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沈泯山再高一点，气场必然更加强大。现在的话，沈泯山只有一米七五，放在现代来说那是姬圈天菜，这一双大长腿这身材顶着这么张脸，不知道斩不斩男但一定斩女。但放在一众身强体壮的Alpha里，沈泯山对比之下就显得十分娇小了。
就比如现在小哥完全忽略了沈泯山是Alpha的可能，捧着面具和她说。
“Omega在外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啊。像你长得这么漂亮，也难怪需要买面具。这种丑丑的面具，”小哥晃了晃手中的面具，“可挡桃花了，好的烂的一起挡，之后的小日子别提多清闲。”
他看沈泯山表情有点一言难尽，还把面具塞到她的手里一副心领神会的样子，做出懊丧而无奈的表情，“哥哥也是过来人，都懂。唉，这种苦只有我们才懂，难道长得太漂亮也是一种错吗？！”
沈泯山看着他可以说是平庸的面容，没忍住淡淡问了一句。
“你也戴面具了？”
“没啊，天生丽质。”小哥显然没懂沈泯山的意思，朝她wink了一下，“和你一样。”
沈泯山：......。
她买。她买总行了吧。
回到家，沈泯山把工具全都拿了出来，坐在地上开始拆她右腿的机械外骨骼，从最外的合金到里面的微型传感装置全部看了一遍，结构了然于心。
这样的机械装置对她来说并不难复刻，因为和现代一些先进的技术有着相似之处。
不过星际时代的能源，不同于她所在的时代使用的电能等能源，而是使用能源石。能源石有好坏之分，分为特、高、中、低级四个品阶，一般是从矿星的矿洞里产出，特级能源石更多是一些星兽的晶核，不止能量稳定，有时还能带来特殊的赋能。
沈泯山花了一点时间把外骨骼复原，在此过程中寻找它上面是否有雕刻什么公司的logo，但很遗憾的是并没有任何发现。她不死心地拆了另一只外骨骼，甚至把两条腿都卸下来翻找了一圈，也没有一点线索。
她在她不算多的材料里挑挑选选，做了一把还算趁手的刀来放进机械外骨骼的卡槽里。她本意是给手上也造一副外骨骼出来的，但她一会儿要去糜色酒吧晃一圈，且因为是一时兴起手头材料不多，只能暂缓一下。
她抬头望向窗外华灯初上，举腕看了看时间，戴好面具和人工虹膜，换上新买的衬衫风衣还有高筒皮靴，起身出门。
糜色酒吧位于燎荒城最繁华的诺曼街上，寸土寸金之地，来往的都是身价千万以上的人，有头有脸的人物不鲜，而糜色酒吧作为占据了诺曼街半条街的产业，更是全星际有名的销金窟。
数百支炫彩的射灯燃烧着能源渲染暧昧的气氛，窄腰翘臀的Omega站在桌上劲舞，调酒师手中的雪克杯翻飞，乐队在台上奏响旖旎的乐曲，各式各样的beta服务生站在门口迎上沈泯山的视线笑着询问。
“小姐里面请，您需要什么服务吗？”
沈泯山颔首和离她最近的服务生说：“找陈渡，如果他问是谁，报给他7250。”
那个小服务生一愣，随后又挂上了微笑：“劳您等一下。”话毕小跑着进了一个拐角。
沈泯山随便坐在一个空沙发的扶手上，侍应生很有眼色地没有上前和她搭话。她指节一下一下叩击皮革，看着人们在舞池里扭动舞蹈，忽然也想点一杯酒，最好是龙舌兰，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这种酒了。
她正往吧台走，忽地被一个身形修长，剑眉星目的男子挡住了去路，他微微俯身作礼，清澈温润的声音自嗓间流出：“陈渡见过小姐。”他莞尔回眸看了一眼吧台，“小姐想喝酒吗？”
他引着沈泯山上前，见她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整张酒水单，善解人意地出言推荐。
最后沈泯山要了一杯他推荐的雪山红莲，陈渡却把沈泯山表现出了一点兴趣的酒全点了遍，然后引着沈泯山往旁边走，“一会儿会送过来的。”
沈泯山没法阻止，只弯唇道了声谢。
走过一道富丽堂皇的走廊，男人打开尽头的保险门，又再另一道防护门前扫开虹膜锁，一道电梯门在他们眼前拉开。
进了电梯，陈渡询问沈泯山要不要先带她参观一下。
陈渡刚刚点了那么多酒，她不好扫人家兴致拒绝说“我们赶紧找个清净地方谈事吧”，双手插兜下巴一点同意了。
