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没有我帮他。
他失败了呗。
程南咬牙切齿：“不是你还能是谁，除了你还会有谁这么恶心，只有你不想我好过，你这个贱人。”
他认定是我做的，抬手又要给我一巴掌。
我大吼：“你是不是有病，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至少也要给我个理由吧！”
第一次吼他，趁他被我震住，爬凳子上抬手回他两巴掌。
他被我扇懵，σσψ毕竟我从来没反抗过。
等他反应过来，对我破口大骂：“程晴，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
我跳下凳子就跑，怒吼：“你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你今天不说出个缘由，我跟你拼命，你休想污蔑我。”
“你要证据是吗？你看看这是什么？”
一张纸条被他扔在桌上，我正想去拿。
旁边一只苍老的手捏住纸条，笑道：“南南，你是说这纸条吗？是奶奶放的，听说放纸条表忠心，可以给长官留个好印象。”
第4章
我和程南同时看向奶奶。
他刚才狰狞的表情凝固，盯着奶奶看半晌。
而我看向奶奶，是没想到她会承认。
瞥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我不可置信。
“奶，这纸条真是你放的？”
“对啊，怎么了？”
他双眼通红，双手握拳，倒退几步，难以相信这是他最爱的奶奶做的事。
“怎么了？我在体检的时候，被长官发现纸条，当场被赶出来，判定永不录取。
奶奶，我这辈子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军人，毁了全毁了！”
他说完，再也忍不住直接崩溃了。
奶奶又是那句话。
“奶奶不是故意的，奶奶只是想帮你一点忙。”
程南手指咯咯作响，仿佛下一秒要揍人。
“我不需要你擅作主张，你为什么不问问我愿不愿意，需不需要？”
“奶奶帮你还帮出错了？你嚷嚷什么，奶奶是你能吼的？不孝的东西。”
我幸灾乐祸的说出，他上一辈子责骂我的话。
程南跌坐在地上，无助的把头枕在膝盖上，裤子上很快湿一圈。
奶奶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道歉：“南南，奶奶只是想帮帮你，没想到结果会这样。”
望着奶奶微勾的嘴唇，差点以为出现错觉，我多留一个心眼。
我爸回家，看到哭得撕心裂肺的程南，嫌弃：“这是怎么了，大男人哭成这样，丢不丢人。”
我细细解释。
“奶奶在送程南的衣服里，放了一张宣传封建迷信的纸条，害他入伍失败，以后都不能参军。”
我以为这一次，我爸会震怒，毕竟这关系到他宝贝儿子前程。
可他不在意的走到程南面前，把人拉起来，低声在他耳边说：“目光放远点，你去不过是一个新兵蛋子，你奶又不是故意的。“
程南刚想反驳，我爸又道：”爸很快要晋升副厂长，以后等我退休，你就是副厂长。
你妹妹读再多书也没用，终究是别人家的。我们家一切都是你的。“
程南想到没多久能当副厂长，又哭又笑，显得很滑稽。
第一时间看向奶奶，她眼里闪过一抹幽光，我忍不住打个寒颤。
见我神色不对，我爸睨我一眼：“怎么，我要晋升，你不高兴？”
“没有，我只是在想，我是副厂长的女儿。那相亲的门第要再高点，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帮上爸和程南。爸，你不用准备请吃饭什么的？”
我爸笑得一脸得意：“这次名额差不多定下，只差厂长盖章。厂长暗示过我，给他送一份大礼，保管水到渠成。兰英，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
“爸，妈，送礼这么大的事，奶奶肯定经验更足，妈可以多问问奶奶。”
我爸回神，掏出五百块给奶奶：“妈，这事就交给你儿子更放心，副厂长的位置儿子坐定了。”
奶奶接过五百块，满意的点头。
“爸，你现在工资一个月85元，那升到副厂长一个月工资多少？”
“加上各种补贴，能有217元一个月。”
“那一年不得有2604元，爸，那我们家发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