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秦桥从这一个字里读出了不情愿,想象到小混蛋臭着脸回消息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事实上洛景心情确实不好,还想着连续几天在晚上开发开发Beta的身体,没想到才第一天就熄火了。甚至都想好了今晚要用什么手法玩弄他,手痒的不行。偌大的空间在稍微热闹几天之后又变的空荡荡,洛景如坐针毡,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视线扫到茶几上,是一个小猫的挂件。
这是秦桥的东西,今早走的匆忙,落在这上面了。洛景拿起来放在手里把玩,灵光一闪,明天去抓猫好了。
秦桥不知道洛景一个人在家里琢磨些什么,只是在自己的母亲安全从手术室里出来的时候,觉得如释重负,重重地松了一口气,后续就是住院和化疗。
蒋芝兰躺在床上,笑意盈盈地摸着自己的头,“哎呀,我这头发刚攒起来没多久,又剃光了,真舍不得。”
在印象中妈妈的头发又直又顺,攒到腰部,人人都称赞这一头秀发。小时候有次过生日,秦桥不知怎么的,就相中了一副玩具模型,吵着闹着想要。可家里穷,他爸那段时间又在工地上摔断了腿,家里入不敷出。
吵够闹够之后也该消停了,小秦桥一步三回头哭着看这个玩具。隔天放学回家,他惊讶地发现桌上多了昨天想要的东西,抱起来开心去厨房里找妈妈。看到妈妈变成了短发,一头秀发剪掉了拿去卖钱,秦桥哭的比昨天更凶了。
看着将兰芝的头,秦桥鼻头一酸,“妈,化疗完了咱再从头攒,攒的比之前还长。”
蒋芝兰喜笑颜开,眉间皱起的细纹都舒展开来。半响,又想起来短时间内就攒好的医药费,还是忍不住开口:“桥啊,你的医药费是问你朋友借的对吧?”
当时扯了个谎,告诉父母钱是问朋友借的。秦桥不是个喜欢对父母撒谎的人,但实话听起来更像是在唬人。哪有做一个月饭就有30万的工作呢?但如果如实告诉他们,怕是会陷入更深的怀疑忧心当中。
“嗯,他人很好,我后面会慢慢还给他的。”只能硬着头皮瞎说。
“等我病好了,你就把你朋友带到家里来,我们得好好感谢他。借你朋友的钱啊,我和你爸来还,你就自己攒攒钱,找个喜欢的人在一起,不能再耽误你了。”
听到母亲的话,秦桥一愣。拿过苹果,削成一个小兔子形状,递给蒋芝兰,“妈,我小时候不爱吃苹果,你就经常削成兔子的形状。”
他拉过母亲的手,揉揉手背有些松散的皮肤,“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你们都能好好的,你们就别操心了知道吗?”
蒋芝兰随意点头,但显然没把他的话放心上。算了,等病好了再告诉他们实情吧。
一连几天,秦桥都待在医院里。直到妈妈恢复了点精神气,他才有了要回去的念头。那个小混蛋每天都会给他发一条消息,问他什么时候回来做饭。这晚他终于回去做了一桌丰盛的晚餐,人却不在了。
直到桌上的饭菜都快凉了,他又给对方发了一条消息。
桥:晚饭已经做好了,你今晚还回来吗?
L:不回,你自己吃。
好吧。前几天他回来的时候,洛景总是叽叽喳喳一下就缠上来,在旁边看着他做饭。今天突然冷清安静,还稍微感觉有些不适应。将剩饭放进冰箱之后,秦桥脱了衣服走进浴室。
连续几天心理上的重压突然释放,秦桥现在都觉得腿有些软,还好这次手术成功,生活又可以慢慢步入正常的轨迹了。现在只需要去洗个澡去睡觉,明天好好休息一天,然后去上班。
但是当温热的流水沿着皮肤流淌过奶头以及下体的时候,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从敏感处传过来,他低头,发现自己的阴茎居然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
秦桥关上浴头,对着勃起的东西不知所措。他并不是一个重欲的人,初中知道性知识后,手淫的次数都屈指可数,不像今天...这么轻易地就......难道是积攒的压力太多了需要好好释放一下吗?