于是她就见到了什么是奢靡荒淫。
糜色酒吧只是表面生意。别看他一楼是酒吧，二楼是各类包厢，只是正经中透着一点不正经。
结果呢，他的三四楼打通建了个青楼。
在往下看，负一楼是个拍卖场，卖的不是什么珠宝，大多是市面上不允许流通的违禁品和稀有物品，简称黑货。
负二楼是个赌场，规模极为盛大，成千上万的老虎机交错纵横地摆放，人们的呐喊声或喜悦或悲痛传遍整个楼层，随处可见的虚拟屏上跳动着鲜红的金额数，五彩缤纷的霓虹灯再为这个光怪陆离的地方披上一层绚丽的色彩。
“再往下一层就是打黑赛的地方了。”
“打黑赛？”沈泯山随着电梯缓缓下降，通过单向玻璃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这层的层高是之前一层的四倍不止，在他们脚下大小各异的擂台摆放整齐。
有的就如同古罗马斗兽场一般，擂台周围围满了人，有坐有站，看着中间一人一星兽的殊死搏斗。有的则像沈泯山概念里的黑拳，两人在台上搏击，拳拳到肉鲜血淋漓。还有则是占地最广设备最全的半封闭式擂台，供机甲打斗。
场地的中央悬浮着虚拟屏，播报着各个擂台的选手信息与实况。
意外的，沈泯山在大屏幕上看到了一张有点熟悉的脸。
那双多情又无情的桃花眼...。
沈泯山视线停留的那几秒被陈渡看进眼里。
“您对他感兴趣吗？”
“谈不上。只是昨天在卡尔街卖人的窝棚处见过他。”
若只是看了一眼，不至于记忆深刻才对。精如陈渡，没有多问，只是用光脑调了男孩的信息出来。
“他叫文森特。把他卖来的人说，他昨儿晚杀了同个笼子里的一个人，看他有点血性，就放出来打黑赛赚杀人亏了的钱。我手下的人觉得他有点意思，直接给买下来了。”
沈泯山难得附和：“是有点意思。”
“您喜欢就送您。”陈渡笑着扶电梯门请沈泯山先走。
“那倒不用。”沈泯山眯眸含笑婉拒。
陈渡闻此只道是失去了一个拍老板马屁的机会，耸了耸肩继续挂上温和的笑容带沈泯山进入包间。
第5章
第五章
这边沈泯山和陈渡刚刚落座，一托盘的酒水就被端进来搁到了茶几上。
服务生绕过茶几在陈渡困惑的目光下，硬着头皮把一根吸管双手递给沈泯山。
沈泯山说了声谢谢，旁若无人地找到她那杯雪山红莲，然后插上吸管品了一口。
这才缓缓对上二人的视线，她挑眉晃了晃手中的酒轻道：“我很喜欢。”
陈渡在心里默默记下大小姐的喜好和习惯，抬手挥退了服务生，从口袋中摸出一条项链递给沈泯山。
“这是您要的东西。”
昨天沈泯山问沈非能不能给她一点火炮什么的武器防身，她不一定用的上但是必须备着。结果一个小时都没等到回复，沈泯山还以为这个要求比较麻烦，本想和对方说实在不行就算了。没想到沈非过了些时候告诉她都办好了，等明天去糜色酒吧取就行，找到陈渡报7250，倒过来0527就是昨天的日期，这个暗号也真是非常随意了。
沈泯山看着储物项链里的各式手炮和重炮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这架势，她小姑私底下不会是黑手党教父或者军火走私商来的吧。
陈渡看她表情试探地问：“小姐有什么不满意吗？”
沈泯山摇摇头：“你们这儿有训练场吗？”
陈渡放下手中的酒杯：“自然，您需要的话我可以找人陪您训练。”
“那是最好。”沈泯山颔首。
她把空间钮里的材料和工具移到储物项链里，剩了条机械外骨骼和治疗舱在里面，连带着空间钮一起交给陈渡。
“有一个组织可能在追杀我，这里有他们相关的物件，你看能不能找到他们的制作商。”
沈泯山又从口袋里拿出了迪尔·凯特的工牌和写着D391星的纸条交给陈渡。
“她可能是这个组织里的人，空间钮里面的那件白大褂是她的，身上的血渍不知道是谁的，可以验一下”，沈泯山指尖敲了敲工牌上的名字，“至于D391星则是我醒来时候所在的垃圾星，但是在网上搜集不到任何有关这颗星球的线索，在导航上也找不到D391的定位，就像...被联邦系统抹除了一般。”
