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fne37crcc14b39 > 第44章
  容时思忖片刻,开口,“那就后天上午九点好了,到时候周先生直接到我家里来,你应该知道我家的地址。”
  周衍这下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喜上眉梢了,他连连点头,“好,我知道了,阿容你放心,我绝对准时到。”
  “那便这么说定了。”容时点点头,转头看向一边的柳颜,“接下来柳小姐就请自便了,我先失陪。”
  “……好吧,容可不要忘了,接下来你还要代表会所上台表演一场。”柳颜面上掠过一丝遗憾,却没有多说什么,转而叮嘱道,
  “至于到底表演什么,就由你自己决定好了。”
  “放心。”容时看了她一眼,点头应下,从柳颜的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朝她微微颔首示意后,转身向着一处人少僻静的休息区走去。
  至于周衍说的,要介绍他认识一些上流圈子人脉的事,则完全没有被他放在心上,在容氏企业还是占据y市电子产业大半江山的鼎盛时期,人脉或许还有点作用,然如今容氏早已破产不复存在,所谓的人脉也就只能寄托于别人的施舍怜悯,毫无作用。
  他一路走到一处灯光暗淡的小休息区,在摆着的沙发上坐下,人群中无数明里暗里的视线,一直追逐在他的身上。
  见到他独自一人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许多人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几分蠢蠢欲动又带着些微迟疑的神色,似乎有心想要上前去结识却又有着某种顾忌。
  周衍此时满心兴奋,再没心思去理会一些想要讨好巴结,或者想要借此机会达成合作而凑上来的人,他一路跟在容时身后,来到了那一片被沙发围起来的小型休息空间中。
  不远处几个终于做好心理建设的准备过来的男男女女,刚刚伸出的脚步不由又停顿在了原地,看着周衍热切的凑到了那个光芒万丈的人身边,一时心里又妒又羡,只是却也分不清,这嫉妒和羡慕到底是针对二人中的哪一方?
  “阿容你饿不饿?要不要我去帮你拿一些吃的过来?”周衍还来不及坐下,就殷切的对着容时问道,此时他哪里还有半点刚开始相遇时的城府深沉,看着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与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用了,我不饿。”容时斜倚在单人沙发中,随意回道。
  “还是吃一点吧,这场宴会应该会进行到比较晚,要不我先去取一点过来放着,稍后你如果饿了就可以直接吃。”周衍想了想,开口劝道。
  容时想到自己之后的计划,便没有再拒绝,点了点头,“也好,有劳周先生。”
  “不必,能为阿容做这些,我很乐意。”周衍眉目含笑的说完,转身往摆放糕点食物区的方向走去。
  容时收回目光,开始在脑海中缓缓搜寻,找着能让他在之后的计划中,能够将一切顺利实施的关键。
  “这位先生也是娱乐圈的明星吗?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一道清朗却带着些许油腻的声音,突然在容时身后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抬头循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在他身后不远处的地方,站着一个是穿着粉色西装,身上染着酒气,油头粉面,眉眼轻浮,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
  对方一双色泽浑浊、眼底乌青的眼睛正直直的望过来,见到他转头,目光顿时如同淤泥中的水蛭一般,紧紧的沾附在他的脸上,眼神也瞬间变得油滑黏腻起来。
  容时眼中掠过一抹冷色,淡声道,“先生若是想说什么结交的话就不必了,我并没有丝毫想和阁下结识的兴趣。”
  男人表情变了变,眼中闪过一抹怒气,刚想发作,目光触及对方那一张夺人心魄的脸,又将火气强制压了下去,扯出一抹故作风流浪荡实则油腻无比的笑容,
  “先生何必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呢?大家相互认识一下,在这个社会上,多条朋友多条路,这样往后才能发展得更好,你说是不是?”
  容时已经直接转过了头,懒得再看对方,只留下一句极为冷淡的话语,
  “还请先生移步他处,不要在此处扰人清静,就算是需要交朋友,我与阁下恐怕也不是同一路人。”
  男人瞬间勃然变色,再也不掩饰心中的怒火,看着容时的目光变得鄙夷起来,
  “不过是一个戏子而已,在本少爷面前狂什么,怎么?卖给女人愿意卖,在本少爷面前就摆出这么一副清高模样,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不成?还是你以为那个姓柳的女人会护着你?”
  “今天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本少爷看上你是给你脸了,不要不识抬举!”
