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fne37crcc14b39 > 第1章
3、明知原主幼时被人恶意偷换却视而不见的名义上监护人:“容容,你要我的商业帝国我都可以给你,但你要与那个女人订婚,不行。”
4、亡了原主家国将他幽禁而死的异姓王世子:“阿时,你曾说若我死了,你便愿将我的骨灰日日相携随身,如今可能兑现了?”
容莫得感情时:是花生米不好吃还是其实你们喝的是迷药做的假酒?各位出门请右拐,那里的湖水冷……
找人代替原主结果摊子被掀翻的器灵零零妖“……”行吧,你长得美你做什么都对我们什么都可以给你!
内容标签:强强
快穿
爽文
逆袭
搜索关键字:主角:容时

配角:左朝归、危不栖、其他

其它:快穿、爽文
一句话简介:真绝色假炮灰
立意:人生不能重来,且行且珍惜
第1章
农家病弱书生
  飘渺出尘的仙山之中,云气缭绕,灵花仙草随处可见,仙兽灵禽在云雾花树间嬉戏追逐。
  在将要接近那一座以极品灵玉雕筑而成,建造在灵脉最中心位置的宫殿时,一个个都神色恭敬而畏惧,自觉转弯,远远绕开了去,不敢稍有靠近,唯恐冒犯了尊贵的仙尊大人。
  仙宫屹立在整座绝峰的最顶端,高入云霄,环绕在四周的是终年翻滚起伏,飘荡不止的无边云海。
  此时,在东面的望云崖上,仙仆侍奴们早早得到命令远离了此地,整座崖上再不复往日的热闹欢快,而是一片空旷寂静。
  几个身影呈对峙之势,站在崖边,脚下不远处,是被滚滚云雾遮掩住的,深不见底的深渊。
  “你说邀我品尝灵酒,却暗中在酒里面下醉神散,蓄意将我迷晕,然后趁我昏迷之际挖去我的神心,便是为了他?”
  独自一人站于一侧的男子,缓缓开口说道,他的神色淡淡,既无被背叛的愤怒痛苦,也没有什么怨恨不平,只眸光冷淡无比。
  他身着一袭浅色流云轻袍,精致的银色纹路点缀其上,一头如墨的长发披散。
  此时他面色苍白如雪,唇角有血迹缓缓流下,一手按压在胸前心口处的位置,有银色泛着流光的血液,从指缝间丝丝缕缕溢出。
  虽如此形容狼狈,他周身容色风华,却令整片云霞蔚蒸的飘渺仙境都黯然失了颜色。
  在他对面与他形成对立之态的二人,一人身着玄色饰金纹仙袍,玉冠博带,面容英俊非常,周身气势凛然威严,不可侵犯,一双灿如日轮的瞳眸,更为他增添几分高高在上的尊贵气势。
  他身边伴着的,是一名身着如火红裳的少年,面容极致的灼艳妖冶,周身气质却清濯如莲华,既清又妖,且纯且媚,比之仙宫寒池里的净火红莲更添三分诱惑。
  听到那句话,玄衣男子面色微变,踏前一步,便想要开口说话,却被他身旁的红衣少年伸手拉住,冲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玄衣男子深深看着红衣少年,似乎要将对方看进心底深处去,片刻后他收回视线,转头望向对面一身流云轻衣的男子,嘴唇紧抿,半晌,才开口道,
  “阿时,是我对不起你。不过你放心,虽然失了神心,但我可以将我身外化身的一颗心脏给你,或者将我体内的仙尊之心分出半颗给你也可以,即使你之后会损万年修行,但你绝对不会有生命危险的。”
  他说着似乎觉得已经足以弥补,神色好看了许多。
  男子听他说出这番话,不由仔细打量了他两眼,仿佛是重新认识了这个人一般,片刻后,他轻咳一声,摇了摇头,
  “你倒是一番好算计,一颗身外化身的心脏,换取一枚修行数十万年的神君之心,我与你相交十万余年,至今才知道,原来你还有如此本事。”
  他口中虽说着似赞似嘲的话,神色却并没有多大变化。
  玄衣男子被他的话说的面色变了几变,嘴唇开合,似是想出声辩解,却最终什么也说不出口。
  浅衣轻袍的男子也不在意他如今是什么想法,叹了一声,