D编号代表着荒蛮州治下的星球，在联邦成立之后，五国治下的星球都有统一的编号，但是各国的主星以及二级，甚至是大部分三级星都有名字，不会用编号称呼。像D391星这样的无名星，大多条件恶劣，不宜居住，也没有什么矿产资源，最好的归处是被列入改治计划变成人造宜居星，最坏则是被用于国家究极武器研究炸个粉碎，被用做堆放垃圾只能说是不好不坏。但就算是被炸的粉碎的编号星也会有数据和报告上传到联邦，而不是像D391一样无影无踪。
当时她在红狼号上询问了那群海盗这个垃圾星的相关线索，但是对方说他们也是因为导航失灵偶然遇见了这颗D391星，之前在捡拾宇宙垃圾的时候从未见过。
她依照着对方的说法测算了大概距离和方向，也一并写在了交给陈渡的纸条上。
“我怀疑这颗星被这个组织控制，且这个组织与联邦之间有一定联系。如果你们找到D391，可以查看一下那些废弃物的来源，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一切小心。”
陈渡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淡定地点了点头，把东西一一收好。
“老板给您安排了住所，在索南街的帝安花园，7号顶楼。那里治安可以说是燎荒星最好的地方了，老板叫您尽快搬过去，门锁录的是您的虹膜。”
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盒子，“这里有一个特殊金属制的面具，还有手套和人造虹膜。我担心对方掌握了您的一些信息会依此追踪过来，不过看您已经准备差不多了”，陈渡弯眸看着沈泯山脸上的乔装，“这些可以留着备用。”
这可以说是非常周到了，她一并收进了空间项链里。随后又和陈渡有的没的问了些她想知道的事，并约好往后每天来这儿训练的时间，喝空了桌上四杯酒，出了糜色。
左右她在旅馆也没放什么东西，就直接拿出陈渡刚刚送她的私人飞行器，开了自动驾驶飞到帝安花园。
她感觉她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像蝗虫过境一样卷走了陈渡不少东西，不过好在她没什么良心，就也不会怎么痛。
帝安花园占地很大，各个方面都散发着土豪的气息，沈泯山在偌大的花园里走了很久，绕过几人高的喷泉和湖一样大的人造池塘，才找了雕梁画栋的七号楼。
屋里的设备一应俱全，内饰精美华丽，如果不是她现在也是存款上千万的有钱人，她说不准会找机会撬了屋里的地板换钱。
沈泯山洗完澡躺在床上，这具身体对酒精的适应度很高，至今还算清醒。于是她打算从网上找了一些简单机械的图纸，就这几天有空复健一下。
她翻动着网页，突然在一众机械中看到了一张机甲图纸，这个机甲看着比那日在虚拟屏上看到的要朴实一些。
沈泯山点开网页想随手先保存下来，却被提示她还不是网站用户。
她只好顺着指示前去注册登录。
这个网站叫真理遗迹，首页基本是网站推送的图纸和论文，下滑能看到分类，大类是图纸、论文、影像这些媒介，点进去还可以看到机甲、外骨骼、武器等小类。
沈泯山随意浏览着，收藏了很多教程和科普类文章，又把推荐里的很多免费图纸存进了账号的云空间。
其实她前世比较喜欢把东西存到硬盘里，就像她喜欢纸质书大于电子书一样，可能就青睐那种看得见摸得着、把东西捏在手里的感觉。
然后她又点开了热门，里面分为日榜周榜月榜和年榜，但是位居榜首的图纸却都是同一个人发出来的。
这人的ID很直观很嚣张，就叫卡俄斯第一机甲师，简介什么都没写，IP地址也隐藏了，头像全黑，扑面而来的一股装逼范儿。
沈泯山看了看她的ID——用户一时无言。
不过这个卡俄斯第一机甲师的帖子内容都很实在，确实配得上他优秀的数据。就连一台名叫破空的3s级机甲图纸都共享出来，也难怪他被网站拿来充排面，ID前面挂着一堆头衔。
沈泯山也没多想，随手点个关注就关了电脑睡觉了。
后面的几天，她大部分时间都混在糜色的底下三层训练。
陈渡给她找的陪练是荒蛮州作战前线上下来的退役军官，叫卡修，能力很强。就是话少表情少，脾气也很差，在性格这方面和沈泯山倒是相像。
沈泯山现在的身体素质很差，短时间非系统性的训练能给她带来的改善很少，在近身搏斗方面卡修只能交给她一些技巧。
但是卡修在和她搏斗的过程中发现沈泯山的精神力对他有一定影响。他的感知是实打实的s级无疑，沈泯山在没有主动发动感知干扰的情况下就能对他产生影响，那么对方的感知...。
