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路人甲的春天 > 第22章
小白兔,再见。
郝炯,你惨了。
郝炯,你死了。
说真话的炯:
喜……喜欢…………
报复心燃烧的小白兔:
我要报复,报复你们,哼~!
咆~
林栩那给力的一吻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
事后我费尽了唇舌和老郝还有他媳妇解释,那孩子是在国外长大的香蕉人,在礼节上很西化,所以他们看到的和他们想的根本不是一回事。他们先是半信半疑,后来在知道了林栩的年纪后,这老俩口才没再继续胡想乱编下去。
我逃过一劫,不忘打电话和林戬诉苦。他哑着声音说得请他们出来吃个饭,也要认识一下。只是,这段时间他抽不出空来,只能找机会看看。
我很理解现在他的忙碌:虽然林老大临时撂挑子跑了,不过出于天生的商人习性,他在走前还是有把工作安排到位。林氏雇经理主管个个也都不是草包,即使是在老大跑路,老二联系不上的空窗期,还是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但,他们毕竟不是能做主的人。因此林戬一归位,便忙得脚不沾地。
我想起了秃头老板的感叹:你们是光看着老板赚钱,没看到老板工作时累得和狗似的模样。公司倒了,你们顶多失业,再找份工就行。可老板就直接是破产,一无所有咧。所以说,不卖命怎么行?
于是,我格外体谅他。
这次大概是我们认识以来分开最久的一次,连仅有的电话交流时间都少得可怜。直到圣诞节过后,他才有了些私人时间。不过该死的是他有时间了,我却开始忙碌了。年尾赶货冲关啊,加班到十一二点是家常便饭。虽然很累,可加班补贴很高。我算计着这么赶货,年终奖甚是可观,过年的时候可以先还一笔账给父母。
林戬对我的小算盘不以为然,“你给他们钱,他们未必会收。倒不如保重自己,身体垮了他们更操心。”
“我给归给,他们收不收又是另一回事了。”我把手机耳线接上,终于解放双手开始吃饭,“而且,我现在吃饱睡好,壮得和牛似的,哪会生病。”
“连着两周加班到晚上十点多,你调整得过来?不是吹嘘着说每天九点半雷打不动要上床睡觉的吗?”他像是在翻什么东西,沙拉沙拉的声音传了过来,“还有,晚饭吃食堂的,能吃得好吗?”
“我习惯了,你还是多操心自己吧。”我叹了口气,“你哥还是没消息吗?”
“没有。”
听得出来他口气的郁闷,我安慰他说人总有想不开的时候,等他想开了自然就会回来。不过,虽然我嘴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希望林湛从此海角天涯逍遥自在。别说我不厚道,像咱这种死老百姓最喜欢的就是听明星绯闻看豪门八卦,而豪门八卦里最经久不衰的该便是灰姑娘。而林湛这次恰恰就是整了这么一出,不过呢结局稍稍改了一下。人家是王子娶了灰姑娘皆大欢喜,他是一声不吭地撂了挑子和灰姑娘一起手拖着手跑了。
我承认,自己被感动得一塌糊涂,甚至是肃然起敬。
虽然与林湛接触不多,可我却是清楚像他这样的人在这般年纪有如此的身份地位,靠的绝不仅仅是运气。他是林氏的主心骨,往再大点说,那便是林氏家族的核心人物。更何况他已经不是二十几岁的热血愣头青,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经过深思熟虑,并不是冲动为之。
而这一次,他似乎不打算给自己留后路。
元旦过后工厂的订单终于开始慢慢减少,工人也陆陆续续地回老家。我一下子便清闲了下来,发工资的时候加班补贴一起下来了。我把钱理了理,数出一笔钱整存成存单给老郝。
“你自己攒着吧,花钱有个就行了。”老郝仅是从报纸边缘看了我一边,接着继续看报纸,“老爸养你这么大,还看你这一点钱?”
