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扯了扯嘴角,低头牵着她的手:“走,跟爸爸出去,不要告诉妈妈他们。”
  “好。”
  结果一出门,爸爸带她越走越远,根本看不到人家,反而全是她陌生的没见过的地方。
  有人和爸爸搭话,爸爸接过钱数钱,徐娇娇的手被陌生男人牵起来,她害怕急了,连忙抽手想跑向爸爸:“爸爸爸爸,我不要吃好吃的了,爸爸你带我回去吧,我回去晚了妈妈要着急的。”
  可爸爸根本头也不抬,只站在那里数钱。
  徐娇娇被身后的人一脚踹翻:“妈的,这么不老实……”
  她哭着想要去抓徐强的衣服,可爸爸还是在那里数钱,根本不搭理她,就像是她不存在一样。
  最后,徐娇娇被人捆起来放到车上,驮着越来越远,原地数钱的徐强逐渐只剩下了一个小黑点。
  “娘的,我看头发短短的穿着男孩衣服,还以为真的是带把的,看走眼了,给那男的给多了,淦!”
  “妈的合起伙来骗我是吧,你妈的……”
  “……”
  徐娇娇被男人暴力地一脚踹翻后狠狠踩踏,踢得鼻青脸肿,两个人合伙把她毒打了一顿,扔进了黑漆漆的柴房里。
  她蜷缩着身体,感觉好冷。
  真的好冷……
  爸爸,爸爸为什么……不是男孩就不行吗?因为她是女孩子才把她卖了吗?或者是因为她不听话?她已经很乖了啊。
  昨天那颗鱼丸,她真的一点都没动,爸爸是不是还没吃,他吃了是不是就不会卖她了。
  好难受,好疼。
  “妈妈……”
  徐娇娇躺在冰凉的地面上,哭了起来:“妈妈,怎么办,我还没和你说最后一句话呢,今天还没来得及看你一眼呢,我怎么就被卖了呢,早知道昨天的两颗鱼丸都给妈妈吃了……”
  “该不会以后都看不到你了吧,妈妈,我好想你啊呜呜……”
  “……”
  ……
  纪长烽这次和虞棠的鱼丸生意做的很不错,主要是自产自销,收益简直是让他叹为观止,比他以前卖鱼的收益多多了。
  虽然有点累,不过这点累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可以尽快让虞棠过上好日子了!
  带着虞棠回家的时候,纪长烽看到了刚从地里回来的李母,因为前段时间人参和换地的事情,李家全家都被折腾的不行,现在为了帮李春梅擦屁股,一家人忙忙碌碌到处上山挖菜和草药赚钱,李母也累得瘦了不少,满脸憔悴。
  这些事情可能是怕虞棠操心,所以李母并没有和虞棠说。
  纪长烽思索着,有关鱼丸的想法和做法毕竟都是虞棠教给他的,今天试了一下生意不错,如果李家愿意的话,他也不是不能带着他们一起干,最起码能让他们现在的窟窿堵上。
  他先和虞棠说了一下这个事情,虞棠的态度很无所谓:“你随便,反正生意好了你自己做不过来也得有人帮你,但亲兄弟明算账,你想清楚了就行。”
  纪长烽又去和李母说了这回事,李母很惊喜,说是回去告诉李鸿李春梅一声,让他们过来学习一下。
  可没料到的是,李春梅听说了纪长烽的鱼丸生意时,想了一瞬就果断拒绝:“这生意不能做!”
  上辈子她可没听说过纪长烽做过什么鱼丸生意。
  很大的可能是上辈子纪长烽的这个生意收益不好,最终没能干得下去!