  说这跨前两步,伸手就要来拽容时的手腕。
  然而还未等他碰到,突然侧面有人飞起一脚,将他直接踹的往旁边踉跄两步,整个人头朝下栽倒在了前方的单人沙发里,只剩两条腿架在沙发椅背上不住的晃荡。
  “谁!是哪个龟孙子?竟敢偷袭本少爷,活得不耐烦了吗?知不知道我爸爸是……”
  油腻男人手脚并用的,从沙发上挣扎着爬起来,还不等完全站稳回头看清动手的人是谁,就愤怒的叫骂起来。
  “砰”
  还不等他叫嚣完,又是一脚飞快的踹在他的后腰上,将他直接踢得从沙发上翻了过去,滚落到了另一侧的地面上。
  “你骂谁龟孙子,又是谁给你的狗胆,让你敢在宴会上大庭广众之下,就对人动手动脚?”一道桀骜低沉,又带着微微沙哑的嗓音在旁边缓缓响起。
  刚从地上挣扎着坐起来的油腻男,听到这道声音身体打了个哆嗦,猛然转过头来,目光触及站在沙发对面的高挑男人,微微变色,瞬间又挂起一副谄媚讨好的笑容。
  “厉哥,原来是您啊!您今天怎么也来了这个宴会?真是不好意思,我刚刚有眼无珠,竟然没注意到是您来了!”
  说着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凑到来者身边连连鞠躬赔罪。
  “刚刚不是很嚣张吗?骂谁龟孙子?嗯?”
  穿着一身休闲西服,领带系得松松垮垮,眉眼张扬,神态桀骜不羁的年轻男人挑了挑浓密的剑眉,拉长了声音问道,透着浓重的嘲讽之意。
第84章
落魄豪门贵公子
  油腻青年脸上的笑容顿时更谄媚狗腿了几分,
“没呢,没说您,
我是说…说我自己,对我是说我自己呢!厉哥您别介意,污了您的耳朵,是我嘴贱!”
  “嗤”被称为厉哥的男子嗤笑了一声,懒得再看他一眼,随口喝道,
  “滚吧!以后放聪明点,别仗着你那点小小的家世就无法无天,到处乱吠。”
  油腻男的眼里闪过一抹怒气,
脸色铁青难看了一瞬,
却很快又挂起一抹透着几分僵硬的讨好笑容,
连连点头,
  “是,是,
厉哥教训的是,我这就滚,
这就滚,
不在这打扰您了。”
  说着满脸堆笑的转身,
临走时还用一种带着别有意味,心领神会的眼神向容时所在的方向瞥去了一眼。
  脸上的笑容满是暧昧,心中还在鄙夷的想,他还以为是真的有多清高呢,看不上他,
哼,
原来是早早就攀上高枝了。
  看着糟心的人离开,
桀骜青年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容时的方向,他的眼中带着若有所思的神色,定定看了半晌,突然缓缓开口道,
  “我应该在哪里见过你……”
  他浓密的剑眉微微拧起,似是在努力回想,突然一抹闪亮的光从他眼中划过,
  “对,我想起来了……”
  他的视线牢牢锁在容时的双眼上,
  “在会所里,那个脸上戴着面具遮掩的送酒服务生,就是你,对吧?”
  容时扫了他一眼,对于他敏锐的辨认出了自己的身份并没有什么神情变化,只微微点头,冷淡的反问了一句,
  “怎么?先生是想要找我秋后算账?”
  口中这么说着,他脸上却没有任何的担心或是害怕神色,云淡风轻,淡然自若,配着那一身气度容貌,几乎让人挪不开眼。
  目光一直紧紧落在他身上的桀骜青年眼神恍惚了片刻,回过神来后眼中闪过一丝不自在,忆起他话中的意思,不由挑起眉毛,
  “本少爷看起来是那么睚眦必报,不讲理又没品的人吗?”
