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忽然脚步一顿。
他意识到了,我和祁雪是异卵双胞胎,她生日意味着
他赶忙回头,破天荒心虚地解释:
“我没忘你的生日,我已经买了一个更好的结婚钻戒,镶你最爱的帕拉伊巴。”
“小雪是你妹妹,我才对她多关照了点,这
次生日宴也是她求了我很久才给她办的,你别误会。”
我扯起一抹苦笑。
有一次他的文件落在家里,我着急忙慌赶到公司。
无意间听到员工的对话。
他们当众询问顾启钊和祁雪的婚礼时间。顾启钊听到了,将祁雪虚抱,反问道真的很般配吗?
我当时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可是顾启钊只是哄了一句,我便信了他们只
是玩闹。
想来造成现在不可收拾的局面,少不了我的愚蠢做推力。
玩不过便认输,我及时止损,不再和他们纠缠。
我嘴角扬起笑来:“祁雪最爱的IP出周边了,她收到一定开心坏了。”
他眼神微微错愕:“你不生气?”
我浅笑道:“是,顾启钊。”
“最起码,你还记得我最爱的宝石是帕拉伊
巴。”
男人闻言表情瞬间凝固,随即又是一脸嘲
讽:
“别再玩欲擒故纵的把戏了,有意思吗?”“你不是小雪,说出这种话只会让人觉得恶心。”
心上细细密密撕裂的疼,我这次只花了几分钟的时间便消化好了。
再给我多一些时间,我便再也不会在意顾启钊对祁雪明目张胆的偏爱。听见耳边剧烈的摔门声。我低头颤着手拨出了电话。手机铃声一声声响起,又一声声落空。
终于在最后一声响铃中,被接了起来。我抿着唇嗫嚅:“梨梨”
那头是长久的沉默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为了顾启钊浪费自己天赋,放弃自己的梦想。”
“我能不能,能不能去找你?”
那头骂了一句:“你特么就是活该!”挂断了电话。
看着黑屏的手机,巨大的悲哀几乎要将我吞没。
脑海中闪过当初我放弃出国深造机会时,她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她说:“你一定会后悔的祁月。”
我当时只当笑话,可如今一语成谶。眼角一滴冰冷缓缓滑下,砸在地板上。手机突然亮起消息提示。
“[图片]”
“明晚十二点的机票,滚过来。”
“见面别跟我说话,我忍不住打死你。”
她一定是第一时间去搜索了机票,定下了最近时间的行程。
我终于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狼狈地哭嚎响彻了整个房间。
似乎要将这些年所有的委屈痛痛快快地宣泄出来。
3.
同居多年,属于我自己的东西用一个行李箱便能装完。
平复心情后,我打车回老家,拿我的签证。大门打开,妈妈弯着的温柔眉眼瞬间垮了下来。
“怎么还没死在外面,真是晦气。”
我平静地在杂物堆将签证取出,临行前给她鞠了一躬:“抱歉打扰了。”
话音刚落,她重重扇了我一巴掌。
我的头不慎磕到茶几边角,血流糊住了我的右眼,她也全然没有要扶一把的意思。
血红色的视线中,她的脸色狰狞得像是索命的恶鬼。
“你在给我摆脸色?顾启钊那么有钱对你又好,就你个骚浪的贱货还敢在外头跟别的男人不三不四。”
“我早就知道你跟你那早死的爸一个德行,你怎么还不去死,活在这世上做什么!"我费力站起身来,一字一句地问她:“妈,你爱过我吗?”
妈妈愣了一秒,随即重重地啐了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