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明、夏礼、刘金柱也纷纷表示,前途更重要,听凡哥的。
最后,陆凡郑重其事的对吴衡、苏小易和丁彤昕说:“按摩和ktv都是捞偏门,游走在灰色地带,这个行业永远不会绝,一定要把相关部门打点好。但赌、毒绝对不能碰,那是断子绝孙的买卖!”
吴衡拍着胸脯表示:“凡哥,你放一百万个心,我这辈子和赌毒不共戴天!”
陆凡笑道:“吴衡,以后在工程上多带带小易,想安身立命、有所作为,还得干实体,今年城南开发就要启动,只要能把握这次机会,这几年有干不完的活。”
吴衡叹了口气说:“有钱大家赚,都是兄弟,带小易没问题。但宁阳的活,肉都让乐学智那孙子吃了,其他人最多喝口汤。以前有乐学义,现在有乐学礼,都是不要脸的主,除了书记、县长的活他们不敢下手,其他的连学校换桌椅他们都要抢!那孙子妥妥宁阳首富!”
乐家在宁阳根深蒂固,确实实力雄厚,名声显赫,不过对于县委书记来说不一定是好事,应该让高书记明白,宁阳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ktv和足浴店龙蛇混杂,人流量大,分完红后,陆凡把苏小易、吴衡和丁彤昕召留下,给他们交代,要让公主、技师潜移默化宣传“乐首富”和“宁阳第一大家族”的名头!
正所谓“欲让人亡,先让人狂”,捧杀,最高境界是没有道德底线地赞美。
陆凡还给三人建议,按摩店和ktv逐渐交给丁彤昕管理,吴衡和小易要逐渐把精力和重心往工程上转移。
吴衡走后,小易说道:“凡哥,股份先在我这放着,钱我都会记清楚,你随意支取。”
陆凡摇了摇头说道:“小易,都是兄弟,我不会搞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那一套,股份给你,我真的不适合沾这些生意了。不过,店里有任何事,我都不会坐视不理。”
丁彤昕笑道:“小易,大老板志向远大,我们不要拖他的后腿。钱,就那么一回事,真正花的能有多少?陆凡,我只说一句,只要你要,只要我有,人都是你的!”
苏小易忙说:“俺也一样!”
陆凡已经习惯丁彤昕开这样的玩笑,也明白他们的心意。
陆凡走后,丁彤昕脸色一变,对苏小易说:“陆凡对我们没任何说的!”
苏小易感叹道:“是呀,丁姐,没有凡哥,就没有我苏小易的今天!”
“小易,乐家是陆凡心里的一根刺,我估计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不知道你有没有胆?”
苏小易淡淡一笑,说道:“我跟凡哥穿开裆裤一起长大,凡哥如何对兄弟们,这几年你也看到了,我能做任何事!”
丁彤昕阴冷的说道:“要不我们找人把乐学智做了!”
“做了?这可是人命案!”苏小易大惊失色,这种事他从来没想过。
“想啥呢?犯法的事咱肯定不能做,不能给陆凡留后遗症。这个乐学智是色中恶鬼,现在得艾滋病的这么多!”
苏小易松了口气,说道:“丁姐,够绝!不过,这事我敢干!只要谋划得当,我们甚至不用暴露,关键是要找一个身患重病的绝色美女,在大街上晃荡两天,乐学智闻着味就找上门了。”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就让他为自已的好色买单,自食恶果!唯一可惜的是,我们少了个大金主!”
“如果能把他办了,店黄了都无所谓,我们曾经让这个杂碎赶出过饭馆,凡哥的父亲被他跟乐学礼打的一个多月下不了地,这是深仇大恨,不死不休!”
“那就让我们为小凡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吧!”
正月初七收假,开完收心会后预示着新的一年已经开始,或许别的单位介于上班和过年之间,但县委办已经开始忙碌了,一年之计在于春,要部署全县全年的重点工作。
给高远飞送文件的时候,陆凡义愤填膺的说:“书记,我听过好几次风言风语,一些人胡说八道,说你是乐首富的保护伞,有些话说的非常难听,听的我差点肺都气炸了!”
高远飞皱了皱眉头说:“都说了些啥?你不用顾忌,说原话!”
“书记,实在难以启齿!他们说您是乐家的保护伞,是乐学仁的狗腿子,宁阳的工程全让您给了乐学智这个宁阳首富。我听了气愤难当,完全是胡说八道嘛,不知道谁在给您造谣!要不要让公安局查一下?让宣传部管控一下?”