  堂堂大男人,主动调戏人,却反过来被人揍了,这也就算了,只能说是技不如人,但事后还去找人报复,那也未免太没品了一点。
  “倒是你的身手还挺不错的。”他说着,踏前几步走到容时身侧停下,
  “不过你长得这么好看,为什么要把脸遮起来?这样岂不是太可惜了吗?美就应该光明正大的暴露在阳光下,让所有人都欣赏赞美才好。”
  他说着突然又皱眉,自己摇了摇头,
  “……不,还是应该遮起来,不然岂不是时时都有没眼色的家伙,想要癞□□吃天鹅肉过来骚扰。”
  他这么说着,却完全没有一点自觉,他自己其实也是那些癞□□中的一员。
  容时淡淡的看着他一个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即便没有人接话也兴致勃勃,眼中掠过一丝意外,看不出来当初在包厢里的那个霸道桀骜的纨绔子弟,竟然还是一个喜欢自说自话的话痨。
  “虽然之前已经见过面,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桀骜青年说着,在容时坐的单人沙发扶手上坐下,一手搭在了沙发靠背顶端,整个人斜斜倚着沙发边沿。
  两人的距离十分接进,远远看去,他仿佛将靠坐在沙发里的容时揽在了怀中。
  远在会场另一边食物摆放区的周衍,恰在此时转头望过来,被这个看起来十分亲密的画面激得手中一抖,食夹上刚刚夹起的一块小蛋糕,啪的一声摔在了红木餐桌上,摊成了一只畸形的奶油团。
  旁边有同样在挑拣食物的宾客不由抬头望过来,见到是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位周家的年轻掌权人可是向来以斯文有礼,温文尔雅在上流社会中被人称赞,想不到竟然也会犯这种只有小孩子才会犯的错误吗?
  周衍却没注意到他诧异古怪的眼神,他的脸色冷了下来,眼中划过一抹厉色。
  拿着取食夹的手快速往另一只手上端着的餐盘中添加了几样糕点,直接拒绝了一旁服务生帮忙的提议,他亲自端着托盘,快速而不失优雅的向着那一处休息区走去。
  “下去。”
  感觉到对方极为接近,几乎直接拂在他额头上的呼吸,容时眉头蹙了蹙,冷声说道。
  青年眼中掠过一抹小算盘没能得逞的遗憾之色,却没有再说什么,老老实实的从沙发扶手上起身,走到了容时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你……”
  “阿容,食物我取好了,你要不要现在吃一点?”
  桀骜青年正要开口说什么,然而还没等他说出口,一道低沉温雅的声音突然从不远处传来,直接打断了他将要出口的话。
  他眼睛眯了眯,转头循着声音望过去。
  就见一道修长挺拔,西装笔挺的高长身影正快步向着这边走来,手中还端着一个装满了各色精致食物的餐盘。
  等人走近了,他才看清,这个亲自做着酒店服务生工作一样事情的男人,赫然是周家的那位年轻的掌权人。
  “我每种食物都拿了一点,阿容,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
  周衍将餐盘放在容时身前的小餐桌上,语气中蕴着一丝温柔和刻意表现出来的亲密。
  桀骜青年的眼睛微眯,他可以确定自己从对方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炫耀和敌视的意味。
  “周先生什么时候改行做餐厅服务生了?你这么殷勤周到,不知道是不是也这么讨好过你的那位未婚妻?”
  青年唇畔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跟他耍这些小心眼,真以为他会怕?还不知道吃亏的是谁呢!
  听到他的话,周衍脸色猛的一变,立刻侧过头去看容时的神色,见没有什么异样,他才松了一口气,转头朝着青年投去了冰冷警告的一眼,
  “厉少爷还是不要信口开河的好,我什
么时候有过未婚妻?那不过是双方长辈早年,在酒桌上开的一个玩笑罢了,根本不曾订过婚,两家也都说开了。”
  周衍的话语一字一句都说得十分清晰有力,坚决不留下一丝一毫的含糊之处让对方再有机会胡说八道,
  “还有,你说的那个女人不是你的姐姐吗?就这么随意在外面编排她与人有婚约,也不怕她名声有损?你厉衡厉少爷倒真是一个好弟弟。”
  周衍当然不会放过对方,随口间又反过去给他抹黑了一把。
  “不过是一个外室带过来的私生女罢了,也配当我的姐姐?周少爷还是不要胡乱给人扣关系的好。”
  厉衡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冰冷着声音开口说道。