静待了一会儿,想让这东西自然软下去,可是却像在和他置气一样,越发精神抖擞。秦桥内心纠结,最后还是将手放上去,撸动起来。
反正今天那个小混蛋也不回来....
这空间实在是太过安静,手动起来“咕唧咕唧”的声音带有回音,在秦桥耳朵里无限放大。他只好掩耳盗铃般将花洒打开,让水声盖住这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快感达到一个临界点,不管怎么撸动都突破不了,身体反而更加难耐。尤其是女穴深处,随着阴茎每每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发痒空虚。秦桥不信邪,更加用力快速地操弄自己的性器。
直到都快磨破皮了,有些发痛,他才停下来。悲催地发现怎样都射不出来,差了一点别样的刺激。内心清楚,现在只有插玩自己的女穴才能获得那一点关键的快感,达到高潮。秦桥悲哀自己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副样子,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可恶的Alpha。
虽然他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可是也想找个可爱一点的Omega或者Beta共度一生。畸形的器官秦桥平时除了清洗没有碰过,甚至想攒钱将这个东西去除掉。潜意识里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性爱里应该处于上位。
可现在一切都毁了,他变成了不玩女穴就不能高潮的怪物。
“混蛋,都怪那个混蛋。”秦桥愤恨出声,但是不管骂多少遍性器还是高高昂起,无法得到满足的身体也叫嚣着想要东西插入,甚至已经演变成一种难受的感觉。
算了,就这一次....他想,好好释放完这次的压力之后,就再也不碰它。
他又将水开大了些,蹲下去,把腿微微分开,手指极为缓慢地朝下挪,分开阴户,找到狭窄的入口。浴室里稀里哗啦的水声闭塞了秦桥的耳朵,完全没注意到家里的门被打开的声音。
手指塞入女穴产生的充盈感让秦桥舒服地呻吟出声,他咬住下唇,继续往里塞。找到Alpha经常戳弄的地方,碰到穴壁突起的地方,产生的快感险些让秦桥跪在地上。
不得不说,通过女体获得的快感确实要比阴茎要强烈的多,一下就有种踩在云端的感觉,并且积攒的特别快,像潮水一样涌过来。他眯起眼,一边用手指插,一边撸性器。
即将高潮时,浴室的门就那么突然地,在他最沉浸、最享受的时候“咔嚓”一下打开了。
这道声音像一道惊雷,劈在秦桥的耳边,他整个人都被吓得一抖。浴室的地板太滑,稍微用力就跌坐在地上。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来不及管被磕到的尾椎,颤栗着抬头,看开门的Alpha。
洛景一进来就看到这样的景色,雾气氤氲,可怜的Beta坐在地上,脸色震惊,但是上面一片潮红还没褪下去,形成强烈的反差。往下移,双腿大开朝着他,腿间的艳红的淫鲍看的一清二楚,还在往外流淫水。
“秦桥哥,喊了你那么多声都没应,还以为你晕倒了呢。原来是玩自己的骚逼玩入迷了啊。”
第14章
浴室花洒喷批,对镜后入(H)
秦桥懵圈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说着不回来的人会突然出现在眼前,尤其自己刚刚还在做这么羞耻的事情。心脏砰砰直跳,身体一瞬间都僵住了,不知该作何反应。
“我、我....”他挣扎着想起来,但是越急越站不起来,腿还一直打颤。终于在第三次跌在地上的时候,洛景看不下去了,走上去将他拽到怀里,想把人拉起来。
即使都这个份上了,秦桥有些绝望地发现,自己的阴茎还是不争气地挺立着,尤其是蹭到对方的衣服上,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顶端,产生强烈的快感。他想把洛景推开,“别碰我...我自己起来...”