高远飞脸色骤变,点了根烟,吸了两口,说道:“防人之口,甚于防川,靠行政手段作用不大,乐市长以前是迎江常务副市长,威望太高,乐学义在宁阳干了二十年,老百姓这样议论情有可原,我算是遭了无妄之灾!那个乐学智真的那么有钱?去年他干了多少政府项目?你从侧面了解一下,咱不能稀里糊涂背了这口黑锅!凡事过犹不及,如果真如传言那么夸张,该管还得管,有些部门确实不像话,工程项目想给谁就给谁,好处他们捞,责任和骂名推给县委县政府,岂有此理,必须加强管控!”
“好的,书记,我马上去了解。”
陆凡身为县委办副主任,又是书记的秘书,下达的工作指令各项目单位都很重视,第一时间把近三年实施的项目梳理成册送到县委办。
而且这些领导都私下打听,陆主任为什么要项目资料?是他要还是书记要?
自古财帛动人心,关乎到钱的事最敏感。
仅仅从明面了解,近三年,乐学智名下的三家建筑公司承揽了68个政府投资项目,审计投资金额近20亿。
乐学智的企业资质比较全,其中有部分项目是别的公司或个人挂靠,但陆凡肯定是视而不见,还会添油加醋,让高书记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从而对乐家加以制裁。
高远飞工作魄力相当大,来宁阳不到一年,便决定对城南大开发。
正月十五以后,陆凡频繁的跟着高书记在省里跑项目、争资金,涉及到哪个单位,那个单位的一把手要来长安协调联络。
陆凡发现,下来三天后,几乎所有的乡镇书记和职能局局长都来到长安,但大多数单位不涉及他们的业务,这些领导只是下来露个面,陪高远飞书记吃饭、聊天、喝酒。
陆凡很是感慨,书记走到哪,这群领导就跟到哪,难怪人家当官,付出越多,收获才能越多。
官场就像一潭水,看起来很平静,实则水很深。不进官场,你永远上不了天堂;不坐官场,你永远找不着北。踏进这条道,只能在学习中成长,一条道走到黑。
愿岁月静好,安然若素!
愿所有的磨难,病痛,统统消失!
第89
章
风水轮流转
曾明到市司法局工作后,知道自已的责任和使命,努力和同事处好关系,想尽办法向领导靠拢,再加上经济上宽绰,很快混的风生水起。
尤其是帮他办事的副局长,在曾明的全力攻略下,顺利的成为自已在单位的“后台”。
夏礼进入政府办后,自然牢牢抱住常务副县长杨川贝这条大粗腿,逢年过节的礼物很重。
人心换人心,八两换半斤,夏礼的投资有了回报,被杨川贝要在综合二组,专职服务他。
在两办工作,如果没人照拂,受排挤是天经地义的,这里的人最势利、最现实,刚进单位,你的家庭、背景就会被同事调查个底朝天,这里是全县勾心斗角最严重的单位。
杨铭豪在政法委处境很微妙,新书记刚来,靠不上去,三个副书记各团结了一波人,谁也不尿谁。
最惨的是刘金柱,分到治安大队后,蛋糕早被同事们分好了,作为一个新人,整天无所事事,有种混吃等死的感觉,很是无奈,却无力改变。
陆凡对兄弟们的境况了如指掌,作为全县第一大秘,还是有些办法,不过坚决不能引起书记的反感,所以要润物细无声,做的隐晦些。
从省城回来的途中,高远飞忽然问道:“小凡,让你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吗?”
“书记,我只了解到明面上的情况,打算回去后详细了解一下。”
“把你知道的情况说一下。”
“书记,有些触目惊心!乐学智名下的企业,每年最少承揽近30个政府投资项目,近三年仅纸面上的项目干了80多个,累计金额超过20亿元,我已经整理成册。这些都是500万以上的大项目,传闻中的小项目不在其内。”
高远飞久久无语,脸色很不好看。
过了一会说道:“回去后,拟定一个会议,把全县涉及项目建设的单位都找来,要彻底规范政府项目招标采购程序,绝对不能再出现工程项目私相授予、以权谋私的行为。你拟定一个讲话稿,旨在加强县委的决策和监督权,我要把关。”
“好的,书记,我回去就准备。”
两者地位不同,但又相互关联,相互影响,相互制约、相互依存,秘书参谋效应,直接而深刻地影响领导的思想和工作。
领导对秘书的影响主要体现在权力性影响、非权力性影响这两方面。秘书从出谋划策或撰写文稿中表达,潜移默化地向领导渗透从而影响领导。
4月1日,宁阳县委召开进一步加强政府投资项目监管暨深化工程建设领域突出问题专项治理会议,县委书记高远飞出席会议并做重要讲话,全体在家县级领导出席会议,68个涉及项目建设的部门参加会议。
高远飞强调,今年宁阳县城南大开发,固定资产投资项目多、任务重、资金流量大。为了确保项目资金的安全,让每分钱都花在该花的地方,宁阳县委、县政府将采取监管与社会监督相结合的方式,让重点项目、大额资金在“阳光”下运行。
高远飞表示,这么多的项目投资,如果其去向、用途没有很好地公开透明,将很难保证资金真正用到解决民生问题上。为此,宁阳县委要把重点专项资金、重点投资项目作为监督的重点,坚持专项治理与日常审计监督相结合,实行财政资金专人、专户、专账管理,确保资金封闭运行,安全使用,县纪委要全程介入!
