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锦得救了。
  那处山庄,被一把大火烧了个精光。
  苏依锦被护送回皇宫。
  萧怀衍站在门口亲迎。
  他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就站在那。
  苏依锦看到他,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
  她扑进他的怀里。
  苏依锦浑身都沾满了泥土。
  她先下去洗漱了一番。
  她一离开,养心殿内的气氛一下子沉了下来。
  孟樊上前,“陛下,这一次,还是暗虎门的人下的手。”
  “怎么?”萧怀衍笑了,“又有人发布悬赏令了?”
  孟樊摇头,“微臣打探到,这一次,并不是因为悬赏令,这暗虎门不知怎么,就对贵妃娘娘下手了,可他们又好像不是冲着要贵妃娘娘的命去的,微臣们赶到时,他们已经离开了,只留下了贵妃娘娘一人。”
  “哦……”
  萧怀衍声音幽幽拉长。
  孟樊后背发凉,垂低了脑袋,等着萧怀衍的下一句。
  殿内,针落可闻。
  直到,萧怀衍的声音幽幽响起。
  “如此,就让暗虎门消失吧。”
  孟樊浑身一僵,劝道,“陛下,暗虎门门众众多,要是尽数杀了,只怕会激起众人的恐慌。”
  “朕会在意?”
  孟樊一怔。
  是的。
  萧怀衍从不在意这些。
  自从太后娘娘在朝堂中了无声息了。
  陛下大权在握。
  这灭了暗虎门一事,也并不是不能做到。
  而,大理寺卿南清大人,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他手中已有了不少的线索。
  又经过了那件事情。
  他迫切的找到暗虎门的聚集之地。
  ……
  苏依锦舒舒服服的洗漱了一番,回了养心殿。
  萧怀衍坐在桌案后头,向她伸出手。
  这殿内,哪里还有刚刚的肃杀。
  她将手搭在他的手里。
  萧怀衍一用力,就把她拉进了怀里。
  苏依锦手里拿着那张狐狸面具,“陛下您瞧,坏了……”
  萧怀衍亲亲了她白嫩的脖颈,哄着道,“朕再命人给你做一个。”
  苏依锦闷闷不乐,“不必了……再做一个,也不是这一个了,找人修修就是了。”
  萧怀衍紧紧的抱着她,那是他一个失而复得的宝贝。
  “朕会杀了他们的,一个不留。”
  苏依锦主动环上了他的脖子,靠在他的怀里,告状。
  “是向阳。”
  “他抓了臣妾!”
  她可不是女主。
  做不来遮遮掩掩,养鱼的习惯。
  那小人都想取她性命了。
  她自是要告状的。
  ……
  孟樊亲自带人去西厂抓人。
  可向阳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他从庄子离开,就没打算回来。
  “什么?”皇后收到消息的时候,大惊。
  向阳是暗虎门的人。
  因着前段时间,她想让他为她所用,倒是走近了不少。
  只盼着陛下不要起疑才好。
  皇后又暗暗的咬牙。
  这苏依锦,怎的又好好的回来了。
  “陛下为了这一个人,可真是越来越疯魔了。”
  青果在旁搭话,“是啊,娘娘,陛下这架势,与那周武王戏诸侯,可真是相差无几了。娘娘,那周武王也是被女子迷了眼,才亡了国啊!”
  皇后心里一紧。
  抓紧了手中的绣帕。
  她看了看外头的雪。
  这个年,只怕是过不好了……
  萧怀衍亲自唤了太医,逼着苏依锦看了看。
  太医得出了个受惊过度,于是给她开了几副安神的药。
  苏依锦最厌烦喝药了。
  每每那药送过来,都被她倒掉了。
第282章
男人不能说不行
  她向来,最是厌烦喝药了
  再者说了,她哪是受了惊吓。
  她分明就是心里气愤。
  苏依锦日日抗拒喝药,反倒命人在院子里悬挂起了一沙袋。
  她每天吃一颗大力丸,就站在那沙袋前,打得沙袋四处飞撞,心里头才痛苦些。
  好似,那沙袋就是向阳。
  谭太医来复诊那日,刚进院子,迎面就飞来一个红色沙袋,吓得他跌倒在地。
  王海急忙把他扶起。
  谭太医才看得清这院子里的情况。
  只见,苏依锦站在那红色沙袋前,连打带踢,面色轻松,反倒是那沙袋瞧着像是撑不住了。
  谭太医在旁幽幽的道了一句,“看来,贵妃娘娘的身体已然大好,既然如此,我便回去了。”
  王海带了几分疑惑,“大人,不看看?”
