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臂的侧边有两道半圆弧形的疤痕,在一片光滑中显得格格不入。弧度一上一下,几乎可以形成一个圆形,是被人咬出的齿痕。疤结的皮肤薄薄一层,皱皱巴巴,可以看得出来,咬的人下了十成十的力气。
洛景细细摩擦,看看这片咬痕,又看看秦桥的脸。恍恍惚惚,后脑勺有些痛,刻意压抑的回忆在咕嘟咕嘟冒气泡,蒸腾到半空中一个一个破碎掉。
像电影闪回一样来回转,只有模糊到不行的片段,凝聚不成具体的影像。唯有几个只言片语能勉强分辨出来。
“嘶.....你神经病啊!你咬我干嘛!”
“你咬我干嘛....”
耳畔响起的声音和记忆中的重叠在一起。秦桥不知何时醒了,睁眼就看见那个小混蛋咬在自己的胳膊,牙齿和老旧的伤疤重合在一起。但没用力,就是用在轻轻地磨蹭。
洛景如梦初醒,看着被自己的牙磨红的皮肤,问:“你这疤哪来的。”
是好多年前被从医院里的跑出来的精神病咬的,秦桥心里默回,但是说起来又怕他问东问西,麻烦,便扯了个谎:“被家里的小孩咬的。”
他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一点了。现在还有点晕晕乎乎,万万没想到自己会直接晕倒,看来这几天确实太累了。秦桥叹了口气,这个时间洛景大概率已经吃过饭了,不知道他今天说的还是否奏效。
但是仔细想想,确实太草率了,一切的发生都太过混乱。
“我还是把钱还给你吧。”秦桥说。
洛景将目光从齿痕移到秦桥脸上,看了半响,拿过手机,又往他的卡号里打了三十万。“今天不算,明天开始,一个月。”
“......”秦桥傻眼了,小声问:“真的只需要做一个月饭?”
看Beta小心翼翼的样子,洛景舒展眉头,恢复了早上的调调。靠在秦桥的颈部,吸了一口原味肥皂的香气,“不然给我操一个月,你愿意?”
秦桥拼命摇头,把洛景推开,“那我还是做饭吧....”
不过等他开始每天下班,从医院回来给洛景做饭的时候,对方总是换着法的折腾。不是觉得这道菜不合胃口,让他重做,就是先拉着他看一两个小时的电影,再让他做饭。每次真真正正吃完饭都已经特别晚了。还要再花时间回家睡觉,秦桥顶了好几天的黑眼圈。
他严重怀疑洛景是不是有钱闲的,非要折腾他,觉得这样很好玩。不过洛景现在确实是他的金主,而且钱已经打给父亲了,只能忍气吞声。
终于有一天,他困得不行。给小混蛋做完饭,在沙发坐了两分钟就不省人事了。
隔天醒的时候光溜溜躺在洛景床上,身体倒是没什么异样。对方正撑着侧撑着脑袋看着他,眼神狡黠,“秦桥哥,干脆在我家住着呗,不然睡眠不足,劳累过度怎么办?”
秦桥看着白色的天花板,已经无语了,有气无力地问:“在你家住就不折腾我了?”
“嗯。”洛景回的很迅速很果断,闹腾这么多天就为了等他这句话。
......神经病。
彩蛋:
几个月前沈时卿迷恋上一款游戏,在游戏里认识一名女性Omega,两个人经常一起双排。他没有恋爱经验,很快就在对方热情似火的攻势下沦陷了。心甘情愿给对方花大把大把的花钱,要什么给什么,就差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了。
只是她很奇怪,一直不肯和打视频和约线下见面,沈时卿没多想,只当她是在害羞。一个月后的某天,对象以没学费上学为由,借走了他一大笔钱,销号失踪了,所有联系方式全都销的干干净净,好像世界上没有出现过这个人一样。
几天后,地主家的傻儿子才幡然醒悟,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来洛景家借酒消愁。醉醉熏熏,临走时在电梯里碰到一个带着鸭舌帽的高大男人,正在打电话。他清晰地听到这人用一张冷漠的脸发出一道甜腻腻的声线。
沈时卿听着耳熟,细细琢磨了半天,一颗地雷在脑子里炸开。操,这不就是他网恋对象的声音吗?