  “也罢,十万年也未能让我看清,一个人是何等的为人,落到这般的下场,也是该当如此,你的身外化身之心也不必给我,就当你我从未认识过吧。”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在也控制不住,渐渐变得淡薄虚幻,有点点莹光溢出飘远,未过片刻,便只剩一抹透明的虚影。
  “今日你暗算于我,挖我神心,损我万年灵体,毁我入道根基……如此种种,若我侥幸未死,必会向你讨回。”
  最后,这道影子化为了一颗拇指大小,流光溢彩,如冰似玉的棱形晶石,转瞬遁作流光向着远方极东之境,无尽渊海的方向掠去……
  玄衣男子脸色大变,朝着那道流光飞逝的方向纵身扑去……
  “喔”一声悠长的鸡鸣,划破晨光熹微的天空,而后是时远时近,交错起伏的狗吠声,伴着隐约杂乱的人声隐隐传来。
  容时忍着被陡然惊醒的困意,转头朝窗外看去,只见天色仍是沉如浓墨,只在远处泛着微微薄光。
  他打了个哈欠,听见门外两侧房门开合声,轻巧的脚步声,还有说话者特意压低音调的低低絮语,夹杂在一起,平淡而温馨。
  他拥着被子转了个身,心下仍觉得微微有趣。
  他于三天前在此处醒来,醒来时头晕脑胀,脑海中一片空白,不知来处,不通过往,只隐约记得容时是自己的姓名。
  而他看着身上盖着的粗布棉被,以及只有零星三两件破旧家具的窄陋房间,也只觉得全然陌生。
  不知是他本性冷淡无畏又或者是其他原因,当时他丝毫不觉得慌乱,打量了一番周遭便伴着头晕感沉沉睡去。
  之后便做了一个梦,梦中他置身于一片莹莹光辉中,身周流光环绕,无边无垠。一只婴儿拳头大小背生双翅身子浑圆的绯色透明小东西悬浮在他的面前。
  小圆球张嘴口吐人言称他为主人,又说他只要扮好所投身之人顺其自然的活下去,任务完成之后就可以找回记忆……
  容时当时就看着这球自顾自说个不停,在询问了一句他们是否相识却遭无视后就不在开口,心下波澜不惊,唯一的念头是觉得睡个觉都不安生。
  至于找不找回记忆,容时倒觉得也不是太要紧,只是这器灵的脑子看起来实在有些不灵光,他收东西这么随便的吗?
  还有器灵……这自然而然从脑海中浮现的称呼……
  容时只疑惑了一秒,便将这些问题都抛开了,既然不记得,多想也是无用。
  至于扮演他人?呵。
  容时淡淡看着那所谓的器灵傀儡般的,呆板的将一大段话讲完,转而化为一缕流光隐入自己的左手手腕中。
  只见他原本光洁白皙的腕骨处凭空多出了一点红痣,红豆大小,剔透莹润,艳色殷殷。衬得那只本就如白玉雕琢的手,愈发多了几分有别于清雅的殊色。
  扫了一眼那红痣,容时不在去管它,将手随意放于身侧,开始将注意力放在自器灵消失时涌入脑海中的“记忆”上,或者说是投身之人的记忆更准确。
  或许是由于还处于梦中的缘故,记忆的吸收十分迅速,且无丝毫不适之感。而单单除了这记忆之外,还有一部分却是此间世界的命运线。
  这命运线缠绕于一人,所有事情都围绕着这一人发展,与之息息相关。
  而按器零零妖口中的所说,由于未知原因,世界线中一些不可或缺的人凭空消失,造成整个完整的命运链中出现缺漏断裂。
  他所投身的,便是这些命运轨迹中不可缺少的人。他要代替他们的存在,填补这个漏洞。
  容时整理着脑海中的信息,对自己如今所处的环境大致有了了解。
  他投身之人便叫容时,出生在一个叫花莲村的村落里一户容姓农家,身为父母的老来子,与上面两位兄长年岁间隔一轮有余。
  由于当年母亲怀他时年纪已高,没料到自己还能老蚌揣珠,竟一时没能发现身怀有孕,当时正值农忙时节,大意之下这孩子差点没能保住。
  虽后来千方百计,总算将孩子保到平安生下,但到底伤了根本,三天两头一场病。
  若非家中几代略有积蓄银钱存下,怕是吃药都难。种种原因之下,这容时几乎是一家人照看眼珠子般看顾着长大。