我脸上烧得慌,只得转向老郝媳妇,“这又不是什么孝敬钱,是我还之前借的。”
老郝媳妇噼哩啪啦地摆着碗筷,“你爸让你存起来你就存起来,别啰啰嗦嗦的。把竹垫拿出来,我去端汤。”
薄薄的存单拿在手里翻来覆去被汗浸得有些湿软,我犹豫磨蹭了许久,还是把它收了起来。既然他们明确表示不要了,我也不用那么固执。换个变通的办法,也是可以达到目的的。于是我偷着帮这对老夫老妻报了个四天三夜的风情休闲游,他们虽然嘴上嚷嚷着我糟蹋钱,可最后还是挺高兴地去了。
周末的天气很好,我把柜子里的被子大衣什么的翻出来晒太阳。又打扫了储藏间和厨房,一直忙到了下午。刚坐下来缓口气喝口水,那边林戬的电话就追了过来了。电话里他的声音听起来很疲累,我不免关心了他几句。或许是咱的口吻太亲切关怀了,惹得被关爱对象开始得寸进尺,指名要喝爱心汤水,还要限时速递。
我现在做个简单的晚餐是可以的,但熬汤水这种技术活儿还是没啥经验。上次买了汤骗他说是自己炖的,后来有次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坦白了。那时候他就说了,下次得要喝到正牌的爱心汤。现在时候到了,只能硬着头皮上。好在现在网络很强大,靠着网上查的资料,我折腾了近六个小时也整出一锅子萝卜排骨汤。
林戬看到我抱着保温袋出现时表示得非常软弱无力,仅仅是抬手指了指边上的座钟。
“你该不是没吃饭一直等我来吧。”
“你说会带汤过来的。”
“……你也太死心眼了吧,先叫份饭垫肚子不会啊。”我从保温袋里取出保温瓶和汤碗,“我可有言在先,炖汤什么的很技术,第一次搞这东西,我不保证好喝。”他像是没听见,以一种如狼似虎地姿态抢过汤碗,端着饥渴到极点的表情喝了一大口!
一大口!
好 大的一口!
一直含在嘴里,没咽下去。
我坐在他面前,双手水平铺叠着,下巴支在上面,眼睛眨巴眨巴地,“好喝吗?”
他表情复杂地看着我,我想他大概是后悔打电话让我送汤来,更后悔的是他还喝了那么大一口。
那么大一口!
到现在还含在嘴里!
他鼓着嘴巴的样子就好似胀气的河豚,惹得我也鼓起了腮帮子。隔了几秒,我缓缓地吐气,“想吐就吐吧,我尝过,这这汤是不太好喝。”我停顿了一下,又说道,“不过也不是不能喝。”
林戬死死地盯着我看了足有半分钟,嘴巴慢慢地瘪了下去。到完全咽下去的时候,他的肩膀没忍住颤抖了一下。
我眼观鼻,鼻观心,很诚恳地说道,“料,我是放足的。调味,也是试过的。不过呢,熬的时候没看好火,半路上烧干了一次。”笑容诚恳地继续说下去,“然后,我加了水,又加了点调味料,继续熬。网上说要用大火熬沸后再转小火煲,不过那楼主没说煲多久,我想带骨头的话总是要多些时间,所以就一直煲着。看到收汁了我就继续加水,然后就煲成这样了。”
林戬用手背贴在唇上摩挲了一会儿,问道,“这是什么汤?”
“萝卜排骨。”
“……萝卜呢?”
“大概是熬太久,化掉了。”
“……”
“其实我已经把焦掉的排骨剔出来扔掉了,还放了大蒜瓣去味。”端起瓶子闻了几下,“这闻着么,也没什么怪味了。”
林戬的腮帮子明显收缩了一下,尔后慢慢地说道,“作为新手,不错了。”
虽然知道这话安慰的成分比较多,但新手的优点就是能虚心接受,而且他到最后也没把汤吐出来,我已经顶满足了。不过要把这罐汤全喝完还是很挑战的,所以后来林戬又打电话叫了几份外卖。
“有这么好的外卖还要我弄吃的,你这不是找罪受么。”我把塑料袋拆开来,里面的打包饭盒上赫然印着某某饭店的LOGO,“这饭店还有做外卖?”