同时,纪委、审计还要对项目开展跟踪监督,把监督贯穿于工程招投标、合同签订、设计变更、隐蔽工程验收、暂定材料认价、竣工结算等各个阶段环节。
对于监督中发现揭露出的问题,特别是领导干部利用职权干预规划审批、招标投标、土地审批和出让以谋取私利甚至索贿受贿等重大违法违纪案件线索,坚决进行查处,绝不姑息,必须有力遏制工程建设领域腐败问题易发多发的势头!
最后,高远飞说道:“同志们,说几句关上门的话,最近县里不知道从哪吹来一股妖风,把我和县长说成了某些企业的保护伞,说我们把政府投资项目私相授予几家定点企业,这简直是无稽之谈!是煽动民众质疑政府公信力,甚至进行了污蔑抹黑!这样的行为严重损害了政府公信力,煽动了社会不稳定因素,必须引起我们的高度警惕。
同时,我们要拿出实际行动回应群众的质疑,从今天开始,全县必须严格执行《重大事项请示报告条例》,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50万以上的项目必须向县委常委会请示报告、研究决策,充分体现民主集中制原则,进一步发扬党内民主,提高议事决策质量,全面发挥常委会在重大问题和重点项目工作中的重要作用,任何人不得敷衍塞责、推诿扯皮!”
会后,陆凡忽然发现,书记借着这次会议,把项目决策的权利悄无声息的拿到了常委会,相当于变相的缩减了县政府的权利,还是在城南即将大开发的前夕,怪不得县长胡成伟开会的时候黑着个脸,表情极其严肃。
果然,政治人物的每项决策都有自已的意图,真理、正义、理想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幌子。只要对自已有利,他们会随时调整政策。
不过,陆凡也达到了自已的目的,高远飞私下交代陆凡,要给相关部门打招呼,适当的控制乐学智名下那几家企业的中标率,凡事过犹不及,要注意影响。
陆凡在执行书记命令时,自然会夸大、加工一下,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五月份,河道治理专项资金、棚户区改造资金、道路建设专项资金陆续到位,县委常委会审议通过了58个县级重点建设项目,城南大发启动。
首批公开招标12个项目,均为3000万以上的大项目,乐学智信心满满,参与投标了8个,并按照常规打点操作。
但结果出来后,乐学智彻底傻眼了,竟然连口汤都没捞着,被剃了个秃子!
乐学智在办公室大发雷霆,大骂那群狗日的是白眼狼,这些年拿了自已多少好处,关键时间竟然掉了链子,土可忍孰不可忍!
面对乐学智上门兴师问罪,几个项目单位领导选择了避而不见,这让乐学智意识到哪里出了问题?于是赶忙找三哥乐学礼商量。
兄弟俩在宁阳混了这么多年,多少有些门道,很快打听出几个大项目都被主要领导的工队拿走了,结果让人很无奈,大哥、二哥调走了,他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任性,不可能争得过书记、县长。
但乐学智还有些纳闷,肉被吃了可以理解,但汤呢?任何领导都不可能那么霸道,连口汤汤水水都不给部门留,为啥这次连口汤都没喝到?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事必须调查清楚。
风水轮流转,今年到吴家!
吴衡和苏小易全力运作,再加上陆凡的暗中协助,两人拿下了两个大项目,今年都不会闲着了,小易算是正式进入了建筑领域。
乐学智咽不下这口气,闷闷不乐,手下马仔知道老大的脾性,何以解忧唯有美女!便投其所好,告诉乐学智,这两天宁阳来了个绝世大美女,就住在宁阳宾馆,在街上溜达过好几次,那样貌、那身段简直绝了!