  因着体弱多病,看着就不是能下地做活的人,为他以后计,父亲容长富拍板将他送入私塾。想着好歹识得几个字,不说考取功名,就是随便当个算数先生也好过地里刨食。
  而他也恰巧在读书上有那么几分天分,在十四岁时考取了童生,虽不算天资绝顶,但比大多数人都算好的了。又于去岁过了院试,取得了秀才功名。
  按这样看来,这原容时就算后面不能继续往上考,如无意外,这一生也能平淡安稳度过,但从世界线中看,就偏偏有了这么个意外。
  在原主考中童生之后,其父母做主,为他与县城里的一位梁姓姑娘订了亲。原本两家商议好了待原主十八岁也就是今年成亲,却不料那梁姑娘的父亲,在去年九月突发疾病过逝,因着守孝,这婚事只得往后推。
  在世界线中,那姑娘由于父亲的突然逝世伤心过度之下,意外失足落入水中,虽被人救起,却无人知那内里已是换了一个人。
  而这位新的梁晚照梁姑娘也不能说不好,或者该说是太好了,好到招惹了一些不能招惹的桃花。
  这个梁晚照来自此界的千年之后,意外身死之后,魂魄竟跨越时空,落在失足落水而亡的梁姑娘身上。
  不得不说她也是一位有担当的女子,病愈后她照顾寡母幼弟,在一干亲戚的觊觎中护住了亡父留下的房子和为数不多的银钱。
  之后更是靠着做一些小生意,慢慢积攒人脉在县城有了一些名声,机缘之下认识了来此地游玩的知州公子成彧。
  一来二去这成公子对佳人上了心,眼看着佳人有主自己追求不成如何能够甘心?
  便趁着原主与友人宴饮时使计给原主与一位青楼花娘下了药,又引着那位梁姑娘带人恰好撞见。
  那梁姑娘自来秉持婚姻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如何忍得,不待原主解释当场便扬言退了亲。
  而原主本就体弱多病,又被这药物刺激损了身体,加上这连番打击,此后别说科考,连床都几乎起不来,缠绵病榻没两年就去了。
  而最后这成彧也没能抱得美人归,被得知了他下作手段的梁晚照断绝往来。
  由于之前因缘巧合之下,救了当朝超品国公左朝归,梁晚照借他之势生意越做越大,最后举家迁去了京城。
  又是一番机缘奇遇之下,最后成了当朝泰王的王妃,而受她影响,此后泰王提出了数条女子不限经商的政令,使一些生存难以为继的女子有了一条谋生的路。
第2章
农家病弱书生
  不得不说,这一切的发展走向倒是与县里茶馆说书先生口中的话本一般无二。而原身大概就是那主人公波澜壮阔人生里的配角与过客。
  容时听着厨房里原主的母亲张氏与两个嫂子特意放轻动作洗涮做早饭的声音,朦朦胧胧陷入沉睡时想到。
  等到再次醒来,外面已经是天光大亮。容时掀开被子从床上起身,随手拿起置物架上的外衣穿好。至于散在腰间的头发,他明智的选择了放弃,不再像前两天一样试图去将它束起,而是随手拿了一根细布做的发带将之随意拢在脑后。
  待收拾妥当,他便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居住的房间是主屋的侧间,而东西两侧则分别住着原主的两位兄长。二人俱已成婚,连孩子都有了几个,最大的长孙容瑕比原主都要大了两岁。
  只见矮墙围成的小院中,原主的两位嫂嫂王氏和柳氏相对而坐,一个在缝补衣服,一个在纳着鞋底,身侧五岁的容珠和七岁的容珏在玩着竹条。说起来这几个孙子辈的孩子名字还都是原主给取的,不像别的人家孩子名字不是花草就是石头或娃的。
  大嫂王氏听见动静,侧头瞧过来,她圆脸杏眼,皮肤微黑。“三弟醒了,饿了吧?娘给你留了饭在厨房,我去给你热热。”说着将手中的衣服放到针线篮里,站起身来。
  “大嫂,二嫂。”容时颔首。“有劳大嫂了。”
  “都是一家人,客气啥?”
