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重生穿越 > fne37crcc14b39 > 第53章
  对方虽然看起来有些神智不太清醒的样子,但好歹还能认得出来人,冷沉的声音准确的唤出了容时的名字。
  只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此刻身体虚弱不适,缺乏了一些气势的缘故,这两个字吐出来竟隐隐带着一种,仿佛自然而然的亲昵柔软。
  “谢先生?没想到竟会是你,你状态看起来不太好,是身体不舒服?”
  容时也没想到在路上随便撞个车,竟然就恰好碰上了这个和原主渊源颇深的人,所以这真的是冤家路窄?
  “阿容,你……”
  谢重渊神情恍惚,看着容时的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过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想要说什么。
  却在这时,交警走了过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这位先生,请出示你的驾驶证,还有,由于你突然的违规停车,造成了这一连串的追尾事故,你……”
  交警说着走到了车窗前,伸手要拿驾驶照,这时才看清车窗里的人状态好像不对劲。
  “先生,你是身体不舒服吗?需不需要帮你叫救护车?”
  他此时也顾不得询问驾照了,看着对方这一副面容惨白,好像随时都要昏过去的模样,连忙掏出了手机拨通急救电话。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猜测,他电话才刚刚拨出去,车里面的谢重渊就已经再也支持不住,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昏过去前,他的视线还牢牢落在窗外容时被墨镜遮去了大半的脸上。
  见人昏过去了,交警一惊,生怕他发生什么意外,连忙拍着车窗一迭声的叫唤,
  “先生,先生,你怎么样?还听得到我说话吗?”
  说着,就想要伸手进车窗内去探谢重渊的鼻息。
  “不用敲了,他只是昏过去了。”
  容时看他急的头上冒汗的样子,便开口解释了一句,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胃病犯了。”
  年轻的交警这才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容时的方向,尚还有着刚出校园青涩的脸上,带着几分慌张,
  “没死?”
  这问题问得,若是家属在这里,还不得大发雷霆找他算账,幸亏容时与谢重渊不是什么友好关系,否则这个初入社会的小交警,今天就得被人教做人。
  “昏过去了,暂时不要动他,等救护车过来,再由医护人员将他抬上去。”
  容时站在一旁提醒道,免得对方莽莽撞撞上去动手,若是有个万一磕碰到哪里,事后追究起来,这交警怕是担不起这个责任。
  “站远一点,别挡到通风口。”
  “啊?哦、好,好的。”
  小交警连忙将手从车窗中收回来,往后退开了两步,站在容时的旁边。
  “我刚刚看到您和他在说话,先生,你是他朋友吗?”
  小交警看着容时好奇的问道,一边心里觉得有些奇怪,今天明明是大阴天,一点阳光都没有,对方怎么还带着这么大的墨镜?
  “朋友谈不上,只是认识而已。”容时淡淡道。
  “哦。”小交警应了一声,看出对方不想多聊的的意思,便没有再说话。
  这小交警估计是一个刚刚开始上班的菜鸟,边上其他的警务人员一个个忙得焦头烂额,只有他悠闲的站在容时旁边,无所事事。
  救护车来的很快,不过5分钟左右,便听到鸣笛声渐渐向着这边靠近,不一会儿,印着120红色大字的白色面包车,便从围观人群让开的通道中开了进来。
  救护车还没停稳,门就被拉开,几名医护人员飞快的从上面冲下来,一边跑一边高声叫,
  “人呢?病人在哪里?”
  菜鸟交警连忙抬起手挥了挥,“这里,这里!医生,病人在这!”
  几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医护人员听到他的声音,赶忙向着这边跑过来,身上还背着急救用的医疗器械。
  待几人跑近,小交警连忙上前一把将车门拉开,
  “病人就在这里面!”
  一名医生来不及道谢,连忙凑到车门的位置,首先对着谢重渊进行了一番大致的检查,随后才松了一口气,退离了车厢。
  “看样子应该是胃病犯了,可能还伴有出血的症状,需要做进一步检查。”
  “先把病人抬上救护车,回医院做个详细检查,去把担架抬过来。”
  医生回头对着身后的一名男护士吩咐道,待对方去了,又转过头来看向容时等人的方向。
  “你们谁是病人的家属?跟着一起去医院办一下住院手续。”
  边上的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一个人站出来,医生不由急了,催促道,
  “赶紧的,病人还等着做进一步检查呢,别耽搁了!”