乐学智一听就来了兴趣,马上去宁阳宾馆打听。
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副县长乐学义去宾馆接待省科技厅的领导时,无意中发现了这名女子,只因一眼,便已沦陷其中,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一颦一笑皆是情,一顾一盼皆有意!
说好听点,是一见钟情,说俗点是见色起意,没想到宁阳还有如此绝色,如果不拿下,这辈子都他娘都白活了,必将抱憾终身!
只要钱到位,就没有办不到的事,再加上灰色产业接触人群的特殊性,苏小易和丁彤昕通过同行,很快物色到一名“身残志坚”的病友,看到她的照片,小易都有些动心,直呼可惜、可悲、可叹。
病人最需要什么?当然是钱。于是这位美女来到了宁阳,手里拿着两个人的照片和50万预付款,目标是和他们成为病友。
每个人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和不为人知的一面。人到这般时候,早就看淡了生死,毫无底线可言,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或者给家里人留点东西以报养育之恩。
清辰目睹了最肮脏的人性和最丑恶的嘴脸,也经历了最阴暗最痛的过程,见的男人多了,对男人了如指掌,一眼就看透男人的心思,知道鱼上钩了,心里想着,是他们自已扑上来的,与我无关!
色是人间伐性根,欲海情深命有顷;
阴阳交态自然美,为人贪恋事无成;
国破家亡都为色,父离子散为红裙;
一念之差不能制,而祸流于滔天!
愿岁月静好,安然若素!
第90
章
秘书的影响力
话不多,拎公文包,勤勉、低调,衣着得体,肥瘦适度,一副洞察世事的样子,是陆凡留给外界的第一印象。
大半年的锻炼,陆凡彻底适应了秘书岗位,做事有条不紊,不急不躁,随时保持听从领导召唤的姿态。能静得下心、耐得住寂寞、经得起诱惑,说话处事谨慎、小心。
陆凡身为专职秘书,很少帮领导写稿,只是帮助领导准备材料,在办公室成稿时帮领导把关。更多是沟通协调领导的时间,帮助领导约访上级领导和同级别领导,具体讲,就是协调高远飞出行,包括时间、出行路线、用车等具体细节。
秘书还有一个职能,就是帮助领导辨别某个会议该不该出席,给领导一个直接建议。
不少人想通过陆凡见到高远飞,尤其是人事调整风声或是重大节庆时,来“汇报工作”的不在少数,在“晋见”之前,一般会通过陆凡进行疏通。如果不想见或是不该见的人,就要帮领导推脱,这需要把握分寸,揣摩领导的意思。
秘书是权力行使的关键环节,由于语言文字传递信息总会有失误,秘书可以对上瞒报,对下矫诏,通过信息不对称来攫取权力。
陆凡比其他人知道更多的关键信息,有更多与高远飞沟通的时间,沟通高效失误小,而高远飞信任陆凡后,介于威严与地位也会让陆凡去做一些私密的事情,陆凡便可以利用这个夹带私利去办一些事情。
城南大开发一期启动后,在高远飞的示意下,陆凡帮三个工队向项目单位打过招呼,暗示他们在招标和手续办理的过程中“全方位”照顾,并亲自在饭局上充当他们的桥梁和纽带。
12个项目,高远飞拿到5个,县长胡成伟拿到3个,剩余两个是市上领导打过招呼,不得不给,吴衡出人意料的拿下了两个项目,而且都不小。
书记和县长必须在斗争中妥协,最多书记强势一些,多吃多占,但不可能让县长一无所获,人家好歹是法人,负责项目具体实施,惹急了工作上不配合、付款时不批字,书记也是干瞪眼,都是省管干部,你要是欺人太甚,大不了一拍两散,两败俱伤。
六月初,城南二期8个项目获批,上级资金到位,招标程序启动,陆凡又开始忙碌了,代表县委履行监督职责,这次要确保领导的四个项目万无一失。
算一算,城南开发两期二十个项目,累计投资达58个亿,让宁阳今年的固定资产投资跃居全市第一,但也让宁阳负担了12个亿的债务,因为很多项目需县级配套资金。
城南大兴土木,非常的红火,现在看着很爽,考核指标上去了,很多人赚的盆满钵满,但政府债务怎么办?没人担心,没人理会,因为等到还债的时候,现在的这群领导早就拍屁股走人了!
晚上,为完成领导交派的任务,陆凡给包工头牵线搭桥,宴请了住建局局长和招标办主任。
应酬完后,包工头送陆凡回家,从后备箱搬出一箱“台子”,被陆凡婉言拒绝。好家伙,你可是书记的工队,敢要你的东西?