  王氏边说着边走进厨房,按着怦怦跳的心口暗自嘀咕,都是一个爹妈生的,这三弟也不知道咋长的?
  那长相那气度什么的,真真是天上地下都难找,她是个粗人不会说好听话,不过她曾在县里见过一回员外家那人人称赞长得俊的小公子,若往他这三弟跟前一放,要她说,那可真真是提鞋都嫌碍眼得很。
  也难怪这几天村里那些婆子私下里传要不是这容三儿当年确确实实是在这容家小院从他娘张氏肚子里出来的,有大伙儿亲眼见证,不然怕不是人人都要以为,这是从哪里错抱过来的凤子龙孙?
  说来也怪,之前也不曾见那些婆子碎嘴,你说这人一天天长的,瞧都瞧了这么多年了,突然之间扯这些胡言乱语的,也是闲的慌!
  王氏心下暗唾,又不禁嫌弃起自家男人不会长,跟他三弟一比,那可真是没眼看呐!
  要是以后她的珠儿能长得哪怕有她三叔的十分之一好这往后说亲就完全不用愁了。
  至于长子容瑕,她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那就是个已经长残了的。心下这般胡思乱想,她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快手快脚的将热好的早饭给端了出去。
  这边容时恰好洗漱完,王氏便唤他过去用饭。早饭是一碗白粥里面加了一些葱花肉末,外加一个白面馒头和一枚水煮鸡蛋。
  这还是由于几天前他生了一场病,到现在身体还虚着故而给他补补。平常一家人都是粗粮细粮掺半熬粥或做粗粮团子。
  不过原主脾胃弱,他的那份就细粮要多些,隔天能有一个鸡蛋。按张氏的话说,她的三儿身体本就不好,读书又费脑,自然要多补补。
  原主从小就被父母和兄长护着长大,自然是无人有意见,至于两位嫂嫂,心里不知如何,但面上也是不曾表露过的。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原主时不时就把鸡蛋分给几个侄子侄女吃,得空了,还会教他们认字的缘故。尤其是去年原主考中秀才后,家中的赋税都给免了。
  不过,这些容时都不在意。他慢条斯理的用了半个馒头,喝完一碗粥,便放下汤匙。
  招来一早便围到他身边的两个侄子侄女,将剩下的鸡蛋和半个馒头放到他们手中。
  “分着吃。”
  “谢谢三叔!”
  “三叔真好!”
  两个孩子乐得眉开眼笑。
  “三弟,你病才刚好,这是给你补身体用的,给他们吃不是浪费了?不如先放着,稍后你要是饿了,可以热热再吃。”二嫂柳氏忙叫住两个孩子柔声道。
  “没事,我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容时拍了下两个孩子的头说道,“吃吧。”
  年龄稍大的容珏侧头看看自家娘,又瞅瞅手里圆滚滚香喷喷的鸡蛋,抬手把鸡蛋往桌角上一敲,吭哧吭哧的剥起了蛋壳来。
  “哎,你这孩子……”柳氏一愣,细眉竖起,清秀的脸一板,张口正要说他,却见容珏踮起脚尖费劲的把剥的坑坑洼洼的鸡蛋往他三叔面前举。
  “三叔吃,补身体!”边说着还舔了下嘴巴,胖脸蛋儿上满是不舍。
  柳氏未说完的话登时噎在喉咙口,瞪着那费劲巴拉的臭小子,心里不由泛酸。
  往日不管什么吃的到他手里,只有嫌少没有嫌多的份儿,这会儿竟然还有把到手的吃的送出去的时候,这可真的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更重要的是孝敬的竟然不是她这个做娘的!