“你测过感知吗。”卡修压着沈泯山打到她站不起来才停手，握住人伸来的手腕将她一把拽起。
“没。”沈泯山扶膝低喘。
卡修没说话，他并不关心为什么这样有后台的富家子弟会没测过感知，只是拉着沈泯山进了一个小房间，指着一台机器道：“站上去。”
沈泯山依言站上机器，把上端的装置围上脑袋，又把双手放在面前的触摸屏上，等待着周围被防爆玻璃圈起成为全封闭空间，阖眼听到耳边响起了一个机械的女音。
【请依照指示释放感知。】
随着沈泯山的感知释放，机器虚拟屏上显示的数值不断跳跃。她没有尽全力，但也没有给自己留太多余力，因为她也想知道自己感知究竟几何。
等到她收手从机器上跳下来，就见到卡修双臂环抱，看她的眼神好像有所改变，见她望过来，也没说什么，只是朝着虚拟屏下巴一扬。
【感知等级:3S+】
当沈泯山的视线投向闪烁的绿色极标时，冰冷的机械女声适时响起。
“天赋异禀？”卡修难得露出了一分笑容，歪头打量着沈泯山。
他原以为对方就是个来划水的大小姐，体能差的离谱，十五六岁的年纪连感知都没测过，这么多年一直都在摸鱼。
要知道寻常的感知等级是天生的，例如s级、双s级及以下，但若人的感知要再往上升，那就少不了训练。感知的强大不仅是上天的恩赐，更是后天努力的结果。
全联邦的感知3s级不过几千人，这些人中Alpha居多，几乎无一不是后天训练出来的。
感知3S级的人往往身居要职，因为只有他们能够操控3S级机甲，他们代表着全联邦的最高战力。而如同沈泯山这样十几岁就达到3S级的青年，一般在被检测出等级后就会被联邦重点关注，年龄到了后送进五大军校，毕业后入伍，获得军功后升军衔，未来平步青云，可以说是人中翘楚，他们出生就在罗马。
“天赋异禀。”沈泯山淡然回应，心中却生出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好像冥冥之中又想起来什么，但什么都抓不住，只有一口气堵在心口。
3S+...。
卡修自然知道沈泯山的3S+不是天赋，却也没有询问，只是看她的眼神多了一分认真。
“介于你体能很差，基础差，力量差，敏捷也差，”他瞥了眼黑着脸的沈泯山，顿了顿。
“我先教你射击防身，免得你哪天死了。”
沈泯山：...。
第6章
第六章
射击这边，沈泯山学得很快。
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有感知的加成，准头好的离谱。
她体能差，耐力却不错。在卡修高强度的训练下坚持了四个小时还能做到百发百中。
卡修夸她很有天分，但她却不以为然。
对她而言，就好像一击即中是必要的事，不止如此，所有的事都要做到精确无误，不然后果会很严重，她潜意识里是这么觉得的。
卡修见她得了好成绩却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态度，比自己还要拽上几分，不能说是目中无人，但好像她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放在心上，搞得他气不打一处来，抬手捞起一瓶水就往她头上扔去。
未曾想沈泯山几天练下来敏捷不少，脚踝一拧侧身躲过瓶子，劲风将她鬓边碎发吹起她却恍然未觉，一瞬扭身抬脚将瓶子踢高伸手接住，拧开盖子缓缓喝上几口才转回身来，敷衍地和卡修说了声谢谢。
卡修搞不懂她是真的这么迟钝还是故意气他，只能把气闷在心里，哼了一声转着枪走了。
沈泯山皱眉看着他的背影心道：...神经病。
卡修是单兵作战系毕业的，在感知外化方面并不熟稔，因为在战斗中他们需要将感知投入机甲的操纵中达到人机合一的状态。一方面他们没有精力分出感知去传讯或者攻击，一方面他们也做不到这些。
只有指挥，他们被单兵保护起来，在队伍中心运筹帷幄，不时使用感知进行传讯或干扰，这使他们的行动变得较为迟缓简单，然而一个指挥的感知在队伍里发挥的作用往往是极大的。
