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啊,傅厂长。”
他们相处融洽和谐,有说有笑地往研究所去。
完全无视了骑在边上的顾言盛。
顾言盛心里酸涩,只能看着以前深爱自己的未婚妻和别的男人说说笑笑、亲密互动。
都是他活该......
是他辜负了文月。
到了研究所。
顾言盛还想抢着干活,还表示自己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昨天他和谭文月说的那些话,全被研究员们听了进去。
一个个都憋着坏,恨不得恶狠狠地收拾一下这个辜负谭姐的人渣。
第19章
“顾同志,桌上那些实验器材你先去洗洗。”
顾言盛捧着那些实验器材就往院子跑。
全沾了轻微毒性的实验药剂,手洗起容易烂手。
研究所里有专门的清洗器材。
但没人提醒他,就看着顾言盛蹲在院子里洗了一个小时。
洗得手指发白,手心奇痒无比。
一整天,顾言盛被分配的全是苦活累活。
他干完活,天都黑了,累得直喘气。
手脚都是酸的,那群研究员勉强放过他。
顾言盛走到实验田边上,理了理衣服,正要去搭话。
一扭头,就看见谭文月和傅西州坐在田埂边上休息。
傅西州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双保暖手套。
“送你个礼物。”
谭文月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她无缘无故不会收别人的礼物。
话还没说出口,傅西州正经地注视着她。
俊挺五官上是非常严肃的表情。
他煞有介事地说。
“为了祖国和大西北的农业发展,你不能拒绝。”
谭文月茫然,下意识地追问:“为什么?”
“最近天冷。”
“要是冻坏了谭专家做实验的一双手......”
“研究所损失惨重。”
傅西州取出了那双厚实的棉质手套。
将正经的原因娓娓道来,还顺势帮她戴上了。
谭文月其实并不排斥他,对上那含笑又认真的眼睛,一时失语。
做工精细的棉手套戴上,冻冰的手指传来暖意。
她沉默了几秒,摩挲着棉手套,说了声谢谢。
“我穿得很暖和,其实你不用费钱买这个。”
很暖和。
但她不希望别人为了她浪费钱。
“不是买的。”
傅西州神情自得地说着。
“看来我的手艺很好,看起来跟买的也没差。”
谭文月还以为他在开玩笑。
低头一看,手套上还织了一个简单的小麦图案。
细致的织工,足见耐心。
织这么一对手套,又费心又费手。
难怪她看见傅西州的手指上被扎出了好几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