  容时看了一眼被人从驾驶座中抬出来,放到担架上的谢重渊,又看一眼面容焦急的医生,心中一叹,抬步走了出来,
  “他应该是一个人开车过来的,我和你们去医院吧,我认识他。”
  医生见终于有人肯站出来,那还管他是认识的还是家属,赶紧点点头,
  “行,你一起跟着上救护车吧。”
  说着他当先转身朝着救护车的方向快步走去。
  容时从口袋钱包中抽出一张纸币,递到小交警的面前,
  “麻烦你帮我将这钱,交给那边的那位计程车司机,就说是打车费,多谢。”
  等对方接过钱,容时朝他点了点头,抬脚跟在医生的身后,一起上了救护车。
  等到了医院,容时按照护士的要求,去为谢重渊办理了住院手续,当然用的是从对方随身皮夹中找出来的身份证。
  等到容时将手续全部办好,交好了住院检查费用,谢重渊已经被人换了一身病号服,安稳的躺在了病床上。
  见到容时过来,医生将病人的大致情况和他说了一遍,容时随意听着,等到医生讲完,点头向对方道了谢,然后进了病房之内。
  将对方的手机,和住院缴费单等一系列单据,一起放到病床的床头柜上。
  他刚刚用对方的指纹解了手机屏幕锁,给联系人名单里,标注为助理的人打了电话,对方应该很快就会过来。
  容时将一叠单据用手机压住,转身就打算离开。
  “……阿容?”
  却在这时,一道清浅的唤声从他背后响起,却原来是昏迷过去的谢重渊,恰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
  谢重渊刚从深沉的黑暗中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神智尚且带着几分迷茫。
  在他一片雪白空茫的视野中,首先便注意到了那一道转身正欲离去的背影。
  他心中一紧,自然而然的,脱口就叫出了对方的名字,等到容时回过头来,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谢重渊的神志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阿容,是你送我来的医院?真是麻烦你了,之后我一定登门道谢。”
  谢重渊苍白着脸色,面上浮现起一抹感激的笑容。
  “登门道谢就不用了,”容时声音平淡,“谢先生只要把住院的费用还给我就好。”
第95章
落魄豪门贵公子
  “而且并不是我送的谢先生来医院,
是那位交警打急救电话叫了救护车,医生找不到谢先生的家属,现场又只有我正好认识你,
便跟着过来了。”
  “那还是要谢谢你,
若不是阿容,我醒了之后,怕还得拖着生病的身体,跑来跑去,
自己去办手续交费。”
  谢重渊表情十分诚恳,
望向容时的目光带着温和笑意。
  “谢先生客气了。”容时没有在和他多纠缠这个问题,
“我用你的手机给一位姓林的助理打了电话,
他应该不久就会过来。”
  “住院和检查的费用,
谢先生就直接打到我这串卡号的卡里,
卡号和单据,
都在床头柜上。”
  “好,
阿容是要走了吗?”谢重渊看着容时,表情看起来有些遗憾。
  容时点点头,“我还有事,
谢先生如果有什么需要可以按铃,外面有护士会过来。”
  “那阿容慢走,我就不送你了。”
  谢重渊抬了抬在打着点滴的手,对着容时抱歉一笑,
  “自从上次一别后,我和阿容已经许久没见过面了,
本来还想好好和你聊一聊,
看来今天是不行了。”
  “不知阿容能不能给我一个地址,
改天我好亲自登门拜访,
或者留下电话号码也行。”
  “可以。”容时看了他一眼,随口报出了一串号码,然后向着对方点点头,转身离开了病房。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病房之中后,谢重渊脸上温和的笑缓缓收起,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紧闭的病房门,眸光深邃幽暗。
  半晌,门外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
  他收回目光,神色恢复成一贯的冰冷阴沉,幽冷着声音对着门外说了一句,
  “进来。”
  门应声推开,林助理从门外走进来,看到他安然无恙的靠坐在床上,面上松了一口气,
  “谢总,你没事就好了,我接到人用您的手机打给我的电话,说您在大马路上,被救护车送到医院了,吓我一跳,还以为您出……”
  谢重渊冷眼扫他一眼,没有理会他的一连串担忧话语,直接开口打断他的话,“交代你的事都完成了吗?”
  林助理连忙摆正的神色,在上司不需要的时候,任何的关心的话语都是废话,
  “事情都已经完成了,现在就等您的吩咐,确定什么开始时候行动。”
  谢重渊没有立刻回答,他沉默着,目光看向病房中的某一处,过了好半晌,才一字一顿缓缓开口道,
  “明天,所有计划,明天全部开始实施。”
  他的声音低沉压抑,仿佛蕴含着某种深刻的情绪,句里行间透着一股不容更改的决绝。
  林助理一愣,随后连忙回神应下,
  “是,属下知道了,稍后就去通知其他合作对象,让他们准备动手。”
  “好了,就这样,你先出去吧。”
  谢重渊摆了摆手,让林助理离开,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等等,还有一件事你去办一下。”
  林助理正往门前走的脚步顿住,转过身来,“谢总,您还有何吩咐?”