“最近才开始的。”他捋起袖子,开始摆弄碗筷,“一起吃吧。”
叫来蛮多的菜,其中有一碗麻辣大虾特别美味,半个巴掌大的虾子烧得通红油亮,点缀着炸得焦香的蒜末,还有大把的辣椒花椒。我一边嗷嗷叫着辣死了辣死了,可一边嘴巴却是没停。
林戬一边笑骂我没个好吃相,一边帮剥着虾蟹。到后面,冰箱里的饮料全喝光了,菜也所剩无几。我吮着手指头看时钟,“这么晚了。”说着就站起来,可大概是吃饱喝足反射神经有些慢,脚下一个趔趄,人就往前扑去。饭盒被踩的扁扁地,鞋子也污了一片。林戬只得加快速度收拾残局,又顺手往墙边一指,“里面有洗手间,去洗一下。”我脱了鞋子,晕头晕脑地进去那间小套房。说是小套房,可里面的蛮大的。有我喜欢的大片的落地窗,往外看去时只见一片灯火,华丽眩目,却是可以被踩在脚下。或许上位者们多喜欢住高处,要的就是这样一种能把浮华踏于脚下的感觉。
人类的工业与文明衍生出的钢筋水泥的怪物,年复一年的在地平线上拔地而起,冀望靠近天空。可再如何努力,到了一定的高度便只能停止。这些永远也无法再长高的怪物肚子里,则住着充满野心与狂妄的人类。
“在想什么?”他不知何时站在我身后,“这么入神。”
我弓起手指敲着玻璃,“我在看你平时看的风景,居高临下的感觉真不错。”顿了顿又说道,“真漂亮。”
他把我往后带,双手很自然地环上我的腰,下巴支在我的肩膀上,胸膛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着,“喜欢?”
“喜欢。”我毫不犹豫,“不过不能看久,头会晕,心也会晕。”
他低低地笑起来,
“话里有话,嗯?”
他的脸离得很近,隐约闻得到一股烟草与皮革混合起来的味道,双手下意识地收起,声音也带上上了些许拘谨,“没别的意思,只是小小地感慨一下。”我有些着迷地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中只一轮弯且细的月亮孤零零地挂着。而与那不甚明亮的月光比起来,脚底下的那片灿烂灯光却更为醒目,“天天看这样的景色,你会腻吗?”
他的鼻子凑到我颈边,轻轻地嗅着,“我没留意,平常多是在工作,没什么时间欣赏风景。”停顿了一下又像是补充似地说道,“不过,我倒是敢说晚上的景色比白天好。”
我笑了笑,“这么确定。”
他把我转了个半圈,面对面,再认真不过的表情,“当然。”
那晚我们并没有喝酒,所以压根不存在上次那样酒后乱X的情况。但一切还是发生了,而且还那般顺理成章。(我原来是打算用这句话过渡一下,然后直接天亮的。=_=|||)
他的手指缠上我的脚踝,慢条斯理地剥着袜子。那上面沾着油腥,还有些粘粘的。我下意识地缩了缩脚,可踝关节被他的虎口卡住,收不回来。很快脚丫子就光溜溜地握在他手里,脚趾头挺不好意思地蜷了蜷。羞涩的脚丫子在他手掌中缩得紧紧地,我声如蚊呐一般,“还没洗……”他没有说话,只是伏下头轻轻地吻上我的圆乎乎的小腿肚。我的声音如同落入冰水中的小火星一般,瞬间便没有了踪影。
正经说起来,虽然我经手过的辣书辣漫成百上千,但一切都止于技术分析层面。唯有的那次实战经验是在喝多了晕乎乎的情况下开始进行的,到现在也把过程忘了个七七八八,所以紧张在所难免。
但他是个挺有耐心的人,在这时候的循循善诱上就更加细心周道,连节奏都掌握得恰到好处。
起初不过是蜻蜓点水似地吻,唇与呼吸扫过时是麻麻痒痒的,由那一点瞬间扩散开来,蔓延至全身。这样的吻一个接着一个,几乎没有给予喘息的机会。我呼吸不稳,勉强支起身体往后退撤,可手肘还没划动两下就被他拽往腿踝下拖。