指挥生极为稀少，因为绝大部分人都做不到感知外化，也只有极少人具有指挥作战的天赋面对混乱的局势依旧冷静理性的大脑。所以往往都是学生被发现了具有指挥的才能，然后被划进指挥系，好似大海捞针。虽然出于人道主义老师们还是会问一下你要不要选指挥系啊，但你知道他们就像是在和一个大熊猫说你要不要当稀有动物一样，他们就是太礼貌了，其实归根结底什么都没问，因为本来就板上钉钉。不过指挥生通常也很乐意成为保护动物，物以稀为贵嘛。而且说不定哪一天就像在前线指挥作战牺牲的联邦前总统一样，能够做到将感知实体化进行攻击和防御。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自前总统离世后，联邦至今再未发现一位能够稳定感知实体化进行攻击与防御的人。目前的联邦第一指挥联邦统帅部总司令凯文也只是能够在短时间内升起感知屏障。
至于机甲师，他们会具有一定的作战能力，但并不会很强。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他们的技能点都点在了理论、设计和制造上，厉害的机甲师可以使用感知实体化行成精神牵丝，凭空修复机甲，再往上也可以达到多个机甲同时组装或修复，当然这样的人少之又少，一般达到这样的境界的时候人已经步入老年，但感知又会因为身体的衰老而下降，是以全联邦目前有这样才能的人不过两位，一位是联邦副总统安德烈，还有一位则是钟灵军校校长易长情，自青年时便被称为机甲天才，现在不过中年就已经到了旁人一辈子都到达不了的境界，叫人眼红。
说回专业。专业的选择同时也与性别有关。
Omega由于数量上的稀缺，被列为联邦重点保护对象，而单兵作战系的伤亡率奇高，是以该系自联邦成立以来便不允许Omega报名。
而Alpha是三性中最强大的一类人，他们是天生的领导者，具有强大的决断力，威信，以及过硬的身体素质，侵略性强的信息素，冷静的心态等等。优越的先天条件让他们被军校优先选择。
这就造成了军校中A多B少O更少的局面，据统计目前联邦军校ABO比例接近7:2:1。而Omega更是只在指挥系和机甲系才能见到。反观军校附属的各大学院倒是好很多，里面专业更多，且没有性别限制，ABO比例更靠近社会性别占比的3:6:1。
这也难怪卡修觉得沈泯山是个细狗，明明是3S+感知的女Alpha，身体素质却差的离谱。好在她有感知外化的天赋，说不定是块当指挥的料，卡修最近每每被沈泯山气到，都这么安慰自己。
沈泯山这边感觉良好，自己在网上找书和教程学习感知外化的能力。
她觉得她自己好像原本就会这种能力，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虽然她现而今还不能很好的控制，但是她已经能够在洗澡的时候升起感知屏障，把喷头淋出来的水尽数挡在外面了，若是有旁人看到她的表现必然目瞪口呆。
这是多少指挥究其一生也不能做到的能力，于她却好似与生俱来，但她明白这该是原主努力训练的成功。
她享受着这一切却无力挽回她。
原主她，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沈泯山正坐在陈渡办公室里发呆，控制着苹果在她掌心上下飘浮，忽地房门被人敲响，苹果应声落入掌中，她支着脸啃了口苹果道：“请进。”
推门进来的人不是陈渡，而是一个头发灰白的中年人，看样子应该就是陈渡给她约的医生没错。
他进来也没打扰沈泯山，自顾自地把一堆器材从他的空间戒指里面取出来，给他们都插上能源石，随后披上白大褂戴上手套示意沈泯山躺上来。
沈泯山背着身看都没看，把苹果核一个远抛投入七米开外的垃圾桶，拍拍手躺上那个有点像牙科诊所里牙椅的治疗床，看着对方把一堆她没见过的设备戴到她的脑袋上，左右鼓捣着什么。
一开始沈泯山就静静地看着天花板，后来她太无聊了，便扭头看着那个医生记录数据，顺便感受一下当代医疗的先进。
过了大约一刻钟时间，医生把她头上的装置全都拆除，搬了把椅子坐在沈泯山旁边，把手中的报告递给她。
沈泯山低头就看见一整张连她这个写行草的都看不懂的连笔字。
沈泯山:...?
她困惑而不失礼貌地点点头，不着痕迹地把医术递回去，扶着脖子活动了一下询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