  谭太医讳莫如深的道了一句。
  “不必。”
  他转身离开了。
  苏依锦这头还没打痛快。
  王海就来传话了,“娘娘。陛下下朝了,正往秋月宫来呢。”
  苏依锦惊呼出声:“怎么又来了?!”
  王海笑而不语。
  贵妃娘娘受宠。
  所以,陛下常来他们秋月宫。
  可,这几日,陛下却是来得频繁了些。
  苏依锦一身的香汗,黏糊糊的,就去沐了身子。
  等她洗完出来时,萧怀衍也到了。
  他正坐在她屋中的软榻上,端着一本书看得认真。
  苏依锦扭着细腰,懒洋洋的走了过去。
  不用想,又是古籍一般文绉绉的书。
  苏依锦在软榻旁坐下,夺过那本书,瞧了两眼,却是大惊失色,急忙扔了出去。
  她转头怒瞪萧怀衍。
  他的手,已不动声色的拥住了她的腰。
  “你,你怎么看那,那种书。”
  要不是看到那书上的两个人正在打架。
  她瞧着他那正经严肃的模样,还以为他在看什么圣贤书。
  他本来就够粘人的了。
  再看那些个东西,岂不是要让她遭罪的了。
  “以后,可不许看了!”
  苏依锦很是霸气十足。
  萧怀衍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一下子把苏依锦问倒了!
  她自然是不可能把真实原因说出来的。
  苏依锦支吾了半天,才道了一句。
  “陛下有臣妾了还不够吗?臣妾陪在陛下身侧了,陛下还看这般书,是觉得臣妾,觉得臣妾服侍不周吗?”
  苏依锦越心虚,声越大。
  萧怀衍好似听进去了。
  他垂眸,认真的思索了几秒,再睁眼,他就把她拥进了怀里。
  他冰凉的唇贴着她脖颈上的软肉,缓缓游离,唇齿咬住她的衣带,轻轻一扯,探了进去。
  ……
  都说白日不得宣yin。
  萧怀衍白日不仅要,夜里还要。
  只要与她腻歪在一处,事情永远往不可控的趋势发展。
  苏依锦两人早已是老夫老妻了。
  可萧怀衍精力总是旺盛。
  只要她待在他身边,牵牵手亲亲小嘴的,到最后却……
  苏依锦暗暗咬牙。
  只恨自己也没个定力,回回中了他的美人计。
  而如今,她现下瞧着他萧怀衍。
  总觉得他是一颗行走的媚药,永远处在情发时。
  喝了些清热下火的茶亦是无用。
  苏依锦往自己怀中掏了掏,拿出一瓷瓶,取出一颗药丸!
  她转悠着眼珠子,也没想出一个好由头来。
  萧怀衍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突然抬眸看来。
  苏依锦心下一急,忙把药含在口中,凑近贴上了他的薄唇,缓缓将药喂进他口舌间。
  苦涩的药味在两人的口齿间蔓延开,苏依锦皱了皱眉,当即就想退开。
  萧怀衍这个坏心肝。
  怎么可能会让她如愿。
  他紧紧的抱住了她的腰身,将她吻得口干舌燥,缺氧窒息,才放了她。
  苏依锦捂着心口,微微喘气,转眼一看,萧怀衍幽黑的眸中隐隐压抑着什么。
  她心下一惊,想撒腿子就跑。
  好在,李庆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救了她一命。
  “陛下,大理寺卿南大人在御书房求见。”
  闻言,萧怀衍的眼眸骤然一沉,当即就起身了。
  “朕去看看,一会儿再回来。”
  苏依锦楞楞的看着萧怀衍离开,压下心里的欲望。
  想来一会儿,药就起作用了,今夜她总能睡个安稳觉了吧。
  —
  御书房。
  萧怀衍走进。
  南清见礼,“参见陛下。”
  待萧怀衍在桌案后坐下,他当即说起了他今日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