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灵异小说 > 搂腰怀恋 > 第254章
  “嗯,盛听。”
  程朝惜眉心微蹙,很认真的神色,对着手机那头的人重复了一遍。
  但她口中所说的,调查的人。
  盛听。
  不是她所认识的“盛听”,而是盛鸣初的女儿,盛听。
  就因为她刚才在房间里看了大量的资料,是她让姜沉调查的。
  在今天她睡觉的时候,姜沉送了过来,交给了墨云洲。
  而她晚上才看到。
  看到后,本来也没想到什么。
  可是忽然间,她脑海中某个画面一闪,似乎将盛鸣初出事前后很多事情都连起来了。
  心里,也就隐隐有了这个“答案”,她需要查清楚这个人。
  但是她也不确定,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样。
  只是冷声,对姜沉说:“你去把盛听,从出生前后,盛家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
  “是,首长。”
  姜沉似乎,听出来了她话语里的严肃和认真,他就知道,或许真的有问题了。
  “那司家?……”第一军区背后,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的。
  可是现在他们发现,很多事情,原本来说就是牵扯在一起的。
  就在这时候,房门被人轻轻推开,程朝惜回头,看到了墨云洲。
  她手里握着手机,似白皙的指尖,微微蜷了下。
  随即,将手机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墨云洲进来,修长分明的手,他握着门把,将房门关上了。
  御清园内,主卧很大,中间的纯白色的大床上,程朝惜靠在那,似刚跟电话那头的人说完话。
  也不知道墨云洲听到了多少。
  这种事,原本比较保密的,毕竟是第一军区在调查军方的隐秘事件。
  但程朝惜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可瞒着他的现在,就看着墨云洲过来。
  房间里的水晶灯光,洒落下来,给床上的少女脸上添抹了一层淡淡的柔和光泽。
  她的肌肤雪白,穿着丝绸的银灰色的睡袍,腰间细带,长腿白皙,纯欲动人的她微微靠在床头。
  墨云洲看到她还没睡,眉心似乎蹙了蹙,随即,他就看着程朝惜,往床的右边移过去了一半。
  他眉心微挑,似温柔的眼神看着她,程朝惜唇瓣微张,淡然的声音说。
  “你睡这边吧。”
  好似,从刚才的思绪中,她才回过神来,程朝惜的脸上带有她惯有的表情,脸色冷淡。
  但她不是对墨云洲的,是在想刚才的事,墨云洲听到她的话,俯身下来。
  因为两个人离得近,程朝惜能看到他白皙喉结处的暧昧痕迹,是她昨晚在他身上留下来的。
  并且,不止那一处,他挺拔高大的身上,多的数不清的红痕,都被他掩在了他的衣服里面,伴随着男人上床的动作,似乎空气中传来一阵清淡的冷香气。
  从他洗过澡以后得身体散发出来,落在程朝惜周围,淡淡的,男人身上那干净冷冽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住。
  同时,在程朝惜让出一半的大床位置,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纯白绒被的一角。
  他缓慢地掀开了一部分,墨云洲动作温柔,有礼貌,好似是刻在他骨子里的矜冷,修养,斯文冷情。
  可这也是程朝惜,第一次跟他,这样接触,在晚上准备睡在一个房间里。
  同一张床上。
  算是,同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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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墨首长的心跳声,好快
  然而,就在墨云洲缓缓掀开被褥,他躺上来以后,跟程朝惜稍微隔着些距离。
  他高大冷淡的身影,在左侧,而程朝惜靠近右侧的床头。
  墨云洲忽然看了眼她,已经将文件收拾好,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她需要好好休息。
  就偏过头,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床头的灯光的开关上,程朝惜眉心微蹙,看了眼他的动作,几乎清冷的淡声。
  “别。”她自从搬到御清园里,房间里的灯都是亮着的,她从没有关过。
  唯一关灯的一次,还是因为知道盛鸣初可能会报复,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她刻意留了一手,关灯假装熟睡,等着雇佣的杀手找上门来。
  但除此以外,她就没有关灯睡过觉了。
  但是听到她声音的墨云洲手里的动作一顿,他白皙的骨指蜷了下,似乎停住。
  墨云洲回过头来,低声询问道,那双漆黑的眸子看向她,眉心皱了起来:“怕黑?”