  看着对方这一副瞬间被刺到了痛处的模样,周衍挑了挑眉,仁慈的不再开口,一个毛头小子而已,跟他来这套,他玩这些小把戏的时候对方还在地上爬呢。
  他们两人之间的这些你来我往,丝毫没有影响到容时,他用餐盘中的银叉挑起一小块淡绿色的慕斯蛋糕送进口中,细细咀嚼品尝,清新细腻,带着淡淡的清爽茶香。
  片刻后觉得味道还算合口味,便又挑起一小块放进口中。
  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不刻意凸显优雅高贵,也没有严格遵循所谓的进餐礼仪,却一举一动都带着一股自然而然的从容闲适,如行云流水,闲庭落花,随性悠然。
  会场中央的高台上,有会所专门从娱乐圈请来的当红艺人,正在表演着自己的拿手曲目,一首钢琴曲,轻盈婉转,欢欣明快,衬着宴会中的灯红酒绿,衣香鬓影,极尽奢华。
  容时所在的这一小片地方,却仿佛因为他的存在,而从这片喧闹纷杂,声色名利的富贵场中隔离了开来。
  中间如同立着一道看不见的壁垒,那边是庸碌尘世,这里是仙山远望,而他独得一人清静幽雅,观松浪云海,听鸟鸣风吟。
  会场中一些远远偷看他的男男女女,不由纷纷放缓了手中的动作,一瞬间竟然有片刻的觉得自惭形秽,好像自己与对方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连远远观望都让人觉得是种冒犯。
  “阿容,你可以尝尝这款黑森林蛋糕,据说是新改进出来的口味,味道也很不错,你应该会喜欢。”
  周衍看他吃得高兴,不由直接在他身边坐下,指着餐盘中的另一块黑色的小巧蛋糕中响起,虽然声音不大,但由于此时整个会场内一片寂静,所以周围人都几乎听了个一清二楚。
  经这话一提醒,许多人也纷纷跟着思考起来,竟也觉得这名字好像是有那么几分熟悉,但却仿佛始终隔着一层纱,让人一时无法想起来。
  “哦!对,我想起来了,之前破产的容家还有一个大儿子,一直在国外留学的那个,他的名字好像就是叫容时。”
  一名之前与容氏企业有过合作的中年富商,突然恍然大悟道。
  其实这样的小事,他本来也不会知道,只是偶然的一次与容父在酒桌上喝酒应酬时,对方接到国外儿子打过来的电话,当时叫的就是这个名字。
  按理说时间过了这么久,他本应早就忘记了,但是谁让之后他一时好奇问起,然后容父就跟他炫了一波儿子。
  那360度无死角花式夸崽,让当时酒喝上头的他,恨不得当场回去打死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再塞回娘胎里回炉重造。
  因为有了这么一段充斥着羡慕嫉妒恨的比儿子失败的特别经历,才会让他对那天在酒桌上发生的事情印象深刻,进而也记住了对方那个优秀的令人咬牙切齿,羡慕不已的儿子是叫什么名字。
  由这名富商一提醒,许多人顿时也纷纷露出恍然的表情,到底曾经是同一个圈子,对各家的晚辈虽然不一定多熟悉,却也知道有着那么一个人。
  更何况容家的那个长子,从小就比旁人优秀,故而许多人都知道,只不过后来对方出国留学多年,在场的又不是与容家多亲近的关系,时间久了就慢慢淡忘了。
  此时记忆被唤醒,也就渐渐想了起来,他们望着容时的目光顿时纷纷浮上了几分同情和怜悯。
  想不到曾经堂堂豪门容家的大少爷,如今不但家族破产,负债累累,自己竟然还沦落到了娱乐会所这种地方,以色侍人。
第85章
落魄豪门贵公子
  在整个会所无数人中,
却也有一些人几乎同时在心中无法遏制的升起了一个令他们浑身战栗,只要想想便兴奋不已的念头。
  本就是这样惹人垂涎的绝世美人,
现在又恰好沦落风尘,再加上这曾经天之骄子的身份,即便如今跌落了尘埃,但这所有的一切都令他们产生了一种无比新鲜的刺激感。
  让人欲罢不能,恨不得立刻就能直接将之据为己有,带到别墅里关起来,此后藏得严严实实,谁也不能染指。
  虽然这美人看起来高不可攀,如坐云端,
但这种清高若是放在往常,
或许还会令人觉得不敢冒犯,
一旦加上对方男公关的身份,
这份清绝出尘高高在上,就变成了令他们更想要将之拉下云端,
打碎那份淡然从容,肆意攀折,
尽情享用的别样诱惑。
  试想这般的美人以后要是能成为自己独自一人的禁脔,
可以随自己为所欲为,
这又怎能不令人生出难以抑制的激动和难耐来?
  有一些人想到兴奋处,望向容时所在方向的目光也变得隐晦而黏腻,似有若无的从他的脸上滑向周身各处,目光□□裸的十分肆无忌惮。
  周衍的脸色从司仪口中说出那一句话开始,便变得非常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