  这种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能倒闭的摊位,她去干也只是多承了纪长烽和虞棠的人情,还要忙忙碌碌累的够呛。
  她喜欢不劳而获,不想努力,也不想参与这种有风险肯定会倒闭的生意里。
  于是李春梅拽住李鸿,瞪着眼制止他,让李鸿也不准去。
  肯定会倒闭的,还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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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要把虞棠嵌入他的身体里◎
  李春梅死活不让李鸿也去干,
觉得鱼丸这种吃的她以前都没在镇子上听过,应该是并不好吃的食物,干不了多少天就能倒闭。
  虽说纪长烽是个做生意的好手,
但他也不可能想出来的什么点子都能发财吧,
肯定有没成功的,这个所谓的鱼丸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失败品了。
  李春梅很自信,毕竟这就是她重生以后自带的财富,有着超越这个世界的眼界,
提前能够预知一个事物的发展结果。
  李鸿有点郁闷上火,跟着李春梅都赔了多少钱了,假人参欠人家的医药费现在还没完全还清呢,也不知道李春梅到底为什么天天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说什么话都说的这么满。
  李春梅最近从来不说“可能”、“也许”、“大概”这类的词,她说话态度总是特别笃定,
经常以“我认为”、“我觉得”、“绝对不行”的口吻,斩钉截铁地对他们说话。
  头一回还觉得蛮有信服力的,但听了几遍跟着她遭罪受苦还分文没赚之后,
李鸿就知道李春梅说的这些话和没说一样,
根本不用听信。
  可他确实是烦了李春梅的恼人劲儿,她一直围着他不停的说着自己的观点,大有一种他不听她的话就会倒大霉的肯定态度。
  李鸿怕了她了,只好投降:“行行行,我不去了好吧,
我就天生是个种地命,什么发财什么一夜暴富,
什么做生意都不是我的命,
算了,
不去了。”
  李母劝他好几次,觉得纪长烽说话有数,鱼丸生意他说做的不错那就应该是相当不错的程度,错失了机会会后悔的。
  李春梅在旁边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没关系的妈妈,你不懂,不会后悔的,这个鱼丸摊子干不了两天的。”
  李鸿“啧”了一声,想说什么又忍住了。
  最终李母也只能长长叹息一声,去找纪长烽回绝了这个事情。
  纪长烽和虞棠倒没觉得怎样,毕竟能帮的他们已经帮了,是李鸿和李春梅自己拒绝的。
  虞棠回来打了个哈欠,刚想随便找点什么东西吃了去睡觉,但是没想到外面突然吵起来了,闹腾出好大的声音。
  是赵玉红的声音,还有徐强。
  原本以为和以前一样,又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别扭争吵,虞棠和纪长烽早就已经看腻了隔壁的热闹,这种夫妻之间的事情他们没办法进行掺合,虽然哀其不幸哀其不争,但也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自顾自的回屋想要歇着。
  却没有想到赵玉红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此刻的声音非常的响亮,疯狂地喊叫声几乎整条街都能听到,声音沙哑难听。
  她扯着嗓子喊:“娇娇,我的娇娇,徐强你到底把我的娇娇弄哪里去了,你快点还给我!虎毒不食子,你到底都对娇娇做了些什么,你告诉我她在哪里!”
  虞棠和纪长烽对视一眼,发觉到情况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于是穿鞋一起出门,去了赵玉红的院子。
  他们去到的时候发现徐强和赵玉红站在院子中间撕扯着,杨桂华和老伴则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懒洋洋的在一旁看热闹,似乎是笃定了赵玉红拿捏不了徐强,所以很放心。
  甚至她还皱着脸嘟囔着:“真是个喜欢闹腾的女人,不就是个孩子吗,女娃娃丢了就丢了,都这么大了,自己没长腿吗,自己不会走回来吗,还在这里闹。”
  徐强也很不耐烦,他一把甩开赵玉红,怒道:“你烦不烦?我都跟你说过了,我没带娇娇去哪,上午打完牌我就回来休息了,根本没见到娇娇,你别在这发疯了,赶紧进屋去老实把嘴闭上,别来朝我的耳朵,脑袋都要被你这死娘们儿吵疼了!”
  “什么没见过娇娇?邻居有人都看到了,说你骑着自行车驮着娇娇走,回来的时候只剩你一个了,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你到底把娇娇送到哪里去了,你还我的娇娇!”
  赵玉红拽着徐强的领口,一下下狠狠地撕扯他的衣服,整张脸紧绷,黑黝黝的眼直直地盯着徐强,有种在崩溃边缘的疯感。
  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情况,此刻赵玉红的模样甚至有些狼狈,她的头发凌乱着,像被人抓过了似的,双目泛红,一只脚甚至连鞋子都掉了。
  徐强看到了门口的纪长烽和虞棠,脸色更加难看,恶狠狠地瞪了赵玉红一眼,一把将其推开:“你这个死女人我都说了什么都没见过,别再缠着我了,你烦不烦!”
  见他这幅模样,赵玉红反倒低低喘着粗气,咬紧了牙,恶狠狠地盯着他,缓缓道:“我以前还觉得你对我无论如何都能忍受,只想给娇娇一个完整的家,让她不会被人嘲笑没有爸爸,但原来我想错了。徐强,你根本连畜牲都不如,根本不配当娇娇的爸爸,娇娇有了你这样的爸爸不是福气,而是晦气!”
  徐强没料到一向老实的赵玉红居然会有这样的一面,居然还敢骂他,他气得够呛:“你!赵玉红,你是不是疯了?!”