洛景放手了,但是又绕到他后面,蹲下,手从腰部摩擦过去,握住他已经硬挺的阴茎。Alpha怎么也没想到回到家会看到这样让人血脉喷张的景色,Beta眼睛泛润,肉鲍大开,他几乎一瞬间就硬了,当然也不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硬着会很难受的,我帮你弄出来好不好。”虽然是个疑问句,语气却十分肯定。
沙哑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气息拂到耳边,手指在顶端的铃口处缓慢搓弄。不同于自己粗鲁的手法,Alpha柔缓又精准的拿捏住了阴茎最敏感的地方。秦桥一下被快感捕获了,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腰。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巫女的糖果蛊惑的小孩,无意中慢慢做出妥协。
“不说我就当你答应了?”洛景的衣服已经被秦桥身上的水珠打湿了,他舔了舔Beta已经通红的耳尖,另一只手顺着脊骨慢慢往下滑,摸上紧闭的菊穴。怀里的人猛地一颤,扭着身体想避开,他按着菊穴,“别动,待会一边干你这里,一边用花洒喷你的骚豆豆和小逼好不好?”
Alpha说出的浑话像带了什么魔力,秦桥单是想象一下就觉得身体里又涌出一股热流。难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敏感到这种程度了吗?
但他还是有点不敢,即使上一次被下了药,那庞大的东西强行操弄进生殖腔的时候,巨大的恐惧还是包裹了他。他不想在体验一次那样的感觉,摇摇头,“不要。”
“不要什么?”
秦桥咬了咬唇,“不要,不要”那个字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只能在绞尽脑汁找代替的词。“做、做我的...生殖腔...”生殖腔三个字说的很轻,轻到几乎和空气融为一体。
“啊”说完之后两根手指就一下子插进去了。
洛景真的没想到几天不见,Beta居然变得这么骚。还极力避开着不想说荤字,突然觉得有点可爱,颤抖的小动物一样,想一点一点吞吃到肚子里面。琥珀色的瞳孔有惊涛骇浪在翻涌,干脆直接操烂了算了。
“好,不操生殖腔,操让你舒服的地方。”
手指捅开湿嫩的穴口,沿着紧热的壁肉一寸寸摸索,找到凸起的前列腺用力挤碾。在Beta颤着身子终于要迎来高潮的时候,手指回退,摩擦前列腺的四周。
又是在即将射出来时强行终止,秦桥总觉得这种感觉似曾相识,经历过好多次一样。腹部积攒的热量已经要炸掉了,精神也快被折磨疯了。他被逼出生理性的盐水,脑内乱成了一团麻线,唯一能拎得清的就是:想要想射
Alpha站起来,顺带着把秦桥拎起来,抬起他一条腿放在臂弯里。因为两个人的身高有差距,秦桥只能将剩下一只的脚踮起来,可是这样也不行,脚尖打滑,向前倒。洛景察觉到了,就把他又往上拎了拎,让他踩在自己的运动鞋上。
刚刚进门,洛景喊了几遍人名,没人应。他甚至没来得及换鞋,就急匆匆进洗手间了。
“哥,想不想让我的鸡巴操进去?”洛景拉下裤子,粗硕的肉柱打在秦桥的臀缝里。想可是Beta说不出口,只能暗示性地用屁股摩擦那根东西。
后背贴着宽阔的胸膛,秦桥能感觉到后面的胸腔一震,耳边传来一声轻笑,“想不想?不然你要是不喜欢怎么办。”
混蛋...第一次强迫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问我喜不喜欢...秦桥再次感受到了Alpha的恶趣味,抿抿唇,如蚊子一般哼出声,“想”
洛景吻了吻秦桥的后颈,把腿分开一点,稳住身体,把龟头抵在菊穴口,声音蕴含着风暴来临时的平静,“哥,抓紧我。”
只是秦桥听完Alpha的话还没来得及抓住他的手臂,灼硬的肉棒就一下子破开层层紧致的媚肉,把褶皱都寸寸撑平,碾过前列腺和生殖腔口猛地操到最深,操到直肠与结肠的交界处,肚子操出龟头的形状。
