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
与此同时,傅寒江正和合作方一起,准备去楼上一家墨西哥餐厅。
经过时,一眼看到了坐在靠玻璃窗位置的君君。
小娃娃坐在儿童椅上,两条短腿晃晃荡荡的。
傅寒江不禁弯弯唇,“于总,稍等会儿,我看见个朋友,过去打个招呼。”
“傅总请便。”
傅寒江微颔首,迈步进了餐厅。
“傅先生。”许春先看见的他,起身和他打招呼。
“你好。”
傅寒江笑笑,朝向君君,“美君君,又见面啦。”
“叔叔!”
君君卡在儿童椅里,着急的举着胳膊,傅寒江笑着把她抱了起来。
仔细打量着她,小家伙气色还可以。
“君君最近有没有不舒服?”
这话听着是问君君,其实是在问许春。
“没有哇!君君好好的。”
许春也道:“上次出院后,君君按时吃药,隔几天去医院打一针,这些日子都还挺好的。都是托您的福。”
傅寒江捏捏君君的小手,“君君好好的就行。”
“叔叔。”
君君往他怀里一钻,趴在他肩头,小小声,“叔叔有没有女朋友哇?”
“嗯?”傅寒江怔愣,挑了挑眉。小家伙怎么会这么问?
君君小嘴吧吧着,“君君给叔叔介绍一个,好不好哇?”
“君君……”傅寒江很有些吃惊。
“叔叔!”
像是怕他拒绝,君君有些着急,“是君宝的妈妈哦!妈妈很漂亮的哇!和君宝一样……比君宝还要美美呢!妈妈上洗手间了,叔叔等一等,好不好?妈妈马上出来了!”
“君君!”许春听着都有臊得慌。“别乱说话!”
“君君才没有乱说!”君君人小胆子大,“叔叔不相信吗?”
傅寒江忍俊不禁,“叔叔当然相信君君,可是君君,叔叔有女朋友咯。”
想起相思,笑意更甚,“叔叔的女朋友,也很漂亮哦。”
“这样啊……”君君一听,大大的眼睛里,满满的失望,“哦。”
“君君,叔叔还有事,得走了。”
傅寒江把君君放回了儿童椅,弯下腰,摸摸君君的小丸子,“再见,君君。”
“叔叔,白白。”
没一会儿,盛相思回来了。
见君君耷拉着脑袋,疑惑的看向许春,“怎么了?”
许春忍着笑,“遇见那位傅先生了。”
指了指君君,“君君想做小红娘,把你介绍给那位傅先生呢。可傅先生有女朋友了。”
盛相思心念一动,刚才傅寒江来了?
再看君君,小家伙嘟着嘴,伤心着呢。
盛相思心上又酸又软,摸着君君的脑袋,“君君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嘛?”
“知道呀。”君君昂着小脑袋,“君君想要叔叔做君君的爸爸呢!”
“!”盛相思脊背一僵,君君喜欢傅寒江……到了这种程度吗?
又听君君难过的叹息,“叔叔有女朋友了,做不成君君的爸爸了。”
餐点送来了。
许春忙着招呼,“好了,不说了,快吃饭吧!”
盛相思拿出围兜替君君系上,看着君君嫩呼呼的脸蛋,再想想自己的肚子。
或许,她和傅寒江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
周一,盛相思去了电视台,和节目组见了面。
就节目形式,她的职责,以及待遇等详细谈过。
“盛老师,你要负责的,是A组,名单在最后一页。”
“好。”
盛相思点头,翻到了最后一页。
名单上第一个名字,白纸黑字:姚乐怡。
盛相思有些吃惊,又不是太吃惊。
如今综艺节目横行,艺人没参加过综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红。
这是档舞蹈类的综艺,姚乐怡来参加,也算是对口。
盛相思记得,姚乐怡是学过舞蹈的。
但她学的时候,年纪有些大了,有些基本功需要从孩童时期打起,她的身体条件已经不具备,后来便放弃了。
节目组的人看了眼名单,特意交代:“这个姚乐怡,是傅氏旗下东娱传媒的,正当红,盛老师多费心。”
听这意思,节目组对她很上心?
“好。”
盛相思点点头,没有二话。
她的工作,她会做好,对她这组的人,她会一视同仁。
至于节目组的意思,和她没关系,也不是她一个小小的指导老师能左右的。
“盛老师,你到位之后,你这组的人就齐了,要不,下午约见面?”