  赵玉红冷笑:“是,我疯了,我的孩子都被你搞丢了我能不疯吗?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个畜生,早该在当初发现你骗我的时候就跟你离婚的,是我心软才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当着门口纪长烽和虞棠的面,徐强的脸色非常难看,他强忍着不悦要拉赵玉红回屋,想让她别说话,但此刻的赵玉红像是挣脱了枷锁,那些以前藏在心里的话此刻一股脑的都倒了出来。
  她几乎是指着徐强的鼻子骂:“徐强,你们全家都是垃圾货色,都是骗子,都是伪君子!当初相亲的时候,你说家里有个大房子,有国家职工这样本分的工作,穿着光鲜亮丽,把我全家都骗到了。也是我家里人老实,觉得去你们村子里打听事情真假全看遇到的人和你们关系如何,并不想做表面功夫,这才让你们蒙混过关,等我嫁进你们家一看——”
  赵玉红冷笑着抹了把脸上的泪水:“什么国家职工都是假的,根本就是个不着调的只会耍钱的混混,相亲时那些光鲜亮丽的衣服都是借的,新盖的大房子也是借了外债要还的,只有我这个被你们全家蒙骗的傻子才是真的。”
  虞棠在门口听得直拧眉,偏头去问旁边的纪长烽:“那她发现假的怎么不离婚呢。”
  纪长烽声音平淡,猜测道:“可能是有娇娇了吧。”
  果不其然,赵玉红开口:“十月结婚,正月我就想离婚,可我偏偏怀了娇娇。我的娇娇真的是投错胎了,居然在这个家庭里降生,不仅我被你们日夜折腾,我的娇娇也跟着我受苦,从来没吃饱穿暖过,她多么懂事啊,徐强你怎么忍心……”
  赵玉红咬着牙,浑身都在颤抖,盯着徐强满眼都是恨意:“那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徐强你怎么忍心!徐强,等这件事情结束,咱们离婚吧。”
  徐强满脸不可思议,气笑了:“离婚?你这个不下蛋的女人,平时我碰你一下都不行我娶你进家门,你只给我生了个女娃娃就想离婚?做梦!”
  徐强伸出手就想要阻拦赵玉红的动作,甚至想要把赵玉红带进屋捆起来。
  纪长烽本来想帮忙,但此刻的赵玉红却已经彻底疯了般,直接扑上去对着徐强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徐强大声尖叫:“啊!你这个臭娘们!”
  赵玉红抬起脸,牙齿上带了点血丝,她那双黑黝黝地眼直勾勾地盯着徐强,有种不寒而栗的阴森:“徐强,要是不离婚,你下半辈子就别想好过了,我迟早会找机会虐待死你,你怎么对娇娇,我就怎么对你。”
  她声音平静,却让徐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下意识身体发颤,几乎要冒出冷汗。
  不对劲,很诡异,赵玉红失去了娇娇怎么就好像真的失去了理智一样。
  一个女娃娃,至于这样吗。
  ……
  赵玉红推着自己家里那辆自行车,准备到处去找徐娇娇,想顺着邻居们的提示一路挨家挨户打听。
  她做梦都想着自己能够快一步,再快一步,可以尽快的找到自己的娇娇。
  没有她在,她的娇娇不知道会不会害怕,她得去找到娇娇才行。
  虞棠和纪长烽一起拦住了她:“嫂子,你这么找得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娇娇,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
  赵玉红睁着一双泛红的眼看他们:“那怎么办?”
  纪长烽沉声道:“嫂子,我可以帮忙,我镇子上有几个熟人消息比较灵通,等我去打听打听问问,人多力量大,我多找几个人,告诉村长,让大家跟着一起找。”
  “对对对,也对……”
  赵玉红低头喃喃着,忽地想起来:“还有我小弟,他在工地认识的人多,说不准人脉也广,能知道些什么,找他也行。”
  纪长烽点了点头:“行。”
  在人命关天的时候,他听到赵兴平这个名字也生不起任何醋意,毕竟赵兴平是徐娇娇的亲舅舅,这正是需要用人的时候,又是在这种情况下。
  一项懒趴趴的虞棠也难得正色,虽然她和徐娇娇相处的时间并不多,但是徐娇娇不讨人嫌,看着也很乖,他们给她的东西多一点都不敢多拿,虞棠也很害怕徐娇娇出现什么意外。
  这毕竟是一条生命,而这种女童失踪的案例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有种别样的残酷。
  虞棠曾经身边也有失踪的案例,但那都是被绑架勒索的富豪家庭,还会给一点用金钱赎回来的希望。
  而像是徐娇娇这样的案例,失踪了也是悄无声息的,不知不觉一条人命就没了,这种才是最可怕的。
  ……
  当初在纪长烽和她结婚的时候,虞棠就已经隐隐约约发现了有点不太对劲,纪长烽的朋友好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满满当当四十多桌沿着他家门口一直几乎要摆到路边,热热闹闹的。
  现如今她可算是见识到了,纪长烽人脉有多么强大。
  这个时代还没有普遍的手机,大哥大也只是特别有钱的万元户老板才能买得起的东西,可在没有手机的情况下,一传十十传百,当真聚集起了不少人。
  甚至这里面不少人虞棠上午跟着纪长烽一起卖鱼丸的时候都见到过。当时可能因为忙碌,纪长烽也没太寒暄,现如今他们不少人都对着虞棠露出亲切的笑脸,喊她大嫂。
  虞棠挑挑眉应了一声。
  真的就是人多力量大,不少人根据纪长烽的形容,挨个询问那条路线上的人,挨个打听走访,四处找寻线索。
  原来还真有拐卖小孩的案例,还不止徐娇娇一例,周围村子里的人隐约都察觉到了,但是不知道是谁干的。
  比较凑巧的是,买了徐娇娇的人贩子没来得及脱手,徐娇娇是打扮成男生模样的女娃娃,和买家要的性别不一样,所以交易只能暂时搁置。
  本来人贩子想带着徐娇娇离开本地的,没想到在离开村子前,路口都被纪长烽找来的人封锁了,根本没等走出去就被人发现不对劲了。
  赵玉红恨极了这些个绑架了徐娇娇的人,看到徐娇娇的那一刻当即红了眼,冲过去对着那两个人贩子拳打脚踢,狠狠地发泄:“畜牲,畜牲,畜牲!!”
