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恨的瞪着白冉,“你在干什么?还不赶紧松手!”
“!”白冉一惊,触电般甩开傅寒川。
“冉冉?”
傅寒川一凛,复又抓住了她的手,看向傅明珠,“奶奶……”
“冉冉?”
叫的这么亲热?
傅明珠看的听的一清二楚,抬手扶住发硬的后脖颈。
“你怎么这么糊涂啊?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怎么就偏偏看上个已婚的?”
傅寒川一凛,明白了。
原来奶奶是知道这事了……
他隐瞒着奶奶,怕的就是这一刻!
他一直在等,等着白冉离婚……才好对奶奶和盘托出。
“奶奶。”
事到如今,傅寒川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冉冉已经在办理离婚手续了,她……”
“什么?”
但这解释显然没有起什么作用,反而,让傅明珠的情绪更加激动。
“寒川!”
傅明珠近乎咆哮着,怒指着白冉,“这世上是除了她,就没有别的女人了吗?你居然还要等她离婚?堂堂傅氏总裁,沦落到要给一个婚内出轨的女人当小三?!”
“奶奶!”
“啊……”
傅明珠又气又急,蓦地,脸色一变,捂住了胸口。
“奶奶!”
“傅老太太!”
傅明珠怒急攻心,立即被送往了医院。
…
急救中心外。
盛相思匆匆赶到。
刚才在来医院的路上,傅寒川担心奶奶的情况,于是通知了所有人。
包括傅寒江,盛相思以及姚乐怡。
盛相思接到电话时,人在车上。
外景戏暂时告一段落,她随着剧组的车,刚好进入市区,距离医院很近。
“相思!”
刚踏上阶梯,身后有人叫她。
不用回头,盛相思也知道是谁,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相思!”
同样匆匆赶来的傅寒江,快走两步,追上了她。
目光浓稠的锁着她,“来看奶奶?”
对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盛相思没有回答,径直往里走。
“……”傅寒江眸色暗淡,苦涩的扯扯唇,紧随其后。
进到里面。
“冉冉!”
盛相思看到白冉在长椅上坐着,失神无措的模样,快走两步,在她身边坐下。
“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冉六神无主,简短的说道,“傅老太太,今天问我,是不是在办离婚手续?”
“!”盛相思一怔,差不多就都明白了。
握住白冉的手,“不要胡思乱想,不是你的错……”
“……”白冉抬眸看着他,茫然又不安。“可是……”
“对!就是你的错!”
闻声,三人齐齐抬头看去。
是姚乐怡。
姚乐怡坐在轮椅上,屏退了看护,自己推着上前,眸光森冷的盯着白冉。
“你说什么?”白冉怔忪,不明白为什么会受到她的指责。
“没听清?还是装傻?”
姚乐怡斜睨着她,嗤嗤低笑。
“你一个有夫之妇,恬不知耻的肖想寒川,奶奶就是被你给气的!”
“!”白冉一凛,浑身僵硬。
“姚乐怡!”
盛相思拧眉,喝断了她,“奶奶为什么会突然知道?是你!是你告诉的奶奶!是你把奶奶气的病倒的!”
“哈哈……”
忽然,姚乐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张狂大笑。“哎哟,可乐死我了!”
语调陡然一沉,锐利的目光扫向她们。
“是啊!”
姚乐怡供认不讳,“是我告诉的奶奶,可是,盛相思,你说奶奶是被我气的?你要脸吗?”
质问白冉,“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有夫之妇,是我捏造的么?”
“……”白冉苍白着脸,哑然无声。
“姚乐怡!”
盛相思喝断她,“你少偷换概念!是,白冉是结过婚!可这事大哥早就知道!个中缘由,大哥最清楚不过!”
继而冷笑,“倒是你,因为大哥宁愿等白冉离婚,也不愿意要你,怀恨在心,故意气奶奶!”
“你以为,气倒奶奶,大哥就会甩了白冉?做你的春秋大梦!大哥没那么糊涂!这笔账,大哥一定会算到你头上!你才是罪魁祸首!”
“盛相思,你说什……”
“乐怡!”
一旁,傅寒江拧眉,低喝着,朝姚乐怡摇了摇头,“别说了,这里是医院,不是吵架的地方。”
“哈?”
