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对我家穗穗做什么?!”
  原本志得意满的沈繁星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这两个老不死的怎么来了?
  但她开口时,语气却在为陆霆寒打抱不平:
  “姜阿姨姜叔叔,你们有所不知,我表弟今天刚看见嫂子同别的男人私奔了。这在单位里属于严重犯罪行为,如果你们还有良心的话,就请让嫂子及时回来自首。不然也别怪我们无情了。”江父气得浑身颤抖,指着陆霆寒:
  “结婚三年,你还是不相信我家穗穗的人品?”
  姜母更是气的脸色发白,颤颤巍巍道:
  “你说我们家穗穗私奔,证据呢?”
  陆霆寒冷哼一声,将手中的银戒指扔给她,
  “这就是证据。姜穗她连结婚戒指都不要了也得和野男人私奔。”
  江母只扫了一眼,脸上的怒意更盛:
  “你说这是穗穗的结婚戒指?扯淡!半年前,穗穗就告诉我她的结婚戒指不小心掉进了下水道。她怕你生气,随便买了枚素银戒指。可素银戒指都长一个样,你凭什么说这枚戒指就是穗穗的!再说了,你这个丈夫怎么会连自己老婆的结婚戒指都认不出来?”
  陆霆寒闻言愣住,眼底闪过慌乱。
  沈繁星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打断:
  “凭什么你们说不是就不是,我表弟是亲眼所见。还能有假?霆寒哥哥,你可千万不能相信他们的话!”
  陆霆寒眼底的慌乱慢慢消失,他点点头:
  “确实,姜穗这个女人心思恶毒,心胸狭隘。既然能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甚至还当着我的面做出借种的事情,那么也肯定能做出私奔的丑事!”
  说完他不顾身后气得几乎晕倒的姜父姜母,抬手打开广播话筒的开关,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广播站的门却再次被打开。
  替陆霆寒清理意见箱的下属,脸色格外慌乱:
  “陆、陆总工,嫂子给你寄了一份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陆霆寒愣住,还不等他反应。
  怒气冲冲的姜海也冲进广播站,将手中保密的援藏人员名单甩到陆霆寒脸上。
  他怒吼道:
  “姜穗不可能和别的男人私奔,因为早在五天前,她就已经和援藏队伍一起,坐上了去援藏的火车!”
  姜海的怒吼声在广播站和全营的喇叭里回响,而陆霆寒却置若罔闻。
  他浑身僵硬,愣愣盯着名单末尾醒目的姜穗二字,心神俱灭,眼底只剩枯败。
12
  在一片死寂中,陆霆寒颤抖着双手捡起援藏人员名单。
  昔日深邃俊美的双眸里只剩下一片惶然与不可置信。
  “不,这不可能。姜穗怎么会愿意离开我去援藏......”
  陆霆寒强行压下喉间泛涌出的苦涩,不愿意接受现实。
  而姜海只冷冷盯着他,安抚着情绪激动的姜父姜母。
  “早知道你是这么个抛弃妻子的畜生,当初我就不会让我的妹妹嫁给你!”
  面对姜海的愤怒指控,陆霆寒脸色不变,深邃暗沉的双眸静静盯着他。
  “告诉我姜穗具体去了哪儿?”
  姜海冷哼一声,没回他。
  姜母也终于将情绪平复下来,她看向陆霆寒,苍老的嗓音里只有厌恶和鄙夷:
  “你害了我女儿三年还不够吗?还想接下来也让她的生活不得安宁?”
  陆霆寒的话梗在喉间,他脸上终于浮现出难堪和不忍。
  喉间滚动片刻,他苦涩开口:
  “我从来没想过和姜穗离婚,也从未想过伤害她。”
  此话一出,沈繁星脸上霎时惨白,她眼里闪过一丝羞辱和嫉恨。
  姜父姜母也没想到陆霆寒会这样说。
  姜父气的破口大骂:
  “你现在装深情有什么用?早干嘛去了?”
  他说着伸手指向沈繁星,
  “今天要不是我们拦着,你就要为这个女人,把我女儿的名声彻底败坏!你这样恶毒的人渣。还说自己没想着伤害我女儿?我呸!我告诉你陆霆寒,你别以为我们姜家人是好欺负的。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要是你以后还敢做出这样的事,大不了鱼死网破,咱们谁都别好过!”
  说完他恶狠狠瞪了眼躲在陆霆寒背后的沈繁星,带着姜母拂袖离开。
  姜家人离开后,沈繁星才敢从陆霆寒背后走出来。
  她想起陆霆寒先前的话,心里忐忑不安,决定尽快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