  跟程朝惜相处了这么久,他知道她所有内敛的心思,也能一下就看出来她脸上的不适。
  所以没有等程朝惜回答,他已经转过身来,似乎白皙修长的手指,捏着纯白色的绒被,盖好了她的身体。
  “那就开着灯睡。”
  他的声音有些冷淡,但是在对她说话的时候,男人声音听起来莫名温柔,让她无端的心安。
  “也没有。”
  程朝惜唇瓣微张,似在听到他低声哄她的语气的时候,在思考着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就是,不太习惯,关灯以后的氛围。”
  她是军区的人。
  早就经历过各种黑暗地带的血腥杀戮了。
  并且,早在她十来岁的时候,她就想办法克服过她因为小时候被绑架的经历,各种身体不适的反应。
  恐黑,也怕狗,但她就是那种不服输的人。
  越是害怕什么。
  越是会想办法去逼迫自己,去克服心理方面的恐惧,去战胜那些。
  所以,表面上她是没问题的,只不过在私底下睡觉的时候,她习惯了开着灯,不让自己处于黑暗之中。
  对于程朝惜来说,小时候的那段经历,刻在了她的血肉里。
  被绑架,被锁链拴在黑暗的地窖里,分不清白天黑夜,只能看到犯罪分子扔下来快馊掉的馒头的时候。
  从那脏污木桩缝隙里看到一丝的光亮,她被关在那个里面,脖子上也拴着铁链子,像狗一样被囚禁在地下。
  那种等人将头顶上方的门锁关上时,她身处其中,四周蔓延上来的阴森恐惧感,那种未知的氛围,她是没办法安然入睡的。
  但这种小时候对于黑暗环境的恐惧心理,她也早就克服过了。
  只是说现在成年后,也受到她军区事情的影响,睡眠质量很差。
  每逢午夜梦回时,她也总能想到东洲发生的事情,想到因为Y国军方行动泄密,死在了东洲的那些人。
  想到了周许,想到了很多事,所以,开着灯,她能安心些。
  但她也不能说是完全不考虑墨云洲的感受,她想了想,看向了百般纵容她的男人。
  “墨云洲,你要是觉得开着灯刺眼睛,会不舒服的话,也可以关掉。”
  “也不是害怕,所以没关系的。”
  “朝朝。”
  “睡觉。”
  但她说完,墨云洲只是皱眉看着她,那双漆黑的眸子里似乎透出细碎温柔的笑意。
  很淡,他压低声音,低哑清冷的声音背后是小心翼翼的爱恋。
  房间里的灯光明亮,想到像墨云洲这样的人,他从小出生的环境,他的生活习惯,应该都是高质量的。
  从程朝惜去墨家的时候,看到的他家里的情况,她就能看出来了。
  他的轻微洁癖,却从来都不会在她身上要求她,他只是事事做到最好,极为照顾她。
  想到这里,程朝惜心里忽然恍惚,在想,有时候黑暗里一个人独自前行也很好。
  只是有人陪着往前走的感觉,也不差,墨云洲就好像是闯入她尘封心底的一束光,温暖了过去那个内里本质很冷的她。
  所以,她怕墨云洲会睡不好觉,在程朝惜看了男人一眼后,她去把房间里的大灯关掉了。
  “那我留一盏灯,墨云洲,你抱着我睡吧。”
  说着,她就躺下来,没有给墨云洲反应的机会,已经往他怀里扑过去了。
  墨云洲眸色微顿,看到她关了灯以后靠过来,连忙伸出手,将她揽在了自己怀里。
  只留下床头的暖光灯,映照在男人那张白皙清俊的面容,衬得他有些禁欲,分明,他清晰的面部轮廓落在程朝惜的眼睛里。
  她躺下来以后,还是第一次觉得离墨云洲这么近,近距离到,能看清他眸子上的黑色根根分明的浓密长睫。
  在他黑色如蝉翼的长睫下面,是藏着机器晦暗温柔情绪的一双眼眸,与她眼神撞在了一起。
  在她娇软微凉的身体,被他抱在怀里的那一瞬,墨云洲呼吸微沉。
  他的心跳声,停滞了半拍。
  他的呼吸乱了。
  房间里,光线昏黄,床头的两个人抱在一起,温软的冷香气,包裹着他们。
  在他怀里的少女,伴随着细微的动作,睡袍微敞开,雪白的肌肤露在外面。