姚乐怡怔了下,禁不住发笑,“你光看见我吵了?你没看见是她在跟我吵吗?”
“……”
傅寒江不置可否,视线落在盛相思身上,话却是对姚乐怡说的。
“奶奶还在里面,少说两句吧。”
“嗯?”
姚乐怡惊异的睁大了双眼,嗤嗤低笑,点着头,“你这么护着她?你鬼迷心窍,以至于是非不分了吗?”
盛相思偏过脸,无视了姚乐怡怨愤的眼神以及傅寒江灼灼的目光,挽着白冉在长椅上坐下。
“大哥。”
“寒川!”
他们刚坐下,傅寒川过来了,他刚才去医生办公室签字了。
“嗯。”
傅寒川颔首,蹙着眉看了眼傅寒江,“奶奶的情况不太好,从急诊室,直接转去监护室了。”
这么严重?
傅寒江眸色暗了几度,“会有危险?”
“现在还不好说。”傅寒川摇摇头,眉目之间难掩疲惫。
兄弟俩面面相觑,一时相对无言。
老太太上了年纪,心脏一直不太好。
“医院不许探视。”
傅寒川沉声道,“别守在这里了,都先回去吧。”
看了眼白冉,又看看姚乐怡。
薄唇轻启,“冉冉,我……”
“我和相思一起!”
仿佛猜到他要说什么,白冉赶紧挽住盛相思的胳膊,偏过脸,不去看他。
“相思,哦?”
这……
盛相思语滞,为难的看向傅寒川。
“行吧。”傅寒川轻叹口气,无奈的点点头,又去看弟弟。
“寒江,白冉拜托你了,帮我把她和相思安全送回去。”
至于他,这么晚了,不能不管姚乐怡。
傅寒江点着头,面色无波,“大哥放心。”
出了急救中心大门。
傅寒江和傅寒川一同去取车,姚乐怡由看护陪着。
“冉冉,我们走吧。”盛相思挽着白冉的胳膊,看了她一眼。
“啊?”
白冉微愕,小小声,“傅寒江不是说,送我们吗?”
“嗯哼。”盛相思耸耸肩,“那是他说的,我又没同意。他说他的呗。”
“这……”
白冉有些犹豫,“可是,我看他刚才,是向着你的。”
并没有偏帮姚乐怡。
“心虚呗。”
盛相思淡淡笑着,“再加上故意做戏,当着我的面装腔作势呗,你也信?男人惯用的把戏,还不够恶心的。”
什么?
一旁,姚乐怡听见了,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
盛相思居然这么说傅寒江?她把傅寒江当成了什么?
“走吧。”
盛相思催着白冉,“我们又不是自己不能走,需要他送。”
“哦,好吧。”
白冉点点头。
既然好友这么坚持,她也不好再反对。
这边。
很快,傅寒江和傅寒川都把车开过来了,兄弟俩一起下了车。
没看到盛相思和白冉,兄弟俩对视一眼,接着默契的去看姚乐怡。
“看我干什么?”
姚乐怡冷笑,“她们要走,难道我能拦住?”
视线落在傅寒江身上,“你和盛相思,是不是吵架了?”
“没有。”傅寒江果断摇头,但神色里掩饰不住的落寞。
“没有?”
姚乐怡轻嗤,拆穿他,“你知道她刚才说你什么?她说你恶心!”
闻言,傅寒江默了默,唇角勾起抹苦笑,“我的错,是我惹她生气了。”
“?”
姚乐怡愕然,“你还替她说话?”
“大哥。”
傅寒江看一眼兄长,“她们应该还没走远,我去追,应该能追上。”
“嗯。”傅寒川颔首,“去吧。”
“好。”
傅寒江转身,上了车。
“寒江!”姚乐怡激动不已,“你别……”
“乐怡。”
傅寒川搭住轮椅扶手,挡在了她面前,眸光幽深,意味深长。
“算了吧,乐怡。”
“什么?”姚乐怡微怔,神色茫然,“什么算了?”
“你应该明白的。”傅寒川拧着眉。
“我不明白!”姚乐怡咬牙低喝,“你究竟想说什么?要说就说清楚!”
“好。”
傅寒川颔首,喉结滚了滚,“乐怡,寒江不是备胎,他不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避风港,他有他喜欢的人,和他想要的生活!”
这么说,够明白了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