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置有多少人挤破脑袋想上你无法想象，你爸我整整努力三年，才让厂长开口。”
“那是，还是我爸厉害，加上妈的工资，一年有三千，咱们可以买三套房，不用挤这小房子了，到时候买个电视机，洗衣机什么的多好。”
“对，你奶以后可以在家看电视，你妈也不用那么累，等我退下，那工资就都是你的，比当兵挣的钱多。”
父子俩畅想未来，仿佛隔空分别坐上副厂长的位置，正兴致勃勃指点属于他们的江山。
第5章
“爸，我听说，你们厂长今年才48岁，还真是年轻有为啊！”
我爸不屑：“要不是你爸背后没人，哪有他什么事？”
“爸，我听说有些当大官的人，表面上一本正经，实际上却很迷信是不是真的？”
我好奇的眨巴眼，余光瞥见奶奶闪烁不定的目光，明白她要搞事。
这下我就放心了，都是相亲相爱一家人，谁也不能缺。
我爸想到刚才程南被我奶塞纸条的事，立即叮嘱：“妈，你可千万别往礼物中塞纸条，封建迷信要不得，儿子的前程可不能毁了。”
“妈办事，你放心！”
奶奶信誓旦旦保证。
两天后，我爸从厂长家回来，脸色铁青一脚踹开门，把东西扔在地上，大吼：“妈，不是跟你说不能封建迷信，我给你五百块买礼物，你就给我准备红色臭裤衩？”
奶奶又是那句话。
“妈是想着，厂长本命年，送几条红裤衩能给他辟邪。”
程南上前想仔细看清楚，臭味熏得他倒退三步。
“奶，你怎么回事，这不是侮辱人吗？”程南又问：“爸，副厂长的位置还有指望吗？”
“屁的指望，没开除我就不错了。”
我爸想到前途尽毁，美好生活离他远去，气得抓住我奶的头发，给她十几个耳光。
妈，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说过封建迷信要不得，你为什么非要擅作主张。”
奶奶脸被扇得又红又肿，委屈：“妈不是故意的，妈只是想帮你。”
瞥见奶奶眼底的狠意，我心中一惊。
“妈知道错了，妈去给你们赔罪。”
奶奶踉踉跄跄走进厨房做饭。
我妈安慰道：“事情已经这样了，家和万事兴，看看有什么办法弥补。”
我爸一脚踹她身上，吼道：“我让你站着说话不腰疼，老子三年来就为这一天，都被毁了。”
我看他无差别攻击，立即逃出家门，可不能当靶子，又不想错过好戏，站在院子外听。
奶奶做好饭，把菜端桌上，给他们仨一人盛一碗汤。
“晴晴呢？晴晴怎么不过来吃饭？”
我奶正想起身，被我爸按住，语气不善：“你管她做什么，爱吃不吃！”
王奶奶见我躲在角落，走过来询问。
“我爸心情不好，不想挨骂！”
我笑着解释。
王奶奶戳我额头：“古灵精怪！走，去我家吃饭。”
我拒绝王奶奶好意，王奶奶回家给我盛一碗饭。
“你们家怎么没声音了？不会是出事了吧？”
我想起奶奶眼底的狠意，推门进去。
“晴晴，程南口吐白沫，他中毒了！”
“先送他们去医院，来人啊！快来人救命啊！”
我奶心真够狠，为排除自己的嫌疑，明知有毒也吃。
送医院的送医院，报警的报警。
抢救及时，四人都保住了命。
奶奶只喝两口，清洗胃之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见我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病房，四人气得不轻。
程南虚弱的质问：“程晴，是不是你下的毒？”
我翻个白眼，站在他们中间：
“要不是我刚好回家，看你们都躺着，叫邻居帮忙，你以为你们现在还能活着？
当然奶奶肯定活着，毕竟她喝得最少。”
暗示得这么明显，三个没脑子的应该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