他的唇依然固执地贴在我的腿弯,内侧的皮肤很柔软,所以经不住任何的挑逗。可他的牙齿却露了出来,略带恶意地咬啮起那处的皮肤。薄薄的皮肤下是柔软的肌肉与敏锐的反射神经,所以在他咬下第一口的时候,腿不自觉地弹动了一下。
他的身体慢慢地攀了上来,手指没入衬衣的边缘,轻轻地撩动着。少顷,他低低地开口说了句,“你瘦了。”这话可不是为了巴结让我开心而说的,事实确是咱因为加班赶工而瘦了好大一圈。虽然不至于变得骨感,可还是区别明显。
衣物褪下的时候,他的唇也如期而至。似乎不急于攻城掠地,而是继续用惯有的慢节奏令感官臣服。这不是个顶漫长的过程,因为做为他的对手,我的抵抗几乎是不堪一击的。
他的手从我的腰间慢慢往上滑动,经过柔软的胸侧再往上爬行至颈上,手指尖轻轻地压着那跳动的脉络。喉咙开始发紧,血液也一点一点地汇聚到耳根,逐渐地发热。待到颈动脉明显地鼓动起来时,他的手指又继续往上移动,终于是到了颊侧固定住,带着烟草味道的吻随即而至。
他的手臂撑起在我身侧,尔后缓缓地伏低身体,唇贴着我的轻轻地摩挲,像是呢喃一般,“记不记得上次在云镇,我们睡的那张床真是糟透了。”我想起来在云镇的那个晚上,其实虽然民宿打的是返璞归真的招牌,但我们睡的并不是那种快散架的木板床。真正糟糕的应该是地板,因为是建在河边上,半空支出去的,所以全是木结构。结实归结实,但走路动作大一点,木头的间隙便会摩擦发出吱吱的声音。那晚运动初始两个人都没留意,等到了后面那声音就越发明显。我那时过得迷糊,现在也是他提醒了才想起来。他是记得牢的,可见当时给他留下多深刻的印象。
我想着就噗一声笑出来,只是这样的轻松仅仅是个转折,很快他的身体便往下一沉,深深地嵌了进来。汗湿的手掌绕过腑下,反勾住我的肩膀,紧紧地挟住。脸却是埋在我的肩窝,鬓侧的硬发蹭在我的脸上,麻麻痒痒地。
“太狡猾了你,”我恨恨地挣扎了一下。
“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他含着我的耳朵,用牙齿轻轻地咬着,“谁让你分神了。”紧锢的手慢慢松开,手指也从肩膀滑了下来。背部被轻轻地承托起来的时候,唇从耳边滑过,湿润的痕迹随之拖逦而下,胸前有了片刻的微凉。
上半身被重重地挤压进了柔软的床垫,意识陷入一隙的空白。可身体却是诚实的,它被撩动得热情又狼狈,颤颤地躲避之余,却有着欲拒还迎的姿态。身体深处紧绷起来,抗拒着入侵。他的喉咙间发出一道模糊的声音,手臂上的肌肉贲起,再次困得我动弹不得。我只能泄愤般地将指甲掐入他的肩膀上两块结实的肌肉中,那处绷得死紧蓄势待发。
太阳穴处的某根神经在止不住地跳动着。他的脸离得越来越近,火热的气息拔撩着已经满涨的渴望,可眼里却是一片平静柔和。在无意识间,我仰起头来亲吻他的嘴角,他的表情有了片刻的僵滞,旋即像是再也控制不住似地伏下头,极具攻击性的冲击狂掠而来。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不大,应该是比较宜人的温度。可我们的体温却开始慢慢地升高,细密的汗珠渗出,很快就连成了一片。到了后面,不管是他或是我的身上都汗出如浆,相触的皮肤滑腻不堪。我犹如一条挣扎在泥水的鱼,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或许是我挣扎得厉害了,他终于停了下动作,胳膊撑起停悬在上方。
但,是这样的停歇并没有持续太久。在我颤巍巍地吐一口气后,他像是按捺不住地再次伏下,继续推进的力量温柔而坚定。身体被迫舒展开来的感觉并不好,我略有抗拒地往后退了退,可他的胳膊却沿着身侧抄进拢起,再次密密地合了上来。酸涩感慢慢地褪去,身体与心理也不再抗拒,而是渐渐地舒展开来,腿间也泛起了温暖的潮意。