他支撑着混沌的身体,跟在那人后面,看他进了洛景家楼上的房间里。胃里不停地翻滚,被骗,并且还是被个男人骗了,一瞬间的懊恼让他冲上去想砸开那扇破门理论。只是还没来得及上手,就“哇”的一下,把晚上吃的食物全吐出来了。
吐了一门口,门上和地上全都是呕吐物。胃袋空空之后,脑子突然就变清醒了。沈时卿晃晃头,看着自己的杰作,趁人还没发现,心虚地跑回了洛景家。
那天之后他就常来洛景家,其实是为了观察那个恶心的,骗钱骗感情的男人。等收集好证据,抓住把柄,就把他的劣迹公开,让他社会性死亡!好好揍一顿!!
第12章
睡奸,给红肿的奶头贴创可贴(H)
秦桥短暂地搬进了洛景家里。
睡在洛景隔壁,本来对方要求两人睡一张床,但是秦桥保持强硬的态度。洛景看他努力竖起盔甲的样子,挑挑眉,点头同意了。
将行李箱拉进卧室后,秦桥松了一口。他本以为Alpha是绝不会同意的,也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没想到对方很爽快地就让步了。将行李箱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的时候,秦桥甚至觉得洛景这个小混蛋好像也没有那么恶劣......
不过这个想法一冒头就被他掐断了。他用手拍拍自己的脸,第一次被强奸和威胁的恐惧无措还是很难消化掉,绝对不能在洛景面前放松警惕,撑过这一个月就好了。
本来是这么打算的......
晚上十点,秦桥在刷手机,不知为何困意来的特别快,刚躺到床上不到十分钟就闭上眼了。乌黑的卧室在他不知晓的情况下开了一条缝,露出一丝光亮。
Alpha站在外面,透过门缝看了一会,确认好床上的人已经完全陷入沉睡之后,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一点光,爬上床。
他摸索着抚上两条暴露在被子外的腿,顺着腿的线条向上滑,找到藏在被子下的睡衣。缓缓推上去,露出平坦光洁的胸膛。进入深沉睡眠的秦桥无知无觉,在梦中觉得自己躺在一片鹅绒里,鹅毛像亲吻一样从肚子飘到胸前难以启齿的地方。
洛景用手抓了抓有些松散的乳肉,不大。下面都长了个骚逼了,为什么不长对大奶子呢?但是怀孕之后,有充盈的奶水会不会就涨起来了?涨奶的时候会让他帮忙揉,捏用力了还会有奶水溅出来。
喉结上下滚动,安静的空间里响起清晰的吞咽声,想象一下就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洛景用虎口把肉隆起来,形成一个小肉包。平时要多给他揉一下才行,把这对奶子玩大了,再用绳子箍起来抽打,留下红痕肯定很好看。
Beta虽然胸前平坦,但两粒乳头给一点刺激就会变硬,肿大起来。他绝对想不到自己那晚淋雨之后,乳头凸起透过衣服显现出来的样子有多骚,尤其还一脸天真、毫无察觉。
真是欠操。
洛景将乳头和乳晕整个含住,湿润润的舌头扫过这个敏感的小东西,舔硬之后,像婴儿吃奶一样吸嘬,舌尖抵住顶端,用力钻小小的乳孔。另一边也没闲着,拇指与食指捏住软软的乳尖,拉起来到最大限度再松手。
梦中的一根羽毛竖起来,用尾端的尖毛在乳头上扫来扫去,又痒又麻。秦桥羞耻万分,想抬手打开那根捣乱的东西,四肢却跟被束缚住一样,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羽毛的玩弄。