  谢重渊抬起没在打针的手,从床头柜台上拿起那叠单据,他随意翻看了两下,递向林助理,
  “你将这叠单据上的费用计算一下,花了多少钱,将总金额打到这串卡号的卡里,立刻就去办。”
  林助理赶忙上前,伸手从他手中将单据接过,“是,属下这就去办。”
  将那一叠住院缴费单握在手中,林助理试探道:“那谢总,您要是没有其他吩咐了的话,属下就先出去了?”
  “还有,医生说您现在可以吃一些流食,您有没有什么想吃的,属下一会儿就去买。”
  “不用了,你办完这件事就可以回去了,我这里不需要人,你只要将那件事情给我盯好,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其他的都不用管。”
  谢重渊随意摆了摆手,便不再看他。
  “是,属下记住了。”
  林助理顺从的应下,打开房门离开了这里。
  容时从医院出来后,直接打了一辆车去到容氏所在的大楼,在公司呆了大半天,他便回了家。
  这一天剩下的时间,他便在家里偶尔看看书或下下棋,当然他下棋不是用的棋盘棋子,而是在电脑上人机对战,并且胜率惊人。
  下午的时候,他又从管家张伯的手中接过园艺剪,将院子里的花草修剪了一遍,总之,这一天他过得一如往常般闲适自在,丝毫未将上午遇见谢重渊的事情放在心上。
  和张伯两人一起用过晚饭,他到小区中散步一圈消食,回到家后又看了一会儿的书,然后便洗漱早早睡下。
  这天晚上,y市的各大网站上以及一些小报上面,不知不觉有一个消息扩散开来,从刚开始的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到后来的席卷全网。
  这则消息指出,现在众所周知,在社会上掀起惊涛骇浪的光脑并非由容氏公司的研究团队开发研究出来的,他们是窃取了属于其他公司科研人员的研究成果。
  而光脑真正的拥有者并非一家公司,而是由好几家公司联合开发,历时数年,耗费资金人力资源无数,才终于成功研发出来。
  几家公司原本准备在今年年底将产品推出,谁知却于8月份,一夜之间,所有研究资料不翼而飞,至今没有找到盗窃者,而那个窃贼不但将唯一的成品和所有研究资料偷走,甚至还把研究室中其他的相关数据资料全部毁去。
  以至于几家公司损失惨重,不得不又重新将研究进行了一遍,好在因为有过一遍成功的经历,这一次只是历时几个月便再次将光脑成功制作了出来。
  正当几家公司准备对产品进行宣传时,他们却发现,容氏提前打出的这一款光脑在外形和宣传主要功能上,和他们的产品几乎一模一样,当然,他们为自己的这一项成果命名为,智能手机。
  刚开始,几家公司虽有所怀疑,但到底没看到实物,觉得还有巧合的可能,便没有声张,一直等到容氏的光脑上市,第一时间去购置了一台回来。
  然后整个研究团队将之进行拆解研究,最后却发现,这个光脑,除了一些小细节方面,其他的功能构造,甚至外形设计都与他们的智能手机几乎一模一样。
  便连光脑空间的这一设计理念,也完全复制了他们研究智能手机时的初衷。
  这一发现,让整个研究团队愤怒无比,他们现在确定,之前研究室内失窃的资料,就是被容氏公司这边窃取,然后对方将东西据为己有,改头换面,将智能手机重新包装命名,以光脑的名号面世。
  并且凭借着它获得了巨大的财富和成功,名利双收。
  这则消息刚开始没几个人信,然而慢慢的不住有所谓的好奇吃瓜人士提出一个个质疑。
  比如容氏作为一个刚刚成立不久的公司,它有什么资本和能力,可以研究出这样绝无仅有,几乎是世界顶尖科技水平的产品,相应的技术支持呢?
  要知道容氏官网上研究团队中的成员,除了两三个算是在业界有一点名气,其他人可都是听都没听说过。
  而反之,那几家公司中的研究人员,却一个个都是有着丰富履历,在电子科技行业多多少少有着名气的人,其中一个还是曾经占据y市电子行业小半壁江山的容氏企业研究团负责人。
  ......
  无数真真假假似是而非的言论,再加上有人刻意引导,一夜之间遍布网络,随处都可以看到这件事的消息。
  网民们也从一开始的不信,到后来的动摇,怀疑,甚至已经有不少的人相信了这一番说辞,认为容氏的确是盗窃了别的公司研究团队成果。
  一时之间网上骂声不断,都说容氏是小偷,是厚颜无耻的窃贼,盗窃了别人的成果不算,竟然还堂而皇之的宣扬出来,利用别人的东西来牟取暴利。
  人家好几个公司耗费数年时间,花费无数资源人力和金钱研究出来的东西,竟然就这样被人轻而易举的据为己有,完全无视了道德法律,未免太过猖狂。
  这样的肆无忌惮,是把国家律法当成了什么?把他们这些争抢着购买光脑的普通民众当成什么?任意愚弄,攫取金钱的羔羊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