吻密密地落下,轻柔得像是蝴蝶翕动的翅膀。
房间里并没有开灯,窗帘也拉上了大半。浅银色的月光从纤维的缝隙间钻了进来,针尖似地钉在床前。窗帘间拉开的一隙,擦得锃亮的玻璃反映出点点的霓虹灯光,在黑暗中犹如鬼魅的眼睛闪烁不定。
“还在分神。”他略带恶意的手指沿着后脊慢慢滑下,最后停留在腰椎末端的小凹上,轻轻地划动。快意就似闪电一般破空袭来,激颤之下就连脚趾头蜷得死紧。他的唇追袭过来,叼吮住娇嫩的凸起,舌尖轻轻地捻动着。汗湿的掌心也贴合在那处凹陷上,像是研墨一般地磨动,火辣的灼烫立刻蔓延至全身。
这个过程漫长且磨人,到了后面人便和化了似的。
承托住背部的手终于松了开来,十指沿着腰侧缓缓地挪动着往中间收拢。在他的指尖离开我身体的同刻,他猛地一个俯冲,带着些许暴虐的情绪。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人就被他冲击得一下子顶到床头。脑袋撞上床头的时候发出沉重的声音,夹带着我的痛呼。
他停下不再动作,可双手却是按着我的肩膀,依然不让我动弹。少顷,他的脸慢慢地凑了过来。适应了黑暗的眼睛能清楚地看到他极力克制的脸庞,眼中的压抑更是一览无疑。
我知道紧急刹车这种事,对男人来说,挺伤的。可咱的脑袋上也肿起了个包,难道就不疼吗?于是,为了日后的X生活和谐,可否暂停一下?我尚不及客气地表达出这意思,他反倒先开口了,
“抱歉,床太小了点。”
“呃,没关系。”
擦,不对,怎么是这种类型的对话?!现在咱是在肉搏中负伤了,可不是路上被人踩了几脚然后来一段标准道歉这么简单!
果然是因为脑袋被撞到了,所以变傻了吗?
“后面,我会小心一点。”
“啊……”作为一个很久不看BL腐漫但腐因子已经入髓的腐女,咱一听到后面这个词就联想到了某种拜拜用的花朵,当即便内牛满面地挣扎了起来,“禽兽!呜,快放开我……”尼玛的虽然咱喜欢YY攻与受,但不代表着自己能接受‘不走寻常路’的爱爱方式。
向的小言里出现这种XX方法真特么狗血天雷加劲爆!
他被我突然的反抗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但手脚还是挺快地压了过来,嘴里不停地哄着,“换个姿势,安全点,不会让你太累的。”
我越发内牛满面,声音都快抖成碎片了,“不要……呜……我很传统……新姿势什么的接受度太低了!还有……安全性神马的,后面可以拜托毓婷……擦,你不是还穿着小雨衣吗?……嗷嗷,死变态————”到后面更激动得挥起了爪子,“给我出去!”
他含糊地低咒了一声,双手制住我的别到身后。随即一个用力,便将我从床上揭了起来,直接跪坐在他身上。
“笨蛋,”刚才的动作似乎耗去他不少力气,呼吸变得沉结而凝重,“你想哪儿去了?”我噎了噎,吞吞吐吐地,“我……以为……擦,我是说喜欢传统体位来着。”
“床小了点,”他解释道,“这姿势比较合适。”
的确,这种叠加式确实是除了站立式以外最不占地方的OX姿势了。像是在公园长椅啦电影院情侣座之类的地方这种姿势的使用率很高,而且很隐蔽的说。
“你怎么总是这么心不在焉的?”他似是抱怨一般,“在这种时候都能走神……我可是,佩服你。”
我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哪有走神。”
他气定神闲地把双手往后一撑,很慵懒的表情,“那好,换你劳动一下。”
“……”
“动动都不会?”
