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还打趣过一回。
说傅厂长的手真金贵,还能被细嫩的草碴子割得这么厉害。
以前顾言盛从来没有对她这么用心过,以至于她忘了,自己也是值得被爱的。
谭文月坦然地接受了这一份滚烫的心意。
并且决定为之付出些什么。
她想了想,从研究服的口袋里摸索出了一块手表。
“我这块沪牌的表,应该值得上傅厂长的亲手织的手套。”
年轻男女送表很暧昧,寓意着时刻相伴。
傅西州紧握住那块表,直勾勾地盯着她。
嗓音干涩地追问。
“你知道我们在做什么?”
他就怕自己会错了意,惴惴不安地不敢直说。
谭文月与他对视,坦坦荡荡地回应。
“知道,我们在搞对象。”
“是吧?傅厂长。”
她故意笑着,反问道。
傅西州高兴地昏了头,慌乱地连连点头。
耳朵都红透了。
他们这边欢天喜地,边上的顾言盛气红了眼。
他冲上来,猛地给了傅西州一拳!
怒火上头,不管不顾地发疯打人。
谭文月愣了愣,赶紧重重地推开了发狂的男人。
“住手!”
她和顾言盛的事,怎么能连累别人?
被谭文月冰冷含怒的目光盯着,顾言盛心里头的寒意更深。
他怒火中烧地指着傅西州,大吼道。
“你不肯原谅我,真的是因为他!”
第20章
傅西州的颧骨被打得青紫,看得谭文月一阵心疼。
“我没事。”
他安慰地摇了摇头,有了防备也不会再被顾言盛突袭。
“回研究所拿药涂一下吧。”
谭文月就要扶着傅西州往回走。
完全无视了正在发疯的顾言盛。
顾言盛破防地眼圈发红,又冲上来拦在他们面前。
他挑衅地瞪着傅西州,“来!你和我打一架!”
傅西州防着他发疯攻击身侧的谭文月,冷静地说道。
“斗殴违反纪律,我不会和你打。”
“而且,文月也不是个能靠打架争夺的东西,请尊重她。”
顾言盛不依不饶,怨恨似地看向了谭文月。
“你来西北才多久,你们认识才多久,我们三年的感情,你就这么爱上别人!”
恨得咬牙切齿,情绪极其不稳定。
谭文月安抚地拉住了傅西州的手。
她从容不迫地抬头,一字一句地说道。
“顾言盛,你搞清楚,出轨的是你,林昕也怀了你的孩子,你没资格指责我移情别恋。”
“我只是选择了一个更好的人。”
“放弃了一段不被尊重的感情。”
“有问题吗?”
几句话堵得顾言盛说不出话。
说话间,研究所的人都围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