  她骂这两个人贩子的时候,浑身都因为紧张过度后发抖,庆幸的眼泪止不住的吧嗒吧嗒往下掉。
  旁边的徐娇娇呆呆站了一会儿才确信眼前的不是梦,她的妈妈真的像她梦里的一样,来救她了。
  “妈,妈妈……”
  赵玉红手一颤,回头去看徐娇娇,看到徐娇娇脸蛋上被打得青一片紫一片的模样,瞬间绷不住情绪,跪在地上抱着徐娇娇大声痛哭:“还好还好娇娇,还好你没事,不然你要妈妈怎么活啊呜呜呜娇娇……”
  徐娇娇把自己当初被爸爸抛弃的记忆咽进肚子,抬手摸了摸妈妈的脑袋:“没关系的妈妈,娇娇在这里,别哭妈妈。”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场景都有些感动,有些泪点低的甚至擦了擦眼角,眼里飘着泪花。
  该死的人贩子,拐人家孩子的人不得好死!
  赵兴平表情也很复杂,开始的紧张着急到现在找到徐娇娇以后的安定,失而复得的心情让他的眼角也湿润了一些。
  上前搂着徐娇娇和赵玉红好一阵子才平复呼吸和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周围这些被纪长烽找来的一大群人,非常感激。
  要不是有大家伙一起帮忙,可能人还不会这么快找回来。
  多亏了他们,多亏了纪长烽。
  赵兴平回头扫一眼,脸上那感激和欣慰的表情稍微停顿了下,有些纳闷。
  哎?纪长烽呢?
  不只是纪长烽……虞棠呢?
  ……
  徐娇娇是被拐到邻村去了,此处距离柳叶村说远不远,主要是路比较偏僻,在水库的另一头,而人贩子住的地方则要更偏僻一些,在村尾处的一个小破房里,要找到真的不容易。
  纪长烽带着虞棠,和那些个朋友们兵分两路,他们去堵村子各个出口的路,而纪长烽则带着虞棠去到村子里人嘴里探出来的茅草屋里搜寻。
  纪长烽时刻警惕着周围,生怕人贩子什么时候突然窜出来,半天警觉进去一看发现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只剩下吃过的烂七八糟的东西胡乱地撒了一地,也没人收拾。
  屋里并没有徐娇娇的身影,也不知道是被人带走了还是发生了什么,看吃剩的饭菜还冒着热乎气,他们应该才走不远,纪长烽觉得人应该能拦得下来,毕竟路口已经提前被安排了他们的人堵住了去路。
  他正准备回去和其他人汇合,却忽地发现不对劲,虞棠……人呢?
  就在此时,虞棠的惊声也忽地响起:“纪长烽——!”
  纪长烽瞬间表情冷了下去,绷紧了脸快步跑出屋内,循着虞棠的呼救声冲了过去。
  徐娇娇刚刚失踪,要是虞棠也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虽然说虞棠现在的年龄可能和人贩子需要的年龄不同,但她毕竟貌美,真要是生出什么歹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纪长烽抿紧了唇,急得攥紧掌心,生怕看到什么不好的情景,也做好了和人发生冲突的准备。
  但是没想到的是——
  他冲出去看到虞棠的一瞬间,整个人愣住了。
  虞棠没被人绑架,她甚至身边都根本没有人,趴在路口的那颗大树上,抱着枝干半坐在那里,半只腿都是悬空的状态。
  她竟然自己爬到了树上,也不知道怎么爬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