他没给我回答的机会,手缠到我的腰间,胯部却重重地往上顶住,甚至开始摩擦旋转。这种姿势其实对于男人来说再便利不过,因为丫可以充分地利用地心引 力。但凡我想往后退一些,他的腿便微弓起抵在我身后,双手拖拽着我的腿,手指深深地陷入腿窝后方,牢牢地扣紧。人便被固定住,动弹不得。可他却能不停地往上耸动,密密地攻合,在细密的摩擦中汗水连成一道道粘腻的痕迹。我坐在他的腿上,止不住地喘息。他却是仰起头,牙齿沿着下鄂细嫩的皮肤轻轻咬啮,满含求欢的意味。
扣在腿窝的手慢慢地松开来,他的手臂拢在我的身侧,十指却没入发中。他半闭着眼,表情可以说是虔诚。就这么捧着我的脸,一下接一下地亲吻着。
这该是个再温柔不过的时刻,可胸口却像是有火在烧燎,身体也慢慢地绞紧。某种不可抑制的情绪似要破闸而出,在挣扎间身体便沁出了大量的汗水,一颗接一颗地滚落,没入早已经滑腻不堪的股间。他的喉咙在我挣扎的空隙间发出一声类似地野兽的低咆,紧接着身体便弓了起来,双腿微曲膝盖抵在我身后,无法抑制地激颤着……
粘潮的暖意席卷而来的时候,我疲累地埋首在他颤抖的颈间,闻得到他身上的汗水味,隐约带着些许腥膻。困倦在瞬间侵占了意识,于是在我脑海中留下的最后印象便是他弓起的背。那两侧的肌肉群有力地鼓起,中间下凹处,那分明的骨节在湿亮的皮肤下缓慢地蠕动着……

春色无边后,便是一夜的好眠——大概是体力消耗过头了,所以特别地疲累。人在这种状态下睡得特别香。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落地窗前的窗帘早已大开,灿烂的阳光透过玻璃铺在地上,浅色的地毯上像是泛起了光晕一般,很温馨的感觉。身下的床垫柔软无比,人躺在上面像是半陷了进去,懒懒地不想动。
我抱着雪白的被角打了个呵欠,慢慢地转了个身。压在腰上的手随着转动滑落,可很快又自动地爬了上来。可那男人还是睡着的,眼睛紧闭,呼吸均匀。我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脑袋——脑袋下还压着人家一只胳膊呢。
嗯,上次醒过来的时候他早就衣冠禽兽地等在一旁了,咱都机会近距离欣赏到这男人的睡相。如果是按小言里描述的话,男人在OX后的状态是最放松最没防备的。我眯起眼睛凑近些看他,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虽然比较黑,可皮肤真是不错。睫毛挺长的,鼻子蛮挺的,除了些许黑眼圈与眼角细纹外,照妖镜还再照不出啥子真相来了。啊,对了,这次近距离观察我还发现他鼻翼上居然有颗极小的痣点。
不知不觉间凑得越来越近,我甚至翕动鼻子开始闻他。我这毛病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从小到大不管是吃的喝的玩的用的,在到手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闻闻看。老郝媳妇曾经说过我这德性就和狗崽崽似的,不闻不放心。她曾经竭力想改正我这毛病,可收效甚微。我却觉得这很正常,在对一件事物不甚了解的情况下,先从外观和气味上收集信息再下判断,总是比舔一舔来得靠谱。
不过,我这可是第二次把他给吃掉了,根本无需再用这种方法判断其危险性。因此,这不过是个出于本能的习惯性动作。习惯这种东西很可怕,它会让人对一件事上瘾到习以为常,以甚至于格外地着迷。
就在咱眯着眼翕着鼻子嗅得正欢快的时候,耳朵一热,紧接着脑袋就被往后拖了几公分。
“你属狗的啊,鼻子都快嗅得掉下来了。”他把胳膊从我脑袋下抽回来,曲起垫到自己耳边,嘴角一抹痞笑,“我好闻吗?”
我一撇嘴,“都是汗味,臭死了。”
他挺用力地拧我的脸,像是在报复,“可不是,运动了一个晚上。”他说这话的时候贼眼还溜溜上下晃,见我把露在被面上的胳膊收回到,还咂起了嘴,“啧,收什么嘛,不都看光了么?”