  还有她白皙的腿,也是在被子下面的,怀里的触感,有些微软,带起一丝的心乱。
  墨云洲看着她,眸色微冷,他眼神似变得更加深了。
  “墨首长的心跳声好快。”
  程朝惜忽然,看着眼前的俊美的男人,他白皙喉结处,还有暧昧不清的痕迹,是她留下来的。
  “朝朝。”
  墨云洲启唇,低沉的男音,像是贴着耳朵灌入,渐渐分明。
  “我是个男人?”他压低的声线里,哑声叹息道。
  哪有人温香软玉在怀,还能坐怀不乱的?
  加上他怀里的人。
  是他的心尖上的人。
  而他在她面前的冷静,克制,都是因为顾及她的身体,怕弄伤她。
  但他同时,也是个年轻气盛血气方刚的男人。
  这话,落在程朝惜耳朵里,就像是在明白的告诉他。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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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既然,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人的心意,那她就要对他好
  程朝惜想起来,在司家发生的事情。
  浴室里,那脸红的一幕幕,至今还在她脑海中。
  确实,不能再撩拨他了。
  而且,墨云洲也知道她身体不舒服,就抱着她,规规矩矩的。
  “朝朝?你那处伤着,别乱动了。”
  “睡觉?”
  对于他来说,他压抑着的情欲,都在心底深处。
  翻涌而来。
  虽然程朝惜什么都没说。
  但墨云洲知道,她刚才说的不要关灯,是出于下意识的反应。
  她在怕黑。
  虽然,他从未去问她,小时候她被人绑架的事情。
  但他知道,他的朝朝遭遇了不好的虐待,她才会对黑暗环境产生不适,当时究竟那些人对她做了什么?
  还有他是军人,他深知犯罪分子虐待人的手段,更加知道她被犯罪分子绑架,是因为犯罪分子报复程家。
  那些人,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越想着,墨云洲的心就被揪住,心底闷痛。
  夜色很黑,寒风凄冷,怀里,却有让他小心呵护着的人。
  她的手,很凉,
  他温热的手掌,将她的手握在了掌心,包裹着。
  渐渐地,他没有说话,而他怀里的人,安静的睡着了。
  或许,是她脑海中装着太多事。
  他小心翼翼的,让她靠在他怀里,陪她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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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程朝惜醒来的时候,墨云洲已经不在床上了。
  而她睡在靠近左侧中间的位置,她身上还盖着被子,严严实实的。
  她坐起身,纯白色的绒被从她雪白的肩颈处滑落下来,她黑发披散着,一张脸好似经过晚上的休息。
  她眼睛微冷,面颊充满了光泽,好似气色比起昨天更加好些了。
  但是就在她准备起身,掀开被褥下床的一瞬,忽然察觉到身下的一丝异样。
  那里,好像有些细微的触感,清凉的药膏还在她那里,传来一丝的凉意。
  难道?……
  ……
  清晨,天色透亮,窗外一片冷风,吹刮着别墅外的树木。
  换好衣服后,程朝惜从楼上下去,就看到厨房里冒着热气,似赵姨在做早餐。
  现在是早上八点了,如果是以前,她四五点起来都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