“啊啊啊啊!”秦桥一下子就被操高潮了,先前积攒了太多得不到满足的的欲望,一个猛烈的操干把他顶弄的双眼失神,阴茎射出一股一股的精液,和地板上的水融在一起。
“好大好胀”即使已经容纳过好几次这根巨物,再次挺入的时候还是有不可忽视的鼓胀感,感觉整个身体都被撑开了。
“才干了一下就高潮了,哥,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敏感?”Alpha的气息不稳,肉棒被湿黏的穴肉死死地咬紧,仿佛不将他的精液榨出来就不罢休。他低头咬了咬Beta的肩头,腾出一只手拿过旁边的花洒。
这时候秦桥才后知后觉到洛景一直在喊他“哥”。他不喜欢这个称呼...总有种莫名其妙的背德感,虽然两人并不是兄弟。他出声提醒:“不要喊我哥”
洛景一边调试着水流从花洒里喷射出来的力度,一边开口:“那我应该喊你什么。”调试到打到身上适合的力度,“像易感期那样喊你...老婆?”他将花洒悄悄移动到Beta的大腿。
“不...你什么都不要喊,你不要说话。”想起易感期时那个羞耻的称呼,秦桥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你好过分”洛景叹了一口气,把花洒口对准了硬起来的骚豆豆,大开大合地挺起腰,肉棒几乎完全抽出来再狠狠插进去。秦桥差点被顶出去,只能双手举起来朝后反环住Alpha的脖子。
花洒喷射出的小水柱打在阴蒂上,秦桥没想到花洒能带来这么大的压力,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脖子向后仰,突起的喉结都上下颤抖,“啊啊啊啊挪开”他想扭动着移开这处巨大的刺激,可是花洒不止有一个水口,避开了一条水珠,还有其他的精准冲射在豆豆上。
“呜呜呜开、开小点啊啊”不仅是前面,后面的菊穴也被烫灼的肉棒肏插,速度太快,像是要磨起火花,前列腺都要被顶烂了。可是Alpha偏不听他的,又将水流的力度开大了些。
“救命”整个下体的敏感点都在高强度的产生快感,秦桥什么都感觉不到了,身体在一刻不停地颤抖,他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不是在高潮了。那个退化的女体的尿道口也被水柱滋到,产生强烈的尿意,喷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尿我好像尿了呜呜呜停下啊啊啊啊”
“让不让我说话,让不让我喊?”洛景的喘息有些粗重,骚穴太会夹了,尤其是顶到最里面,肠道的拐角处就像个壶嘴,一顶上去就紧紧吸着,产生汹涌的快感。
为什么Alpha的体力能这么强呢?腰部像装了个马达一样,都数不清抽插了多少个来回了,力度仍旧不减,说话也还是那么清晰。秦桥只能在肉棒抽出来的那一点间隙喘息一口,“让我让”
“哥,你不是尿了,你是被我操潮吹了知道吗?”洛景低头看着Beta的阴茎喷出一股一股精液,将花洒的力度调到最大,深吸了一口气做最后的冲刺。肉体相撞又响又重的“啪啪”声环绕在浴室里,秦桥的屁股肉都被Alpha的胯骨顶红了,臀肉像波浪一样颤动。
秦桥的眼前有白光在闪,快感像沸腾的岩浆一样灼热、猛烈,他甚至都觉得有些呼吸困难,阴蒂和后穴感觉要被弄烂掉了,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往前倒。Alpha扔掉花洒,把臂弯里的腿放下来,双手紧紧环住Beta的腰,重重往被操的嫣红的肉洞里顶。
双脚悬空,脚趾只能堪堪够到已经湿了的运动鞋,这几下实在是太重太深,直到那粗硕的龟头完全顶进结肠里面,肚子形成骇人的突起,秦桥哭着潮吹,阴茎只能射出很稀很稀的精液。肚子里被射进去的东西却和他不一样,又浓又稠,还带着滚烫的热度。
“哈”Beta像渴鱼重新入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实在是太可怕了...Alpha激烈的性爱总是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哥,你刚刚高潮了几次?”洛景亲吻着秦桥的后颈,待最后一滴精液射完才把阴茎抽出来。横抱起来,走出浴室。