“唔......”身下的人表情开始变得有些难耐,脸颊微红,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两边的红果都被已经被玩的肿大,颜色从淡变成艳红,颤巍巍地挺立着,沾满口水,水莹莹的。
在这两个骚奶头上面穿两个乳孔的话,肯定很涩。
洛景犹豫半分,还是没忍住,沿着乳晕的外延咬上去,牙齿微微用力。围绕着乳晕多了一圈明显的牙印,像是被锁链捆起来一样,打上了一层印记。看着自己的杰作,Alpha的气息粗重了几分,用手指在乳头顶用力弹了一下,乳肉受力,上下轻轻摇晃颤动。
这几下稍微有些痛,秦桥无意识地瑟缩身子。
见人只是抖了抖,没醒,洛景勾唇,眸里尽是小聪明得逞之后的狡黠。他在水里下了三分的计量,秦桥不会醒过来,但是感官还是统统打开的,不论自己做了什么,这具身体都会有最真实的反应。
人就在身边,还操不到,Beta说的确实不错,他确实是个牲畜。当人干嘛,当人操不到骚逼,吃不到奶子,鸡巴都要硬炸了。
他又留恋地含了含乳头,转而一路向下吻,从胸膛到肚脐再到腿心,印上一道道湿湿的水痕,尽量控制着自己没吸小草莓。
裤子褪下来的时候,那根白白净净的阴茎已经挺翘起来了,花心也湿润了,以至于和内裤分开时粘连出一条水莹的银丝。洛景打开秦桥的双腿,俯下身子,舔了舔大腿内侧又嫩又滑的皮肤,吮吸留下一连串的红痕,然后用牙咬住,留下一个明显的印子。
咬在这里的话就被不会被发现了吧。
“嗯.....”身下的人哼出声,这里的皮肤脆弱,却也同样敏感,尤其舔舐的舌头已经慢慢往腿心挪,蹭上又肥又嫩的肉鲍。温热的鼻息打在已经充血的肉核上,梦中秦桥宛如被丢进一口热锅里,扭动着蹭掉盖在身上的夏凉被。
Alpha双手扒开阴唇,光线幽暗,看不太清,但是几天前小逼的红肿已经消下去了,肉口平滑,已经分泌出足够多的淫液,甚至开始不停地收缩,做好了容纳外来物的准备。
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抹了两把流出来的骚水,撑开逼口,缓慢又坚定地推到最里面,粘腻狭窄的壁肉一下就缠绕上来咬住不放。看着自己的手指被一点一点吃下去,洛景觉得自己的阴茎更痛了,他拉下裤子,将肿胀的巨物释放出来,在裤子里顶的太难受。
“啊.....”异物入侵,秦桥不由自主地想翻个身躲开,腰身却被用力按住了。
舌头卷住小小的肉核,吸舔两下之后,洛景用牙齿咬住研磨。同时,逼里的手指找到穴壁凸起的骚点,对着这里快速抽插,插一下就有水溅出来,溅了洛景一下巴骚水。
“嗯...啊....”
敏感的骚豆被坚硬的物体施加压力,用力研磨,女体的敏感点也被又快又密的顶弄着,突如其来惊涛骇浪般的快感让在梦中的秦桥猛地抖起身子,腰部也无意识的抬起来,绷起脚背,发出几声低低地嘤咛。
眼见着在剧烈的刺激下濒临高潮,ALpha却坏心眼地在最后阶段的时候停下了动作,松开嘴,将手指抽出来。
翻涌的海水一下子归于平静,梦中的人宛如被人从热锅捞进冰冷的水里,临近高潮,却刹车般强行停止,秦桥难受地扭动着腰,穴口一张一合,仿佛在邀约人赶紧来采撷他。
洛景这次偏偏不如身下人的意,反反复复操弄,察觉人要去的时候,就快速抽身离开。秦桥身体泛着红,满脸欲求不满,眉毛皱在一起,还带着点委屈。可他此刻被困在梦中,怎么也醒不过来。
阴茎已经肿成紫红色,上面的脉络暴起,笔直地挺立着。洛景用手撸了几下,额头冒汗,顺着清晰的下颚流下来。他握住阴茎的根部,靠近腿心,将巨物当成鞭子抽打泥泞的骚逼。
“啪!啪!啪!”
