口水,被迷得分不清南北只管胡乱点头,伸手将简西抱坐在洗漱台上,站在他的腿间。
简西偏过头去,能感觉后腰被宋知珩的手掌轻扶,灼热呼吸越来越近,落在自己的胸前。
热气吹拂,敏感的乳尖似雪峰上的玫果已怯生生地立了起来。
“唔”
温热的口腔含上小巧樱果,有力的舌重重舔舐摩擦,蹿起酥麻电流般的快感,叫简西后背禁不住轻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