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巷子口的流氓将我拖走。
要绝望的那一瞬间,顾启钊出现了。
他一脚将流氓踹开,狠厉的身手是我在超级
英雄片里才能看见的利落。
他用沾着体温的大衣包住我,在昏黄路灯下,耳根羞红地问我:
“跟不跟我走?我给你一个家,一个永远的避风港。”
他的眼眸像是落满了星子,比天边银河还要
深邃耀眼。
我将他视为上天派给我,却迟到了十八年的英雄。
可自从我妈让我将祁雪安排进他公司后,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频繁提及妹妹,开始将花在我身上的心思转移到她身上。
而我,只不过是对他们二人过分的暧昧行为发出抗议,也会被当作不识好歹,心里肮脏的人看什么都是脏的。
我越来越歇斯底里,有几个夜晚甚至想要拿
出刀片了结自己,都是想着顾启钊许诺过的未来,才挺了过来。
或许,结了婚就好了,结了婚男人就收心了。
可这一次,他彻底越界。
血淋淋的事实摆在眼前,我终于承认,那个曾经满心满眼是我的少年,早就已经变心。在卧室打包衣物时,身后一双大手揽过我的腰肢。
他身上的味道太重,我应激地在他脸上扇了一掌。
“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沉默不语,他破天荒地软了语气:
“我和祁雪真的没什么,你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咱们今晚试试吧。”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盒已经开封了的计生用品。
边说着,边上前用力扣住我的肩膀,不顾我的挣扎解开我的里衣。
我红了眼眶,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曾经说自己信积督教,不愿发生婚前行为的是他。
如今身上随身携带避孕套,想要强迫我的也是他。
我嘶哑着嗓子,哭喊道:“放开我,你脏,你脏了!”“啪!”
我的脸侧被扇得一歪,耳边的低吼声炸起。
2.
“你在夜场干了五年,还能纯洁到哪里去,装什么纯,你凭什么嫌我脏!”
“祈月,你现在吃我的喝我的,没了我你什
么都不是!”
原来,他不碰我只是觉得我脏。但他忘了,在他家破产崩盘走投无路的时
候,是我用着这些脏钱,助他东山再起。我本可以重拾医学梦想出国深造,却为了筹备结婚而放弃。
一心一意专注在他身上。
可如今,他却只把我当成白吃白喝的废物!意识到这一点后,我突然笑了。
我取下手上手绳:
“顾启钊,你的东西还给你了。”
看着手上有些泛黑的红绳手链,他眼神中满是迟疑。
手上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款式,这么多年连上面的涂料都掉了不少。
他已经不记得了,这是他和我表白时送给我
的第一个礼物。
他说红绳好。
红线一牵姻缘定,一生顺遂解千愁。
只要有他这个正缘在,往后的日子我就不会再受苦。
想起往事,他攥着红绳,语气终于温和了些:
“咱们别闹了,十年都挺过来,终于要结婚了,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可没有和他的婚姻,我照样能够活得很好,
甚至更好。
话还没说出口,他的手机铃声响了。“顾总,祁雪小姐想要十层的大蛋糕。”他下意识便抽身出门,嘴里嘱咐着:“买,买最好的,我亲自去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