一下一下又响又狠,伴随着拍打的水声,响彻在封闭的空间里,无比暧昧。白嫩的肉鲍被打的的烂红,拍的水花四溅。Beta被打痛了,缩身子躲,好几次龟头都因为秦桥扭腰而差点陷进湿软的穴口里。
“骚货,这么想吃鸡巴吗?”洛景咬住后槽牙,几乎用尽全部的理智才没有直接操着肉棒干进去。无意识的Beta不能做出回应,只是因着他拍打的动作发出几点抽泣声。
Alpha用力摁住猎物,双眼死死地盯住他的脸,手飞快地撸动自己胀痛的阴茎,撸动几百个来回,把龟头抵在吐水的逼口,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再里面。
胸腔剧烈起伏,肉棒不停抖动很久才平息下来。然而一次过后,这东西依旧精神抖擞,仍然耀武扬威地昂起来。看着自己的性器,洛景的脸上难得地出现苦笑,抽过几张纸,把白灼擦干净。
秦桥缩成一团,因为无法得到满足,脸上还有散不去的红晕。
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洛景吐出一口气,捋了捋额前的碎发,眼中亦是浓重的欲望。衣服给人套回去后,他躺下,把Beta捞进怀里,轻轻地啄红润的唇。
现在还不行,必须得等猎物忍不住了,撅起来屁股来愿意让他操才可以。
秦桥这一觉睡的很煎熬,梦中一直处在水深火热的状态,腿间有些湿润,想不起梦的内容,但感觉有点像春梦...还是欲求不满的春梦...他悄悄地用纸将水抹干净,脸在发烫。
但是很奇怪,自己胸前的两点和下面不知为何感觉有些红肿,被衣服摩擦都会刺激到。
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他第一时间就觉得是那个小混蛋做的。然而等他出房间,对方正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打着哈欠,头发可能因为睡姿的原因,翘起一个小呆毛。
“你昨晚......”话一下子就有些问不出口了。
洛景歪歪头,疑惑地看着他,因为刚醒,鼻音厚重,“怎么了?”
“没事没事。”秦桥摇头,脸有点红。或许昨晚是被蚊子咬的。
“嗯...”洛景上下打量,睡意渐渐散去,眼神变得清明,他盯住秦桥的胸前,犹豫开口:“秦桥哥,你的前面.....”
低头,胸前两点艳红透过白色的衣服突显出来,在一片平坦上显得由为突兀。秦桥顿时手足无措,感觉脸都要冒蒸汽,语无伦次:“我,这是,我....我去换身衣服。”
“等等,”洛景拉住他,从医药箱里找到两片创可贴,“贴上这个就看不出来了,你把衣服掀上去。”
似乎是看出对方想说什么,补充道:“你自己看不清,还是我来帮你吧。”语气格外诚恳,眨巴一双亮亮的眼睛,像只小狗。
......好吧。
秦桥慢吞吞地将衣服邹上去,移开目光,看鱼缸里的五颜六色的小鱼,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有些凉意的手指蹭上来,冻得他一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没有注意到Alpha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幽暗。
将创可贴撕开,洛景摸上乳晕的边缘,压下想继续舔上去的冲动,手指假装不经意地蹭过红肿的乳头。
“唔......”此时这个地方格外敏感,轻轻一碰,就会带动巨大的颤栗,秦桥为自己溢出嘴巴的呻吟感到羞愧,催促道:“快一点贴。”
“好。”嘴巴上这样答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格外磨蹭。在这片艳红的地方,又缓又慢地撩来撩去。等两边完全贴好的时候,Beta的头已经出汗了。
“贴好了,秦桥哥。”
秦桥将衣服放下去,确实没有那么明显了。他看了看正在将医药箱放回原处的Alpha,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小声开口:“谢谢你啊...”
Alpha听后动作顿住,回过头来朝秦桥扬起一个灿烂的笑。
等两人吃完饭,洛景将秦桥送出门后,安静地坐到沙发上。半响,拉下自己的裤子,回想着刚刚Beta对自己道谢的样子,手动起来。
操,怎么这么好骗。
第13章
欲求不满(微H)
胸前的创可贴当天晚上秦桥就摘下来了,扔进了医院的垃圾桶里。他妈的手术定在明天,前天和公司请了个假。临到到傍晚的时候他突然想起来还得回去做饭,犹豫一会儿,给洛景发了个消息。
桥:我可以请几天假吗?我妈明天要做手术,我要在医院陪着她,后面会补回来的。
也不知道Alpha会不会答应,他一直没回。秦桥还以为对方不同意,正要打个车回家,手机一震。
L: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