“好。”
盛相思自然没问题,本来就是工作日。
当下,她这组的助理便联系了组里的艺人,约定下午来电视台,讨论第一次的亮相演出。
盛相思中午没走,和节目组的人一起吃的盒饭。
午后,艺人陆续来了。
她这一组一共6个人,不知道最后能剩下几个。
盛相思在小会议室里等着,姚乐怡是最后一个到的。
“抱歉,我来晚了。”
姚乐怡推门进来,脱掉身上的羽绒大衣,递给身后的助理,连声道歉。
这些人里她最红,后台最硬,当然不会有人跟她计较。
“没关系。”
“我们也刚到……”
姚乐怡笑笑,一抬眸,看到了坐在上首的盛相思。“相思?”
节目组的助理一看,“你们认识啊?”
“岂止是认识?”姚乐怡拨了拨发尾,朝盛相思挤挤眼。“我们是发小,从小一起长大的。”
呵。
盛相思无声冷笑,谁有这种发小,命不长。
“那太好了!”
那助理信以为真,“盛老师是这组的指导老师,你们这么熟,乐怡姐进决赛稳了啊。”
姚乐怡笑的灿烂,“相思,拜托你了。”
“好说。”盛相思一点头,勾起抹淡笑。
组里其余的艺人默默交换了眼神:看吧,姚乐怡果然是内定的,他们自求多福吧。
盛相思招呼各位,“都坐下吧,关于第一次的舞台亮相,节目组要求是共同演出……”
当然,也会给几十秒不等的单独表演时间。
“我需要了解一下你们的经历,比如有没有学过什么舞种,或者,生活里做过什么运动?”
她指着坐在最外面的一位艺人,“一个一个说,从你开始。”
“好的,盛老师……”
听他们一一介绍完,盛相思又道,“大家多少都有过舞蹈底子,那就上练功房,跳一段我看看。”
“好。”
“好的。”
忙忙碌碌一个下午,盛相思有了眉目。
“大家的情况,我都了解了,回去之后,我会拟出几个方案来,发在群里,大家看一看,投票决定演出作品。”
“OK。”
“没问题!”
差不多定了,就结束了。
这些天,盛相思暂驻电视台,节目组给她配了更衣室的钥匙。
出来时,在大门口遇见了姚乐怡。
“相思。”姚乐怡戴着墨镜、口罩,看不到她的表情,听语调心情还不错。
“没想到,你舞跳得这么好?都能来电视台当指导老师了,真替你高兴。”
盛相思神色淡淡,“谢谢。”
说话间,一辆深蓝色迈巴赫停在了她们面前。
“寒川来接我了。”姚乐怡邀请盛相思,“你去哪里?上车,我们送你。”
“不用了。”
盛相思摆摆手,拒绝了。“一会儿寒江来接我。”
“哦。”
姚乐怡别有深意的笑了,“那就不打扰你们约会了,我们先走了。”
阶梯下,傅寒川已经下了车,拉开车门等着她。
姚乐怡弯腰上车,心情不错。
她这几天没住在傅家,但是傅寒川没少往她这里跑,天天电话不断,等着她有时间,来接她,陪她吃饭。
可见,他还是在意她的。
“今天去哪里?”
姚乐怡扣住傅寒川的手,靠在他肩上。
“听你的。”傅寒川一贯的措辞,“你喜欢就好,我都可以。”
“那我来安排。”
姚乐怡喜滋滋的做了决定,突然,手上一顿,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女人的敏感性,让她有了大致的猜测,只是,不敢确定。
姚乐怡不动声色,把那东西钻了手心里。
一路上,没露出一点端倪。
车子停下,趁着傅寒川下车的间隙,拿起来一看,果然……她没猜错。
是只纯银的耳堵!
这是女人才用的东西!
至少,傅家是这样!
这车是傅寒川的,他只有来接她的时候才会用,平时都是用的劳斯莱斯。
所以,这是谁的东西?
姚乐怡心上阵阵刺痛,又想起了那只被傅寒川珍藏的发卡,以前她以为是盛相思的,现在想来,主人另有其人……
那个女人,是元宝的母亲!
傅寒川又骗了她!
说什么,不会和元宝的母亲有来往。那这枚耳堵,是从哪里来的?
这几天傅寒川的做低伏小,悉心陪伴,瞬间成了个笑话!
车门拉开,傅寒川把手递给她,“乐怡。”
“嗯。”
姚乐怡扯出抹笑,把手递给他,下了车。
有了以往的经验,这次,她没有闹。闹是闹不出结果来的,傅寒川不会承认。
她得暗暗的找人查,一定要把那个女人揪出来!
…
没多会儿,傅寒江也到了。
“相思。”
傅寒江下了车,过来牵着她。
盛相思盯着他,把他看的心里发毛,“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猜,我今天看见谁了?”盛相思眯了眯眼。
“谁?”傅寒江满脑袋问号。
盛相思轻嗤,“装。”
“我装什么?”傅寒江一拍脑袋,“你是来当指导老师的,我猜猜……见到乐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