纵然咱脸皮有城墙厚,遇见了这脸皮比加厚钛金板还结实的男人也只能甘拜下风。于是很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哎,既然刚才说到属相,你属啥的?”
“虎。”
“啊!”我差点没蹦起来,“你属老虎的?!”
他大概是被这声我突然的尖叫给刺得耳朵疼,一边按住我一边揉耳朵,“属虎怎么了?”说着又露出了很风骚的坏笑,“难不成你属羊?羊入虎口,嗯?”
“才不是呢。”我心想着这压根儿和咱属啥没关系,纯粹是,纯粹是我突然想起了前年做的那个梦,梦里咱穿着花裤子+运动裤的组合,脚上却套着双充满神经病味道的塑料小拖鞋。然后,重点来了——咱后面还跟着一只巨大的花色斑斓的大老虎!
难道那就是传说中的预知梦?前年就提醒我,会遇见这只吃人不吐骨头的老虎手里?不过,即使是这样,后悔也是晚了。都吃了两遍了,消化也消化得差不多了。
“你在想什么?”他挺不耐烦地捏捏我鼻子,“从昨晚走神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一点也不认真。”
我没好气地瞪他一眼,把被子往上拉拉,遮住身体,“想些倒霉事。”
他心情很好地将身体往前一顶,爪子攀了上来,“你的脑子构造是不是太特别了些,在这个时候去想倒霉的事?你难道一点也不觉得,嗯,幸福啊,甜蜜之类的……”
“有啊,”我随口应道,“觉得很暖和啊。”
他挺开心地,“是温暖吧。”
“差不多啦,最近天气这么冷。一个人睡的话,早上起来都会打喷嚏呢,”我把被子再往上拉拉,盖到脖子处,“我家都用热水袋,哪会开一晚上暖气这么奢侈。太浪费电了……嗷,你又偷袭!太无耻了!”
床上的角力从来都是JQ与乐趣并存,火辣与柔情共舞。无奈咱的体力总归和他差了一截,昨晚更是很豪放地尝试了女上位,各种腰酸腿疼不解释。好在他并没有一直纠缠,大概也是觉得对于新手要求不能太严苛,新姿势试完后也得有一定的缓冲期。所以他在索了一阵吻后,很利索地翻身下床。
昨晚在一起的时候没开啥灯,所有都在黑暗朦胧中发生的,看不太清楚。但是,可现在是光天化日,一切都赤果果地裎现在阳光底下啊有木有!虽然昨晚又摸又咬,手感口感双重确认,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尼玛的视觉冲击才震撼啊!那修长的腿有木有?那结实的背肌有木有?那胳膊上的肱二头肌有木有有木有!
我把被角抱得更紧些,只觉得脑袋和鼻子一阵地发热。
“你看什么呢?”
我干咳了一声,“没看啥,你赶紧地去洗澡,洗完我洗。”哪能当面夸他说,哟,哥们你真是口感好手感好身材好的三好男人呐——还不得瑟死他!
“啧,你就是这样,一点都不老实。”他转身走回来,“明明就是一直盯着看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一边说还一边凑上来,“又不是不让你看,啧……这种遮遮掩掩的眼神,你是不是想被我扑啊。”
捂眼睛神马地是来不及了,被迫看到限制级画面让我一时间热血沸腾,不自觉地脱口而出,“开玩笑,这种情况下应该是我扑你吧!”
“你扑我?”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有那体力么?”
确实,咱原来的体力+战斗力就在50以下,现在么,大概是负数了吧。而在体力对比如此悬殊的情况下,我当然不可能扑倒他。于是,咱又再一次被扑倒,还一路从床上翻滚到地上。幸好地上铺着毯子,摔下去即不冷也不疼。但是这么个三好男人扑在身上,那生理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再来一次怎么样?”他眉眼弯弯地,“晨间运动有益健康。”
“信你才有鬼。”尼玛的这么这么兴奋是想怎样?拿全勤奖咩!
“真理来自实践,”他开始动手剥被子了,“好不好试试就知道了。”
我扯紧被单,连着翻滚到门边,“我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