回到家后,不到三分钟,杜文龙拿着一瓶酒上来了,情绪很低落,处在微醺状态的陆凡陪着兄弟喝点。
小酌几杯后,杜文龙叹了口气说:“凡哥,我没日没夜的拼了两年半,进体制的两个目的是帮你报仇和找到我父亲,一个大活人,总不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吧?但现在一点眉目都没有,纪委管不到刑事案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凡安慰道:“丑丑,事情总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这样吧,你写份材料,我拿给书记看,争取让书记批字,我去协调政法委和公安局。现在的领导都换了好几茬,纸里肯定包不住火!”
“谢谢凡哥!我私下调查了两年,重点嫌疑人是当年城关镇的副镇长和油矿作业区的一名职工,但他们早就离开了宁阳,我没有调查的权利。”
“放心吧,我把事情跟书记汇报清楚,这点面子应该会给我。”
“好的,那我现在就回去准备。”
第二天上班后,陆凡拿着丑丑连夜整理的资料,来到高远飞办公室,郑重其事的说:“书记,有件事我想求您!”
“什么事,你先说。”
“我有个最好的朋友,在县纪委工作,15年前因为和采油厂城关作业区土地纠纷,被镇政府和作业区强制带走,然后杳无音信,生死不明,这件事现在无人理睬,成了无头公案,我朋友全家准备进京上访,我暂时劝住了,想着能不能咱们县内调查,加以解决,这是他们提供的材料。”
高远飞接过材料认真的看着,十分钟后说道:“还有这样的事?一个大活人还能从人间蒸发不成?你做的对,不能进京上访,会把我们全年的信访工作一票否决。这件事必须得查,还要查的一清二楚!”
说完,高远飞直接在材料上批字:请政法委、公安局高度重视,专人专班,限期一个月查明真相!
然后交给陆凡,说道:“这件事你盯一下,简直是不可思议,不查清楚我们无法给老百姓交代!”
“感谢书记!我同学一家十几年悲痛欲绝、望眼欲穿,现在终于有盼头了,现在去一趟公安局。”
拿着“尚方宝剑”,陆凡亲自来到县公安局局长苏正浩办公室。
书记秘书,公安局局长也得给三分薄面,苏正浩亲自泡茶,笑道:“我这你是第一次来吧!”
“苏县长批评的是,以后我得经常来汇报工作,只要您不嫌我烦就行,不过今天是来传达书记的指示。”
“有事叫我过去就行,还亲自跑一趟?书记那离不了你。”
“这件事比较重要,还是当面给您汇报比较好。市里转下来一封举报信,书记很重视,亲自做了批示,您先过目。”
苏正浩接过材料,认真翻看。
十几分钟后,说道:“这件事我略有耳闻,算是陈年旧事,双方各持一词,想调查清楚,一个月时间有些紧。这样吧,我成立一个工作组,加强一下力量,尽快完成书记交派的任务。”
“感谢苏县长支持,书记吩咐让我盯着这件事,有进展随时给他汇报,那就拜托您了!”
“陆主任放心吧,我会随时关注这个案件。”
陆凡灵机一动,笑道:“苏县长,有件私事还想麻烦您!”
“陆主任请讲!”
“公安局有我一个发小,叫刘金柱,在治安大队上班,您能不能给他一个锻炼的机会,让他参与此事调查?”
“刘金柱?有点印象,很精干的一个后生,没问题,我下午就安排,明天工作组正式开展工作。”
“我替金柱感谢苏县长的培养,我让他经常来给您汇报工作,积极向组织靠拢!”
“陆主任的朋友肯定没问题,对那些有潜力、能担当的年轻干部,适当的压担子,才能进步。”
“县长,书记那边事多,我就不打扰了,这是给您带的茶叶。”
苏正浩连忙推辞:“陆主任太客气了,不妥!”
“一点心意,县长千万别嫌弃!”
推辞不过,苏正浩笑道:“我房子里也有两盒好茶,下次给你带过去。”
6月5日,在局长苏正浩的高度重视下,县公安局成立了8人的工作组,副局长吴奥然亲自带队,雷厉风行,前往城关镇、作业区展开调查。
同时采集了杜文龙的血样上传至全国失踪人员信息库进行查找比对,进一步广泛动员群众,广辟线索来源,想尽千方百计,通过各种渠道查找失踪人员。
15年前,杜文龙父母外出打工,把家中事务交与外甥照料。年底回来,发现家里的土地被占用,作业区都开始施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