“我不知道你要干嘛!”秦桥刚刚缓过神来,发现已经身处衣帽间里,洛景把他放到镜子面前。镜子里是全身赤裸的他,湿漉漉的,面上一片潮红,眼神迷离,阴茎前端还有稀淡的精液,大腿根出还有灼白缓缓往下流。
“这副勾人的样子不能只让我一个人看啊,哥你也得自己好好欣赏欣赏。”洛景将头靠在秦桥肩上,用手捏着他的下巴,看镜子里的他,“真骚。”
别说欣赏了,秦桥都想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不敢面对充满情欲气息的自己,就好像身体里的另外一个人一样,这个人张着肉洞,渴求别人的阴茎。看不到的时候秦桥还可以骗骗自己,如今就这么正视着,他实在是有些受不了。“我不要在这,你放开我”
“哥,你好无情,自己高潮那么多次爽完了,我才射了一次。”他故作委屈,用依旧硬挺的棒子蹭了蹭秦桥的屁股,伸手往他的女穴摸,“而且你这个穴还在不停流淫水,我得满足你啊。”
Beta毫无拒绝的权力,他的身体在刚刚的一轮性爱中已经软的不行,现在阴蒂都在发麻。他整个又被用把尿的姿势抱起来,双腿大开对着镜子,艳红的肉鲍想不忽视都难。他逃不掉,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想看,你为什么非要让我看。”
洛景看着秦桥眼角泛红,眼睛带着雾气,泪要掉不掉的,感觉更硬了。明明长得也普普通通,为什么这么能勾起他的性欲呢?他觉得自己的血液有些滚烫,信息素从腺体里面溢出来,看着光洁的后颈,又想标记Beta了。
“哥,你怎么这么喜欢哭,你一哭我都要硬炸了。”洛景把秦桥的放下来,扶着鸡巴后入,捅进汁水泛滥的女穴里面。俯下身子,挑起Beta的下巴,欣赏镜子里被干失神的人,呢喃:“真好看,只有我自己能看到”
骚逼和菊穴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虽然阴道很短,但是很紧,分泌出的水分也很多,一插进去就像泡进一口温泉里,暖暖乎乎。洛景爽地吐了一口气,扣住秦桥的腰,飞快挺腰,照着深处的宫颈口狠狠撞。
秦桥撑着镜子,看着眼里摇曳着的欲望,感受着小腹又渐渐升腾的快感。为什么为什么他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只是插了几下,交合处传来的水声“咕叽咕叽”响的不行。他突然想起来洛景之前喊他骚货,手指不由得用力,骨节都有些泛白。
“我不是骚货”下意识地想要反驳。秦桥一直安分守己,在他的认知里“骚货”这两个字眼是带有羞辱意味的。之前他就当作没听到,可是对着镜子看自己,这幅浪荡的样子,这两个字怎么也忽略不了。
Alpha被噎了一下,他没想到Beta会对着这两个字较真,又觉得有些可爱,凑到他的耳朵笑了笑,低声,“哥,这就是做爱时的情趣,不是说你真的是骚货,知道吗?”
秦桥愣了愣,半响,问:“那你喊别人也会喊骚货吗?”
“别人?”洛景的脸瞬间就垮下去了,他真的不知道秦桥是什么脑回路,也没想到自己在他心里像是有过那么多别人一样。秦桥听洛景没再回话,看向镜子。镜子里的Alpha黑着一张脸,眼里有暗流涌动,不知为何感觉在冒寒气,让他打了个寒蝉。
“我看你就是欠操。”Alpha说。
然后他的小逼就被操烂了,龟头凿开他的宫颈,撞进子宫,在里面乱搅一通。刚刚在后面射进去的精液也随着撞击缓缓流出来,黏黏糊糊,流到逼口,混着淫液被肉棒抽插打成白沫。
“啊啊啊慢点慢点”秦桥有些受不住,这也太猛了他抬头,想用眼神示意Alpha稍微缓一缓。却发现Alpha此刻正在兴头上,脸颊和耳朵染上一片红晕,薄唇微启喘息,眼睛微眯着像一只餍足的漂亮动物。
不知什么时候把上衣脱掉了,雪白的肌肤上流出汗珠,顺着人鱼线滚下去。秦桥之前从未认真看过洛景做爱时的样子,多数他都被操到顾不上别的。
什么嘛还说他好看,明明自己才是最好看最性感的,虽然他是个Beta,但也能感受到年轻的肉体里迸发出的荷尔蒙。肯定有很多Omega喜欢,为什么偏偏是他