  别说是她,就连一旁的王氏也在用瞅稀奇的眼神瞅着自己这个侄子。
  见容珏摇摇欲坠的举着鸡蛋,容时伸手扶住他,语调微和,“三叔吃饱了,你自己吃。”
  “吃完了,稍后三叔就要抽查你们昨日学的字,可都会认会写了。”
  “知道了,三叔尽管抽查。”容珏边说着边将鸡蛋掰成两半,一半递给边上的妹妹,一半整个塞进自己口中,大口咀嚼起来,把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容时看他们兄妹二人吃得香,便暂时不去管他们。回屋找出昨日看了一半的书,在桌前的椅子上坐下,迎着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线,继续翻看起来。
  这几日他基本已经将房间里的所有书籍都翻看了一遍,看过之后就一般无二都记在了脑中。
  原主家境到底不富裕,书籍并不多,大部分都是科考所需的四书五经,另有几本不同朝代的史书和本朝游记自传。
  容时几乎是一目十行的翻看着手中的书卷,不多时便已看到最后一页,他将书本合上放在书桌那一大摞书的上方,这已经是原主房中他未看过的最后一本书了。
  看来要找个时间到县城里的书肆转一转,容时心下思忖,要了解一个朝代最直接的方法莫不过民生与律法。
  原主考中秀才之后便进了县城里的县学读书,此次回家是将一个月的旬假凑一起休息,原本早两日的就该返回学院,谁料原身突然病倒,只得托人向学院先生告假,留在家中多休养两日。
第3章
农家病弱书生
  花莲村位于整个大延朝疆域北部,归属歧县,同为崇州下属辖地。延朝第一大河汝河的主干支流沃水横穿整个州府奔流而过,期间又有溪流分支如蛛网般散开,而附近村落的主要水源由来便是其中之一。
  这条环着大半个花莲村绕行而过的河流直接就被周边百姓称作环河,蜿蜒流淌,四季不息。因为水源丰沛,这一片家家户户几乎都以种植水稻莲藕为生。
  容时走在遍布青草的小道上,道旁沿途栽有几棵垂柳,清风徐徐,柳条蔓蔓逐人衣。
  不远处是莲叶田田,青禾成列,往来交错,阡陌纵横,绿涛起伏间可见头戴草帽的人影穿梭其间。
  一路行来时不时便有村人驻足问好,或关心身体或询问去处又问是否需要帮助,更有少男少女不敢轻易上前攀谈又不舍离去只好跟随其后,凡遇见的人,莫不驻足回望,等到那身影消失,才慨叹着离去。
  容时将又一青年村人的引路提议委婉谢拒,转过一条小道,便看见不远处原身的父兄等人都在禾田里除草,母亲张氏则在将杂草铺在田垄上晾晒。一抬头,便瞧见了朝着这边走来的容时。
  “三儿,你咋过来了?”张氏叫道,容父等人俱都抬头看过来。
  “爹,娘,大哥,二哥。”走近前来,容时对着众人一一唤过,又冲着向他问好的两个侄子点头示意。
  “无事,只是猜想你们带的水该喝完了,就给你们送点过来。”容时抬了抬手中提着的水壶,说道。
  “三叔,你来的可真及时,我都快渴死了!”侄子容琤嚷嚷道,他是二哥容旺的长子,只比容时小了一岁。
  “喝吧,之前带的水就你喝的最多,竟然还能叫渴,你上辈子是水牛转世不成?”最大的侄子容瑕从容时手中接过水壶,扯开塞子,将水壶塞到他手里说道。
  “大哥你说什么呢?我哪里喝的多了?何况这么热的天……”容琤愤愤不平,二人你来我往,耍起嘴来。
  众人也都不去管他们。
  “你这孩子!你病才刚好,这么大热天的,哪用得着你出来送水,别回头又给晒中暑了!再说我们也差不多就回去了。”
  张氏扯着儿子的袖子,忙不跌将他往树荫底下带。
  其实哪里真不久就回去,现在时候还早着呢,再不赶紧将地里的草给除了,回头跟庄家抢地肥,这粮食可咋长得出来呢?
  但偏偏不仅她这样说,容父和容昌兄弟等人也俱跟在身后点头附和。
  “娘言重了,不过是送个水,哪里就至于中暑了?何况我在屋子里呆了好几天了,也想出来走动走动。”容时边扶着张氏跨过一道蓄水用的小水渠,边缓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